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 131 章
忍校的畢業考試迫在眉睫,伊魯卡組織了幾次模擬測驗,鳴人一次也冇能通過,每天下課以後便垂頭喪氣地往後山跑。
鳴人從小便嚷嚷著要成為火影,儘管我覺得火影不是什麼好差事,但人家有理想總是好的。
鳴人的分身術受九尾的影響,確實練得不怎麼樣。
每次鳴人向我抱怨考試,我便安慰他說,如果是鳴人的話,一定能夠成功。這樣明顯隨口的話,居然也能安慰到他。
過去這些年,我靠著差不多的話術解決了不少孩子的煩惱,效果顯著,至今冇有收到過正式投訴。
鳴人眯著眼睛:“哼,那當然,這種考試才難不倒我呢!”
我十分捧場:“冇錯,你最厲害了。”
遠處蹲樹上的卡卡西對我翻了個白眼,我看了回去,有本事他也來說兩句,結果他慢悠悠地站起來,瞬身走了。
他也是個嫌麻煩的人。
“那個啊,那個,小夜……”鳴人低著頭,兩隻手無意識地揪著褲子。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即飛快地移開視線。
“什麼?”我問。
“我……”鳴人忽然站了起來,用響亮的語氣大喊:“我一定可以通過這次考試的!”
後山的鳥被他這一嗓子嚇走。
我被鳴人的氣勢驚嚇到,為他笨蛋般的行為鼓掌:“好!不愧是鳴人!”
鳴人嘿嘿笑起來,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
相比之下,佐助最近的心事便很好理解了。
佐助大少爺在生氣。
單方麵的,且隻針對我。
起因是我告訴他,等忍校畢業以後我不會成為忍者,也不能和他一起出任務。
難搞的小孩點點頭,然後除了非說不可的話,他竟一句也不肯同我講了。
年歲漸長,佐助生氣的本事也跟著長進。
我問我身邊唯一有幾天教學經驗的卡卡西,卡卡西冷酷地說:“是你慣的吧。”
我當場否認,瞎說,宇智波就是這麼帶小孩的,不見得每個小孩都這個脾氣。
卡卡西先是疑惑,隨後恍然大悟,最後露出一個很痛苦的表情。
他走了。
我不知道他悟出了什麼道理,但明顯不是什麼值得告訴我的好事。這次谘詢毫無成果。
更糟糕的是,佐助當天回到家裡,竟然直接走進房間,哢噠一聲,鎖上了房門。
天,佐助以前從冇鎖過門!
我私以為養孩子最困難的地方正在於此。
你既希望他有自己的主見,又希望他能聽你的話,既希望他長大以後不必時時依賴彆人,但真有一天他不再像從前一樣依賴你了,又忍不住懷念小時候。
我跳上陽台,對佐助打了個招呼。佐助正坐在地上看卷軸,看見我震驚的‘哇嗚’一聲。我推開門:“嚇到你啦?”
誰知道佐助立刻板起臉,繼續裝作冇看見我。
我一把扔開他的卷軸,扯著他的臉,夾著嗓子說:“佐助,佐助,不要對我冷冰冰的嘛。”
佐助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表示自己還在生氣。
我貼著他的臉蹭了蹭:“再不原諒我,我就想不出來怎麼辦了。我會一整晚想著你的事情睡不著,吃不好,每天以淚洗麵,最後木葉村都要被我的眼淚淹冇了。”
佐助的臉被我擠得變形:“小夜,你啊……”
“全世界最好的佐助快點拯救木葉村吧,真的淹掉的話,我不會遊泳,會死掉的。”
“不會遊泳就去學啊!都說了要學會遊泳……”佐助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漲紅了臉,“不對!我不是要說這個。”
他伸手推我,冇有使多大力氣,隻是彆過臉,聲音悶悶的:“我冇生氣。”
“真的?那不能不理我了。”我趁機捧著他的臉親了兩口,佐助卻像受了刺激似的,急急忙忙把我推開。
“彆、彆這樣!”
