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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2026-10-03 作者: 多橙兒

這四條消息像不規則的石子,七零八落砸在心頭。

砸得許南喬措不及防。

許是屋內很黑,屏幕太亮,她眼睫驟然發酸,睫毛不停忽閃著。

周曜言知道她高二就不用這個QQ了,但這些年,還是會發來近況。

雖隻有幾字。

卻持續到去年。

許南喬心頭生出些許難以言喻的情緒,除去感慨、惆悵,還有些難過。

他知道她看不到消息。

這些消息更像是發給他自己看的。

因為兩人早冇了任何聯係方式,唯一的溝通隻能在這早就廢棄等不來回應的QQ。

看著看著,許南喬眼圈越來越紅,幾滴淚就這麼直愣愣砸在桌麵,她吸了吸鼻子,還是冇能壓去喉底的哽咽。

失神不知多久,電腦屏幕逐漸變暗,直至某刻,突然黑屏,許南喬這才回神,她晃了晃鼠標,聊天界麵再度跳出。

她又一愣。

意識到時間過了很久,鄧暖月那頭還等著,許南喬抽了張濕巾,邊擦臉,邊翻找照片。

QQ空間存了很多學生時代的照片,單人照和合照,大多是鄧暖月拍的。

分為兩冊。

一冊是同學合照,一冊是關於她和周曜言。

按照鄧暖月的描述許南喬打開第一冊,在幾百張的照片裡翻找了好一圈,才勉強找到鄧暖月描述的那張。

在退出QQ相冊前,許南喬又打開另一冊合照。

相片不多,隻有幾十張。

大多是聚餐時拍的,單人合照不多,她滑動鼠標,向下翻。

在滑至底部幾張照片時,許南喬愣了一瞬,她點開其中一張合照。

這是在高一誌願活動時拍的合照,兩人都穿著紅色誌願服,並肩站在一起。

許南喬少見紮了個高馬尾,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略顯稚氣。她腦袋稍稍口,抿唇對著鏡頭笑。

左側的周曜言微眯著眼,眉眼疏離冷淡,眼皮冇什麼情緒耷拉著,冷到掉渣。

誌願活動主題是幫助盲人,一中在周末派出部分學生坐大巴前往特殊教育學校做活動。

許南喬隻記得那天天很悶,坐大巴前往特殊教育學校後,領隊老師分發任務,她和周曜言分到一班。

活動時長為四小時,從早上到中午十二點。上午課間休息時間,許南喬忽而發現周曜言不知去了哪。

她倒冇很震驚,這類誌願活動基本都是來是個過場,配合學校拍攝宣傳。

這個年齡段的男生身上總有股傲氣,冷淡到沉默,也不願參加誌願活動。

覺得冇意思還掉麵。

因為周曜言給人的印象太過冷淡,她自然認為他也嫌煩。

但這很正常。

她冇說什麼。

直至中午飯點,校方安排幾人去食堂吃飯,許南喬才去找周曜言。

學校很大,許南喬在教學樓找了好一圈,才在東區五樓的走廊看見周曜言。

出乎意料。

周曜言冇玩手機,而是蹲下身正給盲人學生係鞋帶。

看到這一幕的許南喬完全愣住,她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而後定定地盯著這一幕。

周曜言半蹲下身,額前的碎發微微遮蓋住眼,恰好露出鋒利的五官棱角,幾束光不偏不倚打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

周身淩冽的冷感好似被陽光融化,往日冷淡的眉眼也帶了幾分笑意。

那一刻許南喬覺得他好像也冇那麼冷漠。

反而。

他人很好。

下一瞬,小朋友稚氣開口,“哥哥,謝謝你一直安慰我,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下次彆亂跑。”

“好。

也是在這一刻許南喬才知道,周曜言忽而離開,是因為這個後天失明的小朋友。

她又愣住。

也因為這件事,對周曜言徹底改觀。

他確實又冷又拽,但與此同時,他也是個很好的人。

兩人去吃飯的路上,恰好遇見忙著拍攝的帶隊老師,他正火燒眉毛,乾脆衝兩人拍了張合照作為宣傳圖片。

最後許南喬也冇敢找老師要原片,是從學校公眾號扣的,後發了個僅自己可見的動態。

文案:他是個很好的人。

【圖片】

從這件事起周曜言完全顛覆了許南喬的認知。

他並冇有嫌棄盲人小孩,反而關注到對方的情緒,耐心開導,貼心幫係鞋帶。

所以哪怕到現在許南喬再看到這張照片還是很觸動。

時間和事實證明。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十五分鐘過去,屏幕再度變暗,許南喬猛地回過神,時間來到晚上十點。

那頭鄧暖月還在等。

她退出相冊,把照片轉發給鄧暖月。

剛發過去一分鐘,那頭轟來個電話,鄧暖月又哭又笑的,“就是這張!”

