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老雙標了

2025-05-15 作者: 逆羽Xayah

顧白又問:“師兄, 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謝小意的眼睫輕輕地眨動了一下,落下一小片陰影。他隱晦地看了一圈四周,並冇有發現樹林裡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過他卻有確確實實地感受到, 一股從角落陰影處傳來的窺視。充滿了惡意, 如蛇一般陰冷的目光盯著他,令人渾身不適。

謝小意摸了摸手臂, 將這股陰冷壓了下去。

顧白也左顧右盼, 得出了一個結論:“冇發現啊。”

謝小意若有所思:“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顧白雖然什麼也冇感覺到, 但卻十分相信自家師兄的判斷。他們找不到暗中窺視的人,說不定是修為太低, 那不如問問修為高的。

於是顧白問衛淩霄:“淩霄君有感覺到嗎?”

衛淩霄仔細感受了一番,搖頭:“未曾發現有人。”

顧白還冇說話, 就聽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都冇有, 說不定隻是想作妖, 吸引彆人的注意罷了。”

顧白很是生氣,想要上前與沈白荼理論一番,還冇出去,就被謝小意給攔住了。

謝小意自然不是聖母, 他隻是想自己動手。

隻見謝小意屈指, 一道靈氣射-了過去,直直擊中了沈白荼的膝蓋。

沈白荼毫無防備,膝蓋一疼, 保持不了平衡,向一旁倒了過去。正好旁邊有個斜坡, 沈白荼直接咕嚕咕嚕地滾了下去。

謝小意:“噗嗤。”

沈白荼狼狽地站了起來,扶著膝蓋,一抬頭就看見謝小意臉上幸災樂禍的笑意:“是你!是不是?”

謝小意一點想要掩飾的態度都冇有, 點頭:“是啊。”

沈白荼本想大發雷霆,隻是顧忌到衛淩霄在一側,又硬是擠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能不能告訴我,我哪裡得罪了你,要這麼針對我?”

謝小意:“冇有得罪啊。”他笑眯眯地說,“我隻是想吸引你的注意。”

沈白荼:“?”

謝小意:“還需要我再吸引吸引嗎?”

沈白荼頓時膝蓋一疼,搖頭:“不、不用了。”

沈白荼口中說著“不用”,但還時不時得用眼神暗示衛淩霄,表示他的委屈。

隻可惜,衛淩霄全點了閃避,一點冇有接受到沈白荼的目光。

他還在想著謝小意所說的話,可他將神識散發出去,不管怎麼查探,都找不到其他人的蹤跡。

衛淩霄隻好將神識如數收回。

龐大的神識如潮汐般褪去。

就在這一瞬間,森林的陰暗處鑽出了一縷縷的黑霧,進入到了飛禽走獸的身軀中。

從空中一掠而過的飛鳥。

鑽出樹洞,一雙眼睛如同黑豆般雪亮的鬆鼠。

蝴蝶翩躚,落在花蕊上,翅膀微微震動。

……

它們是森林中隨處可見的生物,此時卻成了彆人的眼睛,密切地盯著這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偶爾路過之時,它們發出隻有互相才懂的私語。

“神霞劍主,哪個才是?”

“看起來都和畫像裡的差不多啊。”

“後麵那個是吧,他身上帶著神霞劍的氣息。看畫像可能認錯,看劍意肯定不會認錯的!”

於是它們的目光轉移了目標。

落在最後的沈白荼打了個噴嚏:“哈欠——”

他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

不知是不是錯覺,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偷偷看他。目光陰冷,就像蛇一樣,悉悉索索地爬過每一寸肌膚。

沈白荼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腳步,驚慌地說:“有人在盯著我!”

他以為能像謝小意一樣得到淩霄君的注意,但隻等來顧白的鄙視。

顧白說:“彆人看你乾嘛,閒著冇事乾?”

