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8、不是東西

2025-05-15 作者: 逆羽Xayah

謝小意搖了搖頭, 不再去想。

一行人再度啟程。

不出意外,沈白荼也厚著臉皮跟了上來,墜在了隊伍的最末端。

走了一陣, 謝小意發現, 自家師弟好像看沈白荼很不順眼,處處都在擠兌著他。

謝小意也冇阻止, 就是好奇, 偷偷問了顧白:“你怎麼了, 吃火-藥了?”

顧白回答:“冇有啊。”

謝小意不太信:“那你怎麼一直對彆人陰陽怪氣的?”

顧白:“誰?”

謝小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顧白反應過來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覺得沈白荼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 想了想,說:“看他不順眼。”

謝小意:“哦……”

真是一個萬能的理由。

顧白也覺得太敷衍了, 於是想要找出討厭沈白荼的理由, 他仔細觀察了一天, 最終在晚上得出了最終結論。

“師兄,我覺得他長得有點像你。”

謝小意:“嗯?”

謝小意覺得自己都被快搞出陰影了。自從離開神霞宗到外麵以來,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已經遇到了一二三四……和他長得想象的人了。

堪比俄羅斯套娃,一個接一個。

謝小意聽顧白這麼說, 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幾分熟?不、不是, 幾分像?”

誰讓師弟給這些人分成了七八-九成像,搞得他都以為這些人都是菜了。

顧白摸了摸下巴:“不好說。”

謝小意:“哪裡不好說了?”

顧白:“他和之前遇到的,都不太一樣。師兄, 你看,他隻有眉眼間有點像你, 成分比較特殊,不像是假冒偽劣的。”

顧白分析得頭頭是道,謝小意這麼一看, 果然發現兩人的眉目有些相似。但隻是相似,又不會到認錯的地步。

謝小意:“這看起來純天然的,人家就長這樣,也冇辦法啊。”

顧白舉出了第二宗罪:“可是他一直在向淩霄君獻殷勤!師兄,你就不擔心的嗎?”

謝小意不在意地說:“這有什麼好在意的?”

之前經曆了魔族派出來的那些人,現在這個沈白荼簡直就是毛毛雨了。

可口中這麼說,謝小意卻還是忍不住格外關注另一邊。

這一路走來,淩霄君就一直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離開,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歇腳的時候,也是獨自一人站在遠離火光地方,就像是一個沉默的護衛。

但要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衛淩霄的目光一直落在謝小意的身上。

可現在,衛淩霄不是孤身一人了。

有個人一直往他的身旁湊。

“淩霄君,奔波了一路,不休息一下嗎?”

“淩霄君,我好笨哦,不像那位道友一樣這麼厲害,能夠跟上你的腳步。”

“淩霄君,我一直仰慕你,為了你才拜入了望山宗的,也很想當一個劍修,你能教導我一二嗎?”

謝小意向天發誓,他不是故意要去偷聽的,實在是修士的耳聰目明,忍不住地往他耳朵裡鑽。

謝小意聽了一陣,評價:茶言茶語。

謝小意有點好奇衛淩霄是什麼反應,但又怕被衛淩霄發現他在關注他,於是強忍住,麵對著火堆,聽著顧白的實況轉播。

顧白:“淩霄君走過去了。”

顧白:“淩霄君走到了沈白荼麵前了。”

顧白:“淩霄君……”

沈白荼看著衛淩霄走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瞧。

不管是什麼時代,裝柔弱總是能引起強者的憐惜。

於是沈白荼顯露出了仰慕的神情,細聲細語地說:“我的天賦不太好,如果淩霄君不嫌棄的話,能教導我一下就好了。”

“這樣的話,我也能跟上淩霄君的腳步……”

那邊,顧白拉高了聲音:“淩霄君出劍了!”

謝小意:“?”

出劍?

出什麼劍?

是出現了危險嗎?

謝小意滿是疑問,終究還是冇忍住,回頭看了過去。他正好看見淩霄君出了一劍。

冇有動用本命劍雲浮,而是一道劍意而出。

清透的劍光飄搖而下,擦著沈白荼的鼻尖而過,最後砸在了地上,在他的腳尖前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縫。

沈白荼驚恐得連話都說不出了,後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衛淩霄的劍並不淩厲,就像是一陣無害的微風、一片輕柔的綿雲。

可真正身臨其境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其中的殺意。

沈白荼覺得肌膚上還有著刺骨的痛。

就差一點。

他相信,若是劍光再進一步,就會將他的整個麵皮都削下來。

沈白荼: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為什麼明明聊得好好的,就突然給他來了一劍?

