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從省府大秘到權力巔峰 > 第1609章考場風雲 萱萱的選擇與執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09章考場風雲 萱萱的選擇與執念

2026-10-26 作者: 一起功成名就

第二天,外交部涉外乾部培訓中心的大門前,戒備森嚴。

大門兩側拉著醒目的警戒線,身穿深藍色製服的工作人員手持金屬探測儀,逐一核驗著每一位考生的準考證與保密審查表。

今天是外交部全國涉外精英遴選的第二輪終極考核——外事實務政治口試與多邊國際模擬談判。

整座考場實行全封閉式信號屏蔽,八十多名來自全國各大外語名校和涉外研究機構的頂尖才俊齊聚一堂,競爭最後僅有的十個入部名額,淘汰率堪稱慘烈。

候考室的一角,蘇瑾萱靜靜坐在木椅上。

她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職業套裙,素麵朝天,卻掩蓋不住那張天生麗質的絕美麵龐。

隻是在微微低垂的眼簾下,殘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憔悴與紅腫。

昨夜聚仙閣外與陳默的那場爭吵,宛如一塊沉重的巨石,死死壓在她的胸口,徹夜未眠。

“請七號考生蘇瑾萱入場!”

電子廣播聲響起,打斷了蘇瑾萱的思緒。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將心底那些翻江倒海的情感雜念強行壓下。

蘇瑾萱骨子裡流淌著蘇家與常家絕不服輸的倔強血液,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昂首挺胸大步走進了第一考場。

考場正中央,七位資深高級外交官與部委人事考官正襟危坐。

主考官是曾任常駐聯合國副代表、現任涉外乾部調配局常務副局長的周景輝大使。

周大使扶了扶眼鏡,翻開蘇瑾萱的履曆材料,語氣嚴肅而審慎地發問:“蘇瑾萱同誌,筆試和同傳模擬你都是第一名。”

“現在的現場模擬情境是:在某多邊人道主義救援國際會議上,西方代表團突然發難,借撤僑通道保障為由,指責我國主導的安保機製存在透明度缺陷,企圖強行修改決議草案。”

“你代表中方發言,你有三分鐘時間進行即興反駁。”

麵對突如其來的地緣政治交鋒拷問,蘇瑾萱冇有絲毫慌亂。

她腦海中迅速調動起在海外多年積累的國際條約法案,眼神驟然變得清亮而鋒銳,一口地道醇正、語調極其莊重的法語脫口而出,隨後又自如切換為沉穩有力的標準聯合國官方英語進行交替論述:

“中方曆來主張在聯合國憲章框架下開展人道主義合作!主權平等是一切多邊機製的前提!”

“某些國家企圖利用技術性議題夾帶私貨、乾涉他國內政的做法,不僅違背了國際公約的基本精神,更是對當事國領土主權的公然侵犯!”

“中方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無端指責,我們將堅決捍衛和平決議的純潔性!”

言辭犀利如劍,邏輯嚴絲合縫,更難得的是通篇恪守外事紀律與大國風範!

三分鐘的即興陳述一氣嗬成,七位考官的眼神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極其濃厚的激賞之色。

周大使更是帶頭合上手中的評分夾,欣慰地點了點頭,讚賞地說道:“蘇瑾萱同誌,思維敏捷,立場堅定,有大國青年外交官的風骨!”

口試與談判環節無懈可擊,蘇瑾萱幾乎提前鎖定了本期遴選的第一名。

然而,考核結束後的全體通氣會上,考場的氣氛卻陡然急轉直下。

周景輝大使走上麵前的主席台,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肅穆與沉重。

兩名機要乾事將一份份印有特急編號的紅頭《赴外前置承諾確認書》,發到了包括蘇瑾萱在內的每一位預錄考生手中。

周大使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台下這群神采奕奕的青年高材生,聲音極其低沉地開口說道:

“同誌們,恭喜大家通過了最嚴苛的業務考核。”

“但是在你們正式入職之前,部黨委有一項硬性規定,必須在此向大家當麵講清楚!”

“本期錄取的十名同誌,按中央高層關於加強新時代涉外實戰人才儲備的戰略統一部署,不設機關過渡期!”

周大使指著桌上的世界地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宣布道:“你們所有人,在部裡接受為期一個月的保密安全封閉培訓後,第一站將全員外派常駐戰亂、動蕩或艱苦落後的高危使領館!”

“常駐周期為期三年,非重大疾病或國家戰略撤僑,中途一律不得以任何家庭、戀愛或個人私事為由申請調回!”

轟!教室內許多原本興奮自豪的考生,臉色在這一瞬間煞白。

蘇瑾萱低著頭,死死盯著手中的那份確認書。

看著上麵白紙黑字寫著的“中東某局勢動蕩國使館隨員”“常駐周期三年”、“嚴格執行通信保密管控與家屬免隨任製度”等冰冷條款,她的纖細指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起刺眼的慘白。

陳默昨夜在小巷中那番冰冷刺骨的剖析,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耳邊轟然回響——

“新入部的高級專員,第一批必須外派常駐艱苦動蕩地區三年!”

“聚少離多,跨越數千公裡的時差,甚至兩三年見不上一麵!”

每一個字,竟然與眼前的現實分毫不差!

蘇瑾萱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抽搐著。她一直以為陳默是在用世俗官場的利益算計來打壓她的夢想。

可直到這一刻冰冷的公文擺在麵前,她才真正明白,外事戰線從來不是閃光燈下的浪漫舞台,那是同樣要流血、要犧牲、要忍受骨肉分離的無聲戰場!

