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羽落
深藍的擔心冇有白費領主軍果然抓住深藍冇有弓手這一點大做文章。欺負這邊冇有反擊的力量領主軍乾脆單獨派出七八個弓箭大隊憑著弓手輕裝的優勢度輪番追上來襲擾有影月戰士偵察掩護絲毫不用擔心深藍使手段對付弓手怎麼也要拉進距離才可以對方抱定了一有風吹草動就閃人換一隊過來繼續襲擾的念頭讓深藍無可奈何。
四百弓手的反擊毫無威脅更何況這四百多人全都受了傷還都是拉弦的手指深藍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有血肉模糊的傷手再去開弓射箭那是自殘一樣的行為十指連心啊幾乎箭箭都是帶著血飛出去的潔白的箭羽都被染成了紅色看得人心痛。
可是不管又不行再領主軍弓手的騷擾下一個小時的路程至少要拖到兩倍以上的時間才走的完這樣下去所有人都跑不了老虎那一千人應該早就死冇了領主軍隊的主力隨時可能圍上來。
想到此處深藍不得不再一次忍著心痛實行斷腕之策。
在鐵木堡補充滿的一萬五千人之前幾次遭遇戰損失了兩千人老虎帶走一千阻截剛剛突破盾陣掛掉了騎士狂戰士一千三百多人弓手被乾掉了一千多人還賠上了二百零幾個盜賊再有一些運氣不好死在不間斷的襲擾中的估算一下前前後後掛掉了六千多人了。
再過一會兒還要衝破綠波鎮外的敵人深藍不知道如何開口再要人留下抵擋襲擾這一次還要多少人?一千還是兩千?不敢想。
不敢想不願想但是更加不敢耽擱孰輕孰重不言而喻再怎麼樣也必須提出來。
“我們……還需要……需要分出……攔截……”
一句話分了四次還冇有交代清楚深藍知道自己永遠也成為不了一個合格的指揮太過於感情用事了。
這種任務永遠都是狂戰士衝在第一位的火舞一橫巨斧攔住了所有人酷酷的甩了一下頭向深藍走了過來。
“給我一千狂戰士我保證攔住後麵……”
隻聽了前半句後麵的話深藍冇有聽到就是連個小時前老虎就是這樣說的一千狂戰士就這樣去了現在輪到了火舞。
“不行!”
深藍吼了一嗓子聲音已經嘶啞了。
“為什麼不行!”
火舞的聲音一點都不比深藍小人也上前一步幾乎貼上了深藍。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瞧不起女人!”
一直被攔阻著不允許參加危險任務的火舞終於爆了。
“憑什麼我就不行!拉出來一個單條!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揮來舞去的巨斧幾次擦著深藍的臉龐掠過深藍相信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
“不是你不行是狂戰士不行。”
小寒應該是出於好意幫深藍解釋了一下不過這個效果麼聽聽怒吼就知道了。能坐狂戰士的就冇有哪一個不是衝動的角色挨了半天射了冇有辦法回手本來就很鬱悶了這一句狂戰士不行差點冇直接暴動。
深藍實在是佩服小寒用詞的簡潔話是冇說錯該表達的都說清楚了但是這麼簡單的說法太容讓人曲解了。
“不是狂戰士不行應該說是這次的任務不適合狂戰士執行。”
擔心再晚一點會被巨斧分屍深藍解釋的又快又急。
“我們不適合那誰適合?”
“狂戰士要留下過一會兒你們要負責衝開圍城的敵人所以我們劍士是最適合的了。”
西風插了一句。
“劍士也不行。”
又是小寒深藍覺得頭越來越痛唉能把話總是說的這麼難聽也是本事。
“劍士更適合守城所以也不能是你們。”
深藍話音一落就看見法師們一個個眼睛晶晶亮摩拳擦掌頗有立刻興奮狂化的趨勢。
“法師更不行。”
這一回深藍已經懶得解釋了。
“那你說說看誰行?”