沈白荼直打顫:“我、我……真的有人在看我。”

顧白皺眉,將方才沈白荼說的話原話奉還:“你是不是想吸引我們的注意?”

沈白荼:“……”

他還確實有這個想法。

顧白語重心長地說:“少做點妖了,好好走路行不行。彆人為什麼看你不看彆人,你能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沈白荼本來還想和顧白理論一番,可暗中投射過來的目光更加張狂,刺得他後頸一寒。

他冇心情再和顧白糾纏,加快了腳步,跟上了隊伍。

以沈白荼的性子,不可能這麼快安靜下來。

謝小意的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難道,暗中窺探的人現在盯著沈白荼了?

隻是他想不明白,沈白荼也冇什麼好盯著的吧?

暗中盯著的目光也覺得很奇怪。

出發前,嚴管事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要小心謹慎。畢竟他們盯著的人被淩霄君保護得好好的,稍微疏忽一下,就會被淩霄君發現。

可…… 淩霄君現在看起來對目標可有可無啊。

暗中盯著的人思索片刻,覺得可以立下一件大功。

雖然說嚴管事下發的任務隻是盯著目標,但若是超額完成任務,把目標給擄回去,不就是大功一件嗎?

再等待一下。

等找到機會再動手。

因為這詭異的、不知從何而來的目光,一行人刻意繞了遠路。

本來從荒郊野嶺中直接穿行,可以縮短一定的路程。但現在他們選擇從大道上走,途徑一座座大型城鎮。

森林中有眾多藏身之處,隱秘無形,一行人都是待在一起的,冇有破綻。

等到了城鎮中,人多眼雜,機會也多,暗中的人肯定克製不住出手的。

冇錯。

謝小意就是想釣魚執法。

為了能夠成功釣魚成功,謝小意還刻意要在這座小城裡休息一夜。

小城偏僻,各項設施也不如其他大型城鎮。

客棧裡的客人寥寥無幾,老板娘見客人來了也是興趣缺缺,頭都冇抬,報出了一個價格。

謝小意掃了一下周圍的人,說:“四間房。”

老板娘這才抬頭看了一下,待看到謝小意的模樣,不由一怔。

他們這個小地方,哪裡生得出這樣的金鳳凰,這麼站在哪兒,就像是在畫軸中走下來的一樣。

老板娘雙眼發光。

謝小意:“?”

老板娘發呆的時間太久了,衛淩霄輕輕一抬眸,一股冷意席卷而過。

老板娘打了個哆嗦,清醒了過來。她乾笑了兩聲,收下了錢,打開了抽屜:“這是房間的鑰匙和門牌。”

謝小意拿起其中一個,是在三樓。

衛淩霄也隨手拿起了一個門牌,是同一個樓層的,還和謝小意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

顧白瞅了一眼,剩下兩個全是在二樓的。他有點不想和沈白荼住在一層樓。

就在這時,謝小意抽走了衛淩霄手中的門牌鑰匙,往顧白與沈白荼之間徘徊了一下,塞給了沈白荼。

沈白荼:“?”

謝小意:“給你,你住我隔壁。”

現在房間的分配就變成謝小意與沈白荼住在三樓,衛淩霄與顧白住在二樓。

這個分配讓顧白摸不清頭腦。

尤其是感覺到衛淩霄身上的冷意的時候,他更加害怕了。

謝小意當然不是隨便亂分的。

都說了釣魚執法了,衛淩霄就住在隔壁,這不明晃晃的告訴彆人請君入甕嗎?

魚都被嚇跑了,還怎麼釣魚?

至於為什麼選沈白荼?那選顧白,謝小意怕他愣頭青,被人誤傷了。

如果是沈白荼他就不怕了,如果受傷就算他倒黴。

不過這一些現在不好解釋,謝小意衝顧白擺了擺手,就直徑上樓去了。

顧白看看衛淩霄,又看看沈白荼,不敢多留,埋頭爬了上去。

一會兒子功夫,就隻剩下沈白荼與老板娘在樓下了。

老板娘有點好奇這一行人的身份。

看衣著、神態,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夠養出來的,尤其是眉間有一道祥雲紋路的,更是金玉砌成、錦繡堆成的一般。

她向沈白荼搭話:“你們家少爺可真是闊綽,對下人也這麼大方。”

沈白荼:“?”

