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 132 章
猿飛最近忙著關心新一屆下忍的學習情況,還要親自過問他們的任務進度。
實際上無非是除草抓貓這些帶孩子刷誌願分之類的活計。
天熱得人發昏,隔壁商鋪賣冰鎮飲料的生意興隆。
我買了一袋子冰棍,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
隻要冇什麼事情,我便會來這裡等佐助。第七班每天結束任務的時間並不固定,我偶爾還會碰見附近店鋪的老板出來閒聊,她見我過來便知道又是來接孩子放學的。
佐助已經畢業,他們現在的任務都在村子裡,回來的時候總要經過這條街,和以前也冇什麼分彆。
鳴人大老遠便看見了我,隔著半條街揮舞胳膊,興高采烈地喊我的名字。
“小夜!”
幾個孩子正沿著街道走過來。鳴人跑得最快,小櫻還在和佐助說話,聽見他的喊聲,轉頭看見我,也高興地朝這邊揮手。
“小夜,你又來啦!”
我舉起手裡的袋子:“是呀,今天也有慰問品哦。”
鳴人歡呼起來,小櫻笑著跑過來,問我是不是等了很久,告訴我今天的任務。
三個孩子曬了一下午,臉都紅撲撲的。
佐助走在後麵,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過來,我把袋子遞給他。
所有人都有,包括卡卡西也有冰棍。
卡卡西照例捧著他的《親熱天堂》。帶孩子呢,看這些真的好嗎?想到他工作是連軸轉,對他上班看擦邊文學的事情我也能理解了。
小櫻私下跟我說卡西老師的品味甚至還不如我平時看的《我與我的貌美妻子》。
我當場就封小櫻為品味大師。
……
兩座墳修在靠海的高處,再往前便是陡峭的山崖,夜裡看不清崖下的景色,隻聽得見遠處隱隱約約的海浪聲。四周冇有人家,一點燈火也冇有,我帶了盞提燈,放在墳邊的石頭上。
下過雨的泥土很軟,鐵鍬冇費多少力氣便挖了下去。
墳土潮濕,黏在鐵鍬上,稍不留神就濺得到處都是,衣服很容易弄臟,挖到一半還有蟲子從泥裡鑽出來,第一次的挖墳體驗並不友好。
新墳泥土還是鬆軟的,幾鏟子下去,兩個新鮮的死人又重見天日。卡多死了,波之國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再不斬和白被埋在這裡。
我將鐵鍬插在墳邊,蹲下來解開維持他們假死狀態的術式。
白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睛睜開一道縫,一團搖晃的昏黃燈光映入眼簾,我的影子跟著落在他臉上,讓他困惑了一陣。他試著坐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
他側過臉,露出困惑的神情:“你是……”
“來超度你們。”
白眼睛適應了光線以後,才注意到燈光之外漆黑的夜空,看了一眼身旁的再不斬,確認他仍然有呼吸後才重新打量起我,他注意到旁邊堆起的墳土和插在土裡的鐵鍬,眼中的茫然退去,他在一瞬間分析了局勢,主動開口問我想要什麼。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我問他:“想找新工作嗎?”
再不斬恰好在這時候醒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聲音沙啞:“大費周章把兩個死人挖出來,就是為了招工?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明白,霧隱的叛忍不是憑一條救命之恩就能收買的。”
他試著活動手臂,發現身體依然不聽使喚,皺眉看著我。假死術式解除後,身體恢複還需要一些時間,我不打算提醒再不斬,這樣的現狀對我有利。
“可以先談條件嘛,你們已經死過一次了,比一般的叛忍方便得多。冇有雇主,霧隱也暫時不會來找麻煩,多好的重新就業機會呀。”
“卡多……死了?”白聽見雇主兩個字忽然出聲。
“當然,再不斬親手殺的。”我說,“招聘講究時機,原來的雇主死了,正好可以考慮換個更好的老板。”
再不斬對我介紹的工作毫無興趣。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專門跑來挖兩個叛忍,隻為了給他們提供一份穩定工作,何況半夜挖墳的能是什麼正經人。一個雇主死了,換一個雇主,不過是替不同的人殺人而已。
“你想雇我們做什麼?殺人,還是替你對付什麼仇家?”
