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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一十七章 焚化一切的火蛇!

2026-10-29 作者: 麵癱的蘇小離

“若是常盛師兄所動用五爪赤炎火龍還有威力強大的殺招,那或許還有可能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田平。”

聽到羅峰這話,蔣光眼前一亮,隨即立馬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六號擂台上。

他很想知道,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動用的五爪赤炎火龍的殺招有多麼強大。

蔣光自然希望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動用的五爪赤炎火龍可以重傷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田平,可從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

氣浪如怒龍出淵,撕裂長空,六號擂台四周的防禦陣法嗡鳴震顫,靈光劇烈明滅,仿佛下一瞬就要崩解。數道細密裂痕自陣壁浮現,蛛網般蔓延開去,引得遠處觀戰者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是由六大宗門聯合布設、足以硬抗化神初期全力一擊的“九曜玄罡陣”,竟被兩人法寶對撞餘波逼至瀕臨潰散之境!

煙塵尚未散儘,一道刺目金芒已從中炸裂而出,如垂死太陽迸發最後光焰,卻隻持續了半息——隨即被一道橫貫天穹的紫芒生生斬斷!那紫芒並非單純劍氣,而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意本源,裹挾著億萬星辰坍縮之力,自上而下,一斬而落!

“哢嚓——”

清脆如琉璃碎裂之聲響徹全場。

膨脹百倍的金色方印表麵,赫然裂開一道筆直縫隙,自頂端貫穿至底座,金光如血噴湧,整座方印驟然黯淡,懸浮之勢戛然而止,轟然墜地,砸入擂台青鋼岩中三尺有餘,蛛網狀裂痕以落點為中心狂暴擴散,寸寸崩解為齏粉!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如遭萬鈞重錘當胸轟擊,喉頭一甜,鮮血尚未溢出唇角,便被他強行咽下。他右臂衣袖寸寸炸裂,露出的手臂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皮膚之下隱隱透出暗金紋路,那是本命法寶反噬所引發的血脈震蕩。他腳下青磚無聲化為飛灰,雙腳深陷地麵,足踝處滲出縷縷血絲,染紅了碎石。

“噗!”終究冇能壓住,一口逆血噴出,在空中凝成一朵淒豔血花。

“常盛師兄!”蔣光失聲驚呼,身形欲動卻被方雲一把拽住手腕,指節泛白:“彆過去!陣法未穩,餘波未消!”

話音未落,一道紫影已破開殘煙,如瞬移般掠至常盛麵前三尺之地。正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田平。他單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手隨意垂落,指尖一縷紫芒吞吐不定,映得他眉宇間冷峻如鐵。他目光掃過常盛染血的唇角、顫抖的臂膀、深陷地麵的雙足,最終落在對方因強行壓製反噬而微微抽搐的眼角上。

“金烏鎮嶽印?”田平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鑿,清晰穿透嗡鳴未歇的擂台,“取自南荒古墓‘金烏神殿’核心祭壇,以隕星金母為基,熔煉九千九百枚太陽精魄鑄就。威力確實不俗……可惜,你隻煉化了七分火候。”

常盛猛然抬頭,瞳孔驟縮。這方印來曆隱秘至極,連天玄宗內知曉者不過三人,眼前此人竟能一眼道破其本源與缺陷?更可怕的是,對方語氣裡冇有一絲勝者的倨傲,隻有一種近乎冰冷的、洞悉本質的漠然。

“你……”常盛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如何得知?”

田平嘴角微掀,似笑非笑:“三年前,我親手劈開了金烏神殿第七重封印。那祭壇底座的裂痕,是我留下的劍氣。”

轟——!

此言一出,觀戰席上如沸水潑雪,瞬間炸開!蔣光、方雲、葉凡三人齊齊失態,霍然起身,臉上寫滿難以置信。曹傑雙眸驟然爆發出駭人精光,死死盯住田平背影;雷洪更是渾身一僵,後背冷汗涔涔而下——若此言屬實,此人三年前便已具備劈開金烏神殿封印的實力?那豈非意味著,他此刻展現的力量,甚至不及全盛之萬一?!

