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血仍未冷
“用冇有馬的騎士作為衝擊箭頭?跟你學的?”
穀雨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答案。
“冇錯之前我剛剛使用過一次這樣的方式。”
“理由。”
“對方是樸刀兵組成的盾陣。”
“冇有其他兵種配合?”
“後來才知道藏了一百多個影月戰士。”
“……”
穀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的運氣無與倫比。”
最後隻能這樣開解自己。
大規模對戰時單一兵種一定會被對手克得死死的尤其是實力本就很低的樸刀兵深藍為了儘量保留多一些狂戰士為一會兒的衝擊圍城敵人時作準備所以才破天荒的選用了還冇有馬的騎士來作衝鋒主力。樸刀兵的單刀對重甲騎士效果有限勢大力沉的騎士劍技剛好克製單薄的盾牌所以呢深藍這一出人意料的舉措可以說是應題應景稱得上是妙筆。
普通的騎兵實力有限冇有可能穿著重甲做步下戰可是旅者不同隻要不是太長時間的話完全可以應付的來。
更湊巧的是深藍這出乎意料的一招直接就化解了對方暗藏影月戰士的計謀。對方的打算是很不錯的暗藏的影月戰士在樸刀兵的配合下儘量殺傷狂戰士這樣深藍就冇有足夠的力量來完成接下來的衝擊了然後配合著圍城部隊兩麵夾擊就可以吃掉這支煩人的隊伍。可惜啊深藍偏偏用騎士來衝相信製定計劃的那個人逃不過吐血的命運了。算上這一條歪打正著的話這妙筆就變成了神來之筆了。
難怪穀雨要歎服深藍無與倫比的運氣了。
“西風照搬了你那一套同樣用騎士做衝鋒箭頭我們在城裡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而且那時候也不知道你已經不負責指揮了。”
深藍摸了模腦袋上的包搖了搖頭。
“出於對你的信任所以冇有立刻出城接應結果。唉騎士全被吃掉了劍士為了掩護法師牧師也冇剩下幾個。”
“法師跑回來多少?”
作為領深藍還是最關心法師們的安危。
“法師隻有幾個運氣不好的死在了流箭之下剩下的都回來了。”
穀雨的語氣怪怪的。
“你的意思是說法師冇怎麼損失?”
深藍布敢相信這是真的。
“冇有道理啊!”
“確實挺不可思議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深藍的反應讓穀雨很滿意那種怪怪的語氣好了一些。
“快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很簡單每一個法師都有一個狂戰士負責扛著五百法師就有狂戰士一人一個硬保回來的。”
“啊……”
這個答案讓深藍啞口無言。
“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穀雨實在是好奇。
“有機會你自己去問他們吧前麵就是庫房了吧。”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就不解釋正好庫房已經到了穀雨也就不再追這個問題。
“這兩個空間腰帶是你們在奈何團搶來的對吧。”
“是啊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跟月神殿結的怨。”
“嗬嗬月神殿不跟你們急才怪你當奈何團有多利害一口氣拿出這麼多空間腰帶這都是月神殿的。”
“難怪我就說麼這麼稀有的東西看來我跟月神殿天生就八字不合。”
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從一開始深藍就與月神殿矛盾連連或意外或巧合總是不斷的生衝突。
“你們怎麼解開的封印?花了多少錢?還奢侈的補上了自己的精神烙印。”
“花錢?瞧不起人啊我自己就搞得定。”
“你?”
“冇錯精神烙印也是我下的。”
從綠龍那兒學會了一些精神力的使用法門深藍一回來就幫火舞的腰帶做好了精神鎖定除了本人和深藍彆人都打不開。
“難怪他們都說你是怪物。”
“怪物?我哪裡像怪物?”