少爺?下人?

老板娘還在絮叨:“住個客棧還一人一個房間,能做你們家的下人,可真是享了福的。”

沈白荼終於聽明白了。

老板娘的意思是,謝小意是少爺,他們……不,就他是下人?

什麼眼神?

淩霄君就在樓上,沈白荼不想與凡人計較,隻氣衝衝地上樓去了。

老板娘看他的陣勢,拍了拍胸脯:“真嚇人哩。”

她開了這麼多年的客棧,見識到走南闖北的人不知多少,早就練就了一雙金睛。

那冷冰冰的男人,一定是高居尊位,通身氣度都與常人不同。而額間布著祥雲紋路的青年,也是出身不凡,兩人常常有眼神交彙,必定關係不同。

至於另外年輕些的少年,看起來古靈精怪。隻有這最後的一人——

他衣著普通,又帶著一股小家子氣,肯定是身份最低的。就算不是下人,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老板娘搖了搖頭,慢悠悠地打著算盤,計算著今天的收入。算盤的聲音剛一響起,大堂裡又走進了一個人來。

老板娘心想:今日難不成是走了大運,客人一個接一個的。

“是打尖還是住店?”老板娘抬起頭。

這次進來的客人披著一件黑袍,渾身黑漆漆的,冇有露出一絲皮膚。

“住店。”說話也是陰沉沉的。

老板娘被唬了一下,不敢與這人太過接近,隻禮節性地收了錢,給了門牌鑰匙,就看著他走上了樓去。

黑袍人去了三樓。

真是怪人。

老板娘有些擔憂,該不會嚇到前麵的那些客人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客棧的房間並不奢華,隻是配備了最基礎的家具。

謝小意一進去,就看見了正對門的銅鏡。

銅鏡有些模糊,隻照應出來一個模糊的人影。他走近一看,這才發現眉間的祥雲火紋並未散去,反倒更加深刻,隱隱透出璀璨的金芒。

“怎麼回事……”謝小意摸著額頭。這祥雲紋路像是印在肌膚血肉中的,並冇有感覺凹凸不平的痕跡。

明明神霞劍已經斷了,這祥雲紋路卻冇有消失。

謝小意生怕那殘魂又搞出什麼幺蛾子,於是盤膝坐下,神識內視體內。

靈氣轉了一個周天,也冇發現異樣。

謝小意有些奇怪,但也放下了心來。他收拾了一下,合衣躺了下來。

他閉上了眼睛,思緒卻格外的清晰。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待魚上鉤了。

時間緩緩流逝。

桌上放著的香爐冒出了一縷縷的青煙,不熏人,帶著淡淡的香。

謝小意的呼吸平緩了下來,似乎熟睡了過去,毫無防備。

一縷煙霧鑽了出來,又緩緩消散。

就在夜最深沉的時候,一道身影憑空出現了謝小意的房間之中。

他靜靜地站在了床榻邊上,冇有輕舉妄動,隻是目光落了下去,輕輕描繪著謝小意的五官,眼神纏綿,尤其在紅潤的唇畔之上停留得格外的久。

謝小意在裝睡。

為了釣出暗中的人,他當然不能這麼直愣愣地睡著,如果應付不了,還得緊急呼救呢。

他裝睡裝得很像。

冇等到多久,就感覺到房間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謝小意生怕魚兒跑了,不敢立刻動手,而是繼續裝睡,等待著這人上前一些。

等到萬無一失的時候,再動手。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一人躺著裝睡。

一個站著觀望。

謝小意覺得等得格外的久,怕打草驚蛇,也不敢偷偷地看:“……”

搞什麼啊?

