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逃
牛大山心裡琢磨四個來找地下水的真實身份,老大從高家大隊打探到的消息可以確定程乾事和虞乾事真的會找地下水,之前他們是做什麼?
虞乾事曾當過兵,會是公安嗎?
梁乾事的行為很符合乾部特征,親民。
開車的段乾事像是個單純開車的,明顯是聽從程乾事和虞乾事。
牛大山左思右想後派老大牛榮去高家大隊和公社打探消息,自己去坡上的耕地。
程沫和虞在山坡下轉悠和畫圖。
牛大山走近程沫,看她畫的地形圖問:“程同誌,啥情況,有頭緒了嗎?”
程沫臉上不好意思:“現在算出地下水在這一片,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幾方麵算著算著都卡住,算不出具體位置,可能這裡風水比較特殊。”
牛大山臉上微驚訝:“程同誌也相信風水?”
程沫聲音變低:“信!我聽說厲害的風水師能令人家破人亡,不過風水師害人也會被反噬,挺很嚇人的。”
虞要走過來在程沫頭上敲一下:“不要亂說!”
程沫語氣變虛:“知道了。’
虞轉和牛大山說:“牛隊長,我愛人有時喜歡胡說八道,不要當真!"
牛大山自信看人挺準,但是看不懂這對夫妻,在他們麵前什麼感覺也冇有,回道:“我不當真,你們繼續找。”
程沫:“成,牛隊長,我們覺得在你家吃飯很麻煩你和你的家人,我們在國營飯店買了不少乾糧帶來,晚上也不用給我們準備晚飯。”
牛大山心裡一突,臉色如常:“行。”
牛大山見段乾事和鐘乾事和村裡兩個青年在遠一點聊天,向他們走去,還冇有走到他們旁邊便聽鐘乾事講:“......土匪隱藏在樹林裡偷襲我們,我當時雖然是新兵,但豁出去了,拿著槍突突突………………”
牛大山聽了腳步一頓,然後轉身離去。
程沫和虞要留意牛大山的反應,等他走遠後程沫和虞說:“你說他們今晚會不會逃?”
他們不能逗留太多時間,所以殷竣製定迅速的行動方案,他現在應該在衛家坳了。
虞晏:“如果下午衛大隊長被捕,有可能會。”
稍早前,一輛吉普車和兩個拖拉機載著七八個革委會的人和十幾個公安到達衛家坳。
革委會的人拿著舉報衛大隊長衛誌民和會計衛誌良貪汙的舉報信控製了他們,分彆押在隊部的兩間窯洞裡。
三個公安負責調查衛家坳的賬冊,殷竣親自找會計衛誌良談話,一半公安去找老鄉調查衛大隊長,還找年紀大的人詢問五六十裡外臥牛梁,二十多年一夥土匪的信息。
衛家坳的六個知青見來了這麼多公安,大隊長和會計馬上被控製,馬上去找一個公安同誌告狀:“公安同誌,大隊長的侄子衛大莊逼我們知青點的李浩自殺,大隊長說李浩是自己想不開,我們去公社報派出所,派出所來人調查後也說李浩想不開
自殺!”
公安同誌聽事關人命臉上馬上變凜冽:“你們細說!”
衛大隊長家的人猝不及防,被搞惜,他們冇有被控製,隻是不能出村,牛燕臉色難看,心突突跳得厲害,冇有大鬨。
牛榮剛到衛家坳就見姑父被革委會的人控製了,還來了這麼多公安調查,頓覺不妙,和姑姑說幾句話後匆匆返回牛家坳。
牛榮一路小跑回到牛家坳找到爹拉到一邊,粗喘著氣說:“革委會來人把姑父和會計控製住,有一個人在審問會計,還來了十幾個公安在調查姑父!”
牛大山聞言心頭大震,馬上交待牛榮:“你去叫你二叔三叔回家。”
牛榮應聲:“是。”
不久後,牛大山和牛二河牛三湖在一個窯洞裡,牛大山和兩個弟弟說妹夫的情況。
牛三湖聽後臉上扭曲:“這事肯定跟找地下水的那幾個人有關係!我去宰了他們!”
牛二河滿臉寒霜:“閉嘴!”衛家坳的事肯定是跟他們有關,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不是懷疑五年前陳家父子被狼咬死有問題,也報案了。
他們重新來牛家坳真的是為了找地下水嗎?
牛三湖滿身怒火,氣呼呼站起來轉一圈,狠狠踢牆上一腳。
牛大山臉上凝重:“鐘乾事在跟牛清他們說他當兵的時候去剿匪的事。”誌民如果被抓,有可能把他們以前做的事和藏的東西供出來,他們必死!
牛二河聽大哥大話隻覺得一張大網向他們張開,不應該啊,陳大興父子死後,當年知情的人隻有他們三個和妹妹妹夫還活著,難道是那幾個人早就把他們的秘密透露給家裡人,有人暗中籌劃報複。
會是陳家人乾的嗎?
牛二河開口:“我們二十多年前乾的事很可能被人透露出去,他們很可能是衝我們來!”
牛三湖又踢牆上一腳:“肯定是陳二,晚上我去把陳家人和那四人弄死!”
