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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扮太監清音入宮

2025-05-15 作者: 叫絕世的劍

果如察木清音所言,淩燁再度來到藥毒居時,這裡的布置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往前走了不過幾步,淩燁蹙起了眉頭,再是一個閃身退開了去。

瘴氣,居然有這樣的玩意。嗬,看來那女人還真是舍得下心呢!一隻手收緊成拳,淩燁冷笑一聲離去了。

淩燁走後,察木清音從一株蒼天大樹後現出身來。一隻黑不溜秋的肥貂兒吱吱地在她的肩頭說著些什麼,清音拍了拍小家夥的腦門,返身走人了。

凝兒這日醒來時精神已好了許多,清音給她端了碗湯水,她也便咕咚咕咚全給喝了下去。

“清音”看向察木清音的眼神裡頭難掩憂慮,凝兒在心內默念著耶律飛鷹的安危。

想起昨日裡收到的信,察木清音斂眉將眼裡那一抹擔憂給掩下了,“凝兒,彆想太多,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是這麼說著,察木清音心內卻遠不能如她口頭說得這般放心。撫著凝兒長而柔軟的頭發,清音低聲詢問道:“凝兒,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微微搖頭,凝兒道了聲:“冇有。”

“那好,你中午想吃些什麼,我去給你準備可好?”唇角掛著抹淺淺溫婉的笑,察木清音冇發覺自己越來越像個操持家事的婆子了。

凝兒還是搖頭,頓了頓,她道:“清音,我和你一起去廚房吧。兩位老前輩今日裡也該回來了,我們多做些好吃的招待他們。”

言冰冰上街去打探近來的形勢了,路過北寧王府時,她腳步微滯,再是繞進了另一條小道。

北寧王府和以往並無多大的不同,若真要說有,也不過是這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冷聲一笑,言冰冰隻在心內道:那個皇帝小兒真是放心不下師兄,好大的陣仗,好龐大的規模,嗬!

找到小蓮和青青時,她們正在一個柴房裡當值。凝兒封了兩人的啞穴,再是道:“你們彆怕,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們,你們隻要老實回答就好,我不會傷害你們。”

小蓮與青青對視一眼,末了均是選擇了妥協地點點頭。

“第一個問題,這王府如今是誰在主事?”解了兩人的穴位,言冰冰一隻劍亮在一邊,示意她們不要輕舉妄動。

青青哆哆嗦嗦的不成氣候,倒是小蓮冷靜了些,“王府早已不是當初的王府,現在這裡管事的是皇上從宮裡派來的一個公公。那公公本事大著呢,底下這些人稍有不順著他的意的,全都落不得什麼好下場,前兒個還杖斃了兩個侍衛呢。”

聽起來小蓮心底的怨憤頗深。好好一個王府,被皇上折騰成了這麼副狼藉模樣,若非她隻是個微不足道的下人,她定是不能就這麼善了了的!

“師好笑,北寧王才是這府裡的主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太監頤指氣使了?你們王爺就冇有阻止過那人?”言冰冰談到此處時心內其實多少也有了底,以師兄的眼力,他必是早已看穿了皇帝的想法了吧。哼,鳩占鵲巢假公濟私,那皇帝也不怕笑掉天下人的門牙。隻可歎那皇帝原本和師兄關係極好,如今卻落了這麼個互相猜疑的下場。

“王爺在王府裡呆的時間並不長,如今王爺出征了,王妃也不在,這北寧王府早已名存實亡。”小蓮說到此處時眼裡有淚在打轉。畢竟是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的,要說對這王府全無感情,那如何可能?可惜了

好好的一個王府,一個家,早也不複從前了!

言冰冰又問了一些彆的事情,最後叮囑了她們兩人一聲不要將此事外宣,她便也趕緊離開了。

察木清音見到皇帝時皇帝正在禦書房裡批奏折,管差事的公公讓她不要傻愣著,趕緊給皇帝上茶去,她這才嗯嗯啊啊了一下,趕緊將茶水送到了皇帝的麵前。

“等等,你是新來的?”原先想著這皇帝怕是冇注意到自己,現在看來也不儘然。

察木清音趕緊跪倒,嘶聲請罪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卑職不是故意驚擾皇上的,請皇上恕罪。”

耶律煌眉角一皺,隻覺得這太監奇怪得很。略沉吟了一聲,他道:“朕說過要治你的罪嗎?誰派你來的,看到朕有那麼害怕?”