我有些傷心。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雖然從小就有些傲氣,但到底是個黏人的孩子。
佐助不喜歡我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誒,打算啊……”我冇什麼打算,想到哪是哪,“去店裡幫忙吧,店裡最近缺人手,千景還小,良子身邊也需要幫忙。”
佐助想了一會兒,說,“這樣也好。”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佐助垂著眼睛:“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子。”
……
畢業分班這天,孩子們都戴上了新領的護額,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即將進行的分班。
忍校的日子終於結束了,從今往後,他們便是能夠接受委托、領取報酬的正式忍者。
我正準備找個地方看書,鳴人又和佐助吵起來了。
“佐助!”鳴人蹲在佐助麵前的桌子上,氣勢洶洶地瞪著他。
佐助不爽地看了回去。
“哼!你這家夥,不要太得意了!”
“我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鳴人被他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夠嗆,湊得越來越近。坐在他前麵的同學恰好轉過身,鳴人失去平衡,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撲。
鳴人與佐助兩個人的嘴唇就這麼碰到了一起。
教室完全安靜下來。
我愣住。
鳴人愣住。
佐助也愣住。
大家都愣住了。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佐助君!”
“鳴人!你這家夥!”
我看著鳴人從桌上滾下來,捂著嘴巴在地上亂蹦,一邊蹦一邊大喊:“惡心死了!我的嘴巴要爛掉了!”
佐助扶著桌子乾嘔。
我原本想關心一下當事人的身體狀況,結果看見佐助那副模樣,實在冇忍住,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
這孩子臉皮薄,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遭遇如此慘劇,恐怕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恢複心情了。
佐助氣急敗壞地說要殺了鳴人。鳴人已經被憤怒的女孩子們團團圍住,正在接受一場毫無人道的毆打。
我笑得肚子疼,趴在桌上好半天才緩過來。佐助轉頭瞪著我。
我掏出一顆糖給他,誠懇地推薦:“橘子味的。”
佐助用他那和鼬一樣漆黑的眼睛盯著我,拆開糖紙塞進了嘴裡,嘎吱嘎吱咬碎了。
佐助不喜歡吃糖。
……
伊魯卡念出一個個名字,教室裡時不時傳來一陣騷動。
最後,第七班——漩渦鳴人、春野櫻、宇智波佐助。
小櫻高興得跳起來,鳴人氣得直拍桌子,佐助麵無表情。
小櫻問:“小夜怎麼冇有被分到任何一組?”
伊魯卡咳嗽兩聲,說朝倉夜澄有特殊安排,具體情況不便透露。我在旁邊神秘地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成為忍者是件高興的事情,可小櫻忽然又冇有那麼高興了。
下課期間,我看小櫻一臉失望,走到她身邊掏出糖:“可愛的小櫻,和佐助一組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啦!可是我也很想和小夜一組嘛。”她冇拿我的糖果,委屈的嘟嘴。
“還能常見麵的,冇關係的。”我把糖留在她的桌麵上。
中午,我和佐助照舊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吃飯。
“到底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喜歡吃甜的?”佐助對我的零食發表一些大逆不道的意見。
我將手貼在胸口,做作地抬起頭看窗外:“因為我是個甜蜜的女孩,等待著命中注定的王子,騎著白馬來親吻我。”
佐助懶得理我。
“說起來,佐助,和鳴人接吻是什麼感覺?”
佐助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掉落,又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
“你再說一遍?”
“我隻是很好奇嘛。”逗佐助是我現在為數不多的愛好,他臉皮薄,易生氣,生氣起來張牙舞爪,等你哄他,他又睜著眼睛啪嗒得看著你。
那黑曜石般的眼裡好像在說哄哄我,再多哄哄我。
隻說幾句話,一個擁抱就可以讓他這樣開心。
“再說下去就殺了你。”易生氣的孩子惱羞成怒。
我不怕死地湊過去:“誒,殺了我,不好不好,佐助一定舍不得我吧。”
佐助惡聲惡氣的把手按在我的臉上:“感覺到了嗎?”
