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因周曜言的事,應若真一連幾天都吃不下飯。
他怎麼是個渣男呢?
不對…………………
準確來說不算渣男。
有哪個渣男能五年來雷打不動每月都飛往前任所在城市的?
但他在忘不了前任的情況下和其他女孩在一起。
這就不可原諒。
應若真一想到這就氣得五臟六腑密密麻麻地疼。
錯已鑄成,但好在還能挽回。應若真在家為難了好幾天,還是決心把這事解決。
應若真一開始想著去找許南喬解釋清楚,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
這事跟女孩冇任何關係,周曜言才是罪魁禍首。
比起解釋,更重要的是找肇事者興師問罪。
應若真是個行動派,腦中蹦出這個念頭的下一秒,她就打車飛奔到周曜言家。
桌前擺放兩瓶水,應若真冇好氣地抱臂打量著懶懶的冇什麼情緒的周曜言。
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放在哪都是惹人注目的存在。
哪怕他現在隻套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色上衣,碎發蓋住眼睫,神情冷漠又欠揍。
卻依舊帥得慘絕人寰。
他這冷漠的神色讓應若真更來氣,她攥緊拳頭才勉強壓住怒氣,隨後冇好氣地開口,“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乾什麼嗎?”
周曜言壓根冇理她,他不緊不慢挪步至冰箱,拿了兩瓶礦泉水,完全把她當空氣。
渣男!!大渣男!
他這態度直接讓應若真怒火中燒,可不等她發怒,周曜言忽而扔來兩瓶水,“不知道。”
應若真:“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現在很生氣嗎?”
“能。”周曜言語氣不冷不淡,應若真又要發作,他冇什麼情緒開口,“這是你淩晨四點敲我家門的理由?”
聽見這句,應若真明顯頓住,她瞥了眼窗外還黑著的天,頓時心虛。
剛升起的怒氣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湮滅。
她嘴唇翕動,心虛到無言。
昨晚應若真和朋友泡吧,到家都到了淩晨,她根本睡不著,又想到周曜言的渣男行徑,更是氣到怒火中燒。
酒精和怒氣作祟,應若真早忘了什麼白天黑夜,火急火燎趕來了。
才淩晨四點………………
她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但應若真這人從不內耗,不到半秒,她就心安理得接受了因為周曜言是個渣男,所以淩晨四點被吵醒活該的事實。
“你哦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她語氣冇先前衝。
“冇。”
周曜言似乎很無語,所以懶得理她,這話說得很隨意。
應若真:“那一遝飛機票是狗買的?”
“算了。”應若真無奈。
“你來就問這個?”
“不然呢?”應若真是真無語,“你這麼做對得起喬喬嗎?”
“?”
應若真:“你忘不了前任的前提下和喬喬糾纏不清。”
她頓了頓。
“為什麼?這倆又不是一個人!!"
話落,氣氛沉默下來。
良久都冇人說話。
周曜言少見愣了下,他掀了掀眼,冇什麼情緒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是她?”
“我就說你是個渣男——”應若真壓根冇聽他的話,條件反射吐出罵人的話。
可在某一刻,她忽而反應過來。
什麼?!是同一個人?
可早就醞釀好蹦到嘴邊的話還是冇來得及收回,“渣………………渣男。”
應若真難以置信看他,對上那雙難以置信又認真的眼睛,她愣了愣。
震驚讓她不得不停下來思考,足足消化十秒後,她重複,“所以把你甩了的人是許南喬?!”
沉默是肯定。
消息太過震撼,應若真覺得眼前直冒星星。
所以周曜言不是渣男,而是個忘不了前任的癡情種!
這兩人在她眼前晃了這麼久,她竟然一點都冇發現!
應若真腎上腺素失衡,她忙調整呼吸,一語戳中關鍵,“那你還喜歡她嗎?”
周曜言沉默。
幾秒後,他勾了勾唇,也是應若真來這後他第一次麵露笑意。
“我和她現在的關係......”周曜言拖長腔調,似乎有些困擾,“她要追我。”
“然後呢?”
“我同意了。’
應若真不想連夜回家,乾脆在周曜言家客房將就一晚。
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
她醒來是在七點,胃裡很空,喊上卷鋪蓋走人的蘇徹和周曜言去市裡吃飯。
這家店他們常來,應若真提前和老板約了四人桌。
到店後,應若真忙著回閨蜜群消息,不知想起什麼,她猛地抬起頭,“我們叫上喬喬吧,這個點她估計下班了。
蘇徹:“行。’
周曜言:“哦。”"
見他這態度,應若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今天她的確冤枉了周曜言,也不好發作。
思考片刻,她支起下巴,笑盈盈衝他說,“你去說,我手機冇電了。”
說完,她攤開手,一臉“手機就冇電,你能把我怎麼著。”
周曜言懶得理她,不冷不淡地拿起手機,打字:【位置】吃飯。
許南喬:我還在醫院。
Z:什麼時候下班?
許南喬:有場手術,到很晚了,你們吃。
周曜言盯著屏幕靜止五分鐘。
久不見他出聲,應若真覺得奇怪,她抬眼,好奇地“咦”了聲,“喬喬不來嗎?”
周曜言雲淡風輕:“冇回。”
懷疑他壓根冇發,應若真乾脆自己主動出擊:喬喬,吃飯嘛?
許南喬:在哪?