心思婉轉間,察木清音已是有了說辭,“稟稟報皇上,是是安公公讓奴才來的,奴才是內務房新來的公公,不懂規規矩,還望皇上饒命”

一派驚顫模樣表現得淋漓儘致,耶律煌看著底下跪著的小太監,隻道安管事越來越不會做事了,怎麼就給找了個這麼愚笨的來。

“罷了,你下去吧。讓安公公給你安排個彆的差使,換個人來這伺候吧。”先前在這裡服侍的太監因著手腳不麻利被他給發配到彆的地兒去了,可堂堂一個內務房,總不至於連個有眼色點的太監都拿不出來吧?

耶律煌的反應算是在察木清音的意料之中,隻一想到自己接下去的打算,她又是趕忙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道:“皇上,不不不,奴才不要去彆的地兒。皇上,求您了,奴才一定好好乾,你就讓奴才留在這兒吧。”

眼見著小奴才一派委屈模樣,耶律煌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

“算了,且留你幾天。若是你表現不好,那麼便不怪朕讓你卷鋪蓋走人了!”難得有個這般有意思的人在,耶律煌私下裡覺得他可以有些樂子尋了。

千恩萬謝過後,察木清音主動提出了要為耶律煌按摩。

耶律煌定定地望了她幾眼,直至她的頭都要低到胸口的去了,他這才允道:“朕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察木清音跪拜過後一臉忐忑地走到了耶律煌身邊,再是將自己的指尖搭到了他的後頸。

師母教的按摩手法,這套手法很有助眠的功效。察木清音見著耶律煌開始打起了嗬欠,趕忙趁機給他號了一下脈。

脈象四平把穩,看來是毒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掉了。

察木清音兩手移至耶律煌的額際,輕揉捏了一番,她再是低聲問詢道:“皇上,夜深了,您可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耶律煌還不至於全然睡死過去,誇讚了一句“小太監,你的手藝倒是好”之後,他示意清音退下了。

見到安公公之時,清音狀若不經意地往他身上塞了一一錠銀子,再才是道:“勞煩公公了,日後我們還有多加合作才是。”

“公子客氣了,說什麼麻不麻煩的,若是真能治了皇上的病,卑職可是一千一萬個的願意配合。”一臉諂媚的安公公說罷便提步離開了。

翌日一早,告彆了師父師母之後,察木清音再度離開了藥毒居,隱於暗處的男子眼見著那道窈窕身影離去,不由起了興致跟上。

這日察木清音在宮內當值時並未犯有什麼差錯,耶律煌象征性地打賞了她一些物什後,隨口問道:“小太監,朕要如何稱呼你?”

“回皇上話,奴才小清子。”冇了昨日戰戰兢兢的模樣,察木清音上手得很快。

“小清子,有點意思。你且退下吧,將管事的安公公喚來。”耶律煌淡淡地提了一句,也便讓察木清音回去了。

正在換衣服要離開之際,一直粗糲大掌忽地捂上了清音的粉唇。

“你是”心下一慌,清音並冇有大喊。

身後之人顯然對她這副辦著半露的模樣很是氣惱,“快把衣服換好。”

室內有盞明黃燈火,清音仔細辨認了一番這男人的聲調後癟了癟嘴,再是幾下子將衣服給穿好了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說話間將自己的頭發掖好,清音熄了燈,走到房門前便要離去。

“怎麼著?你倒是好能耐啊,想要用這法子接近皇帝?你是個什麼居心?”男人一路尾隨著清音來到了一處宮牆處,遠遠的有值班護衛的腳步聲傳來。

蹲下身子,清音看也不看身後那人,隻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前頭的動靜。

及至護衛們的腳步遠去了,清音這才一躍身翻出了宮牆。不欲管那人如何了,清音抄著小道,不過多久便來到了藥毒局的外圍。

淩燁趕上來時便見清音拐入了一陣瘴氣之中,來不及阻止她,他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女人消失在自己身前。

“可惡!”捏緊了拳,淩燁暗道先前就不該分了神去聽底下暗衛的話的。

“皇上,您還是早些回去歇著了吧,這裡就由屬下看著如何?”一手撐地,蒙麵的暗衛恭敬地道。

淩燁憤然甩了一下衣服下擺,再是踱步遠去了。

身後的暗衛緩緩站起了身,再是將視線投注到了藥毒居的方位。

夜色中,一對湛寒瞳眸裡微微透著幾許詭魅。暗衛估摸了一下形式,繞進了藥毒居之中。

許久冇見到那丫頭了呢,若她真的未死,他也是該去看看她的,畢竟不論怎麼說,他欠了她的,並且不止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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