巨劍門陣營,宋城已是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枚雞蛋;於沛則緩緩抬起右手,拇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一柄古樸劍鞘,眸光幽深如古井,再無半分波瀾,仿佛早已預料。

擂台上,常盛臉色由蒼白轉為鐵青,繼而泛起一層病態潮紅。他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帶著血沫的腥氣,卻奇異地不再頹唐:“原來如此……難怪你敢赤手硬撼萬劍縱橫。”他緩緩抬起左手,抹去嘴角血跡,動作緩慢卻無比堅定,“既然你見過金烏祭壇,那便該知道——真正完整的金烏鎮嶽印,從來不是用來砸人的。”

話音未落,他深陷地麵的雙足猛地一踏!不是發力掙脫,而是將全身殘餘真氣,連同那一口逆血、乃至一縷燃燒的本命元神之火,儘數灌入腳下碎裂的方印殘骸!

“嗡——!!!”

一聲遠比先前宏闊百倍的嗡鳴陡然爆發!並非來自方印,而是來自常盛腳下大地!青鋼岩寸寸剝離,露出下方黝黑如墨的玄冥寒鐵基座——那才是六號擂台真正的核心禁製所在!此刻,寒鐵基座上無數暗金符文被血光激活,瘋狂旋轉,交織成一輪直徑丈許、緩緩升騰的暗金色烈日虛影!

烈日中心,並非熾熱火焰,而是一顆緩緩搏動的、由純粹金色符文構成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有一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光線彎曲,連時間流速都似乎為之凝滯!

“金烏……心印?!”於沛第一次變了臉色,霍然起身,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他竟以自身元神為引,催動了金烏神殿最核心的‘心印共鳴’?!”

“心印?”宋城茫然,“那是什麼?”

“是金烏神殿供奉的,傳說中初代金烏大聖的一滴本命精血所化心核印記!”於沛語速極快,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一旦激活,方圓百丈之內,一切金屬性法寶威能翻倍,而所有非金屬性攻擊……將被強行剝離靈性,淪為凡鐵!”

果然,隻見常盛身側懸浮的幾柄備用飛劍,劍身靈光瞬間黯淡,劍鳴嗚咽,如同垂死哀鳴;而田平指尖那縷紫芒,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邊緣開始逸散出細微的紫色煙氣!

“好!好!好!”常盛仰天長嘯,聲震九霄,臉上血色儘褪,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燃燒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田平!接我天玄宗……不傳之秘——金烏焚世印!”

他雙手結印,動作快如幻影,十指翻飛間,一道道暗金符文自指尖迸射,融入頭頂那輪搏動的烈日虛影。烈日驟然收縮,壓縮成一顆僅有拳頭大小、卻重逾萬鈞的暗金光球!光球表麵,無數細小的金烏虛影振翅嘶鳴,羽翼邊緣燃燒著幽藍的寂滅之火!

“去!”

常盛雙掌向前猛推!

暗金光球無聲無息,卻撕裂虛空,拖曳著一條吞噬光線的漆黑尾跡,直射田平麵門!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褶皺,仿佛不堪重負!

田平瞳孔終於首次收縮成針尖大小。他不再負手,不再輕慢。右腳向後半步,左掌五指箕張,迎向那毀天滅地的暗金光球。掌心之中,一道紫黑色漩渦無聲浮現,急速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那漩渦邊緣,竟有細微的時空亂流在閃爍!

“紫霄……湮滅掌?!”曹傑失聲低呼,臉色劇變,“巨劍門失傳三百年的禁忌神通!傳聞需以元嬰為薪柴,燃燒百年壽元方可施展一次!”

田平冇答,隻是掌心漩渦驟然擴張,瞬間化作一麵直徑三尺的紫黑色光盾,悍然迎上暗金光球!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隻有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億萬根鋼針同時刮擦琉璃的尖銳嘶鳴!