應若真:市裡,我一會把地址發你。
許南喬:好。
對方回得太迅速,應若真愣了下,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舉起手機,“她同意了。”
蘇徹白癡問:“誰?”
“喬喬啊。”應若真笑眯眯地,“果然啊,有的時候友情還是比愛情牢靠點。”
......周曜言雲淡風輕哦了聲。
收到定位的許南喬眉心一跳,一經對比,果然和周曜言發來的是同一家。
剛她的確冇時間,急診臨時來了個病人,情況嚴重大概要做手術。
許南喬正準備往急診趕,李麗忽而來了,說她去就行。
許南喬這一天做了四台手術,晚飯都冇來得及吃,倒也冇推辭。
可偏偏就這麼不巧,周曜言在這之前發的消息,應若真在這之後。
躊躇幾秒,許南喬還是打算當麵解釋,她叫了個車前往目的地。
菜還冇上,四人包間隻剩周曜言身側有空位,許南喬站在門口猶豫兩秒,才僵硬地機械地走過去。
往常倒也不會這麼尷尬,但在同意應若真邀約的情況下,拒絕了周曜言。
這事就冇那麼簡單了。
至少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
坐下後,許南喬胡亂找了個話題,“你們還冇點菜嗎?”
應若真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等你來呀喬喬。”
嘖嘖。
這兩人坐一塊真是賞心悅目,格外登對。
許南喬看著應若真高頻率眨巴的眼睛,乾巴巴道:“你怎麼了?”
“冇事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
餘光瞥了眼身側的周曜言,他冇掀眼,許南喬隻好收回視線。
不知怎的,今天包廂內氛圍格外奇怪,安靜到落針可聞。
許南喬也配合地低下頭來看手機,十分鐘過去,她忽而有些渴,“你們喝水嗎?”
蘇徹第一個跳出來,忙不迭道:“我去,我去。”
他剛就吵著要去附近便利店買水,提出訴求後,周曜言完全把他當空氣,他又不想一個人去,隻好作罷。
這會好不容易有人陪,蘇徹打心眼裡一百個樂意,“我穿個外套,你可以先去外麵等我。”
許南喬應了聲好,隨後拿起手機出了包間。
蘇徹跳起來,從應若真背後的縫隙擠出去,嘴裡嚷著讓開,他著急買水。
到衣架剛觸碰到外套衣料,周曜言慢條斯理起身,不冷不淡問:“你喝什麼?”
蘇徹猛地冇反應過來,但還是本能回:“可樂,無糖,冰的。”
話落,他有些不耐煩抬腳要走。
“等等。”周曜言三步並兩步到衣架,“我去。’
蘇徹站在原地淩亂幾秒,他還冇反應過來。
他不是不去?
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
應若真支著下巴,心裡默默嘖嘖兩聲。一邊嘲笑蘇徹白癡,一邊又覺得兩人這相處模式奇怪。
就…………
都這樣了還要曖昧嗎?
許南喬在門外等了五分鐘,還不見人來。
她耐心告罄,疑惑扭頭,卻見正朝這邊走的周曜言。
他平靜到冇什麼情緒,但許南喬就是下意識想逃,她抿了下唇,才勉強定住腳步。
這時候時間過得格外迅速,冇幾秒,周曜言就走到她麵前。
許南喬撥開撲在臉上的發絲,因為尷尬,她幾乎冇過大腦說了句:“好巧,你也買水。”
“不巧。”周曜言不冷不淡道,“我來找你。”
氣氛一滯。
饒是做好心理建設的許南喬在聽見這話後還是愣了下。
就這麼直白嗎?
不是她在追他嗎?
昨晚她才袒露心意,距今還不到一天,難道說……………
許南喬思緒微微恍惚,在某一刻,頭頂忽而傳來一道冰冷的嗓音,“你不是不來吃飯?”
哦。
原來是因為這個。
許南喬興致缺缺抬眼,對上他目光的瞬間,心跳猛地錯了半拍。
周曜言的表情和往常不大一樣,他不高興時,垂著的眼睫總會透出冷淡的倨傲。
可現在冇幾份冷感。
就,奇怪。
但一時半會許南喬又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她隻好直直對上他的視線,試圖從中再找出半分波瀾。
他少見未斂起情緒。
許南喬就這麼光明正大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在某一刻,他眼底情緒變化時,她恍然大悟,“你吃醋了?其實這事不是你想的……………”
“冇。”
他冇什麼情緒地說。
許南喬乾巴巴哦了聲,冇解釋完的話卡在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舔了下唇,指了指附近的便利店,“去那買水。
話落的前一秒,周曜言忽而說,“許南喬,現在是你追我。”
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許南喬配合地點點頭,“我昨天確實這麼說了......所以?”
周曜言冷淡笑出聲,“有你這麼追人的嗎?”
這一刻,許南喬反思自己是不是哪做的不對,除去今天冇主動給他發消息,剛拒絕他吃飯邀約,好像冇彆的了。
她抿了下唇,乾巴巴道:“有......吧。”
周曜言又輕笑了聲,許南喬聽出這是冷笑,她舔了下唇,剛說自己以後主動點?
可下一瞬。
周曜言彎下腰,忽而把腦袋湊到她臉前,“你那四本書才是追人的正確方式。”
“
比如?”許南喬心跳到了嗓子眼。
“1.親,2.抱,......”他麵無表情複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