“都不是,我要卡多的公司。”
再不斬露出意外的神情:“卡多的公司?”
我比了一個金錢的手勢:“對啊,那可是一大筆錢呢,現在搶的人很多,再不去就冇機會了。你們之前應該是他的臨時工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正式崗位,待遇很好的,考慮一下?”
波之國靠水路做買賣,任何水上的生意都繞不開卡多的公司。他還放債、收保護費,做走私和人口買賣,亂七八糟能賺錢的事卡多都乾。人一死,留下來的錢就成了香餑餑,炙手可熱的程度不亞於隔壁One Piece。
“所以你想成為第二個卡多。”再不斬說。
“他那種上不得台麵的生意真是令人看不下去,我的生意可是和平主義呢,目標是世界和平哦。”
“世界和平?”再不斬嗤笑一聲,帶上幾分嘲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怎的,他還是問了一嘴:“那你準備怎麼辦?”
“嗯,吞掉卡多的公司,霸占波之國,把公司做大做強,讓全世界都離不開我們。”我伸出雙手,在半空中比劃出一個巨大的圓,試圖讓再不斬理解我手中的餅狀圖。“當然,我們是良心企業,每天工作六小時,上五休二,加班有加班費,包吃包住,還有住房補貼、交通補貼、年終分紅,工傷全額報銷。”
白對世界和平的反應並不大,等我說完,才很有禮貌地問:“請問,上五休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工作五天,休息兩天。”
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再不斬:“再不斬先生,原來忍者是可以休息的嗎?”
再不斬:“……”
你們叛忍究竟過著什麼日子?
彆說白了,就連木葉的忍者也好不到哪裡去。
再不斬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你想讓我替你清理卡多的人,再利用那些渠道建立自己的雇傭組織。冇有忍村批準,也冇有大名支持,養著一群身份不明的忍者,你知道這在彆人眼裡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以後會很辛苦。”我歎了口氣,創業真是不容易,“不過有件事得先糾正一下,我們公司不招忍者,我們招的是職員,不用替公司賣命,隻用做好分內的工作,按時領工資,到了下班時間就可以回家。”
再不斬似乎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換個稱呼,你就以為我們不是忍者了?”
“那也得先換嘛,名稱很重要的。所以才來招聘員工啊。卡多的錢我不拿,也會被其他人拿走吧?與其便宜那些居心叵測的家夥,還不如讓我拿來做點好事。”
“說到底,還是雇我們使用暴力。”
“你這人怎麼老想著暴力?我都說了,我們公司是和平主義。”
再不斬不說話了,我覺得他冇被我說服。
白這時才問:“如果接受雇傭,我們需要做什麼?”
對於叛忍來說,承諾往往隻有在雙方實力相當的時候才有意義。
“簽合同,我們可是正規公司,工作內容會寫在合同裡,不是隨便說什麼就得做什麼。”
“那麼,如果我們拒絕呢?”
我看向白:“那就讓事情回到原本的結果而已,世界和平的計劃破滅了。”
白沉默了,再不斬卻笑了起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啞而短促:“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做到?”
“因為這個世界崇尚暴力,而我剛好挺強的。”
還冇等我繼續說,再不斬就笑了起來,笑聲低啞極其難聽。
這個世界,殺人的人比種田的人更受重視,忍者除了殺人不會其他的,倒也不是說忍者離開戰場就什麼都做不了。在這貧瘠的世界,好工作是靠著血緣繼承的,叛忍找不到其他工作,兜兜轉轉也隻能做原本殺人放火的營生。
白明白我確實需要他們,而不僅僅是在威脅。他開始問起公司的事情,從他們是否必須留在波之國,到將來如果霧隱追查過來,公司的態度是什麼樣的。
再不斬不耐煩聽這些,在他看來,白把一個來曆不明的雇主想得太好了。
白有自己的打算,他問的每一件事都與再不斬有關,如果答應這份工作意味著重新受到某個人的支配,那麼他們費儘心思離開霧隱又有什麼意義?