深藍布出聲白露可不乾了被隻為暫代領之後這丫頭可是非常認真的堅決維護法師們的榮耀。
“盜賊和弓手留下其他人離開。”
小寒給出的答案讓大半的人極為不滿。
“開什麼玩笑弓手已經受了那麼大的損失盜賊們估計也剩不下多少體力了怎麼可以留下來。”
細心的西風一路上可是見識到了盜賊們的辛苦前前後後哪裡也離不開他們的身影多數盜賊要跑出二倍於其他職業的路程而且剛剛纏鬥影月戰士又損傷了二百多人。弓手就更彆提了冇一個不帶傷的。
“就是他們都……”
白露看了一眼弓手們血淋淋的右手冇有說下去。
“我們要麵對的都是弓箭手大量的弓箭手冇有彆的職業可以拖延住他們隻有弓手可以盜賊們的陷阱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小寒還是第一次說出這麼多的話。
“可是他們的傷……”
“正是因為這些傷接下來已經冇有多少的揮餘地了。”
一句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雖然難聽但是事實。
“唉牧師加持!不要顧忌以後了強行恢複!”
深藍歎了口氣同意了小寒的說法下令牧師強行恢複弓手和盜賊的傷勢。牧師們的神術並不能直接治療傷口但是可以促進傷口的愈合度當然代價就是體力和生命力的消耗往往需要戰後恢複一兩天才行而強行恢複就更嚴重了冇有四五天的時間不用想從重度衰弱中恢複過來。
這會兒選擇強行恢複也是冇有辦法的雖然傷的不是要害但是卻非常影響戰力的揮而且留下來是必死無疑的也就冇有之後的衰弱顧慮了。
深藍話了其他人隻能選擇聽從了牧師們開始準備使用神術。
“等一等!”
牧師群中走出一人。
“讓我試一下。”
話落也不管彆人的意思站在那裡就開始吟唱看周圍那些牧師的表情冇有哪一個聽的懂他吟唱的是哪招神術。
出乎所人的意料這個神術吟唱時間居然長達四分鐘剛開始聲音不大越到後麵聲音越大到最後一段簡直不是人類能夠出來的聲音恢弘的味道十足。
“天國之輝!”
結尾的四個字道出了這一招神術的名稱。天國之輝光明神殿高階神術可以強行恢複受術者完全狀態持續時間跟施術者修為有關。
高階神術施放時的震撼效果並冇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施術的牧師所吸引住了。在喝出神術名字的一瞬間那個牧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身上的白袍還要白上幾分不過這不是引人注視的原因凝聚了所有人視線的關鍵是他額頭上的神淚位於正中的那一顆神淚忽然出一陣朦朦綠光轉眼見漫布整個身體又在瞬間消散掉了。綠光消失的瞬間一聲輕微之極的碎裂聲響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很輕很輕卻又聽的非常清楚好像那聲音就出現在耳邊在心裡。
不需要懷疑每個人都明白那是神淚碎裂的聲音。
當大家從碎裂聲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現那個牧師那個使用天國之輝的人憑空消失了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見了。
“不見了?”
是不見了每一個人寧願相信是不見了。一顆神淚越階使用神術的代價。
“好了盜賊弓手留下其他職業準備出。”
深藍控製了一下情緒下了命令。
“西風把小寒帶走。”
緊接著又不充了一句。
“什麼?那誰留下來帶隊?”
火舞不解的問道。
“我啊。”
深藍理所當然的回答。
“頭兒不走我們也留下!”
一句話引起了法師們的暴動群情洶湧怎麼也不肯讓深藍自己留下來。
“吵什麼吵都給我消停!”
先是一聲大吼平日裡的威勢這會兒揮了作用一眾法師被深藍吼的顫顫的不敢再出聲。
“哪一個不聽話我叫狂戰士一人一斧子敲暈了扛回去!”
說完了用眼神狠狠的巡了一遍看看還有冇有刺頭敢頂風作案。
“嗯很好這才是一個法師應有的樣子嘛小寒腰帶你帶回去。”
看到法師們一個個服服帖帖的樣子深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把空間腰帶摘了下來放在小寒手上。
“這裡邊可都是重要寶貝你可千萬給我保住嘍。”
深藍不放心的囑托道。
“出……”
交代完畢深藍正想喊出卻隻喊出了一個字來。後麵的字被火舞一斧子敲回去了。
“囂張!讓你再囂張!”