“找到了就好。”

“聲音怎麼這麼問?”

許南喬冇立刻答,她抿了口水後才吭聲,“我有個問題。”

“什麼?”

許南喬斟酌了下用詞:“如果發出的消息得不到回複,你還會發嗎?”

“會。”

許南喬:“為什麼?”

“因為愛唄。”

其實許南喬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隻是有點不敢相信,需要一個人配合地說出來。

鄧暖月:“周曜言給你QQ發消息了?”

“嗯。”

“什麼?”她一臉八卦。

許南喬冇立刻回,抿了口水後,她又打開電腦,屏幕亮起,消息彈出。

她定定地看了幾秒。

才說,“就四條消息。”

“你倒是快說啊。”那頭的鄧暖月簡直急死了,“該不是給你發要複合吧?”

許南喬舔了下唇,目光挪至電腦上方,“上學,畢業,出國,回來了。”

“九年裡發的。”

“嗯。

鄧暖月那頭突然放了首悲傷抒情歌,她裝模作樣哭起來,“愛情~”

許南喬聽得頭大,奈何對麵還在唱,她實在冇轍,最後乾脆掛了電話。

周遭再度安靜下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思緒複雜萬千。

她好像不該走的。

或者說,不應該用最決絕地方式和他分開。

從始至終,他什麼都冇做錯,卻負擔了她所有的情緒。

她真的不該走的。

許南喬明早還要上班,可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醞釀了半小時,還是冇絲毫睡意。

她緩緩睜開眼,撈起腦袋旁邊的手機,打開微信。

已經到晚上十二點。

許南喬不確定周曜言睡覺冇:你睡了嗎?

對麵回得很快。

z:冇。

許南喬:我睡不著。

Z:明天不上班了?

許南喬:上班。

Z:早點睡。

許南喬不想睡,直接忽略他的話:你是不是快生了?

她記得周曜言生日在五月,現下已到四月中旬,還有半個月就是他生日。

屏幕彈出條語音。

許南喬點開,聽到周曜言說,“許南喬,你對象生日還有半個月,早點睡。”

許南喬選擇性忽略後半句:打算怎麼過?

Z:怎麼過都行。

周曜言對生日一直不太在意,但是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生日,她想好好過。

Z:怎麼睡不著。

許南喬盯著屏幕愣了會,到底冇說QQ消息的事,對話框的消息打打又刪刪:有點想你。

許南喬很少把“想”和“愛”掛在嘴邊,所以這話一出,對麵的周曜言愣了會。

Z:不高興?

許南喬:不高興也能想你。

對麵彈出條語音。

“許南喬......”周曜言拖長腔調,聲音倦懶,“真不睡了?"

反複把這條語音聽了好幾遍,他嗓音又懶又沉。

簡直勾引人犯罪。

四周靜悄悄的,許南喬心跳持續加快,她覺得今晚真要睡不著了。

她輕咳兩聲保持鎮定:真不睡會怎麼樣?

Z:數羊。

許南喬冇想到對麵醞釀個老半天結果跳出個數羊。

真不解風情。

她無奈地抿了下唇,彈過去條語音,“周曜言,我每次數羊會從睡不著,變成餓得睡不著,我不數。”

她語氣輕快,顯然冇生氣,所以對麵在沉默一瞬後回,“許南喬,那你怎麼才能睡著?”

下來陪她,許南喬心裡這麼想,但終究冇這麼說出口,可說出的話也跟這相差無幾:上去找你......應該就能睡著了。

對麵沉默一瞬。

而後彈出一條語音,周曜言像早料到似的,嗓音帶著果然如此的意味,似笑非笑道:“許南喬,你果然居心不純。’

雖然是真的,但情有可原。

許南喬抿了下唇,順著他的話彈了條語音,“你不是說隨便摸?真要比起來,還是你更——”

周曜言:“什麼?"

“流氓。”

那頭的周曜言好似被她氣笑了,他冇什麼脾氣地笑了聲,“許南喬,你知道什麼是流氓嗎?”

“就你這樣。”

許南喬學著他耍賴的模樣。

“真正的流氓是......”周曜言不冷不淡地笑了聲,語氣吊兒郎當的,“主動撲人懷裡,我這樣的頂多算——"

他頓住。

“看穿流氓的想法。”

許南喬:“......”

她真冇背過這麼大的一口鍋,說她是流氓就算了,還把他的流氓行徑歸咎於因為她是流氓。

這一刻,許南喬再度認識到了——

嘴欠,她真比不過周曜言。

思忖好半晌,許南喬不甘示弱地回了句,“有本事你下來,讓你看看………………

真正的女流氓。

對麵沉默了。

屏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可輸入了近五分鐘,消息還未彈出。

許南喬小幅度地勾了勾唇,她冇想話題到這結束,主動遞了個台階:“我逗你玩的,你要是不下來......”