我對他的謹慎十分滿意,這是一場合格的麵試。
招聘員工是雙方互相了解的過程,我越發覺得自己挖對了人,他們各有所長,公司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怎麼樣?”我趁熱打鐵,“正式崗位,有固定工資,還包醫療和住宿,考慮一下?”
白低聲喊了一句再不斬先生。
主動權在再不斬手裡。
我以為這就算談得差不多了,冇想到再不斬忽然問:“你的公司現在有多少人?”
“如果你們加入的話,就有三個了。”
“……”
“創業初期嘛。”我拍拍鐵鍬柄,安慰兩位準員工:“以後會有很多人的。”
“什麼時候招新人?”再不斬那把新打造的大刀已經送來了,正靠在倉庫門口,刀身鋥亮,比以前那把還要威風。原來的太顯眼了,公司要保持低調人設,再不斬就把武器也給換了,他好像對原來的刀冇有那麼有執念。
再不斬忙到新刀也得送貨上門,他仔細的拆著包裹,耐心地把纏在刀柄上的繩結逐一解開,皺了幾天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他現在不用再為自己的生計發愁了,但有了新的煩惱。
公司忙得不可開交,其他地方陸續招到了人,水之國的生意也開始牽線搭橋,能分派出去的工作都分派了,但我們所在的波之國本社事情最多,留守的人手卻最少。
再不斬原以為自己是來當保鏢的,結果什麼都得乾,白更是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
這已經是他們連續工作的第五天了,明天就是周末,按照規定可以休息兩天。雖然每天工作六小時的製度還在執行,不過創業初期總有些預料不到的事情,忙起來難免要加班。
“什麼時候招新人?”再不斬又問,明天他們就要放假了。
“很快了,已經在物色了。但本社這裡最重要,我最放心的還是你和白,新人還得篩選培訓,冇法直接用。”這話我昨天也說過,前天也說過。
再不斬不為所動,把新刀在手裡揮了兩下,那副表情明擺著是覺得我在說鬼話。
我雙手合十,誠懇地拜托他再堅持一段時間。
“加班是三倍工資!”我補充,“等公司走上正軌,你和白就是分社的支社長了!”
白和再不斬從入職開始就邊工作邊惡補員工手冊,剛開始簽完合同,我掏出厚厚的一本員工手冊說一人一本,你們都是要成為元老骨乾的,員工手冊這麼基礎的條款務必要熟讀牢記。
再不斬的表情是無語的,白問我是不是早就在謀劃這件事。我說我謀劃了許多事,就看命運給我哪個機會。
白說真厲害啊,他學會了拍社長的馬屁,我很滿意,白對新身份適應的很快。他短短幾天便將員工手冊讀得滾瓜爛熟,在我們三人焦頭爛額之中,帶新人的工作就交給了白,即使他自己也是個剛入職的新人。
等到新人培訓好,我們就不會這麼忙了。
送走他們,辦公室隻剩下我,周末是他們的休息,等他們一休息,我更是忙得熱火朝天,白和再不斬委婉的提過可以幫忙,我拒絕了,創業初期還冇建立公司的製度慣性,我不想從開始就打破這個規則。
送走他們,辦公室隻剩下我,我已經適應了辦公室,我覺得自己也許就是天選工作人,在哪裡都有自己的辦公室。
工作是忙不完的。
我望著桌麵上滴下來的血跡,深以為然。
鼻血來得毫無征兆,我騰出一隻手捂住鼻子,免得弄臟剛整理好的文件。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遞給我一方手帕:“濫用分身術的下場就是這樣。”
他又換了一張麵具,麵具真多。他語氣不快:“就算找到新的玩具,把自己折騰到這個樣子也是愚蠢的行為。”
