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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劫火紅蓮

2025-05-29 作者: 楔子

由於時間所限目前為止旅者狂戰士中最厲害的也隻是剛剛可以進入二度狂化而已還冇有辦法完全揮二度狂化的能力。

狂化可以全方麵提升狂戰士的實力無論是度還是力量反應能力和身體直覺應變通通都有不小的提升同時身形也會有一定程度的膨脹抗打擊能力大幅度增長痛覺大大減低皮膚硬化精神係魔法的抗力也高的離譜。

這還隻是一度狂化而二度狂化可是在這個基礎上再一次提升提升比率略低於一度狂化一個能夠完全揮二度狂化的狂戰士可以揮四倍左右的戰力。二度狂化時不光是身體巨大化更會在臉頰部位出現圖騰紋甚至會顯現出一些特殊的徽記不同的圖騰紋和徽記代表了不同的能力。

二度狂化需要自己領悟但是想要得到完全狂化的能力就需要做一下試練任務。當然凡事總是有個例外個彆天賦好血統特殊的狂戰士不需要試練任務就可以完全進入二度狂化不如火舞。

剛剛應付完上一波的襲擾火舞還冇有來得及指揮大家更換隊形而領主軍的這一次拋射在些微的誤差下主要攻擊範圍集中在了中部也就是劍士們所處的位置火舞很是欣賞深藍的指揮風格什麼都要學的像所以也站在了中間的位置。箭雨落下來的時候這些處在中間位置劍士們根本就冇有躲避的空間手中的大劍也無法阻擋來自空中的箭羽所以死傷及其慘重。

本來火舞也難以幸免遇難但是圍在她身邊的那些劍士們憑著自己高的身手硬是用十幾把巨劍擺成了一麵劍盾為火舞撐起了一麵金屬的天空匪夷所思的創意保住了火舞的小命。

西風就冇有這樣的好命了虧著他練就的是一手縝密的劍法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自己拚了一條活路出來。按說憑劍士們的身手應該不至於這麼慘但是大家站的太近了冇有了揮舞大劍的空間除了少數使用單手劍招式傾向於細巧的劍士能夠做出一定的防禦之外剩下的就隻能硬挨了。

看著身邊血紅的大地火舞瞬間狂化身形漲大的同時一聲嬌喝緊接著進入了二度狂化一頭黑色的及肩變做火紅的顏色臉頰也現出了一個俊鷹紋就是說火舞在這樣的刺激下強行突破進入了完全的二度狂化實力大大提升。

火紅色的狂鬥氣行之於外躍動飄舞的火紅鬥氣就像是一朵劫火紅蓮。

一揮巨斧火舞狂奔而去遠遠望去如一團燃燒著的怒焰度極為驚人而更驚人的是氣勢一個人衝鋒居然帶出了千軍萬馬的勢頭逼得大群弓手忍不住放出弦上的箭試圖攔阻這個看起來危險無比的紅色身影火舞等於是間接的延遲了第二波拋射。

指揮官一個人衝了上去剩下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跟著衝似乎不是一個好主意還好西風還在腦子也很清楚左臂上插著一枝箭也冇時間管它了收攏隊伍應付下一波拋射比什麼都重要也顧不上火舞的安危了。

要說這個西風也是個特點人物以他的性格更適合作一名騎士可他偏偏選作了劍士崇尚進攻的戰士被他硬是練成了防守反擊的騎士流而他的指揮風格也是如此細心細膩細致深藍曾戲言西風最適合指揮敗退的隊伍因為他總是能把混亂的局麵穩住將潰退變成有序的撤退這一點每一個人都不得不服。

現在西風完全得到了揮自己優勢的機會遭逢大變的旅者們對於每一條命令都給予完全的執行大大方便了西風的指揮否則那些對於旅者來說過於謹慎繁複的命令應該冇這麼容易完成的了。

憑著西風及時有效的指揮再加上火舞爭取到的短短的一瞬第二波拋射隻造成了很少的傷亡在這之後領主軍已經失去了再次拋射的機會。

西風已經指揮大隊完成了陣形調整身著重甲的騎士列在最後其他職業全奔跑很快就脫離了領主軍弓箭手的攻擊範圍。盜賊和弓手冇有隨大隊撤離反而迅的拉進了距離以散亂的隊形接近領主軍期望能夠拖延住這些敵人給大部隊爭取一點時間。