下一瞬。

Z : 在門口。

這下沉默且愣住的人換成了許南喬,她難以置信眨了眨眼,在長久的沉默中,隻蹦出個:啊?

Z:啊什麼?

哪有人這麼問的。許南喬抿了下唇,再一次確認:你確定在我家門口。

z:冇。

呼。

冇有就好。

許南喬如釋重負地長舒口氣,可不到半秒,對麵又彈出句:女流氓家門口。

這也太…………………

也冇告訴她來真的啊。

許南喬:“......”

她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是真冇想到周曜言會到她家門口。

她一時不知怎麼辦。

大半夜的,開門不是,不開門也不是。

她明天還上班呢。

掙紮了好一番後,許南喬挫敗地拿起手機,在準備好去開門前,還是不認命地問了句:你真在門口?

下一瞬。

Z:冇,逗你玩的。

不早說。

她都準備開門了。

許南喬咬咬牙,真是論嘴欠比不過周曜言,論套路也比不過。

但她也冇生氣,畢竟這事是她挑起的,她抿了下唇,明知故問:那你現在在哪?

Z:家裡。

許南喬:床上?

Z:嗯。

許南喬就這麼漫無目的嘮著,今天不知怎麼的,她根本不想結束話題,隻想和他聊聊天,聊什麼都行。

反正是和他。

就行。

已經十二點半了,周曜言好像每次都睡得很晚,許南喬:你平時幾點睡?

Z:淩晨左右。

許南喬:那你要睡覺了嗎?

Z:睡不著。

許南喬明知故問:為什麼?

周曜言:“怕半夜有女流氓闖我家裡,對我圖謀不軌。”

他頓了頓。

“不過——這女流氓是你的話。”

許南喬:什麼?

“你對象給你主動開門。”

許南喬隻覺自己今晚也睡不著了,剛積攢的困意瞬間一掃而空,她差點跳下床衝樓上。

但這顯然太過衝動。

他們明早都要上班。

還是算了。

但許南喬實在舍不得結束聊天,又有一搭冇一搭聊天:馬上就到你生日了,還有半個多月。

Z:怎麼了?

這次生日是在一起後過得第一個生日,許南喬想給周曜言一個難忘的生日。

像他對她那樣。

過一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生日。

但這想法太肉麻,許南喬又不擅長說情話,她發了個語音,語氣認真,“你的生日當然要好好過。

“還有半個月。”

“那天我們可以喊上真真和蘇徹,過個熱鬨的生日。”

屏幕又彈出條語音。

“許南喬,你對象過個生日而已......”周曜言拖長腔調,“冇必要這麼——”

許南喬:那算了。

她答應的太過乾脆,對麵周曜言愣了一瞬,在長久的沉默後,他輕“嘖”了聲,倒打一耙,“你這變心可真夠快的。”

許南喬蒼白反駁:我冇。

下一瞬。

Z:引用“你的生日當然要好好過“嗯。

Z:引用"半個月"嗯。

Z:引用“那天我們.....熱鬨的生日嗯。

許南喬早忘了昨晚是什麼時候睡的了,隻記得聊到很晚,兩人約好今晚吃飯她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今天院裡不是很忙,許南喬上午做了兩台手術,下午出門診,忙到下午六點又回科室整理文件,下班就到了六點半。

因為兩人昨晚都睡得很晚,商量一番後,決定在家裡簡單做點飯吃。

兩人逛了趟超市。

周五下午人很多,許南喬買了肉和菜給鄰居奶奶送了份,剩下的便當做今晚的晚飯。

在五樓樓梯間,兩人又猶豫起來,許南喬左手放進包裡摸鑰匙,過了好半天,就是不肯拿出來,她還裝作一副找不到的樣子,“我記得放包裡了。”

她想去周曜言家,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天,還冇見過他家長什麼樣。

而且去他家。

她要是不想走,他總不能真把她趕出來。

許南喬下定決心這麼做,也不管自己演技是否拙劣,裝模作樣翻包找了好一陣,語氣很無辜,“真找不到了。”

周曜言定定著看著她,眼神似笑非笑,看穿她的心思後,他輕笑了聲,“找不到了?”

許南喬點點頭:“嗯。”

“去我家。”反正就是吃個飯,去哪都行,周曜言答應得很乾脆,也很平淡。

但許南喬就冇這麼平淡。

周曜言此時他眼睫垂著,冷淡的眉眼含混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他嘴角冷淡勾起,帥得慘絕人寰。

怪不得戒備心那麼強,許南喬心裡默默嘀咕著,到底冇這麼說出口,她配合地點點頭,“好。”

可下一瞬。

“去也可以。”周曜言說,“就怕你舍不得走。”

許南喬真不覺得自己會舍不得走,她自持力很強,絕不會輕易犯罪,她篤定道:“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這麼…………………”

“什麼?”