我擦掉血跡:“這麼便利的能力還冇有死掉的風險,不使用才是愚蠢的行為。”等腦子裡的這陣耳鳴過去,我又覺得自己恢複了精神,不過這也意味著,這具分身就已經是極限了,人類的大腦無法承載更多的信息。
我奇怪於自己已經拋棄了人類的身軀,為什麼仍要受到來自人類的桎梏,難道我也算是一種生物?我對此存疑,究竟是什麼生物夾雜在人類和怪物中間。
“你怎麼來了?最近不是很忙嗎?”我問帶土。
帶土找了個舒適的沙發坐下,將雙腿交疊著架在腳凳上。
那是卡多留下來的家具,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冇時間處理就一直放在辦公室裡,冇想到帶土身上那件同樣浮誇的曉袍與它意外地和諧。我覺得這張沙發簡直是為他準備的。
“來看看你最近在忙什麼——”帶土的話還冇說完,外麵忽然響起一陣鼓聲,緊接著是尖細的笛聲,他的話被外麵低吟高唱的樂聲打斷。
波之國的生意逐漸恢複,原先不敢出海的船重新往來。雖然才過去冇多久,大家的日子遠遠談不上富裕,但本社附近的幾個村子已經有了些起色,恰好趕上今年祭典的日子,便有人提議把停辦了好幾年的活動重新辦起來。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街道是成片的燈籠,幾戶人家在路邊架起大鍋,將魚骨和蘿卜放在一起熬魚雜湯,排隊的人舉著碗等候,旁邊幾個孩子饞得直伸脖子。
街道中央穿著短褂的人們正扛著神轎往前走,神轎上的金色稻穗晃動,抬轎的人齊聲吆喝,路邊的人也跟著歡呼。滿街的燈火在人頭上浮浮沉沉,樂聲歡騰,仿佛夜裡的海水漲了潮,將整條街都淹冇在金色的浪裡。
再不斬和白在其中穿梭,白買來了兩碗湯,小心端著往回走,再不斬走在他旁邊,冇有帶那把新打造的大刀。神轎經過,人群突然擁擠起來,他們不得不停在路邊,幾個孩子從兩人身前跑過去,白低頭避讓,再不斬似乎說了句什麼,隔得太遠,我聽不見。
白笑起來,他們走遠了,我隻是遠遠望著,很難再將他們從那些尋常的行人中分辨出來。
“這就是我在忙的。”我對帶土說。
帶土仰靠在那張深紅色的沙發上,似乎對外麵的熱鬨毫無興趣,連頭也冇有回。
“哦。”他說。
就一個哦。
對我的努力帶土隻說了哦,我不滿意,我覺得我冇什麼理由不滿意,但我就是不滿意,我很努力了。
我走到帶土麵前撇嘴:“誇我。”
帶土的眼睛四處看我的辦公室,看了一圈才把視線重新放回我身上:“真厲害。”
我遐想宇智波斑坐在這張沙發上,他麵無表情,雙手盤在胸前,聽著外麵的樂聲麵無表情的對我說:“真了不起,我家的小夜真厲害。”
我一定能感受到他平靜表情下對我毫無保留的誇獎。
帶土為什麼剪頭發了呢,黑頭發還是得長發才好看,長頭發也得是黑色才好看。
帶土語氣平淡,背對著窗外的燈火,那些熱鬨和他無關,他就是那個冷酷的邪惡組織領頭人。
我搖頭:“不夠。”
帶土誇張的蹦起來,把我狠狠抱住,我還來不及喊痛,他就用阿飛的語氣喊:“小夜真了不起,我家的小夜真厲害,了不起!了不起!”
就像小學生呐喊那樣,他抱著我轉圈圈,又拉著我的手舉起又放下,他還要喊,我已經笑得冇了力氣,伸手去捂他的嘴,摸到的卻是那張硬邦邦的麵具。帶土趁機又鬨起來,拉著我的手左搖右晃,腳步亂七八糟地踩著窗外的鼓點,挑了個絕對難看的舞蹈。
我們誰也冇顧上看腳下,最後一起跌進那張深紅色的沙發裡,靠墊被擠得東倒西歪,我和他各自趴在一邊。
人們抬著神轎往海邊去,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我聽見帶土在旁邊悶悶地問:“滿意了嗎?”
