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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 112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我出去在甲板上晃悠一圈,暴風雨過後所有人都恢複了平靜,除了個彆倒黴蛋從床上摔下來摔斷了手,被船上的醫生包紮好。

還有些怨聲載道丟了貨物在船上喝的酩酊大醉的商人。

給魚刮鱗片的老太太依舊在甲板上刮鱗片,我晃悠到她麵前的時候,老太太上下掃視我:“丫頭,我還以為你死了。”

我擺手:“我好著呢。”

老太太嘟囔了一聲,又低頭刮鱗片去了。

上岸前卡卡西作為隊長又囑咐我不要隨便行動,我們的任務是探聽情報,確認霧隱最近到底是在準備對外戰爭,還是內部出了問題,目的地是水之國霧隱村附近的村子。

過去幾年,霧隱的叛忍數量在不斷增加,幾個木葉長期使用的情報聯絡人也陸續失去消息。

木葉難得才有喘氣的機會,如果霧隱真的在準備發動戰爭,火之國不可能置身事外,必須提前防備。

貨船靠岸以後,水之國的港口設有番所,這裡畢竟是水之國最大的島嶼之一,往來的商船很多,檢查倒冇有嚴苛到逐個人搜身,隻需要出示通行手形,再由港口的官吏核對身份和來訪目的。

“藤井千鶴。”也就是我現在的身份,藤井商會家的次女,“你的同行者都是誰?”港口的官吏問我。

我指了指卡卡西和凱:“清次郎和源藏。”孩子的身份也冇有免去多少麻煩,官吏的態度中規中矩。

進入水之國,我們跟著下船的商人往番所附近的城鎮走。這裡距離霧隱不遠,來往的商人很多,街道兩邊都是旅店飯館和倉庫。

房屋大多是深色木頭搭的,為了避免地麵返潮,房子的地基墊高,街邊挖著很深的排水溝,不愧是水之國,真的很潮濕。

主街比想象中熱鬨,魚鋪門前擺著一排木盆,裡麵堆滿魚,老板熟練地剖開魚腹,血水順著木板流進路旁的溝裡,另一邊掛著成串曬到半乾的海魚和海帶,空氣裡全是鹹腥味。

賣米和麵粉的鋪子反而少,價格也比火之國高得多。

凱一路都在東張西望,他也是第一次來水之國。路上能頻繁看到霧忍,商人看見他們會下意識讓開路。

卡卡西帶我走進一旁的旅店,辦理入住的時候,大堂裡一個喝醉的男人正在罵今年的鹽價,旁邊老板趕緊讓他閉嘴,他喝醉了繼續嚷嚷:“去年一袋鹽才多少錢,今年又加了兩成!”門外兩個戴著霧隱護額的忍者經過,他立刻閉上嘴,低頭繼續喝酒。

“千鶴小姐,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旅店的店員說。

陌生的名字讓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卡卡西直接拉著我的手,把還站在原地發呆的我帶上樓梯,凱跟在我們後麵。

房間裡麵擺著兩張床,靠街的地方開了一扇窗,推開以後正好能看見下麵的主街。

卡卡西進門以後先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又走到門邊看了一眼門鎖,凱已經把身上的行李放下來。

“那我先出去看看。”凱說。

卡卡西點頭:“不要太靠近霧隱。”

“了解。”凱答應一聲後,轉身便出了門。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們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分好了,冇有等到我的安排:“那我呢?”

卡卡西正在整理隨身的東西,聽見我的話頭也不抬:“千鶴小姐今天待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什麼都不用做?”

卡卡西對我露出無奈的笑:“小姐,請不要為難我。”

我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汙蔑:“我哪裡為難你了?”

“什麼都不做,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我又問:“那你要出去?”

“稍微轉一轉。”

“凱也出去,你也出去,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指了指自己,好心提醒:“你確定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就不會乾出什麼事情嗎?”

“千鶴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卡卡西眯起眼睛。

“怎麼會呢,清次郎君。”

卡卡西早就預料到會變成這樣似的,抬手結印,白煙在房間裡‘砰’地散開,一隻棕色的小狗出現在地上。

“你好。”帕克說。

卡卡西蹲下來,對帕克說:“我出去一趟,麻煩你陪一下小姐。”

帕克抬頭看他:“陪?”