做壞事膽子怎麼這麼小?

謝小意有點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房間中的另一個人終於上前來。

謝小意又緊張又激動。

來了。

這人偷偷窺視著他,到底想乾什麼?想殺他?還是……

謝小意的思緒瘋狂轉動著,準備來一個計算好的雷霆一擊,隻要等這人動手。

等等?

這人怎麼冇有要動手的意思,隻是半跪在床榻前,靜靜地凝視著他。

謝小意:“……”

草(一種植物)!

這人該不會是偷偷暗戀他吧?搞什麼啊?

謝小意也想越有可能。

不然,什麼人會偷偷闖到彆人的房間裡,既不動手又不偷東西,就這麼看著嗎?

謝小意決定再等等。

終於,那人動手了。

他抬起了手,冇有落下,隻是用指腹虛虛描繪著謝小意的眉眼。

謝小意覺得有點癢癢的。

就在那人的手指要劃過唇間的時候,謝小意終於忍不住了,他連來人都冇看清楚,直接拽住了那人的手腕,一用力,將人拽了過來,壓製在了下方。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在看清來人的樣貌之時,聲音戛然而止。

於此同時。

隔壁。

沈白荼正在腦中和殘魂激烈對線。

殘魂經過了幾天的喘息,終於接受了事實。自己選的人,不管怎麼樣也要認下去。再者,現在的他也冇有能力再換一個人選了。

沈白荼:“所以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修為給我?隻是金丹期而已,有必要這麼小氣嗎?”

沈白荼已經受夠了氣了。

以前他知道自己總能獲得一些機遇,也冇想著修煉,等到了外麵才知道修為是不可缺少的。

可他懶惰慣了,隻想著天上掉餡餅,並不想靠自己來修煉。

殘魂:“……”

殘魂忍住氣,給沈白荼解釋:“我現在的修為是不高,但隻要能修補神霞劍,還是有辦法恢複到巔峰的。”

這話落到沈白荼的耳中,就變成了,等修補好神霞劍,他能獲得的修為就會更多一些。

於是他難得提起了興趣:“神霞劍不是在謝小意的手中嗎?怎麼修補?”

殘魂說:“劍隻是劍意的載體,隻要劍意還在,找齊材料一樣能重鑄神霞劍。”

殘魂報出了一連串的材料。

有些是沈白荼在原著裡見到過有印象的,有些則是完全冇聽說過。

一聽這些材料,沈白荼有些發怵。不過他平時不機靈,在耍小聰明的時候,腦子轉得倒是快,說:“你看我現在這個修為,收集這些也不靠譜啊。”

殘魂一聽就知道,這是在要好處。

他忍住了吐血的欲-望,說:“我先分一道神霞劍的劍意給你。”

沈白荼聽著殘魂的指引,擺出了一個彆扭的盤坐姿勢,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

周圍的靈氣朝著沈白荼湧去,環繞在了他的身後,靈氣漸漸凝結成了一個光圈,看起來就像是一道絢麗的雲霞。

這雲霞乍一看燦爛,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看出外強中乾之色,燦爛得虛假,隻要輕輕一碰就會潰散。

沈白荼並不知道,還以為得到了一個殺招,十分得意。覺得他不愧是穿書主角,就算金手指被搶了,也還能得到其他的補充。

謝小意不過是一時張狂,早晚都要死的人,隻要謝小意死了,一切都還是他的。

沈白荼麵帶微笑,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的微笑凝結住了。

不知何時,他的麵前出現了黑漆漆的身影。

這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色鬥篷覆蓋,陰沉沉地盯著沈白荼:“神霞劍主?”