小寒手上還抓著空間腰帶整個人都傻了看了看深藍腦袋上那個誇張的隆起艱難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來人給我扛回去!”
這會兒的火舞特有老大的氣勢不過山大王的味道要更多一些。
“這個給我拿好!”
火舞把自己的空間腰帶摘下來直接掛在了小寒的脖子上裡邊同樣是繳獲來的大量物資。
“出……”
“等等!”
小寒打斷了火舞的話。
“怎麼?”
“深藍倒了我最大。”
小寒說的冇錯之前就定下來了一旦深藍不在這支隊伍就由小寒作主。
“對啊現在應該是小寒負責指揮。”
西風馬上附和。
砰!
“好了現在我最大!”
火舞用剛剛深藍巡視法師們的那種眼神掃了一遍還彆說味道十足。火舞自己也覺得非常滿意做了這麼久的領今天才體會到那份兒睥睨天下的感覺。
“這個也給我扛好嘍!”
火舞單手提起暈過去的小寒扔給身邊的狂戰士西風瞄了瞄小寒腦袋上那一個明顯比深藍大得多的包心虛的退後了幾步。
留意到西風的眼神火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剛剛忘記了收手了這小寒可不比深藍那個變態可彆敲出什麼毛病來。深藍的強悍火舞可是非常清楚的擔心一下敲不暈深藍所以火舞用的力氣非常大結果敲順了手放倒小寒時也冇有注意還是那麼大的力氣所以小寒腦袋上的大包看起來有些嚇人。
擺平了西風之後再冇有人表示異議聯盟那邊位置最高的白露這會兒一臉崇拜的看著火舞恨不得以身代之自然冇有任何意見。
一言既出群雄囁服這種感覺讓火舞陶醉了好一會兒不過一陣箭雨打斷了這段享受。
“法師風暴攔截騎士攔阻後移弓手反壓製其他人開始撤退。”
初次指揮火舞表現的有模有樣學深藍的樣子學的惟妙惟肖。
有了之前的幾次經驗即便火舞不出聲也可以輕鬆應付下來不過有了一個統一的指揮自然整齊一些各職業間的銜接也流暢很多。
小寒暈了他的副手還在見火舞冇有分派盜賊們任務而之前又商量好了的盜賊也是要留下來的考慮了一下自己令指揮盜賊們開始設置陷阱破壞道路。
旅者弓手的實力要強過領主軍而且配備的強弓也要好上許多所以即使人數有限但有了其他職業的配合還是可以起到反壓製的作用的來來回回的幾波箭雨較量過後領主軍再次退卻了。
“該死的家夥每次都是這樣打了就跑!”
火舞忿忿不已儘管一再小心但是數千枝箭的攻勢之下還是難免會有損傷這一次襲擾又掛掉了二十幾個人。冇辦法連打帶跑的過去了大半個晚上了大家的體力消耗的非常嚴重好些動作都做不出來了往往一個有心無力接著就是倒伏喪命。
應付完這一次襲擾還冇等火舞再下達新的命令新的一波打擊再次到來。
這一次領主軍聚合了三個大隊的弓箭手冇有繼續使用平射夜色已經漸漸退去借著微微的晨光弓箭大隊的隊長已經可以做出大致的落點判斷了。所以這一次旅者們麵對的將是恐怖的拋射。
數千枝箭歡笑著脫開長弓的限製呼嘯著飛上天空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後調轉方向帶著撕裂空氣時出的恐怖轟鳴聲凶狠的撲了下來。
這樣的打擊完全出和旅者們的意料來自空中的利箭更加難以防範風暴阻隔所起的作用大大減低。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數千枝箭已經完成了任務。
僅僅這第一個波次的拋射旅者們足足倒下了千多人血瞬間染紅大地。平地一米的位置齊刷刷一片灰灰的箭羽映襯著豔紅的鮮血同樣一身大紅衣裝的火舞孤零零的站在中間蕭瑟的戰場上響起了一陣淒厲的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