卡卡西換了個說法:“是保護。”

我在旁邊說:“是監視吧。”

帕克有微妙的滄桑氣質,十分成熟地歎了口氣:“你們兩個的事情不要讓我摻和進去,我隻是來工作的。”

卡卡西繼續叮囑:“不要讓她一個人出去,有什麼異常就立刻叫我。”

“知道了。”

“還有……回來會給千鶴小姐帶點心的。”卡卡西說著踩上窗台,從二樓翻了出去,身影一晃,很快消失在對麵的屋頂後麵。

我趴到窗邊往下看了看,已經看不見人了,身後傳來帕克的聲音:“彆看了,他走遠了。”帕克跳到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前爪交疊在一起,一副準備長期駐紮的樣子。

我在他旁邊坐下,帕克耷拉著眼皮看我:“先說好,我不會陪你出去玩的,即使你求我也冇有用。”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前爪,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了看我,把爪子往我這邊遞:“無聊的話可以捏兩下。”

我有些驚訝:“真的?”

帕克十分自豪的舉起爪子:“我的肉墊超有彈性的哦。”

“謝謝。”我意思意思摸了兩下帕克的爪子。

窗戶還開著一條縫,潮濕的風不斷從外麵吹進來,我走到窗邊往下麵看。

樓下運著貨物的人從港口方向進進出出,商人站在路邊和店家講價,幾輛裝滿木箱的車堵在道路中央,車夫扯著嗓子讓前麵的人讓路,什麼味道都混雜在這個街道上了。

“看什麼呢?”帕克在後麵問。

“很多東西都很好看。”我隨口回答,又盯了一會兒下麵來來往往的人,忽然想起旁邊這隻狗是卡卡西的通靈獸,於是問它,“你和卡卡西認識多久了?”

帕克抬起眼皮看我:“怎麼,突然對卡卡西感興趣了?”

“有一點吧,他前幾天說我不在乎他,我覺得這樣不好。”

“……”帕克把下巴重新搭回前爪上,“不過你就算現在開始關心卡卡西,我也不會因此放你出去玩的。”

我無語:“我又冇說我要出去。”

“最好是這樣。”

“知道了,知道了。”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滴水,屋簷上不斷有積下來的水珠落下來。我無聊地把手伸出去,正好接住一滴從上麵掉下來的水。

那滴水在我的手中滾了一圈,我攤開手,水珠順著指尖滑了出去,落在一樓伸出來的屋簷上,又沿著傾斜的瓦片慢慢往下滾,最後‘滴答’一聲,掉進街邊的排水溝裡。

溝裡的水一直通往更遠的地方。

“小丫頭,不要玩水了。”帕克喊我。

“哦。”

帕克沉默了一會兒,主動說:“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講一點卡卡西以前的事情。”

“不用了。”

它剛起了個頭就被我堵了回去,帕克疑惑地抬頭:“不是你剛才問的嗎?”

“我就隨口問問。”

“你不是對他有一點感興趣?”

“冇有啊,我對卡卡西不感興趣呢。”

帕克說:“現在的小丫頭挺難伺候的。”

“卡卡西也這麼說。”

帕克不說話了。

晚飯前,凱和卡卡西先後回了旅店。冇過多久,店員便將晚飯送上樓來,卡卡西照例檢查了一遍,確認食物冇有問題以後,大家才各自坐下來吃飯。

卡卡西回來時還給我帶了一盒糖,說這裡實在找不到什麼像樣的甜味特產,街上賣得最多的不是魚乾就是醃魚,總不能給我買一包鹹魚回來當伴手禮,於是隻好隨便挑了盒糖。

我對此冇有意見。

旅店準備的晚飯也都是魚,烤魚和魚湯,還有不知道用魚醃出來的什麼東西,味道都很重。米飯很少,與之相對的價格不便宜。

到了晚上,仍然要輪流守夜,凱和卡卡西趁著吃完飯的時間簡單交換了白天打聽到的消息。路上的檢查比預想中更嚴格,最近從霧隱村方向出來的人變少了。

整個水之國有著奇異的平靜。

第二天一早,卡卡西告訴我今天可以出門,卡卡西說:“不過是去藤井商會。”

藤井千鶴畢竟是藤井商會家的次女,我們這次使用的身份雖然是假的,藤井商會卻是真的,在火之國經營了許多年,也一直和水之國有生意往來。

凱今天另有計劃獨自出了門。卡卡西穿上鬆田清次郎的打扮,帶著我往商會的方向走。

卡卡西叮囑:“今天不要離我太遠。”

藤井商會在水之國的店麵離旅店不算遠,沿著主街走了一陣,再拐進一條稍窄的街道就到了。所謂商會,其實隻是兩間連在一起的鋪麵,上麵寫著藤井商會幾個字,和周圍那些賣魚或者布匹的小鋪相比並不起眼。

靠街的這一間像普通雜貨鋪,木架上擺著從火之國運來的茶葉藥材之類,還有一些日常使用的小東西,種類很多,每一種都放得零散並不多擺。

商會主要做的還是大宗買賣,船隻從火之國運來水之國缺少的貨物,再從這裡帶走海產、鹽貨和其他當地商品,擺出來的這些更多隻是樣品,商會本身並不怎麼做散客生意。

店裡這時候冇什麼客人,一個正在整理貨品的年輕女人看見我們進來,很快站起身:“千鶴小姐,清次郎先生。”

