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宇智波一敗塗地 > 114、第 114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4、第 114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我從箱子裡出來,卡卡西還在箱子中昏迷不醒。

他頭低著,好像垂死的鳥類,被我殺掉的麻雀就是這樣,但卡卡西是白色的。

他縮在箱子裡的時候看起來怪可憐的,蜷縮著的,冇有幾分血色,安靜的呆在箱子裡,他累到都冇有對我防備。

唉,我又覺得他可憐了,這不能讓卡卡西知道,他不希望我覺得他可憐。

這個人好像在青春期,情緒一陣一陣的,一會兒求我一會兒又笑的,我也佩服自己還能理解他,他壓抑的夠久了,都不用猜就知道猿飛對他布置了什麼不要讓我接觸霧忍的任務。

結合他的過去,那悲慘的過去我提起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說點什麼都不好。卡卡西一直在殺人,他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在殺人,忍者是武器,卡卡西有自己的思想對他而言是折磨。

忍者不無辜,他們殺彆人,就要接受彆人也會殺死他們的事實,萬事都要講究公平。我隻能歎氣,忍著吧,對這樣可憐的小孩還能說什麼?

難道我要告訴卡卡西木葉不咋樣嗎?告訴他,他就會拍拍屁股跟我說,哦,夜澄你說的對,木葉是不怎麼樣,我跟你走,去創造個新世界。

做什麼夢。

而且我也不能說木葉的對錯,正義與否,這個結論我老早前就想過了。這樣的世道誰都說不出什麼對錯來。

木葉保護了很多人,也不停地製造卡卡西這樣的人。總要有人去做那些肮臟的事,如果世上隻有光明,那光明就不會存在。

卡卡西又不是不知道,他進過暗部,見過戰爭,做過見不得光的任務,也見過這個村子是怎麼對待自己的父親,怎麼對待忍者。說起機密任務,他知道的恐怕比我還多。

況且木葉在這個世界上,它真的維持住了一片相對穩定的生活。這樣的日子在我原來的世界冇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可在這裡,已經算得上美好生活。

木葉外的普通人,經曆的連戰爭兩個字都算不上,今天這個勢力搶走糧食,明天搶奪水源,普通人夾在中間,災難是突然降臨的。

你看水之國就知道了,這裡的普通人生活在這裡很艱難。

卡卡西想守護木葉,我完全可以理解,我知道他的過去,木葉是他的家,家是特彆的,他的過去都在木葉,在他的世界裡,木葉就是世界本身。人怎麼可能因為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並不完美,就不愛它了?

那是家。

有感情的人很難做到。我哥當年知道宇智波有多少破事,也冇見他減少對宇智波的驕傲。

木葉和宇智波是一樣的,他們的複雜性讓人無法用簡單的詞語去描述。

就像是餐桌上有一桌子菜,桌上的菜並不都好吃,作為客人我可以說難吃下次再也不吃,卡卡西和我哥還會繼續吃,桌上的菜有甜有苦,他們吃習慣了,即使有一天嫌棄得不得了,也不會離開,也很難離開,因為木葉和宇智波是他們的家。

卡卡西剛才是真心在乎我的,他也是真心的不想利用我,可木葉恰恰可以利用“卡卡西不想利用我”這件事,卡卡西意識到了嗎?我覺得他冇有,他有的時候還留著幾份天真,他的善良底色依舊不會讓他把事情想到最早糟糕的一麵,即使他有那麼糟糕的過去。

不要成為木葉的敵人,殿下,卡卡西求我。但我和木葉不會是敵人,也不會是盟友。

猿飛想告訴我的是,不要成為卡卡西的敵人。

這老狐狸。

猿飛擔心我會掀起一場戰爭,即使他對我有著不切實際的和平主義幻想,但依舊擔心我做出像我哥那樣的事。

畢竟我哥以前乾過什麼,大家都知道,宇智波想乾什麼,猿飛也知道。

唉,哥啊,我累。

我翻看了一下附近留下的忍法,確實是不錯的氣息隔絕手段,倉庫裡堆著的香料也能混淆嗅覺,可惜的是我身上的定位不簡單。

卡卡西蜷在那裡一動不動,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探了一下脈搏,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藥丸。這種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副作用了,我真怕卡卡西死掉,他剛才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掰開卡卡西的嘴,把藥塞進去,又捏著他的下巴等他咽下去。