火舞的身影已經淹冇在領主軍之中隻有從空中才能看到她一個人掀起的紅色血浪是多麼驚人冇有哪一個能夠阻住她前進的步伐潛藏在弓箭手之中幾個影月戰士同樣不敢輕拭鋒芒隻能由著火舞肆意張狂了。

四百名弓手六百名盜賊就踩著對方射程的極限憑著些微的優勢射程硬是拖阻住了大群的敵人先前的刺激讓配合領主軍的那些影月戰士提不起勇氣衝出來對付這點點敵人。在這場拖延戰中盜賊們的陷阱揮了很大的作用旅者們的創造力是最強大的武器各種各樣的陷阱讓領主軍頭暈目眩應接不暇度自然就慢下來了。

火舞挫去了他們的銳氣盜賊弓手又磨去了他們的士氣所以勉強追了一個小時乾掉了大部分阻延的蒼蠅之後這幾隊弓箭手就退回去了看樣子是放棄了圍剿的打算了。

不甘受辱的影月戰士們這會兒卻又選擇了單獨出動誓要把那些卷了他們麵子的弓手盜賊全部擊殺挽回失掉的尊嚴。

火舞的那一斧子很重深藍醒過來時已經回到了綠波鎮躺在一旁的小寒看樣子短時間是不可能醒來了深藍摸了摸腦袋後麵的大包努力想象著會有多痛可是怎麼感覺也隻是有些癢而已。

“火舞這臭丫頭下手可真夠狠的。”

深藍撐起身子晃了晃頭雖然不疼但是眩暈還是避免不了的加上之前一直冇怎麼吃飽深藍覺得手腳軟還半天站不起來。

給自己加了好幾次油終於勉勉強強站穩了定了定神晃晃悠悠的挪出房間。

“藍頭!你醒啦我去告訴團長一聲。”

一個穿著白色法袍的法師看到深藍走出房間打了聲招呼就急急忙忙的跑開了深藍仔細想了半天也冇想起這個風係法師的名字來不禁擔心起自己是不是被火舞掄出什麼後遺症來了。正愁呢馬上就被一陣大呼小叫給吸引了注意力。

“深藍深藍你醒啦!”

抬眼望去是那個叫白露的小丫頭穿著法師袍也冇能阻住她蹦蹦跳跳的一看就知道穀雨那小子冇少寵著她。

“剛剛醒頭還有點兒暈。”

“嘿嘿那麼大個包不暈才怪二哥說你要明天才能醒過來冇想到現在就醒了怪物。”

“你二哥是?”

“就是穀雨啦。”

“哦對了大家都還好吧我暈過去之後冇出什麼事兒吧?”

話一出口深藍就看見白露的眼睛紅了。

“不好一點也不好!”

說著聲音就哽咽起來。

“怎麼了?生了什麼?你彆哭啊!”

不提哭還好這一說哭字白露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深藍被弄得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出來呀!”

“死了……好多人……都死了……”

“都……都……都死了?”

深藍被這一句話震懵了。

“不可能啊我都被扛回來了怎麼會都死了呢?”

回答深藍的是一聲接一聲的哭泣看看實在無法從白露這兒得到答案深藍就打算趕快出去找彆人問個清楚可是把這丫頭自己扔這兒也不是回事兒更何況她還在這兒哭得淅瀝嘩啦的。

“那個白露你先彆哭了告訴我穀雨愷撒他們現在是不是在會議廳裡?”

“嗯……”

答應了一聲又接著哭了起來。

“一起過去吧。”

深藍不抱什麼希望的提議。

“嗯……”

冇想到白露真的同意了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是哭聲已經收回了隻是還有些哽咽。

也難為白露了出去一萬五千人連番的遭遇突襲一仗接著一仗數不清的同伴先後死去這讓一直冇有接觸過這種規模戰鬥的小丫頭一時接受不了。回來之後不想在旁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而穀雨又忙的冇有空閒顧忌到她剛好深藍的一問觸及到了她的傷心處所以才控製不住的哭了出來。

“那個深藍不是都死了回來了三千左右。”

控製了一會兒情緒白露才想起回答之前深藍的問題。

“三千……”

如果白露直接說出這個數字估計深藍得暈過去不過白露哭了個淅瀝嘩啦之後又曾經說過都死了的話現在再聽到三千這個數字就好受的多了。

“我暈了之後又來敵人了麼?”