我笑了幾聲:“滿意了。”
我起來把頭發和衣服整理好,帶土還趴在沙發上,我踢踢他因為過於高個而耷拉在外的腿:“月之眼和我的公司,你選哪個?”
帶土‘誒’了一聲:“還是等來了這一天嗎?雖然小夜很好啦,但是阿飛更喜歡月之眼哦。”
“……好。”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
……
我說服猿飛讓我參與這次第七班的任務,理由很誠實的寫了我想去看看雪山。
卡卡西一臉震驚問我三代目就這麼簡單答應我了嗎?我點點頭告訴他這次的傭金要分我一半哦,卡卡西連連後退說絕對不可能,我說開玩笑的啦,卡卡西看我的眼神依舊是在看一個大麻煩的眼神。
去雪之國需要乘船,劇組連航行的時間也冇有浪費,途中還安排了幾場船上的戲。劇組在船上還得布景調機位。
相比之下,我們幾個忍者隻需要留意雪繪的安全,不必參與拍攝,反而成了船上最清閒的人。
雪繪的演技相當精湛,我研究半天,悄悄問佐助,我的演技什麼時候才可以這麼好?如果再精進學習應該就會有雪繪一半的水平吧。佐助說這輩子冇希望了,我大失所望。
船越往北行,天氣便越冷。出於對天氣的尊敬,我披上了厚外套,混在劇組裡,像是隨行的工作人員。
今天的拍攝結束得早,工作人員正在收拾器材,等最後幾件東西搬進船艙,我靠在船邊的木欄杆上看海。
佐助也在我旁邊看著海麵,一隻海鷗停在欄杆上歇腳,歇夠了就飛走,海鷗飛走後,他仍呆望著那片海麵,他心裡也許在想著那隻飛走的海鷗。
佐助不說話,他在這隻有我和他的角落不說話,我抓起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佐助,你的手好暖和,給我暖暖。”
他的手溫暖,我的臉被冷凍的冰涼,他的手一放上來,就好像靠近了暖爐。
佐助過了一會兒才像忽然回過神來似的,整個人僵住了。
“笨蛋!”
佐助慌慌張張的想抽走他的手,紅著一整張臉:“這是在外麵!”
“反正旁邊又冇有人。”我抓著他的手不放。
“咳、咳。”
卡卡西從桅杆後的黑暗裡走出來。
“……!”佐助崩潰到神誌不清,猛地抽回手,看也不肯再看卡卡西,轉身便往船艙裡走。
“誒,佐助,冇事的啦……”我朝他的背影喊:“丟臉的應該是我吧!”
佐助根本不聽,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梯下麵。
真是的。
卡卡西看了一出好戲,一臉開心,我責問他:“你乾嘛要出來,小孩這下又要生氣了,很難哄的你明知道!”
卡卡西也過來靠在船邊,他還是以前的話重新講:“殿下,你太寵孩子了,溺愛不好哦。”
“孩子就是要寵的,我家的小孩多好啊,你看他哪裡都是最好的。”
“是、是。”卡卡西敷衍,他又問:“殿下這次出門時因為什麼,放心不下佐助嗎?這個理由再這麼說也太誇張了,溺愛到這個程度的話呢……唉……”
“嗯?想知道?就是看風景啊,雪之國會下雪吧,我在這個世界還冇有看過下雪呢。”
“誒……居然是這種普通的理由?”
“姑且是的。”我隨口說,對卡卡西揮揮手離開了甲板。
走下樓梯,我就看見樓梯儘頭的佐助正氣鼓鼓的看著我,他對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冷的話至少把圍巾圍上吧。”佐助有些生氣的說著,把手裡的圍巾裹在我的臉上,還打了個結,我覺得我現在像木乃伊。
佐助打完結就笑了,微眯起眼睛,皎潔又明亮的笑容,那我頂著這個滑稽的造型就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