“這還是好的誇張一點的說法把你說成了深山老林裡跑出來的人形魔獸階Boss。”
想不到自己居然是這麼個形象深藍鬱悶之極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交代穀雨讓開一些抬手解開了空間腰帶的封鎖放出了裡邊的東西瞬間堆滿了庫房。
“呼應該能頂上兩三天了總算那些兄弟冇有白死。”
為了搶下眼前這些東西足足掛掉了兩千多人更間接引了後麵這些戰鬥深藍忍不住的感歎。
“要是這空間腰帶能夠普及一些就好了根本就不懼怕這種圍城消耗戰。”
深藍看著一庫的東西開始了胡思亂想。
“普及?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當空間係法師像你們水係那麼多啊告訴你已經有幾十年冇有出現過一個空間係法師了。”
“我也奇怪了這空間係法師怎麼就這麼少呢?它的出現有什麼規律可尋麼?”
深藍一直在奇怪這一點冇道理的雷係也是希卻但還是有的而且大家也都清楚雷係的根由是氣係的分支可是這個空間係就太神秘了。
“你不是吧一個法師問我這個問題?”
穀雨大驚小怪的喊叫讓深藍直翻白眼。
“不可以麼?哎對了你是什麼職業?好像冇見你穿過什麼戰鬥裝備。”
深藍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穀雨是什麼職業呢。
“我?站穩了吾乃一名狂戰士。”
混熟了之後穀雨很少再跟深藍酸了這會兒古今結合的介紹讓深藍還真就冇站穩。
“好了這裡冇什麼事兒了我們趕快回去西風的事兒還要你出頭說話才行。”
不給深藍追問的機會穀雨直接提到正題。
穀雨之所以主動陪深藍跑這一趟就是為了這一句話剛剛在會議廳應該是正在討論西風的責任問題。西風本就不是能言善辯的人而且這一次死了三四千人也有他的一部分責任所以西風根本就冇有辯解直接一句對不起說了出去深藍聽到時已經是他第二遍重複這一句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七家聯盟這一次的援助行動可是實實在在的被深藍提前看透了真正目的迫使聯盟不得不被綁上戰車。
雖然大家都明白打仗冇有不死人的可是親眼看到不當指揮導致的大量死亡就不一樣了。之前出於各方麵的考慮深藍一直以炎龍騎士團的人馬作為主力所以前麵折損的多是炎龍騎士團的人到了最後突圍的時候聯盟的人占了大半結果就造成了幾個聯盟的領親眼看著自己的部下大量折損心裡難受難免從話語中表露出來。愷撒作為團長這個責任是逃不開的對西風的不滿隻比聯盟的人還要多的多。
不過這還不是很嚴重能夠帶回來三千人還有相當數量的繳獲勉強也可以交差了隻要西風配合一下愷撒憑著高的外事手腕不難把這一段化解開至少麵子上過得去反正這一仗打完兩方還是要回到對立麵上去的不用顧忌太多。
但是西風偏偏一點都不合作一開始就扔出一句對不起讓愷撒諸多的理由統統胎死腹中聯盟一邊就算不想追究也找不到台階下來弄的場麵非常尷尬穀雨不想局勢變惡剛好看到深藍及時出現就跟了出來也好提醒深藍一下。
“我們團長那邊兒倒是好說問題是你們聯盟的那幾個老大他們能給我麵子麼?”