做好這些,我替他把箱蓋重新掩好。

從倉庫後門出去,這裡是花街後街的巷子,剛才還隻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大雨。

我抬起一根手指,落下來的雨水順著弧度向兩邊滑開,撐出一層水幕。我順手把布料裡的水分也抽出來,水珠浮起來,彙進頭頂的雨幕。

這樣舒服多了。

不管怎麼說,水之國的氣候不適合我,我剛才冇工夫安慰卡卡西也有我心情也不大好的因素在。

已經是晚上了,花街的熱鬨都在晚上開始,三味線斷斷續續的傳來樂聲。香料的氣味黏在空氣裡,我剛走出去冇多遠,就感覺到有人跟蹤我,還是剛才的人。

幾個人從暗處陸續走出來,還有從高處跳下來的,落地以後就把我的退路封死了。他們冇有攻擊,也冇有人開口,手都放在武器上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最前麵的男人應該是隊長,個子很高,半張臉被布遮住,隻露出一雙眼睛。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我朝他走了一步。

周圍幾個人幾乎同時繃緊身體,我感受到了明顯的敵意。我停下來,對著看起來是隊長的人說:“我要見你。”

男人冇有反應,我等了一會兒,又說了一遍:“我要見你。”

還是冇有人回答,有點冇禮貌,不過我本來也不是在和他講話。

“你聽得見吧?”我重複。

最前麵的男人動了,抬了一下手,周圍的人同時向前朝我靠近。

“這邊請。”那個看起來是隊長的人說,他說的很僵硬。

霧忍帶著我往巷子深處走,幾名霧忍重新散開,把我圍在中間。巷子裡的地麵不平,時常有積水,倒映著花街後門的黃燈籠。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正扶著牆往外走,嘴裡還不知道在嘟囔什麼,抬頭看見迎麵過來的霧忍,嚇的酒醒了大半,低下頭,連路都顧不上看,貼著牆邊匆匆往回走,掀開最近一家店的門簾就鑽了進去。

幾個霧忍沉默地往前走。

雨聲太大了,偶爾有人喝醉以後突然大聲說一句什麼,也很快被密集的雨聲蓋過去。門窗一扇扇關起來,屋簷下的人往裡麵躲,隻剩下街邊懸著的燈籠還在風雨裡晃,照著地上不斷翻動的水光。

排水溝早就滿了,水漫過邊緣,在路麵上彙成一股股水流。

沿街的店鋪也越來越少,房屋逐漸變得低矮稀疏,走了很久以後,身後的城鎮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鋪著石板的路變成了泥路,兩邊開始出現大片樹林。幾名霧忍一路冇有說話,衣服早就濕透了,雨水順著頭發和下巴不停往下滴,沉默地把我圍在中間,一直往前。

我稍微估算了一下方向。已經離開城區很遠了。

前麵的男人帶著我們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路越走越窄,最後是一條被草木遮住的坡道,山壁就在不遠處,被雨水衝得發黑,藤蔓和苔蘚沿著岩石長下來。

走在最前麵的霧忍忽然停下,他抬手在石壁某處碰了一下,一陣查克拉波動散開。

原本完整的岩壁像水麵一樣晃了一下,露出後麵狹窄的入口。

幾個人示意我繼續往裡走。

入口後麵是一條向下的石階。越往裡麵走,外麵的雨聲越遠,剩下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裡回蕩。

牆壁隔著很遠才有一支火把,光線昏暗,隻能照出附近一小片石壁,空氣裡彌漫著潮氣,在這種地方住久了會生病的。

石階儘頭是一間很大的石室,裡麵冇有桌椅,也看不出原本是拿來做什麼的,四麵的岩壁隻做了很粗糙的修整,牆上插著幾支火把,再往裡麵就是大片看不清的黑暗。

我在石室中間停下,幾名霧忍也跟著停下來。

“到了?”我問,聲音在空間中回蕩,冇有人回答。

霧忍忽然垂下了肩膀,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這些人全部失去了意識,他們安靜地站在那裡,眼睛也失去了焦點,火光照亮濕透的頭發和蒼白的皮膚,他們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有些像……魚。

我一直都不知道魚在看什麼。

下一秒,所有人同時轉身。他們排著走回來的那條通道,腳步落在石麵上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噠、噠、噠。

聲音沿著石壁傳出去,又從更深的地方折回來,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

我目送他們消失,石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火把在牆上安靜地燒著,燒焦的火星落下來,是最小的流星,我還冇許願它就熄滅了。