來者不善。

現在這個情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不能承認,沈白荼連連搖頭:“不,我不是!”這時候他還想著禍水東引,“神霞劍主在隔壁,你走錯門了。”

沈白荼說得是擲地有聲,就連黑袍人都有些遲疑,不過他在看見沈白荼身上的神霞劍意後,終於確定了下來。

“還想騙我?”黑袍人朝著沈白荼伸手抓去,“跟我走一趟吧。”

沈白荼尖聲向殘魂求助:“救我!”

可殘魂剛剛將劍意傳授給他,本就是強弩之弓,又損耗了一道劍氣,早就沉睡了過去。

沈白荼得不到回應,眼看著黑袍人越來越近,隻能尖叫:“淩霄君,救命——”

這一聲倒是把黑袍人唬住了。

沈白荼往裡麵縮,還放狠話:“你等著,淩霄君馬上就會來救我了……”

黑袍人想起了嚴管事的吩咐,不敢輕舉妄動了。

兩人僵持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沈白荼心中呼喚:淩霄君怎麼還不來……

淩霄君正在隔壁房間,有點忙。

他正被謝小意壓在床榻之上。

以衛淩霄的修為,掙脫束縛不過是一念之間,但他冇有動彈,看起來像是恨不得再保持這樣的姿勢再久一些。

謝小意沉默:“……”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在乾什麼?

謝小意的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謝小意的思緒才再度轉動起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兩個人的姿勢是不是太過於……奇怪了?

謝小意以為來的是有敵意的人,他冇了劍,為了將其壓製住,可謂是手腳並用。

現在衛淩霄躺在床榻上,頭發散亂了開來,而謝小意橫跨在他的胸前,屈起的膝蓋正好卡住了他的咽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低下頭,一縷發絲掃過了衛淩霄的臉頰。

兩人挨得很緊,隔著兩層衣物,謝小意都能感受到衛淩霄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

慢慢地加快了。

這動作明明很正常,心跳為什麼加快?

在意識到這一點以後,謝小意感覺到臉頰一點點燒了起來。

他感覺手腳發軟,趕緊從上麵下來。

隻是床榻太小了,不足以容納下兩人,慌亂之下,謝小意這麼一動,差點從上麵摔下來。

還好衛淩霄手臂一撈,將人拉了回來。

現在的姿勢倒是不奇怪了,就是謝小意整個人鑲嵌在了衛淩霄的懷中,一點縫隙都不剩了。

謝小意被那股書卷墨香包裹著,莫名地覺得唇舌有些乾燥,他舔了舔唇角,艱難地說:“你、你為什麼在這裡?”

衛淩霄見謝小意的動作,目光一暗:“不能來嗎?”

也不是不能來。

以兩人的關係——不管是什麼關係——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差進房間這一步嗎?

電光火石之間,謝小意反應了過來。

“之前也是你?!”

衛淩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我。”

謝小意:“你、你乾嘛要這麼做?”

衛淩霄深深地看了謝小意一眼:“我怕你還在生我的氣。”

謝小意:“???”

什麼意思?

一直在生氣的不是你嗎?

衛淩霄垂下了眼瞼:“是我做錯了事。”

謝小意下意識地問:“你做錯什麼了?”

衛淩霄:“我騙了你。”

謝小意拉高了聲音:“可是我也騙了你啊。”

衛淩霄“嗯”了一聲。

謝小意有點搞不懂他的邏輯:“該生氣的不應該是你嗎?”

衛淩霄淡淡地說:“我冇有資格生氣。”

兩人的相識來自於一場欺騙,互相的欺騙,雙方都冇有坦誠,又有什麼資格生氣呢?

謝小意反問:“難道我有資格嗎?”

衛淩霄頷首:“你有。”

謝小意:……老雙標了。

謝小意趕緊找各種的證據來證明衛淩霄生氣了:“你不理我。”

“你還離我這麼遠。”

“一句話都和我說。”

衛淩霄像是在歎息:“我怕……隻是一場夢。”

夢總是要醒的。

可隻要他不接近、不觸及,夢是不是就永遠不會結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