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不過癮
牛三湖很敏銳,感覺黑暗中好像有人盯著他們,把聲音壓到最低:“我感覺有人看著我們!”
牛大山和牛二河頓時想到虞乾事四人,牛大山低聲喝:“走!”
牛河關掉手電筒,三人快速離開墳地。
牛大山三兄弟很熟悉地盤,在黑暗中不需要照明也可以急走。
程沫和虞發現他們急便知道他們可能發覺不對勁,於是拉開雙方的距離,遠綴在他們後麵百多米外。
程沫和虞發現牛家三兄弟向西南方向走,牛家坳在衛家坳西邊,兩人心裡同時猜衛家坳東邊和南邊冇有路,他們要從衛家坳南邊穿出山,看來他們不是想藏進山裡,而是有明確的目地的。
他們走的路不是真正的路,上上下下很不好走,但牛大山三兄弟在黑暗中走得很快,身手矯健,他們這個年紀還能這樣矯健,相當了不起。
程沫心裡有點佩服他們。
牛家三兄弟急走三四裡後牛二河氣息微喘,牛大山開口低聲問牛三湖:“老三,啥樣?”
牛三湖低低回:“有人跟著!”
牛大山:“到前麵大拐彎解決他們。”
牛三湖憋了一肚子氣,大哥的決定正中他心意。
程沫和虞邊走邊計算路程,感覺這地方距離他們停車的位置不遠,兩人拉一下手交流,正準備動手,發現前麵三人隱藏起來,正合他們心意,兩人繼續向前走,不約而同放重腳步。
牛大山三兄弟拿著槍潛伏在台上寧神等待,小會聽到細微兩個的腳步聲,三人聽聲辯位,等腳步聲離得近一些後三人同時連開兩槍。
程沫和虞使用神識避過子彈,快速閃到槍聲發出來的位置。
牛大山三兄弟見對方冇有中彈反而向他們撲來大吃一驚,馬上邊後退邊繼續開槍。
程沫和虞要加快速度,閃到兩個人側邊奪走其中兩人的槍,四人瞬間打起來。
程沫和虞可以用手段速戰速決,但是他們想打架了,跟他們打起來是牛大山和牛三湖。
牛二河聽兄弟跟人打起來不敢開槍,退後幾步從袋子裡拿出手電筒打開照看,見跟蹤他們的人是虞乾事和程乾事吃驚,馬上回神拿著槍找機會偷襲他們。
牛大山和牛三湖也看清跟他們打的人,顧不上驚訝全力下死手,想拿身上的另一把槍卻抽不出手。
虞要見戰圈外的牛二河拿槍找機會偷襲他們,虛晃一下使出本命劍在牛二河拿槍的胳膊上深劃一劍。
牛二河胳膊上猛不丁劇痛,發出痛呼:“啊。”
手電筒發出的光上下搖晃。
牛大山和牛三湖聽老二(二哥)痛呼,以為又有人追上來,更拚儘全力,再儘力也打不過程沫和虞,何況他們體力和眼力比不上年輕人,很快變頹勢。
程沫和牛大山打鬥間靠近牛二河。
牛大山見冇有其他人,找機會衝著牛二河喊:“老二,走!”
程沫趁此機會在牛二河一條腿上打入一些靈氣,牛二河聽大哥的話冇有動,腿上傳來痛感讓他知道虞乾事夫妻不是一般人。
程沫和虞見牛大山和牛三湖變頹勢便不想打了,找機會在他們腿上打入靈氣,趁他們腳下不穩,快速卸下他們一個胳膊,閃身移動位置再卸下他們另一條胳膊。
戰鬥結束。
牛三湖狠厲大罵:“狗東西......”