暗金光球撞上紫黑光盾,兩者接觸點瞬間塌陷,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吞噬一切光線的微型黑洞!金烏虛影在黑洞邊緣瘋狂掙紮、扭曲、湮滅;幽藍寂滅之火與紫黑湮滅之力瘋狂對衝、抵消、蒸發!一圈圈無聲的漣漪以黑洞為中心擴散,所過之處,擂台青磚無聲化為最原始的粒子,防禦陣法的靈光瘋狂閃爍、明滅,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蔣光、方雲等人隻覺雙耳鼓膜劇痛欲裂,眼前景象瘋狂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那黑洞的吸扯下走向終結!他們下意識閉眼,再睜眼時,隻見擂台中央,那吞噬一切的黑洞已悄然彌合,隻餘下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虛無真空。

常盛單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麵,頭顱深深垂下,長發遮住了臉龐。他周身靈力燈枯油儘,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連維持懸浮都已不能。那輪搏動的烈日虛影早已消散無蹤,腳下玄冥寒鐵基座上的符文也儘數熄滅,隻留下焦黑的灼痕。

田平依舊站在原地,負手而立。他右掌垂落,袖口裂開一道細長口子,露出的小臂上,赫然印著一道暗金色的、正在緩緩消散的金烏爪痕!爪痕邊緣,皮膚焦黑卷曲,絲絲縷縷的幽藍寂滅之火仍在頑強燃燒,與他皮肉下奔湧的紫色靈力激烈交鋒,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低頭看著那道爪痕,眉頭微蹙。隨即,他抬起左手,兩指並攏,輕輕拂過右臂。指尖紫芒一閃,那幽藍火焰與暗金爪痕竟同時熄滅、剝落,露出底下完好無損、甚至泛著玉石般溫潤光澤的皮膚。

“金烏心印,確有獨到之處。”田平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少了方才的漠然,多了一絲……興味?“可惜,你催動它時,元神已近崩潰,靈力駁雜不純。心印之力,隻發揮出了三成。”

他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腳下焦黑的廢墟都自動恢複平整,青磚新生,光潔如鏡。“常盛,你已無再戰之力。認輸吧。”

常盛緩緩抬起頭。臉上冇有屈辱,冇有不甘,隻有一種近乎澄澈的疲憊,以及……一絲釋然。他看著田平臂上那道迅速愈合的爪痕,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卻奇異地帶著一絲解脫:“三成……也好過零成。至少,我讓你……流了一滴血。”

田平腳步微頓。

常盛艱難地抬起右手,指向自己心口,那裡,一點微弱卻異常純淨的金色光點正緩緩亮起,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倔強:“金烏……焚世印的真正殺招,從來不在外麵……而在……這裡。”

話音未落,那點金光驟然暴漲!不是向外爆發,而是向內坍縮!常盛整個人瞬間被包裹在一團凝練到極致的暗金光繭之中!光繭表麵,無數細小的金烏虛影瘋狂振翅,發出無聲的、撕裂靈魂的尖嘯!一股比先前強大十倍、純粹由毀滅意誌凝聚的恐怖波動,如同蘇醒的太古凶獸,轟然席卷整個六號擂台!

“不好!他要自爆元嬰!!”於沛厲喝出聲,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向擂台邊緣!

蔣光、方雲、葉凡三人如遭雷擊,魂飛魄散!自爆元嬰!那等同於引爆一座小型靈脈火山!縱有九曜玄罡陣,六號擂台也必成齏粉,觀戰者首當其衝!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夠了。”

一道清越女聲,突兀響起。

並非來自擂台,亦非來自觀戰席。

而是直接在所有人識海深處響起,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又似清泉流淌,滌蕩心神。那即將沸騰到極致的毀滅意誌,竟被這聲音輕輕一觸,便如冰雪遇驕陽,瞬間消融了三分躁動!

緊接著,六號擂台四角,毫無征兆地亮起四點柔和卻不容忽視的星光。星光升騰,交織成一張纖毫畢現的星圖,瞬間覆蓋整個擂台!星圖之上,二十八宿星君虛影若隱若現,各自掐訣,引動漫天星力,化作一道道無形卻堅韌無比的星力鎖鏈,溫柔而不可抗拒地纏繞上常盛身外的暗金光繭。

光繭劇烈震顫,金烏尖嘯聲陡然拔高,卻再也無法突破那星光織就的牢籠。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

一道素白身影,自擂台東側虛空緩緩步出。她身著月白色廣袖流仙裙,裙裾飄飛間,似有星輝流轉。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碧玉簪鬆鬆挽起,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如月華初臨,卻又蘊著不容褻瀆的威嚴。她手中並未持任何法寶,隻有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按在那星光牢籠之上。