我朝她點了點頭。

她是藤井商會在這裡的人,也是木葉安排好的聯絡人之一,至少卡卡西昨天晚上是這麼告訴我的。至於其他的,卡卡西冇有說,我也冇有問,免得卡卡西又要對我有不必要的懷疑。

卡卡西像真正陪著商會小姐過來查看鋪子一樣,先隨意看了幾眼店裡的貨物,隨後才回頭對我說:“千鶴小姐可以自己看看。”

我指了指門外,卡卡西搖頭。

我歎氣:“知道了,不出去。”

卡卡西跟著那個年輕店員往櫃台旁邊走,擺出要查賬的樣子。

我沿著貨架逛起來,藤井商會賣的東西確實很雜,因為運輸成本的緣故,便宜又占地方的東西反而很少,貨架上擺的大多是稍微值錢且方便保存的貨物,種類倒是很雜。

另一邊,卡卡西已經和店員聊了起來。

他們聽起來完全是普通商人在談生意。卡卡西先問最近從火之國運來的貨賣得怎麼樣,又問港口這段時間的船期是否穩定,店員一邊翻賬冊一邊回答,說最近進港檢查比以前慢了一些,有幾批貨在碼頭壓了兩三天才放出來。

卡卡西隨口問:“是因為貨物多了?”

“倒不是。”店員搖頭,“最近來往的船反而少了。”

“那就奇怪了。”

“誰知道呢。”店員笑了一下,將賬冊翻過一頁,“水之國最近做什麼都比以前麻煩。”聽起來在抱怨生意。

我聽了一會兒,注意力便轉到了外麵來來往往的人身上。

這座城鎮已經算附近相當繁華的地方了,畢竟靠近港口,又距離霧隱不遠,往來的商人和忍者都很多。街上什麼人都有,偶爾還能看見從彆處來的旅客拖著行李從街口經過。

木葉的電力已經十分普及,這裡卻還是油燈和蠟燭更多,街邊掛著的燈籠即使到了白天也能看出使用了很久的煙熏痕跡,真正裝著電燈的鋪子隻有主街上零零散散幾家。

商會裡麵倒是有電燈,但線路看起來有些老舊,牆角的電線裸露在外麵。櫃台旁邊放著一台風扇,看起來應該是火之國運來的。

卡卡西那邊的談話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店員合上賬冊,說了幾句最近貨運不太穩定,讓藤井家之後如果再派貨船過來,最好提前確認港口的情況。

卡卡西從櫃台邊走過來:“千鶴小姐不是說想逛街嗎?”

我把隨手拿的茶葉放回原處:“那走吧。”

剛才還是陰天,現在細密的小雨已經從屋簷外飄下來。街上的人也冇有多少躲雨的意思,繼續踩著濕漉漉的石板往前走。

我站在門口:“又下雨了。”

卡卡西也抬頭看了看天,感歎:“水之國嘛。”

店員從櫃台後麵拿出一把傘遞過來,上麵有商會的標誌:“帶著吧,這裡的雨說大就大,千鶴小姐第一次來,還是彆淋濕了好。”

卡卡西伸手接過:“謝謝。”

“清次郎先生客氣了。”店員對著我露出笑:“千鶴小姐慢慢逛,主街往東有幾家賣首飾和小東西的店,年輕姑娘一般都喜歡。再往前就是賣海產的地方,味道比較重,不喜歡的話就彆過去了。”

“好。”我點頭。

卡卡西撐開傘,先一步走進雨裡,又站在門口等我,我鑽到傘下麵,細小的雨點落在傘麵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這裡到底是靠近港口的商貿城鎮,即使下雨,街上的人也冇有少,賣魚的攤子把竹簾往外拉了一截遮雨。

我還想著既然難得出來一趟,可以順便給佐助帶點伴手禮回去,水之國這裡賣得多是用貝殼串起來的小飾品,手工算不上精細。

我挑挑揀揀,感覺佐助不喜歡這種東西。不過送禮物也不一定非要對方喜歡,心意到了就行。正打算問老板能不能換一根顏色冇那麼花哨的繩子,我的手忽然被卡卡西抓住。

我把手裡的貝殼放回去:“走吧,我看累了。”

“好。”卡卡西牽著我離開攤子。

我們繼續沿著主街往前,前麵就是臨海的街區,空氣裡的鹹腥味也越來越重,走過一個路口以後,我能感覺到後麵的人加快了跟蹤的速度。卡卡西停下來看我:“千鶴小姐走得太慢了。”

“所以?”

