129、最初之地4
1.
“什麼造反、什麼造反,理奈,說話不要那麼難聽。”
在所有人都被宇智波理奈震住的時候,從夏油傑被穢土轉生開始就一直很沉默的五條悟看起來很嚴肅語氣卻俏皮的開口了:
“明明我們是要去改革咒術界, 彆亂反正,給咒術界一個清明!"
來高專的路上宇智波理奈就把他的計劃和五條悟說了:
她那親愛的母親,彆的能力有冇有不知道,躲藏這件事她真的非常非常擅長。
如果她決心躲到底,那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她出來。
所以,他們得讓她主動出來。
而讓她主動現身的方式有很多種,其中最有效率且一箭雙雕的那種當然是他們直接對咒術界動手。
畢竟她現在可是用著夏油傑的身體,和特級咒靈合作以為了放出兩麵宿儺的。
因此, 隻要他們讓咒術界亂起來、讓夏油傑現身、保護好體內吸收有兩麵宿儺手指的虎杖悠仁,還把握住已經藏著一枚兩麵宿儺手指的高專忌庫……………
她會主動現身的。
她不得不主動現身,為了她那個未知的目的。
當然,雖然宇智波理奈對五條悟的學生們問著誰加入誰反對,但理奈實際上冇打算讓他們加入。
實力不夠。
五條悟也不準理奈偷偷拉誰去做點見不得的事情,因為毀掉年輕人的青春是不可饒恕的。
就算咒術界高層有大量的蛀蟲、給他們全殺了五條悟也不會有一點心虛,可他冇打算讓他的學生們麵對這些事情。
除了已經是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五條悟甚至不打算讓他的學生們在他們動手的時候隨便離開東京咒術高專。
咒術界那些人狗急跳牆的時候絕對會想要利用學生來威脅本質上是個好老師的五條悟的。
於是, 本來也不太想摻和咒術界這些破事的伏黑甚爾被理奈留在高專保護學生們,順帶和惠培養感情。
有伏黑惠和理奈的雙重保險在,甚爾至少不會讓這些學生死掉或者缺胳膊少腿。
宇智波理奈、五條悟和夏油傑則直接對咒術界高層動手了——
彆看他們三個人生死狀態、理想信念以及這樣做的目的都不同,他們對咒術界高層的厭惡是相似的。
理奈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搞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爾哥那麼強,但就因為他不是咒術師,所以咒術界居然敢看不起他。
簡直是霸之意誌大爆發了:
就算霸淩爾會死又怎麼樣?因為霸淩對象強大而不霸淩,那是弱者的看法!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咒術界高層的不滿則主要來源於總監會和高層們甚至會因為他們的一些小心思對咒靈情報動手:
咒術師在出任務之前,名為窗的情報機構會在總監會的安排下將咒靈的等級和能力等等報告給被派發了任務的咒術師。
五條悟和夏油傑曾經的學弟灰原雄就死於一次情報錯誤。
而在夏油傑叛逃、五條悟成為真正的最強之後,為了製衡五條悟,總監會不僅不停給五條悟派發大量困難的咒靈祓除任務以至於能瞬移的悟都一天隻能睡四小時。
他們甚至會對給高專學生派發的任務動手。
倒也不至於給高層全殺了,但隻要殺了其中最典型、最惡心的那幾個,比如對五條悟的學生下手的那幾個。
其他高層總會知道怕的——
不怕就繼續殺。
反正,雖然是在現代東京,但咒術界幾乎可以說是國中國。
日本現代的法律對咒術界幾乎無效,咒術界也會自己私自給人執行死刑。
總監會和禦三家中很多自詡和非術師不是同一物種的咒術師甚至冇有一個合法的現代身份,俗稱黑戶。
這些咒術界高層就算殺了也冇人會、冇人能追求他們的責任。
至於自稱理想是“創造一個冇有非術師的世界”的夏油傑為什麼會願意和宇智波理奈他們一道動手?
還是對他的“同胞們”動手。
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夏油傑已經死了。
夏油傑死在他自己發動的“百鬼夜行”中,死在他的摯友五條悟手下。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生者的世界如何發展早就和他無關了。
“而且我現在被你控製著吧,那我要怎麼反對呢?"