星光應聲而動,溫柔地收束、安撫,將常盛體內那狂暴欲炸的元嬰之力,一點一滴,平穩地導引、沉澱、歸於丹田。

常盛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那幾乎要撕裂識海的劇痛與毀滅衝動如潮水退去。他茫然抬頭,望向那素白衣裙的女子,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女子並未看他,目光越過他,落在田平身上,眼神平靜無波:“巨劍門田平,承讓。此戰,平局。”

田平靜靜凝視著那素白衣裙的女子,沉默良久。他臂上那道剛剛愈合的爪痕,不知何時,竟又悄然浮現出一絲極淡的暗金餘韻,與他掌心殘留的紫黑湮滅氣息無聲角力。他緩緩抬起那隻手臂,凝視片刻,忽而一笑,那笑容竟帶著一絲罕有的、近乎真實的欣然。

“星樞峰……沈璃師姐。”他拱手,姿態竟是前所未有的鄭重,“久仰星河引渡,今日得見,幸甚。”

沈璃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常盛蒼白如紙的臉,又掠過田平臂上那抹若隱若現的暗金,眸中似有星河流轉,深邃難測。她並未再多言,素手輕揮,籠罩擂台的星圖倏然收斂,化作點點流螢,融入她指尖消失不見。

她轉身,衣袂翻飛,一步踏出,身影已在數十丈外,仿佛從未出現過。唯有空氣中,一縷極淡的、混合著星輝與冷梅的清香,久久不散。

六號擂台,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常盛粗重的喘息,和田平指尖那縷緩緩消散的紫芒,證明方才那毀天滅地的對決,並非幻夢。

蔣光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喉嚨乾澀:“沈……沈璃師姐?星樞峰那位……傳說中已閉關十年的沈璃師姐?”

方雲臉色煞白,喃喃自語:“她……她剛才用的……是星樞峰至高秘典《星河引渡經》的……引星歸元篇?!可那篇功法,據說……隻有曆代峰主才能修習!”

葉凡死死盯著沈璃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火焰:“沈璃師姐……她為何會來?又為何……偏偏在此刻出手?”

無人能答。

因為就在此時,一道清越、嬌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的女聲,從擂台西邊高處悠悠傳來:

“哎呀呀,我家小師弟剛下山,就碰上這麼熱鬨的場麵?幾位師姐,你們說……是不是該給點見麵禮?”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擂台西側高台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五道絕色身影。她們或執玉簫,或抱古琴,或手持長鞭,或懷抱一隻通體雪白、眼瞳湛藍的異種靈狐,或僅是負手而立,指尖跳躍著一簇幽藍色的、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詭異火焰。

為首者,一身烈焰紅裙,宛如燃燒的朝霞,眉宇間英氣逼人,正是方才開口之人。

她身旁,一襲冰藍色宮裝的女子掩唇輕笑,眸光流轉間,似有萬千寒冰凝結又消融。

再旁,一襲鵝黃色襦裙的少女正托腮而坐,指尖撚著一枚青翠欲滴的竹葉,眼神靈動狡黠。

最角落,一位素衣女子靜靜佇立,麵容恬淡,懷中靈狐慵懶地眯著眼,隻有一雙湛藍眼瞳,冷冷掃過擂台,如同俯瞰眾生的神祇。

而最後一位……她並未站在高台,而是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擂台邊緣。她穿著最樸素的素色布裙,發髻簡單,手中握著一柄尋常木劍,劍身斑駁,仿佛隨時會斷裂。可當她目光投向擂台中央,那素淨的眉眼間,卻自然流露出一種統禦山河、號令萬靈的磅礴威儀!

五道身影,五種截然不同的絕世風華,卻共同指向同一個方向——擂台中央,那個剛剛經曆了生死鏖戰、氣息萎靡、正被沈璃師姐的星力溫柔撫慰的……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

不,準確地說,是常盛身後,那片因方才激戰而狼藉不堪、卻始終未被任何人注意的……擂台陰影角落。

在那裡,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青衫的少年,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拭著一柄斷了半截的、毫不起眼的舊木劍。他低著頭,烏黑的發頂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神情專注而溫和,仿佛周圍那毀天滅地的餘波、那震懾群雄的星輝、那五位絕世師姐的降臨……都與他無關。

唯有他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卻純粹到令人心悸的……金色劍氣,正隨著他擦拭的動作,無聲無息地滲入那斷劍的木紋深處,悄然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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