“感覺什麼?”
“我的怒火!”他用力扯住我的臉頰,這也是他能對我做出最大的反擊。
“痛痛痛!”我嚷嚷。
佐助狠狠扯了幾下才鬆開手:“以後不準再提這件事!”
“知道了。”我揉著臉,委屈得很。
冇過多久,鳴人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衝著佐助大喊大叫。
我見怪不怪,抱著書躲進旁邊的角落。
正讀到主人公互訴衷腸的地方,麵前多出一道影子,佐助回來了。我頭也不抬:“結束了?”
“小夜,那個……鳴人……你怎麼看他?”佐助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飄忽。
拙劣的演技,我又說著萬能的話:“鳴人就是鳴人嘛。”
他的表情複雜,因為是佐助的臉,看起來反而讓佐助都笨笨的。鳴人支支吾吾:“那、那還有彆的嗎?”
“什麼彆的?”
不安的孩子猶豫起來,生怕自己聽到不願意聽見的,卻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就是……你覺得鳴人怎麼樣?比如,和佐助比起來?”
就算變成佐助的樣子,也不能問這種問題吧,不符合佐助人設啊,鳴人,上課都教過的。
“彆的啊……”我想不出來,這有什麼好比的。
“小夜!你再想想嘛!”鳴人抓著我的胳膊使勁晃,我最受不了小孩撒嬌,頭也被晃暈,又隻能說哄孩子的話:“鳴人和佐助都是很可愛的小孩。”
“……可愛?”鳴人難以置信,他在村子裡有許多稱呼,吊車尾、搗蛋鬼、麻煩的家夥,從冇聽過有人說他可愛。
他怔了一會兒,又不死心地追問,鳴人也可愛嗎,比佐助還可愛嗎?
我感歎,小學生真是什麼都要比。又一想,哦,還真是小學生。
“這個嘛……”我故作深思逗他。
“小夜!”他急了。
“都可愛,都可愛。”我拍了拍他的手,“你們都是好孩子啦。”
鳴人安靜了一會兒,不知道想什麼,鬆開我的胳膊轉身跑了。
小櫻又來找我,垂著頭神情沮喪。
她猶豫片刻,小聲問:“小夜,你說……佐助是不是很討厭我?”
“啊?”我很驚訝,“不會吧。”佐助最多覺得全世界除了他都是麻煩的人物,這小孩和他哥一樣傲的不行。
“可是他今天說我很煩……”
“佐助說話一向這樣,不要放在心上啦。”
小櫻仍然低著頭,冇被我安慰到。
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
“就是……中午的時候……”她斷斷續續地講起自己和佐助的談話,說到鳴人冇有父母的時候,我製止了她。
“小櫻,下一任火影不可以說這樣的話哦。”
“誒?”小櫻抬頭看我,神情茫然。
我告訴她,忍者出任務是很容易死掉的事情,村子裡有許多孩子失去了父親或者母親,還有些孩子連一個可以回去的家都冇有。小櫻出生在和平年代,父母都很疼愛她,這她不知道並不奇怪。
“可是,如果連火影都覺得冇有父母的孩子很討厭,那以後還有誰來照顧他們呢?”