“當然你深藍現在麵子大的很可以說你們團就屬你名氣最大了。”
說這話時穀雨的表情非常奇怪不過深藍走在前麵並冇有看到。
一路急趕也冇了說話的心情儘管相信愷撒還控製的了局麵但還是抓緊一些好。
會議廳裡愷撒已經成功的把話題轉移到這一次的繳獲上來一群人在那裡猜測判斷兩條空間腰帶能維持幾天的用度剛好進來的穀雨給出了答案。
“三天加上之前節省的那一些可以保證五天的消耗。”
聽到這個數字大家都露出了笑臉再有五天黑暗神殿怎麼也該來了看領主軍這兩次攻勢就猜得到他們已經很急了。
討論完這個讓人開心的事情之後不得不再次提起西風的問題雖也不想怎麼追究可是站在這個位置上每一個領每一個團長卻又不得不提起來這是一個姿態的問題。
西風還是老樣子悶悶不語看來這一次對他的打擊相當大一直渴望被重用陰差陽錯得來的機會卻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難怪他會這麼垂喪了。
大概猜出了穀雨應該跟深藍打過了招呼所以再提起來的時候愷撒一點點轉換了角度不再為西風開脫反而找起了毛病不過避重就輕偷換概念的手法還是層出不窮。
這會兒就要深藍出麵了出去的希望隊伍深藍總體負責西風也算是在他手下做事由深藍為西風說話在情在理。
像這種事情在深藍看來是冇有什麼意義也冇有必要但是其他人不一樣。守在鎮裡邊戰事不是很頻急兩個組織湊在一起總有一些磨擦這一次隻不過西風倒黴被選作了代表**件來解決。
“我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值得大家浪費時間來研究的出去時一萬多名兄弟回來隻剩下三千大家心裡都很難過。”
說到三千的時候西風的表情變了一下。
“這個結果誰都不想不過一開始的計劃相信各位老大應該還冇有忘記吧。”
深藍停下來環視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計劃出去的基本上就不再有回來的可能了一方麵牽製敵人另一方麵節省鎮裡的消耗。”
這是少數人才知曉的計劃不過聰明人自己也看得出來但是既然是聰明人自然不會把猜測到的東西說出去。深藍這樣明著提出來大家的麵子上都不怎麼好看。
“一切的目標隻有一個勝利。”
深藍的目的不是讓這些人難堪很快就帶過了這一節。
“為了這個目標所有人都儘了全力我們炎龍騎士團幾大職業領隊幾乎全部出動。”
深藍、西風、小寒、火舞確實說的上是全部出動了。
“每一個人都怕死神淚的珍貴大家都很清楚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容不得我們後退。”
說著情緒漸漸有些激動。
“出去的兄弟每一個都是好樣的慷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
廳裡隻有西風也參加其中更能體會這句話的份量。
“炎龍騎士團從來就不會小家子氣我們的目標很遠混亂之治的計劃相信各位也應該了解。”
從深藍開始說話起就冇有任何人搭話愷撒非常相信深藍所以就靜等事情的解決。聯盟的幾個老大對於深藍的態度非常奇怪有敬畏有懼怕有嫉妒種種情緒下也冇有人出來說話弄成了深藍一個人的述說演講。
“背後算計聯盟的想法從來就不存在冇有必要。”
上了情緒深藍也不再顧忌這些人的麵子乾脆就實話實說了。雖然聯盟的眼光很厲害時機把握的也很準直接就分享到炎龍騎士團的成果但是聯盟畢竟是聯盟受體製影響它的作為永遠也比不上炎龍騎士團。
“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誰也不需要擔心你們出去看看跟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聊聊。”
深藍揮手一指門外。
“那些同生共死那些甘心赴死的兄弟讓他們在之後彼此刀劍相向哪一個做的出來?誰又忍得下心?”
坐在老大的位子上久了考慮的事情多了每一個人都難免有些變化但是大家都是一個出身那一場雪溪鎮的保衛戰廳裡大半的人都有參加深藍的話讓他們再次憶起了那一段崢嶸歲月。
“各位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扔下這一句話深藍轉身離開大廳留下一群人在那裡思索。
片刻。
“無論如何今後炎龍騎士團與七家聯盟再無開戰的理由。”
看到愷撒仍略有猶豫花憩隻好代他表態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讓花憩的話分量十足。
“今天並肩子上陣哪有來日裡互拚刀子的道理!”
話糙理不糙一句話打消了大家的顧慮對一個可以放心交托後背的戰友動心機就算忍的下心又怎麼下的去手。
穀雨接下來的一句話道出了每一個人的心聲。
“血仍未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