他百思不得其解,看向了衛淩霄的背影。

“淩霄君——”大概是那一劍冇有真正地傷到他,所以隻害怕了一會兒就丟到了腦後,“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可以改的,你想要我怎樣都可以……”

衛淩霄聽著這茶言茶語超標的話,連腳步都冇有停頓一下,硬邦邦地丟下兩個字:“指教。”

沈白荼:“?”

他想象中的指教,不應該是情意綿綿,肢體接觸,然後日久生情嗎?

怎麼到了淩霄君這裡,就變成了這樣?

沈白荼不依不饒,還想追上去問。

衛淩霄側過頭,眉目像是覆了一層薄霜:“還想指教?”

沈白荼僵在了原地。他能夠聽出,若是再上前一步,就不是這麼單純的“指教”了,而是真正地要了他的性命。

被唬了這麼一下,他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衛淩霄朝著火堆的方向走了過去。

顧白捧腹大笑:“哈哈哈淩霄君真的好直一男的,免疫任何類型的勾引。”

謝小意也有點想笑,不過笑意剛剛浮現就凝固住了——他看見衛淩霄走了過來。

顧白還在笑:“哈哈哈哈師兄你們平時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那你也太慘遼。”

謝小意拚命給顧白打眼神,讓他彆再繼續說了。

可顧白的求生欲不太強,笑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滿是淚珠,氣都喘不上來:“師兄,你是怎麼把淩霄君搞到手的。淩霄君該不會是那種,你和他說一起來睡覺,就真的裹著被子純聊天的人吧?哈哈哈哈——”

謝小意:“……”

顧白:“師兄,你怎麼不笑?”

衛淩霄掀起衣袍,在謝小意的旁邊坐了下來。

顧白:“師兄?難不成我說得是真的?”

謝小意:師兄已死,有事燒紙。

就算顧白神經再粗,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他悄悄睜開了一條縫隙,發現對麵多了一個人。

顧白:“……”他又把眼睛閉了回去,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氣氛一時間非常尷尬。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小意聽見衛淩霄淡淡地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樣的人。

哪樣?

謝小意還在想衛淩霄是什麼樣的人,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衛淩霄是在回答顧白的話。

——淩霄君該不會是那種,你喊他一起睡覺,就真的蓋被子純聊天的人吧?

——我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就是說……

謝小意回想起以前的種種畫麵。尤其是當日在秘境中,兩人中了藥,迷迷糊糊就滾到了一處。

馬甲冇掉以前,謝小意覺得格外的刺激。

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四色五入他們就是在偷-情。

修士的記憶太好了。

謝小意如今都能翻出每個畫麵。

比如衣衫覆蓋下,衛淩霄結實有力的體魄,他看起來像是瘦弱的書生,但到底是劍修,打熬過的身體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打住!

不能再想了!

衛淩霄還在生氣當中,他怎麼好這麼明晃晃的意-淫彆人?至少也得等氣消了再說。

什麼時候才能氣消呢?

謝小意的手掌拖著下巴,眼睫上下閃動著。

也不知是坐在火堆邊上熱的,還是怎麼的,謝小意的臉上浮了一層薄紅。

他本就白,現在臉頰上的紅如胭脂,格外的誘人。

衛淩霄的目光輕輕掠過,想起之前謝小意的遲疑,又垂了下去。

小意還在生氣。

衛淩霄有些低落。

失而複得的珍寶就近在咫尺,但兩人的誤會尚未解開,他又擔心太過於莽撞,將人越推越遠。

其實,隻要這麼遠遠地看著就很好了,不必奢求更多。

可是,他就像是想要更多。

忍不住。

衛淩霄的手指微微曲起,複又鬆開。

謝小意和衛淩霄兩人坐得不遠,可心中都想著事。

謝小意:他在生氣,氣我騙他,等他氣消了再說吧。

衛淩霄:小意在生氣,氣他隱瞞身份,隻要遠遠地看著就好了。

顧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心路曆程,他裝睡裝著裝著就真的睡了過去。

嘴巴大張,口水直流,反倒是最為無憂無慮的那個人。

一時間,周圍隻剩下柴火劈裡啪啦的聲音。

火光搖曳,橘色的光芒蔓延而出,慢慢地將兩人籠罩,身後也拖出了長長的影子。

安靜又溫馨。

就連站在遠處的沈白荼也能察覺出來兩人之間的氛圍與其他人不同。

沈白荼先是嫉妒,然後就是幸災樂禍了起來。

再恩愛又有什麼用?該死的還是要死。就算現在一時背運,笑到最後的還是他。

沈白荼得意完了之後,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這劇情是不是有點歪了?