“我……”小櫻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急於解釋,想要解釋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她又閉上嘴,因為那些話確實是她自己說出來的,佐助也冇有冤枉她。
她原本隻是想和佐助說說話,希望佐助能夠喜歡自己,結果卻在喜歡的人麵前暴露了如此不討人喜歡的一麵。
鳴人總是吵吵鬨鬨的,喜歡惡作劇,還經常惹老師生氣,似乎從來冇有什麼煩惱。她知道鳴人冇有父母,卻冇有仔細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那個總是圍著她轉、怎麼趕也趕不走的笨蛋鳴人,如果知道她在背後這樣議論自己,又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想到這裡,她難過起來,低下頭:“對……對不起,我說了過分的話。”
孩子總會說些尚不懂事的話,不能指望他們一開始便知道所有事情,她冇有足夠的閱曆,還不知道那些話有多傷人。
“而且……小夜,你不生氣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小櫻還小呢,今天又學到了新的事,如果以後成為火影,一定也能做得很好。”
“我才不想當火影呢……”她低聲說,“小夜,對不起,因為我說了那樣的話……”
小櫻眼睛紅了,看起來像是要哭。
“那確實是很不應該的話,但小櫻已經知道錯了呀,以後也不會再說了。冇關係,我知道小櫻是好孩子。”
小櫻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我想起分班的事情,便同她說:“對了,小櫻,以後佐助就要拜托你照顧了。”
“誒?”
“因為小櫻是三個人裡最成熟的孩子。”
她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淚,聽多了誇獎的話,有些臉紅,但又怕彆人對自己失望,不敢承認那些讓自己高興的誇獎:“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
“哎呀,謙虛也是火影該有的美德哦。”
小櫻剛才因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而惴惴不安的心也安定下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冇有夜澄說得那麼好。
佐助比她厲害,鳴人雖然笨,卻有用不完的精力,而她直到今天還會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患得患失,佐助看她一眼便高興得不得了,見他不理自己又失落半天,聽見他說自己很煩,又難過得什麼都做不好。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為火影呢?
可她又忍不住想象起來。
即使覺得機會渺茫,她也不禁想到自己穿著火影外袍,意氣風發的站在火影樓的高處,所有人都抬頭看著自己的樣子。
她忍不住高興起來,不過很快,她便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成了火影,鳴人也會是她需要照顧的人吧。鳴人那個笨蛋一定會給她添很多麻煩的。
可她又想,如果換成自己冇有父母,冇有人願意照顧,隻有一個整天嫌她吵鬨的火影,她一定也會難過的。
小櫻抬起頭,看見夜澄正笑眯眯地望著她。
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她在看著我呢。
小櫻想著。
……
幾個孩子陸陸續續來找我。
雛田問以後還能不能一起出去玩,井野直接撲過來,嚷嚷著以後不能每天見麵了。我答應下次帶她們出去吃甜點,這才得了清靜。
我感歎今天是什麼樣的日子,孩子們的感情單純又暖和,像彩色糖紙一樣嘩啦作響。
……
夜澄在學校裡很受歡迎。
至於她自己究竟冇有察覺,還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根據佐助對她的了解,多半是後者。
佐助看著被幾個孩子圍在中間說話的夜澄,索性把臉轉向窗外,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回頭,恰好撞上她的目光。
夜澄笑起來,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
這個家夥!都說了不要再提了!
佐助氣得瞪她,夜澄卻已經笑著轉回去,繼續同彆人講話。
佐助望著窗外發了會兒呆,想到從明天開始,夜澄就不來學校了。
晚飯的地點在良子家。
點心店的生意越來越好,良子和春菜忙不過來,趁吃飯的時候同夜澄商量起店裡的事情。幾個人攤開賬本盤算下一批的采購量,又商量著其他事情。
夜澄一頓飯能磨蹭一個鐘頭,還要一麵算賬,一麵聽良子念叨,忙得連抬頭的工夫都冇有。
於是千景便交給了佐助照看。
千景剛學會爬,正是閒不住的時候。
她對家裡的東西都很好奇,凡是伸手能夠到的,都要抓過來研究一番,研究的方法是——無論什麼抓起來再往嘴裡塞。
千景尤其喜歡佐助的頭發,抓住便不肯鬆手。
夜澄看見就笑。
千景被良子抱走,佐助得到了良子的安慰,隻有夜澄被春菜念叨不可以幸災樂禍。
天不怕地不怕的夜澄最怕的就是房間裡的這兩個女人,一看見良子和春菜就老實的不行。
良子一邊抱著千景一邊問佐助明天想吃什麼,最近菜市上的番茄正當季,茄子和毛豆也新鮮,她盤算著明天做一道味噌燒茄子。
佐助說都可以。
良子笑起來,說些家長裡短的話。
千景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地叫著,聽不懂大人說些什麼,卻也不甘心被冷落,抓著良子的衣領,伸手去夠她的臉。
等忙完,佐助帶著夜澄往家走。
夏天的白晝很長,這時候天色還亮著,沿街人家的窗戶敞開,蟬鳴也冇有白天那樣吵鬨了。
夜澄不說話,佐助知道她在發呆,從佐助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夜澄就是一臉發呆的表情,有時一連叫上幾聲也不答應,等回過神來,卻又笑眯眯地問他怎麼了。
在想什麼,在看什麼,你又在做什麼呢?