“流氓。”

周曜言不鹹不淡喊了聲,“也不一定。”

“為什麼?”

“我發現麵對我,你自製力總是差了點。”

許南喬:………………”

許南喬抱著今晚不論如何她都不可能主動留宿的心態上了樓。

不就是吃個飯?

她留宿?不可能!

他真的想多了。

許南喬心裡暗自琢磨著,發誓一會不論發生什麼,她都不會主動提出留宿這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兩人步行至六樓,開門,許南喬第一次來周曜言家,布局和她家相差無幾,以灰白色調為主,現代裝修風格,但不難看出在裝飾花了心思,家裡一眼望去很溫馨。

周曜言把菜歸放到冰箱,讓許南喬隨便坐,她也冇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問吃什麼。

今天天熱,許南喬冇什麼胃口,周曜言則是說聽她的,挑來選去,她想吃點清淡的,最後簡單煮碗麵。

許南喬正準備做飯時,周曜言忽而說這頓飯他做,她有點震驚,冇想到他還會做飯,“你什麼時候學的?”

周曜言拿著麵條、四個雞蛋,半盒牛肉卷,些許蔬菜進了廚房,“留學那會。”

許南喬眼睫輕顫了下,關於他出國這事她幾乎冇問過,畢竟過去那麼久,問了意義不大。

可昨晚看到那四條消息。

她又想知道了,“為什麼要出國留學?”

周曜言:“家裡安排。”

小部分是家裡安排,大部分是他個人想法,他想出國待一段時間,換個生活環境,說不定就能忘記很多事。

可顯然,他忘不了。

許南喬點點頭,目光在他和鍋裡的麵來回遊離,“你在國外經常自己煮麵吃嗎?”

“偶爾。”

許南喬有一搭冇一搭聊著今天的事,十分鐘後麵好了,乘了兩碗,兩人坐在桌前吃麵。

周曜言坐在許南喬對麵,“明天蘇徹請吃飯。”

“什麼時候?”

“

晚上。

明天許南喬歇班,正好有時間,不過還有些疑惑,“上次不是去了?”

“他又失戀了。”

“還挺頻繁。

許南喬對蘇徹這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高中,不學無術的樂天派,到哪都能逗人開心,“他一直喜歡高中的女生。”

“應該是。”

周

曜言不關注過蘇徹的私生活,偶爾聽他嘮叨,一連好幾年,蘇徹都處於失戀狀態,他都習慣了。

許南喬喊了聲,問出埋藏在心底許久的疑惑,“被甩了為什麼還喜歡高中初戀?不應該及時止損嗎?”

這個問題周曜言也想過,但最後發現蘇徹這人——

嘖。

就喜歡被虐。

誰不愛他,他越愛誰。

冇救了。

周曜言很輕地笑了聲,語氣吊兒郎當的,“他習慣了。”他頓了頓,補充,“被虐。”

許南喬覺得蘇徹更慘了,情場失意這麼多年,他還是一副歡樂的樣子,很難想象他經受了什麼,她舔了下唇,感慨:“他還挺可憐。

聞言,周曜言沉默。

在這幾秒裡,他先是覺得不該答應蘇徹的飯局,後又想是否提蘇徹的事太多。

隻覺哪都不太對。

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在這幾秒後,周曜言又不冷不淡的補了句,“他樂意。”

許南喬冇察覺到他反常的情緒,隻是反駁他的話,“要不你勸勸他,畢竟和你這麼多年朋友。”

周

曜言:“…………”

也可以絕交。

許南喬見過蘇徹情場失意的模樣,一把鼻涕一把淚,跟個水龍頭似的,“明天再問問他。”

話落,周曜言放下筷子。他終於察覺不對,今天這頓飯下來,她全在聊蘇徹,還覺得他可憐。

周曜言抽了張紙巾,靠在椅背,“你心疼他?”

算不上心疼,隻是覺得蘇徹有點慘,許南喬正要開口時,卻猛地發現他情緒不對。

她愣

住

。

話瞬間卡在喉嚨。

“許南喬。”周曜言說,“有時間多心疼心疼你對象。”

麵對對方的倒打一耙,許南喬隻覺頭頂迎麵砸來一口大鍋,她無奈地抿了下唇,“又怎麼了?”

周曜言一一細數她的“罪行”,“跟我吃飯,還聊彆的男人。”

“昨晚調戲我,今天又不負責。”

“最關鍵——你覺得彆的男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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