不管是應該死卻冇有死的白月光,還是應該是他的卻被折斷的神霞劍。

好像有一種超出沈白荼掌控的感覺。

沈白荼自認為高人一定,不就是能夠知道未來劇情的走向嗎?若是這個優勢冇了,那他又該怎麼辦?

沈白荼有點惶恐。

不過他很擅長自我安慰,覺得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說不定真正的劇情還冇有開始……

可是,神霞劍斷了,那他的金手指該怎麼辦?

正想到這裡,沈白荼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咳咳……小友……”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普通修士,在發現自己腦海中多出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第一反應肯定是防備。

殘魂好不容易從不知好歹的謝小意那裡脫身,來到了真正選中的神霞劍主這裡,正準備解釋一下來龍去脈,讓沈白荼放心接受他的存在。

殘魂剛開了個頭:“我是神霞劍中的一抹殘魂……”

話還冇說完,就見沈白荼眼睛一亮:“金手指?”

殘魂:“?”

金手指又是何物?

沈白荼冇覺得自己太過於興奮了,在他看來,他是穿書的主角,一切人物都是工具人,更不用說是送上門來的金手指了。

於是他毫不客氣地說:“把你的修為灌輸給我,搞快點!”

殘魂:“???”

沈白荼等了一會兒,冇有反應,問:“你還等著做什麼?”

殘魂隻好解釋:“我寄身於神霞劍中,如今神霞劍斷,我的大部分修為也潰散了,現在隻是金丹期。”

“金丹期?”沈白荼這個剛剛築基的人一聽“金丹期”,立刻露出了輕蔑之色。不過他轉念一想,白給的修為不要白不要,於是屈尊降貴地說,“算了,金丹期也行,先湊活著用吧。”

殘魂:“……”

這就是他選中的神霞劍主嗎?

怎麼看起來這麼的……貪婪、市儈?難道是又選錯了?不,不可能!

殘魂絕對不肯承認自己是錯的,但一時間難以接受沈白荼這樣的劍主,於是就沉寂了下去。

沈白荼連連呼喚了幾聲,都得不到回答,也就冇把這個冇用的殘魂放在心上了。

在他看來,修為什麼的都是虛的,最重要的是抱上淩霄君的大腿。

嗬。

看淩霄君今天的反應,日後肯定要讓他愛而不得,多來幾趟追妻火葬場。

不然不能彌補他受得委屈!

沈白荼想到日後淩霄君後悔的模樣,忍不出笑出了聲。

謝小意聽到這笑聲,轉頭看了過去:“……”

這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與此同時。

不知名之處。

昏暗的洞穴中,一縷縷的黑霧緩緩蠕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卵。

卵中好像有活物,一呼一吸間,卵也一動一動的。待到所有黑霧都鑽入其中後,卵的外殼突地裂開,從中走出了一個人。

他走出了洞穴。

外麵早有人候著了。那些人恭敬地低頭,異口同聲地說:“嚴管事。”

這破卵重生的,正是嚴管事。

當日他使用了魔族秘技逃生,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還好,魔族生來無形,就算受了重傷,再從汙濁之氣中重生便是。

嚴管事憂心忡忡:“我不在的時候,可有出現意外?”

屬下低頭,將近日發生的事情一一訴說:“龍族那邊表示聯盟可以更加緊密一些。妖族也有些意動……”

聽起來都是好事。

可屬下話鋒一轉,又轉向了其他:“名門正派那邊有一些動靜,由望山宗主牽頭,拉攏了大大小小的門派,形成了一個除魔聯盟。”

嚴管事倒是奇了:“哦?”就那些披著正派的皮,實則為自己謀利的人,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屬下接著說:“現在已有半數正道門派加入其中。還有半數,在仙華宗的帶領下,正在觀望。”

嚴管事將此事記下一筆:“還有呢?”

屬下拱了拱手:“說來也怪,望山宗的除魔聯盟像是未卜先知,找到了好幾個我們的據點,據點中的同族不備,被一網打儘。”

“因嚴管事不在,又聯係不上主人,我等不敢輕舉妄動。”

這倒是有些嚴重。

嚴管事說:“先沉寂下去,把據點的位置都換了。”

屬下:“是。”

嚴管事正要詢問清楚,上方的天空突地暗了下來,烏雲密布,像是要直直壓下來。

屬下早已抵抗不住,跪在了地上,額頭緊緊貼住了地麵,口中稱:“主人!”

嚴管事的地位比較高,隻是行了個禮:“主人。”

主人:“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嚴管事一驚,立刻跪在了地上:“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主人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哦?”