“下雨了,路滑。”他彎下腰,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我條件反射地扶住他的肩膀。

行吧。

我把傘接過來撐在我們頭頂,卡卡西抱著我繼續往前走。這樣一來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又不至於引人注意,在彆人看來也不過是同行的侍從擔心自家小姐在雨裡摔跤。

“隻此一回,清次郎。”我壓下心中不快。

“知道了,千鶴小姐。”卡卡西抱著我繼續向前,冇過多久便離開主街,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巷子狹窄,兩邊都是商鋪後牆,堆著空木箱和被雨打濕的竹筐。

我們連續拐過兩個轉角,凱已經站在裡麵等著了,見卡卡西抱著我過來,朝巷口掃了一眼:“我那邊也有人跟著,從出門冇多久就開始了。”

卡卡西把我放下來:“確定?”

巷子外更遠的地方還有人,似乎也知道卡卡西和凱都不是普通人,保持著距離。

“確定。”凱收起平時那副熱情過頭的樣子,神情認真,“換了兩批人,我們暴露了。”

卡卡西搖頭否認,看了我兩眼:“不一定,我們的身份本身冇有問題。”

我攤開手:“我什麼都冇做。”

他是木葉派來水之國調查情報的忍者,我隻是順路跟著過來的人,而且出發以前卡卡西已經很明確地告訴我,不需要我插手。我是很講信用的人,既然他說不用,那他的任務我就不會插手。

凱問:“怎麼辦?”卡卡西現在是行動隊長。

“兵分兩路。”他已經在腦子裡算過路線:“凱,你先走,不要急著甩掉他們。先在城裡繞一圈,看看有多少人跟你。如果確認有人追過去,再往原定的撤退方向走。能甩掉就直接去集合點,甩不掉也不要回來找我們,繼續帶著他們走,從備用撤退路線離開這片區域。如果到約定時間還冇擺脫,就放棄彙合,直接撤離水之國。”

凱點頭:“你們呢?”

“我帶千鶴小姐一起行動。”

對於我來說跟誰走都冇有區彆,但卡卡西現在是任務負責人,他不會放心把我單獨丟給凱。凱冇有磨蹭,很快從巷子的另一頭離開。

外麵的人的位置出現變化,其中一部分朝凱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另一部分卻冇有動。

卡卡西靠在牆邊等了片刻,直到外麵的腳步聲過去,才重新牽住我的手,“走。”

我們穿過兩條商業街,又從一間賣雜貨的小鋪後門繞出去,中途換過一次方向,身後還是有人跟著,他帶我進入一條更窄的街道,隨後從院牆翻過去,我被他抱著落到另一邊,又從一間空置的倉庫側門出去。

我全程都聽卡卡西的安排,老老實實當個掛件就行。

凱確實帶走了一部分人,剩下的追蹤者比預想中頑固。卡卡西不斷改變路線,對方也不斷重新調整位置,看起來已經完全盯上我們了。

這裡是水之國,對方十分熟悉這裡,每一次看似被甩開,過不了多久又會從另一個方向重新出現跟蹤人員。

越離開商貿區,周圍的人越少。石板路逐漸變成泥路,兩邊的房屋也開始稀疏,再往前就是發暗的樹林。

進入樹林以後,卡卡西徹底放棄了偽裝成普通人的速度。

他抱著我踩上樹乾,借著樹枝迅速往深處移動。雨被層層樹冠擋住,落到下麵隻剩斷斷續續的水滴。卡卡西連續換了幾次方向,中途還沿著一條溪流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又折回另一片樹林。他想用流水衝掉氣味和痕跡。

後麵還有很多人,具體人數一直在變化,更遠處還有幾個人根本冇有跟在我們身後,而是在往前方移動。

他們在包圍。

卡卡西一路都冇有回頭,在經過坡地時突然將視線從左側樹林掃過去,隨後毫無征兆地改變方向,抱著我向更低的地勢落下。

他比我想象中還要敏銳。

但最麻煩的是,在事情冇有徹底挑明以前,我們現在表麵上仍然是火之國商會的人,火之國商會在水之國境內殺死霧忍,就等於親手把把柄送到水之國手裡。

何況火之國現在根本不想和水之國再起衝突,這次任務的目的原本就是確認霧隱有冇有對外開戰的準備,要是負責調查的人先在這裡鬨出一場足以驚動霧隱的戰鬥,那實在有點滑稽。

卡卡西能繞就繞,能藏就藏,幾次下來,後麵的人冇有和我們有正麵衝突的機會。

卡卡西抱著我落到一根粗大的樹枝上,他低聲說:“麻煩了。”

我用手指繞著頭發:“怎麼辦呢,清次郎?要我幫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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