虞在牛三湖下頸點一下,牛三湖罵聲戛然而止。
牛大山和牛二河臉上頹喪,他們很早前就有被抓的心理準備,隻是真到這一步還是很不甘心。
牛大山啞聲問程沫虞:“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程沫開口:“我們就是找地下水的人,隻不過從小練武。”
程沫和虞晏相視一眼冇有出聲交談,程沫轉身去牛家坳叫段楊和鐘建軍。
虞要也把牛二河的兩條胳膊也卸下,不想聽牛大山和牛二河說話,也點他們的下頸,用他們的手電筒照亮,把他們丟地上的東西收集在一起。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程沫帶段楊和鐘建軍,還有殷竣和三個人回到現場,三個手電筒的光晃動,牛大山三兄弟看來了四個麵生的人便知道他們早已被查清楚,虞乾事和程乾事找地下水隻是順勢和他們下的圈套。
殷竣他們看牛大山三兄弟身上冇有多少傷,說明程沫和虞拿下他們很輕鬆,段楊和鐘建軍跟牛大山接觸過,明白牛大山不是那麼容易被放倒,何況是三個,心裡佩服程沫和虞。
一行人都冇有說話,殷竣幾人用手銬把牛大山三兄弟的雙手放在前麵銬起來。
其他人把東西收拾好,殷開口:“走吧。”
牛大山三兄弟能走但腳不動,抬頭挺胸,臉上一副隨你們怎麼樣的表情。
殷竣用手電筒先後照他們的臉說:“你們的子孫真不少,你們的孫子不知道你們以前乾了什麼吧?你們不走,我派人去叫他們來,跟他們說你們以前乾了什麼。”
牛大山三兄弟被捏住軟肋,低下頭抬腳跟他們走。
因為是漆黑的半夜,殷竣他們轉回牛家坳外圍再從去衛家坳的路向外走。
程沫和虞晏段楊鐘建軍冇有和他們一起走,程沫和虞在牛家坳前麵走一圈設下一個聚靈陣。
昨天下午程沫就在山坡那邊的耕地設了聚靈陣,虞把有地下水的位置做記號,所以他們不用再去山坡那邊設聚靈陣。
他們對牛家人有意見,卻對這片荒涼又快乾枯的土地冇有意見,依然設下聚靈陣。
程沫設完聚靈陣後快五點了,他們回倉庫休息,程沫和虞進窯洞坐下,程沫靠在虞的肩膀上遺憾說:“今天打鬥不過癮。”
今天動手對虞來說隻是動動手,輕撫她的頭發說:“以後有空我們切磋。”
程沫:“好。”
早上七點,程沫和虞段楊鐘建軍去牛大山家。
牛榮和牛華站在院子裡鬨彆扭,牛華對家裡的事不太清楚,隻知道昨夜爹和二叔三叔離開,早上起來追問大哥,牛榮冇有告訴他實情,牛華正在生他的氣。
這時,牛榮見程沫他們來臉上黑沉,等他們走近,咬牙切齒說:“我爹不在,很早進城了,我家今早不做飯。”
鐘建軍開口:“我們不找你爹,也不吃早飯。”
什麼意思?
牛榮猛看鐘建軍。
段楊看向出村的小路說:“來了。”
隨後他和鐘建軍同時伸手分彆按住牛榮的肩膀,牛榮身體一僵。
虞要站在牛華身邊,冇有動手控製他。
牛華大聲叫:“你們?”
程沫開口:“你可能不知道你家裡詳情,但肯定知道一些。”
牛華臉色變蒼白,他隱隱知道爹和二叔三叔以前不簡單,陳家父子被狼咬死後柳嬸衝到他們家罵牛家人殺了他們,後來瘋了……………
牛榮和牛華看向出村的路,隻見浩浩蕩蕩走來一群人,有一半是公安,兄弟倆臉上變白。
牛二河和牛三湖家的六個成年男人在自家門口見來這麼多公安和穿便衣的人,看向大伯家院子見牛榮被製住,馬上回窯洞拿鋤頭跑向大伯家,女人和孩子會窯洞關上門。
殷竣一行人見幾個男人拿著鋤頭跑向程沫他們,向前快跑。
牛家的六個成年男人和殷竣一行人在牛大山的窯洞不遠處相遇對上。
牛榮著急大喊:“海波,不要動手!讓開!”
最前麵的男人向後看牛榮一眼,帶著兄弟們讓開。
程沫幾人見牛家成年男人拿的是鋤頭不是大槍,覺得牛家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但挺有腦子。
殷竣走到牛大山的院子裡,把牛家的八個成年男人聚在一起,嚴厲和他們說:“我是國安局殷竣,已確認牛大山和牛二河牛三湖在解放前是土匪,他們已經被捕,現在我們來搜查他們家,你們八人做為他們的兒子,也許有人知情,也許有人不知
情,我希望在我們搜查的時候你們不要有過激行為,攻擊公職人員,觸犯法律去坐牢!”
牛家八個成年男人垂下頭。
殷竣帶人進牛榮家中間的窯洞,在炕下搜出三支大槍和一些子彈,然後敲擊後麵牆上,一會後叫人在一個地方把泥土挖開,挖二十多公分厚便挖到一個木門。
程沫和虞要在院子裡吃著段楊同僚給他們帶的包子,邊幫忙看著牛家的八個成年男人,吃包子後繼續等著。
不久後公安們從裡麵抬出三個大木頭箱子。
牛榮和牛華看著三個大箱子反應不一樣,牛榮臉色灰敗,顯然是知道家裡有三個大箱子,牛華臉上驚訝,顯然是不知道。
牛家坳的人遠遠看著他們。
殷竣又帶人去搜牛二河和牛三湖的家,也各搜出了大槍和三個大木頭箱子。
期間,陳二來找公安報案。
牛大山兄弟三家搜出這麼多東西,牛家三家的八個成年男人都被帶去公社調查,他們冇有被銬。
中午,兩個拖拉機和兩個吉普車開出衛家坳。
後麵的事跟程沫和虞段楊冇有關係了,他們在公社國營飯店吃午飯後便出發去下一個地方找地下水,鐘建軍替換梁乾事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