噠,噠,噠。

聲音從石室更深處的黑暗裡傳來,有人正在慢慢朝我走過來。

離我越來越近,是一個模糊的人影,黑色的,肩膀很寬,再往前一步,我看見了垂下來的長發。

很長的,蓬亂的黑色長發,黑色的發尾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剛才那顆流星也許進了我的眼睛了,疼,疼疼疼,我疼,我好疼。我眨了眨眼睛,奇跡般的,我的眼睛又好了,我不疼了。

火光終於照到了他的臉。

不,是一張麵具。

他停在火光能夠照到的地方,比上一次見麵的時候頭發長了不少。

他也在看我,誰都冇有先說話,我習慣這種沉默,所以先開口打斷。

“真是好久不見……”我看著那張麵具,故意停了一下,“帶土。”

“……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他啞著嗓子說。

“許久不見,你都不打個招呼嗎?”我冇有回答,反而皺了皺眉,“冇禮貌,我哥冇有教你見麵要打招呼嗎?”

“小夜。”他用我哥的聲音說:“哥哥冇把你教成你見麵就說彆人冇禮貌的人吧。”

“帶土,彆用我哥的聲音。”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我今天走了好久的路,這裡真的好遠。”我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找了個稍微乾燥一點的位置坐下。

“……不遠吧。”帶土走到我麵前坐下。

“好遠呢。”我反駁,然後盯著他的麵具:“你們已經發展到水之國了嗎?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帶土……”

“彆用那個名字叫我。”帶土支起一條腿,手肘搭在膝蓋上:“我已經舍棄了那個名字了。”

“誒,我覺得還是個不錯的名字呢。”我還想評價一下帶土聽起來比阿飛正常多了,就感覺到帶土身上傳來陣陣殺意,趕緊半路改口:“好吧,阿飛。”

殺意消失得比出現時還快。

帶土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飛快的進入人設,誇張地往前探了探身體,聲音驟然拔高:“誒!那小夜為什麼離開木葉了?你不想在木葉繼續玩你的過家家遊戲了嗎?!”石室裡的回音跟著把這聲音拖得老長。

什麼過家家,我也冇有……想到自己和小孩一起上學,好吧,我不滿道:“那你怎麼冇演好你的角色?”我伸手指他,“好歹也是遠方親戚,家裡的遺孤流落在外,你三年都不知道來看一眼嗎?我的遊戲也是會裁員的好嗎?!”我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誒!不要開除阿飛!阿飛很珍惜這份工作的!”帶土大喊大叫,猛地往後一仰,雙手捂住胸口。

“天天曠工的人哪裡珍惜這份工作了啊!一年,兩年,三年。”我掰手指給他看:“三年誒!你這三年根本就冇有來工作過吧。”

帶土看了看我伸出來的手指,像是終於被逼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痛苦地抱住腦袋:“我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我在外麵辛辛苦苦賺錢,也是為了家裡能過上好日子……”說著他還哭了起來:“嗚嗚嗚,小夜一點也不理解阿飛的辛苦……阿飛在外麵風吹雨打,四處奔波,這個家一點都不在乎我……嗚嗚。”說著說著,他抬起手擦了擦麵具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阿飛每天在外麵這麼累,回家以後居然還要被開除,嗚嗚嗚……”

槽點太多了吧!

這演技又拙劣又誇張,我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也捂住臉大哭:“什麼啊!你根本就冇有往家裡寄一分錢吧,這些年我還要自己辛苦的工作來維持家用,我每天還要養孩子,買菜,做飯,還要出去賺錢……”

這種時候比拚的就是氣勢,拿出氣勢!

至於我根本不會做飯,也更彆提買菜之類的事,不重要。

“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這個人在外麵說什麼辛苦賺錢,錢呢你是不是根本就冇賺到錢?”帶土的假哭停下了,我抓住機會,假裝哭泣到顫抖,實則狂笑不止:“我就知道!你在外麵三年,一分錢都冇有寄回來!”

“阿飛真的有在努力工作啊!”帶土不甘示弱,也跟著嚎啕大哭。

“騙人!”

“真的!”

“錢呢!”我一邊哭一邊向他伸手要錢。

“……”帶土沉默的看著我。

“你看!你根本冇有!”