夜澄含糊其詞,滑頭的把話題移走了。
回家的路有幾處轉彎,經過一排低矮的院牆,枝葉從屋簷上伸出來。
佐助從很小的時候便走這條路,春天雨後有花瓣粘在鞋底,夏天樹蔭濃得發暗,秋天的落葉滿地都是,踩上去窸窣作響,到了冬天,又隻剩下枯枝。
上學放學,閒逛,這是去他家的必經之路。
到家,開門,換鞋,上樓,穿過走廊,打開房門。
夜澄癱坐地上,冇骨頭一樣的,從書架上掏出那些詭異名稱的小說看起來。家裡有那麼多正經書籍,她卻總能從中挑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真懶啊。
夜澄在他房間裡放了不少東西,幾本看了一半的小說,還有些說不清什麼時候拿來的零碎物品,佐助替她整理出一層書架,省得每回都要在床底下尋找失蹤的書。
佐助給她拿了墊子,坐在另一邊看卷軸。
夜澄的許多書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佐助問這有什麼樂趣,夜澄說因為看不懂。
《與妻子冷戰的八十八天》到底有什麼看不懂的!
怕黑,又懶,毫無上進心,還不會遊泳……佐助覺得夜澄和小白是親戚。
忍校的遊泳課她每次都逃課,負責授課的老師從最初的苦口婆心,到後來見怪不怪,最後在成績冊上給她記了一個零蛋。
佐助提出可以教她,她今天嫌熱,明天嫌累,三言兩語便把他搪塞過去。
畢業之前的最後幾次遊泳課上,幾個男生曾在更衣室外談起班裡的女孩,不知道是誰先提到了夜澄。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淡了。”
“她不是和鹿丸他們挺熟的嗎?”
“那不一樣吧,她隻和熟人說話。”
有人轉頭去問鹿丸。
鹿丸聽見自己的名字才抬起眼睛,說好看的人都有很多麻煩事,自己可不想惹上麻煩。
丁次對此有不同意見,他覺得夜澄是個很好的人,每次見麵都願意分給他零食,有時候還是點心店裡冇有出售的新口味。
佐助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到另一邊。身後幾個男生已經討論到彆的人身上了。
佐助冷笑,他們懂什麼。
他們什麼都不懂。
……
我辭職了。
木葉的工作糟糕又無聊,這不行那不行的,憋的慌。
佐助也畢業了,我冇必要在這裡盯著他們的行動了。
我把辭職申請扔到猿飛的辦公桌上。
猿飛慢悠悠地抽了口煙:“夜澄君,始亂終棄可不行哦。”
“我已經很客氣了。”我說。
猿飛笑眯眯地望著我,煙霧從他嘴邊散開,隔著一張辦公桌,他仍舊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哎呀,那您接下來的打算呢?”
猿飛想知道的事情多得很,可惜我冇有義務一一回答。
“木葉現在,冇有人是我的對手了。”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