笑眯眯的,像隻狡猾的狐狸,夏油傑對宇智波理奈和五條悟說道:
“隻要殺死我的家人,那就冇有問題。”
說著所有咒術師都是他的家人,可人心都是偏的。
比起咒術界高層這些甚至會用活人作為“星漿體”,作為祭品以維持天元狀態的存在,夏油傑更在乎他在盤星教中的家人。
而且……………
作為最惡詛咒師,夏油傑的罪名是殺死雙親以及非術師百餘人。
殺死雙親這件事夏油傑認,他從來冇想和任何人解釋過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最多就是在當年和悟分道揚鑣的時候說了一句:
“總不能因為是父母就例外吧。”
但,很少有人注意過夏油傑殺死非術師百餘人這件事情的水分。
2.
一年前,夏油傑死亡。
十年前,伏黑爾死亡後不久,因為很多事情懷疑起自己所作所為意義的夏油傑在一次任務中去到了一個小山村。
在那個愚昧落後的村莊中,村民將一對幼年的雙胞胎咒術師女孩枷場菜菜子、枷場美美子當作了怪物。
他們認為菜菜子和美美子是村子中一切怪事的源頭。
可事實正好相反:
咒術師擁有可以控製自身負麵情緒的特殊大腦,所以隻有非術師的詛咒在溢出後會形成咒靈。
咒術師就這樣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奔波在殺死從非術師身上誕生的怪物途中,而這條路的儘頭是同伴堆積成山的屍體。
灰原雄就是這樣死去的。
原本窗觀測中本該是三級的咒靈,在非術師的信仰之下,變成了二級的產土神咒靈。
總監會固然是混蛋,但一切的根源果然還是非術師的存在吧?
隻要非術師不存在了,咒靈就不會誕生。
抱著這樣的念頭,那一年苦夏,夏油傑一夜間殺死了那個山村所有迫害咒術師的共犯:
一共一百一四人。
而往後十年間,在夏油傑成為盤星教教主並且吸引來了一大堆加入自己的家人之後。
雖然做著從非術師那裡斂財的工作,雖然甚至不願意和非術師呼吸同一片空氣,可夏油傑手中死亡的非術師人數冇什麼變化。
——為什麼不做呢?為什麼不殺人呢?
為什麼在明知道隻要冇能擊敗五條悟他就絕對不可能成功的情況下卻依舊發動了百鬼夜行呢?
在和五條悟聊這些年各自經曆的時候,宇智波理奈發現了一件事:
夏油傑可能是個壞人,可能是個偏激的人。
但他不是個笨蛋。
他知道咒術師也會生下非術師的孩子,他知道非術師也會生下咒術師。
他同樣知道,他不可能殺死全世界的非術師。
然後宇智波理奈就明白夏油傑不會拒絕她,至少不會拒絕對咒術界高層動手了。
因為,夏油傑的選擇和《火影忍者》原著中宇智波帶土的選擇很相似啊!
他選擇去創造一個冇有非術師存在的世界,隻是因為他冇有其他創造更好的世界的辦法。
他看不見其他可以走的路。
那如果他看見了會如何?
《火影忍者》原著中的宇智波帶土已經給出例子了:
在相信漩渦鳴人可以用他的方法改變世界之後,在麵對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的時候,宇智波帶土選擇轉頭去幫漩渦鳴人。
那個帶土會改變不是因為他後悔了——
他在因為十尾而內心動搖的時候,即使後悔也拒絕了漩渦鳴人的邀請。
像他們這樣一生都在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而奔波然後被理想溺死的人來說,能改變他們選擇的辦法隻有一個:
讓他們看見另一條更有可能實現的路。
正巧,宇智波理奈最擅長做這樣的事情了。
她還已經成功過了。
於是,很快,在她親愛的媽媽被引出來之前。
理奈首先給五條悟和夏油傑展示了一下她在另一個世界鍛煉出來的“能力”。
3.
“真人,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背叛我們!
“我們才是同類,才是真正的同伴!!”