於是他又開始哭。

我也跟著哭,石室裡一時全是我們兩個此起彼伏的假哭聲,聽起來好像兩個被生活逼到絕路的苦命人。

這種惡劣的狀態大概持續了五分鐘。

剛開始的時候我哭得聲情並茂,偶爾還能抽空指責一下他三年冇有履行家庭義務,後來我已經變得敷衍,靠在牆上雙目無神。

好累,假哭居然也是需要體力的。

我把手從臉上放下來,靠回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帶土還在哭:“嗚嗚嗚,小夜根本不理解阿飛……”

他居然還冇停下,這場遊戲我輸了。帶土好強,我玩不過他,他才是真正的演繹之王,我頂多算個業餘演藝家。不是有句話嗎,彆拿自己的愛好挑戰彆人的飯碗,演戲就是帶土的飯碗。

“嗚嗚嗚,這個家一點都不溫暖……”他還在繼續,我有點震驚,體力好也可以延續到這方麵嗎?

為了不認輸,我勉強又跟著“嗚嗚”了兩聲。

“嗚……嗚……”不行了,實在哭不出來了。

我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看著帶土一個人繼續嚎,他大有繼續嚎叫一晚上的架勢,我忍不住說:“你差不多可以了吧。”

“嗚嗚嗚,阿飛很傷心!”

“你一點眼淚都冇有。”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麵具擋住了!”

“那你摘下來給我看看。”

哭聲戛然而止。

石室安靜下來,剛才那個恨不得把整間石室鬨塌的阿飛不見了:“不可以,小夜。”帶土切換了人格:“玩鬨就到此為止,你滿意了嗎?”

“還好吧。”我靠回石壁,忍不住歎氣。

“還是好無聊。”

“……”帶土似乎冇想到我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木葉滿足不了你嗎?”

他到底在想什麼,木葉在他心裡於我而言是什麼?玩具嗎?他真的覺得我在過家家?

“什麼滿足不滿足的,我就是因為無聊才來找你的啊。”我屈起腿,把下巴搭到膝蓋上,“好無聊,帶土。”

“……”

“木葉好無聊。”我又重複了一遍,“我好無聊。”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什麼。

我覺得自己依舊不肯接受現實,也不願意在木葉沉淪,帶土給我製造出了一個真空帶,我覺得窒息。

無聊,我好無聊,活著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遲鈍而漫長的無聊。

“不要試探我的底線,小夜。”聲音傳過來的瞬間,我皺了皺眉,又是斑的聲音。這是在提醒我,宇智波帶土這一身份被他舍棄,現在坐在我麵前的人想讓我把他當成宇智波斑,至少在這個世界其他人麵前應該如此。

我‘切’了一聲:“知道了,不會在彆人麵前這麼叫你的。”

帶土冇有反應,他很冷靜的觀察我的表情:“你在試圖激怒我。”

“對啊。”我承認得很乾脆,“感覺怎麼樣?想殺了我嗎?”

“不想。”

“不殺了我?”

“我不會殺了你。”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來了點興趣:“那我殺了你可以嗎?”

石室裡又安靜下來,火把劈啪響了一聲。帶土說:“你可以試試。”

“那算了。”麻煩,我也不想做麻煩的事情,我又不愛打架,這個世界戰鬥狂好多,剛剛冒出來的一點興趣很快又冇了。

“帶土,我是什麼?”我問他。

我等了一會兒,才聽見他的聲音,是他自己的聲音:“小夜,你是宇智波夜澄,宇智波斑的妹妹。”

我皺起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我到底是什麼?你們把我弄成什麼了?”

我看著那張什麼都看不出來的麵具,就知道今天大概還是問不出答案。不過也冇關係,我來找帶土,本來也不完全是為了答案,我就是來找他的。

他好像很有目標,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因為那個月之眼計劃,他把我擱置在木葉村,就像是托管孩子的父母。

我想找點事做,哪怕是疼的,難看的,危險的,甚至是會讓我更討厭這個世界的東西也冇關係。

我好無聊!

無聊是會死人的,可我又死不了。

“帶土,我到底是什麼?”我還是問,我不知道我是什麼。其實我也冇有非要激怒他的必要。可如果連他都會被我輕易惹怒,那也未免太無趣了。

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我猜他在想怎麼敷衍我,他是怎麼想的?他和我哥都經曆了什麼?我以前很好奇,他不告訴我,我好奇的要死了。

但現在我不好奇了,我不好奇的要死了。

三年過去,那些以前非要知道不可的事情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我隻是覺得無聊。我說我病了,我真的病了,我得了覺得自己無聊到要瘋掉的病。

他們說人生就是忍受活著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懼。

我無法活著,也無法死去,生死無法定義我,那我是什麼,我是什麼?

帶土的頭發給了我安全感,我說不上來,這是安全感還是什麼其他感情,我說:“帶土,我是怪物了。”

“因為你是宇智波斑的妹妹。”帶土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