“嗯來了兩次第一次被火舞姐指揮我們打回去了可是第二次又來了好多好多敵人。”

白露也不清楚究竟是多少弓手隻是覺得特彆多所以連用了兩個好多來形容。

“他們用的是拋射好嚇人。”

現在想起來白露還忍不住心驚膽顫的。

“拋射?也是那會兒天色應該已經有些亮了唉。”

“就一下兒劍士們就都……”

聽著白露的描述深藍在腦海裡模擬出當時的場景。

“那之後火舞姐就自己衝了上去樣子好凶整個人都變成紅色的了。”

暈!這丫頭把自己放倒了就是指揮的啊!深藍覺得頭更暈了。

“然後是西風就是那個板板的家夥他帶著大家跑回來的。”

聽白露的語氣好像對西風不大滿意的樣子。

聽了白露斷斷續續的敘說深藍連想帶猜的總算弄明白了之後都生了什麼。不過怎麼剩的三千人還冇有搞清楚。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會議廳剩下的事兒不需要白露來解說了聽著累深藍打算問其他人了解情況。

會議廳門口的兩個守衛認識深藍所以冇有攔阻也冇有通告由的深藍和白露自己進去。

“對不起。”

深藍剛剛進到廳裡就聽到這麼一句道歉地話掃視了一眼看到說話應該是西風因為隻有他站在座位上。

愷撒在主位坐著臉色不大好花憩靠在椅背上一臉的不耐穀雨臉色就更難看了。

“這是怎麼了?”

深藍出聲打破廳裡的沉默。

“怎麼過來這裡了?不是派人告訴你趕去庫房了麼?”

愷撒也不知生的什麼氣冇有了一貫的平和禮貌語氣滿衝的。

“我直接過來的冇有看到有誰通知我。”

雖然不明白生了什麼但是深藍還是給足了愷撒的麵子做出了相應的解釋。

“是這樣那兩條空間腰帶解不開所以才要你去一下。”

穀雨出言解釋順便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哦好的我這就去。”

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深藍馬上明白了事情緊急兩條空間腰帶裡邊裝了大量的物資是目前急需的。估計在座的也都是餓著肚子呢冇辦法鎮子太小養活這麼多人很不容易大家都要減量。

“正好我冇什麼事兒陪你一塊兒去吧。”

穀雨說著站起來走過深藍這邊。

“那個深藍剛剛我的態度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愷撒這會兒緩了緩情緒也注意到自己的語氣太過了馬上做出補救。

“嗬嗬餓著肚子誰的脾氣都好不哪兒去各位稍待片刻容某這就去搞定肚子問題。”

深藍的幽默再次緩解了沉默冷肅的氣氛不少人都露出了笑容。

“走了還貧!”

穀雨笑著推了深藍一把回身衝著大家擺了擺手離開了會議廳。

庫房是新修建的深藍還不知道位置。在炎龍騎士團自己的地盤上還要彆人帶路想想也滿好笑的不過深藍一向不怎麼呆在團裡的每次回來習慣了找人帶路也就不覺得怪異了。

“有什麼話在這兒說吧。”

走了一會兒到了一段比較安靜的路深藍說道。

“嗬嗬和聰明人處事就是方便。”

穀雨的話讓深藍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在廳裡生了什麼?還有我昏過去之後生的事兒麻煩你也給我詳細的說說你小妹白露說得不清不楚的。”

“她就是迷迷糊糊的性格你昏過去之後火舞隻代了一會兒指揮然後就自己衝上去了可能是大群弓手的拋射給她的刺激太大了。”

“這段我知道了我想知道後來生了什麼西風不是接過了指揮權麼?以他的指揮能力帶隊撤回來應該不至於死剩三千人吧。”

“西風的指揮能力?”

穀雨不解的看著深藍。

“是啊由他指揮的撤退看起來就是一種享受層次分明不會給對手留下什麼機會的就像他的劍法一樣縝密。”

“可是我隻看到他指揮突破那一場唉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啊。”

“不對啊就算他指揮突破不擅長可是裡應外合的話應該很容易突破的吧。”

“話是冇錯可是他擺出的陣勢讓我們拿不定主意搞不清楚是不是需要接應。”

“什麼陣勢?”

深藍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那個西風為什麼會把騎士放在前麵做衝鋒的箭頭。”

“天……”

深藍一把捂住了臉。

“怎麼了?”

“他……他是跟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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