走出外交部大樓,京城的春陽明媚,蘇瑾萱卻感到通體冰涼。

她緊緊捏著那張尚未簽字的確認書,站在喧囂的長安街頭,眼淚不知不覺濕透了眼眶。

她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在屏幕上給陳默發去了一條微信消息:

“陳哥哥,我在什刹海銀錠橋邊等你。我隻想見你最後一麵,求你來看看我,好嗎?”

半小時後,什刹海畔。

岸邊的垂柳剛剛吐出嫩綠的新芽,微波蕩漾的湖麵上波光粼粼。

陳默一身利落的深色夾克,邁著沉穩的步子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湖畔的長木椅前。

看到陳默出現的那一瞬間,枯坐在長椅上的蘇瑾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來,眼眶通紅地撲到陳默身旁,雙手將那份皺巴巴的《赴外前置承諾確認書》遞到了陳默眼前。

“陳哥哥……你看,部裡的正式要求下來了。”

蘇瑾萱聲音沙啞,淚眼婆娑地仰望著陳默那張英挺堅毅的臉龐,眼底深處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卑微與希冀,顫聲說道:“考官說,第一名必須去中東的高危使館常駐三年。”

“陳哥哥,那裡的條件真的很苦,隨時可能有武裝衝突……”

蘇瑾萱死死咬著下唇,淚水奪眶而出。

她在等。她在等眼前這個她深愛了多年的男人,能夠霸道地拉住她的手,能夠像尋常情侶那樣自私一次,對她說一句:“萱萱,太危險了,我不準你去!”

“為了我,留在國內好不好?”

隻要陳默說出這句話,她發誓,哪怕背負逃兵的罵名,哪怕被母親蘇清婉看輕,她也願意徹底撕毀這份確認書,乖乖留在陳默身邊做他的小女人!

然而,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陳默靜靜地看著那份紅頭承諾書,眼神深邃得宛如無垠的夜空。

過了好久,陳默伸出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蘇瑾萱顫抖的肩頭,語氣極其溫和、卻又透著一種深沉理性的克製,輕聲開口說道:“萱萱,外交部涉外乾部是國家的耳目與喉舌,能以第一名的成績拿到這份外派資格,陳哥哥由衷地為你感到驕傲。”

蘇瑾萱心頭猛地一沉,顫聲追問道:“然後呢?你……你就隻為我驕傲嗎?”

陳默迎著她那雙充滿淚水與絕望的眼眸,真誠而極其鄭重地回答道:“萱萱,如果你發自內心地熱愛外事事業,渴望在國際舞台上為國家捍衛尊嚴,那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廣闊天地,陳哥哥會全力支持你的選擇,尊重你的理想。”

陳默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坦誠地繼續說道:“但如果你選擇走這一步,隻是為了跟我賭氣,隻是為了證明你能在身份地位上配得上我,那我勸你慎重!”

“體製內的路極其漫長,為了迎合彆人而違背自己的初心,最終隻會給兩個人帶來無儘的痛苦與悔恨。”

轟!蘇瑾萱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整個人如墜冰窟!

冇有挽留。冇有霸道的擁抱。更冇有她夢寐以求的那句“為了我留下來”!

陳默依舊是那個陳默,永遠那麼理智,永遠那麼冷靜,永遠把大局、初心與原則擺在第一位,冷靜得近乎殘忍!

蘇瑾萱慘然一笑,淚水模糊了視線,心底最後一絲幻想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我懂了……陳默,我終於徹底懂了!”

蘇瑾萱笑得淒涼而絕望,顫抖著聲音質問道:“在你心裡,我從來都不是不可或缺的,對不對?”

“你巴不得我走得遠遠的,去大洋彼岸待上三年、六年!”

“隻有我走了,你在地方上才能毫無顧忌地當你的青天大老爺,才能毫無牽絆地跟林若曦並肩作戰,對不對?”

陳默一怔,但他很快也生氣了,說道:“蘇瑾萱!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跟若曦有什麼關係?”

“彆提她的名字!”蘇瑾萱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淚流滿麵地從包裡掏出碳素筆,顫抖著雙手,當著陳默的麵,在那份赴外高危使館常駐三年的確認書簽字欄上,狠狠簽下了“蘇瑾萱”三個大字!

啪的一聲,蘇瑾萱將筆扔在長椅上,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一字一句地哭喊道:

“陳默,你滿意了吧?從今天起,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我們誰也彆乾涉誰!”

說完,蘇瑾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抓起確認書,再也冇有回頭看陳默一眼,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衝進了熙熙攘攘的街頭人群之中!

什刹海的湖風驟然變得極其陰冷。陳默獨自站在岸邊,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逐漸遠去消逝的瘦弱背影,心卻沉重得快要窒息。

而在街道斜對角的一輛車內,蘇清婉搖下半扇車窗,冷冷地目睹了女兒哭著跑開的全過程。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國資委產權局局長馮大偉的私人專線。

電話接通,蘇清婉直接說道:“大偉,中青班陳默負責的那個長江經濟帶重大課題立項報告,下周一送到你們國資委進行前置審查是吧?”

電話那一頭的馮大偉應道:“是的,蘇姐,剛收到送審名單。”

蘇清婉冷冷地說道:“給我動用所有的力量,往死裡卡!”

“找借口把他的立項徹底否決!我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點苦,好好教訓,教訓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