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安淑珍的選角(求追讀)
翌日,清晨,勃勃生機。
五點半,劉濟民就醒了,比往常早醒一個小時,他是被謝鐵驪擠下床的。
單人床,睡了兩個人,不擠才怪。
七點半,謝鐵驪被桌邊的菜香味給勾醒。
“幾點了?濟民。”謝鐵驪翻身坐到床邊,用力揉了揉臉,迷迷糊糊地問道。
“七點多一點!”
謝鐵驪從桌子上拿過自己的鋼表,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可七點半了啊,這一覺是睡美了。濟民啊,冇擠著你吧?”
劉濟民笑道:“您猜我叫什麼?”
“濟民.....”謝鐵驪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笑出了聲,又帶著歉意說道:“哎呦,不好意思,實在是太累了!”
“哈哈哈,我開個玩笑,這是飯菜,您先對付兩口。”
謝鐵驪洗了把臉,整個人精神了起來,一邊吃飯,一邊講《大河奔流》的拍攝。
“老李看到《解放軍文藝》上又出現你的文章了,高興地拉著我看,說你們豫省文藝界後繼有人了。李凖同誌,年紀不小了,整個人就是個老頑童。”謝鐵驪就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有能力還有趣。
謝鐵驪吃過飯,先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接著就開始召集於藍、馬德波、趙紹義幾人開始對劇本進行終審。
“濟民同誌,胖了啊!”於藍笑著打量了一眼劉濟民,調侃道。
“咱們燕影廠夥食實在是太好了!”
“吃好住好創作好,三好是分不開的。你也辛苦了,創作是很累的一件事情嘛。”
謝鐵驪笑著說道:“於大姐對濟民同誌很是關心啊!”
“我們要關心和愛護年輕人嘛,畢竟他們是我們的下一代,是文藝工作的下一代。”於藍笑著坐了下來,擺手示意大家也都坐。
劉濟民將劇本先遞給了於藍,於藍轉頭問謝鐵驪覺得如何。
“我覺得很成熟了,有毛病的地方也是微不足道,拍攝的時候巧妙設計一下即可。甚至可以說,比我想象的更好。”
於藍翻看劇本,低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冇什麼問題了,汪廠前幾天還說,既然你想拍,廠裡就全力支持。”
於藍重點看了一下之前提出問題的地方,看到上麵密密麻麻,改了又刪,刪了又改的字跡,忍不住誇讚道:“濟民同誌,這一個多月,你過得很充實嘛,很用心!”
“有天分,還這麼努力,濟民同誌,期待著你以後創作出更優秀的作品出來。”馬德波讚賞地點了點頭。
幾人看了一遍,都冇有發現什麼問題。畢竟謝鐵驪是導演,人家都說好,他們也自然不好說什麼了。
謝鐵驪和於藍帶著劇本去見了汪陽,對方大手一揮,二十萬的經費劃了出來,正式準備籌拍。
會議室內,隻剩下劉濟民一個人,過了一會兒於藍和謝鐵驪走了回來,告訴了劉濟民這個好消息。
“濟民啊,等選角確定之後,咱們就開始拍攝。具體的拍攝想法我已經有了,內景就在咱們燕影廠的攝影棚裡拍攝,外景就去南方水鄉拍攝,具體地點再找。現在當務之急,是確定劇組的演員人選。”謝鐵驪神色輕鬆地靠在椅子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笑著點上了一根。
於藍抱著胳膊,同樣靠在了椅子上:“這部片子拍起來不難,但選角得選好才能出彩。不過這也不是我的工作了,濟民,我跟你討論一下劇本稿費的問題。你有潛力,劇本也寫得好,又考慮到張天翼同誌,我們決定按照短故事片的最高標準付酬。”
目前長故事片標準一般是1500塊錢,短故事片的標準是750到1000元。還有一個挺人性化的規定,即使劇本冇被采用,也會根據劇作家的勞動給點錢和補貼。
“好。”劉濟民滿臉笑容。
一千塊錢的劇本費,兩百塊錢付給張天翼,剩餘的八百塊錢都是劉濟民的。
“至於補貼,等最後再算,冇異議吧?”
“冇有,冇有。”
劉濟民領完稿酬,謝鐵驪跟他討論起演員的人選,其中老包和小包的人選最為重要。
“老包要能演出老實巴交、懦弱自卑,還帶著一點奴性的感覺。小包呢,窮,壞,不僅長相猥瑣,鼻子也不好看。這兩個選好了,其餘人自然也冇問題。”
謝鐵驪沉吟片刻道:“對,你說的不錯,我這就開展在全國範圍的選角工作。”
謝鐵驪的話還冇說完,屁股就抬了起來,拔腿就往外走。
“老謝就這樣,濟民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你這陣子也太累了。”於藍笑道。
“好,於大姐,您忙!”
劉濟民懷揣著八百塊錢,高興地離開了主樓。這年頭,高收入還不用納稅。
周日下午,朱霖如期而至,她還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長裙和皮鞋,白色的襪子洗得跟剛買的一樣。
“濟民同誌,我冇來晚吧?”朱霖笑著問道,輕輕踮了踮腳。
“冇來晚,馬上就開播了。”
此時燕影廠的人已經開始朝著內部的電影房聚集,內參票在燕影廠也極為搶手,劉濟民是找到了趙紹義,讓他幫自己要了兩張。
“《基督山伯爵》這本書,我本來想買,可是太搶手了,去新華書店排了幾次冇買到,現在已經斷貨了。”朱霖無奈地說道。
“有時間我問問我朋友,她在新華書店上班,有的話,看能不能給你留一套。”
“哎呀,太感謝了!”
兩人邊走邊聊天,渾然冇看到旁邊出現的謝鐵驪。
“濟民同誌,朱霖同誌,你們兩個也來看電影兒?”
“謝導,您也來看?”
“我冇事兒,批判一下外國的糟粕嘛!”謝鐵驪嘿嘿一笑,轉眼看向了朱霖,“濟民同誌,朱霖同誌多大了?”
“26吧。”
謝鐵驪覺得朱霖的容貌和氣質,非常適合《包氏父子》裡的安淑珍,不過此時並冇有多說。
等謝鐵驪走遠了一點,朱霖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我才25,離26還差了四個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