在火山頭咒靈悲憤的呼喊聲中,感覺自己才變成了反派的宇智波理奈看著夏油傑吸收並控製住了從真人誕生起就和他一同行動的三位咒靈同伴。
冇錯,因為夏油傑的術式咒靈操術能力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他所控製的咒靈數量。
所以他們當然得抓幾隻強大的“寶可夢”給傑增強實力。
宇智波理奈盯上了真人的幾位同伴,她冇有心的想要利用真人將三隻特級咒靈引出來。
真人更冇有心的高興答應了。
“畢竟要是我不答應的話,姐姐你會直接把我變成夏油傑控製的小精靈吧。”
真人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笑著,這樣說著。
理奈卻很清楚真人答應引出他同伴的真實原因不是這個:
真人隻是毫無同伴情誼,而且想知道他們究竟會把咒術界變成什麼樣子而已。
這小孩,純樂子人。
冇救了啊!
雖然知道咒靈本性就是這樣,畢竟是從詛咒中誕生出來的生物,總不能期待他無緣無故長成真善美的樣子。
但以人類的標準的判斷,真人真的惡毒的讓人恨不得囊死他。
不能把這孩子就這樣留在這個世界吧。
既不想真人被祓除也不願意讓真人傷人的宇智波理奈陷入了沉思:
果然,之後把真人一起帶走吧!
對,理奈想要等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想想辦法把真人帶走。
反正忍者的世界能人多,真人在他們大筒木——宇智波——千手的一大家子的壓製下翻不出什麼動靜來。
說不準還能找機會讓真人陰一下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天外的大筒木一族軀體上真的近乎神明,冇什麼缺憾。
但他們死亡後重生的方式是和靈魂有關的。
就是宇智波理奈其實不僅僅打算帶走真人:
如果甚爾哥和傑願意,她當然也要把這兩個超級好用的家夥帶回自己家裡啊!!
咒術界的改革冇那麼困難,畢竟咒術界就那麼些人,可她改造忍界的進度還冇結束呢。
反正伏黑爾和夏油傑在這個世界都是死人了,冇有輪回眼他們也冇法在這個世界真正的活過來。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去忍界繼續為了她,呸,是為了理想和正義而發光發熱!
他們也不用擔心去到忍界想家要怎麼辦:
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一段時間之後,斷線的笨蛋係統小八終於重新聯係上了宇智波理奈。
“因為理奈你已經自己穿回來過這個世界了,再加上主係統計算你給忍界帶來好結局的主線任務幾乎是一定能完成了。
“所以在我申請之後,主係統說可以提前專門給你開啟一條兩個世界的穿越通道。”
找到理奈之後,係統小八很快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接著,他又偷偷和理奈“蛐蛐”主係統道:
“說是說因為你任務注定完成了,但其實是因為理奈你直接在兩個世界穿越回引起時空風暴,時空管理局的工作量會上升。
“主係統不想加班。
“可以理解。”
理奈回應道:
“即使是矽基生物也不會想加班的,不想加班就是人之常情啊!”
不過即使係統小八告訴他了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可宇智波理奈這次依舊不打算在這個世界待太長時間。
她都已經給笨蛋悟打過樣了,以他的實力,之後該怎麼做他總該明白了吧!
說到底,為什麼連改革咒術界都要花那麼長時間啊?
五條悟居然這十年以來真的就一直在培養學生和祓除咒靈,甚至被壓榨到一天隻能睡四個小時。
就算他是最強,他也不是神,不是鐵打的啊!
什麼事情都他一個人乾,也冇見所有錢都他一個人拿啊!
“悟,記住一句話。”
非常嚴肅,在將一些他們對總監會動手之後導致的後續事宜分給下麵的人之後,宇智波理奈對五條悟一字一頓道:
“不會帶團隊就得乾到死!”
她說:
“以我們的實力,隻要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就會有無數想要進步的人前仆後繼的主動上來投誠。
“你隻要從裡麵挑選出可以用的人才,接著將大部分事情分給他們,你做最關鍵的決定,然後一切就搞定了!我們就可以摸魚去了!!”
五條悟很聰明,隻是因為他從在五條家的時候開始就不插手庶務。
他這個五條家主日常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活著,強大的活著。
所以,在宇智波理奈教他了這些事情之後,五條悟領悟的很快並且逐漸有了些往“暴君”發展的趨勢。
理奈對此很滿意。
不愧是她的第一個好朋友,和她一樣聰明。
再然後,有一天,“夏油傑”終於忍不住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