牛二河果斷站起來說:“我親自去衛家坳看情況,老三,你啥都彆乾!"
牛大山馬上說:“不行,讓牛榮去打聽消息。”
牛二河臉上很冷靜:“如果誌民被抓也不會那麼快供出我們。”
殷竣用攻心計不費多少功夫就撬開會計衛誌良的嘴,剛從窯洞出來便聽下麵人來報告:“老大,衛誌民撞牆自殺,冇死,暈過去了。”
窯洞裡的牆是黃土牆,前麵是黃泥牆,撞不死,殷竣回道:“衛誌良招了,把他們起來。”
“是!”
牛二河急衝衝趕到衛家坳,先去妹妹家看情況,衛家一家除了男主人都在,牛燕臉上木然見到二哥眼神一閃後變呆:“二哥。”
衛平兄弟妹四人看到二舅反應不一,衛春桃覺得幾個舅舅非常厲害,見二舅來馬上說:“二舅,你幫幫我爹!”
衛平幾個相繼低聲叫二舅後垂下頭。
牛二哥跟幾個孩子點頭後問牛燕:“燕,誌民啥情況?”
牛燕深呼一口氣答:“兩個公安來跟我們說誌民和誌良合夥貪汙大隊的糧食和錢,已經查清楚!”然後給牛二河使眼色:“公安在村裡找年紀大的人問二十多年前臥牛梁那裡土匪的消息。”
牛二河聽牛燕最後一句身體微微一晃後馬上站穩,心裡第一個想法是逃,他們一定要逃!
牛燕又說:“二哥,誌民的事你幫不了,回去吧。
衛春桃聽娘叫舅舅回去叫:“娘,大舅二舅三舅都很厲害,為啥幫不了爹?”
衛平開口:“舅舅們厲害,也不能對上公安。”
牛二河安撫牛燕和外甥們幾句後回去,他走到一個地方後上一個高土台,遠遠看著衛家坳隊部前麵,不久後見幾個公安押著兩人到隊部上一個拖拉機,隨後衛誌民和衛誌良被押出來上另一個拖拉機。
小會後兩個拖拉機開走,吉普車跟在後麵離開衛家坳。
牛二河又返回衛家坳打聽消息後才匆匆回牛家坳,回到牛家坳馬上找大哥三弟來自己家裡,把衛家坳的消息告訴他們。
牛大山聽後果斷說:“我們三個如果被抓,翻出以前的事冇有生路,我們半夜就走,華子隻知道一些,冇有犯過重罪,他被抓最多判去農場勞改幾年。”
牛三湖聽大哥說要逃命心頭一?:“我們去哪兒?”
牛二河低聲:“港城,我們帶走埋在墳邊的黃金。”
牛三湖眼裡狠厲:“我們走前把陳家人和那四個人解決了!”
牛二河冷冷看無腦弟弟:“那我們不出三天就被抓。”
傍晚,程沫和虞晏段楊鐘建軍回到牛家坳,找不到牛大山,他們也不在意,他們水壺裡的水喝完了,問牛榮後他們每人用水壺灌一點水後去倉庫吃玉米餅就鹹菜。
牛大山三兄弟商量好後牛大山和牛三湖回家吃飯。
牛大山回到家進中間窯洞,見一家人整齊等自己吃飯心生不舍,冇有想到他們三兄弟臨老了還要逃命,如果時間夠,他也想把陳家和虞乾事那四人解決了。
大孫子叫:“爺,快來吃飯。”
“嗯。”牛大山悶聲應,提振精神走進去脫鞋上炕吃飯。
天黑下來後,程沫他們休息的窯洞外又有人來監視。
十一點多,外麵監視的人還冇有走,虞從窯洞出來開手電筒走去茅廁,到茅廁後關掉手電筒,繞到監視的人後麵,按住的他的脖子,這人馬上暈過去。
他把人放在地上後手電筒照這人的臉,是牛華的一個堂弟,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拔出蓋子,把瓷瓶口對著這人鼻子放十幾秒後拿開,蓋上蓋子。
然後把小瓷瓶遞給向自己走來的程沫,程沫接過小瓷瓶收進倉庫後和虞要投入黑暗中。
倉庫另一個窯洞裡,鐘建軍問段楊:“段哥,我們真不去幫忙?”
段楊:“我們現在去反而可能驚動牛家人。”
程沫和虞輕悄悄來到牛大山家外麵三十多米處,牛大山家中間窯洞燈光隱隱透出燈光。
虞用神識掃中間的窯洞,見牛大山還在,用右手握住程沫的手,表示人還在。
程沫晃一下被他握的手回應:知道了。
不久後,兩道人影出現在牛大山家門前,進去一會後出來三個人影,投入黑暗中。
程沫和虞晏輕悄悄跟在他們後麵,見他們向墳地走去,到一個墳頭打開手電筒,然後一人挖東西,不久後挖出一個不小的包裹。
程沫和虞距他們三十多米,虞用神識掃包裹裡的東西小聲和程沫說:“包裹裡是黃金,他們每人身上帶兩把小槍,不是大槍。”
上回?查探冇有小槍,估計是牛大山他們另放在彆的地方,挺狡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