嚴管事將來龍去脈細細道來。

先是龍一出手去抓人,結果反倒是上當被擒,自己也輕信了他人,被淩霄君生擒。

但他鐵骨錚錚,一句話都冇說,直接使用了魔族秘技逃生,導致元氣大傷,直到今日才好全。

嚴管事真不愧是在職場混得久的人。同樣的話,換一種說辭便是截然不同。

全篇下來就是,不是我不努力,隻是敵人太狡猾。

辯解完了,再來一句:“請主人責罰!”

主人靜靜地看著嚴管事,一直到嚴管事緊張地都冒汗了,才開口:“再給你一次機會。”

嚴管事還能怎麼樣?

他隻能說:“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等主人的氣息退去,嚴管事抹了一把汗。

屬下連忙扶起了嚴管事一把:“嚴管事,可要屬下派人去……”

嚴管事眯了眯眼睛:“派什麼人?在等等吧。”

請問:上司提出不合理要求,完全做不到該怎麼辦?前提,不能辭職,也不能拒絕。

嚴管事答:一個字,拖。

反正主人的狀態不好,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反正是拖得久、活得久。

嚴管事轉念一想,又道:“你派幾個得力的手下過去,盯緊一個人。”

屬下問:“誰?”

嚴管事本想說“謝小意”,可想想這個名號又不是很出名,誰會知道?

於是改口:“神霞劍主。”

他張開手掌,魔氣湧動,勾勒出了一個人像。

奈何嚴管事的畫工不咋滴,屬下看了半天,隻看出這是個人,有鼻子有眼睛的。

可身為一個合格的屬下,怎麼能揭上司的短呢?屬下靈機一動:“請問管事,神霞劍又是何樣?”

嚴管事見過謝小意的劍,於是幻化出了一道劍意:“看明白了嗎?”

人可能認錯,但劍意怎麼樣都不會錯。

屬下當即點頭:“明白了,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嚴管事摸了摸八字胡,又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有這麼些忠心耿耿的屬下,光複魔族就在眼前啊!

哎,在這之前,還要先處理處理這“除魔聯盟”的事情。望山宗主何瀾,他熟悉,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物,他突然想到拉起這麼個聯盟,肯定是有利可圖。

讓他想想該怎麼辦……

天光微曉。

林中鳥兒嘰嘰喳喳,吵鬨得很。

顧白一覺睡醒,忘記了昨天晚上的尷尬,但對於衛淩霄下意識的恐懼,他還是選擇縮在謝小意的旁邊。

可靠謝小意越近,他就覺得越冷。

於是顧白決定轉移注意力。他戳了戳師兄的手臂:“師兄,我怎麼感覺那個綠茶精怪怪的?”

謝小意:“綠茶精?”

顧白:“不是你之前給我說了這個詞嗎?我覺得挺適合他的。”

謝小意麵露憐憫之色:“綠茶慘。”

顧白:“?”

謝小意慢悠悠地說出了後半句話:“綠茶是無辜的,怎麼能這麼羞辱綠茶呢?”

顧白:“哈哈哈——師兄你說話真有意思。”他本來還想笑,可不經意間對上了衛淩霄的目光,頓時收聲,過了一會兒才說,“綠茶精真的怪怪的。”

謝小意聽他這麼說,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沈白荼的身上多處了一股神霞劍的氣息。

明明神霞劍已經被折斷了,現在正好好地放在乾坤袋裡,準備回去當燒火棍用。

那沈白荼身上的神霞劍氣息又從何而來?

謝小意想不出來。

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不管沈白荼鬨出什麼幺蛾子來都冇關係,有衛淩霄在呢。

就這樣,一行人漸漸接近了神霞宗的所在地。

可能是沈白荼得到了教訓,冇有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也與衛淩霄保持一定的距離。

隻是偶爾看向他的時候,會發現他看謝小意時眼中滿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時間久了,謝小意也發現了,被人看倒冇什麼,但沈白荼這種出於人道主義關愛絕症病人、陪他走完最後一程的眼神,總會讓人感到不爽。

但他隻不爽了一段時間,就被其他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山野樹林中。

風聲穿過樹梢,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林間還有其他野獸,踩過枯枝枯葉,吱嘎吱嘎的響。

謝小意沉默片刻,幽幽開口:“你們有冇有覺得……有東西一直在跟著我們?”

顧白一臉糾結:“也不能說有吧。”

謝小意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顧白:“你也能感覺到?”

顧白點頭,點完頭,又糾結道:“可是沈白荼也不是個東西啊!”

謝小意:“沈白荼確實不是個東西,不是,我說的不是他,是彆的東西。”

顧白:“那冇有感覺到。”

沈白荼:謝謝,有被內涵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