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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九章 午夜琴聲(四上)

2025-05-15 作者: qiuxinxin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九章  午夜琴聲(四上)

回一階的路上,我心神不寧的,居然走岔了道,走到了音樂室的前麵。

音樂室的後麵是二階,如果要由二階去一階,路很長,而且因為沿途冇有路燈,很難走。

唯一的辦法是繞過音樂室,走水房的那條路。  雖然路窄又偏僻,但是時間短,一會兒就能到了。

我看了看音樂室,走上了水房的那條路。

這裡是一條隻容兩個人錯身行走的水泥小路,兩邊都是牆,一邊是圍牆,一邊是水房的外牆。  牆麵光禿禿,腳下又是寸草不生,整個灰蒙蒙一片。  我漫不經心地走著,反正這條路隻通到水房,不怕走錯。

五六分鐘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水房的外牆一向很高,可為什麼現在我稍一抬頭,就看見了牆頂?

正想著,前麵出現了一個拐彎。  按照往常,拐過這個彎,我就到了水房。

可是一拐彎,我發現這裡並不是水房。  一間四方的水泥小平房,一扇小窗,一個小門,很普通但也很陌生。

走錯路了?我苦笑,這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衰!

我歎了口氣,準備原路返回。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另一麵向這間平房走來,我連忙閃身躲在牆後。

隻見她快速地來到門前,警覺地四麵張望了一下,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了。

俄頃,她又拿著一個塑料袋。  鎖好門,急匆匆地往食堂方向走去。

我一直等到她的影子消失,才從牆後走出來。

咳,梅小琳!

她半夜三更到這間平房裡拿了什麼?又準備去乾什麼呢?她和所謂地風琴房探險遊戲有冇有關聯?會不會就是那個故作神秘的組織者?目的是什麼?

疑問一大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我遲疑不決。

看了看手表,我離開一階大概有一個小時了,再不回去。  我們宿舍的人要擔心了。

想到反正明天就要親自去參加遊戲,我決定放棄跟蹤她。  原路返回。

走回去才發現,水房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岔路。

今天怎麼了?豬頭豬腦的,老是走岔路!我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迎麵有個穿工作服、戴著帽子的人迅疾無聲地走來。  和我擦身而過,一閃就不見了。  雖然光線暗淡,時間短暫,此人的帽沿又壓得很低,整個臉都被陰影遮住了。  男女不辨,但我卻有種奇怪地感覺。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氣息卻很陌生,甚至帶著竭力掩藏的敵意和殺氣。

難道是以前漏網地妖魔鬼怪?

我下意識地抖抖手腕,可珠子舒舒服服地貼著手腕,連滾都懶得滾一下,它最近百無聊賴。  簡直像沉睡不醒的陳摶老祖了!

我無奈地瞪著它:“睡,睡,睡!你是裂魂珠,又不是貪睡豬!靠你,遲早我會被妖魔鬼怪砍個十七八段!”

“哼!你的興致真高!半夜跑到這裡來咒自己!”有人冷冷拍了拍我肩膀說。

我嚇得差點一頭撞在牆上。

“你……你又不是鬼,乾嘛不先出聲?想嚇死我!”我本想咒罵幾句。  可一看到那雙妖魅的桃花眼,又縮回去了。

“你到這裡來乾什麼?”他的語氣不善,像是來找茬的。

“我要回一階……走錯路了!”我老實回答。

“哼!你什麼時候走對過?”他諷刺道。

“這是新建的電工房,下次彆走錯了!這裡很偏僻,說不定有妖魔鬼怪。  不過,它們應該不會把你砍十七八段。  ”他拍拍我地後腦勺,“因為,它們通常喜歡一口就把人吞了!”

他**的!

喜歡吞人的妖怪,那不就是你嗎?我暗暗切齒。

“還不走?真想引幾個妖怪出來玩玩?”他笑得邪魅。

我一哆嗦,趕緊溜之大吉。

他靠在牆上。  似乎在自言自語:“無關緊要的……插曲怎麼會影響主旋律?愚蠢!”

話音猶在空中回蕩。  但牆邊已是蹤跡杳無。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一階的門口,顯然已經佇立許久的葛虹不無責怪地問。

“……我走錯路了。  ”我低聲解釋。

“什麼?女俠。  就在我們學院,你老人家居然會迷路?”高燕蘭和張綺也從裡麵走出來。

“我從水房繞過來,誰想,那裡新建了個電工房,多了條路,我就走錯了。  ”我據實回答。

葛虹朝我看了一眼。

“可是,你去拿個手電就要花一個多小時,也太誇張了!”張綺無奈地說。

“每次你一離開我們的視線,就會消失一、兩個小時,真是服了你!”高燕蘭也搖頭歎息。

“彆管我了!趕緊練琴,明天觀摩要緊!”我討好地笑著。

“那好,我們再練一個小時,就回去睡覺!”她們兩個進去了。

“沈鈞,你到底去哪裡了?”葛虹走到我身邊問。

“我冇騙你們,真的是拿好手電過來地時候,走岔了!”我笑著把手電遞給她。

“可是從宿舍到一階,不必走水房那條路。  ”她凝視著我,“你去幫我們拿手電,怎麼會隻拿了一個?”

我無言以對。

“算了!我不問你了!”她的臉白了白,轉身往裡走。

“葛虹。  我……冇騙你!”我緊走兩步,“隻是我拿了手電後去了……風琴房。  ”

“去過很多次了,你還不放心?”她地臉色立刻緩和下來,“彆老是擔心有……太緊張影響身體。  ”

“我也不想草木皆兵,可我怕這次又有人在搞鬼!”我搖搖頭。

“什麼?”

“你不知道,我們的同學中間,最近悄悄流行起一個遊戲。  ”我拉著她。  邊走邊說,“這個遊戲就是風琴房探險。  ”

“啊?風琴房!”她嚇了一跳。  “探什麼險?”

“我剛才去看過,那個破風琴房現在變得更像鬼屋了,一定是有人搗鬼。  再加上這個目的不明的遊戲,我怕又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那我們怎麼做?”

“是我,不是我們。  明天我去參加這個遊戲,先看看有什麼古怪!”

“我陪你去,彆逞強!”

“不是我逞強。  遊戲規定,一天隻能有一個人被抽中參加。

“抽中?也就是說,你不一定能被抽中啊!”

“放心,我自有辦法。  ”

琴法觀摩結束,大家緊繃地神經鬆懈下來。

下午上完課,張綺到班主任那裡,開了張出門證,約我們一起去鎮上逛逛。  順便吃頓飯,慶祝一下。

我借口肚子痛,獨自留了下來。

先檢查了一下電池,我又順手在口袋裡裝上了張綺從她老爸那裡撈來的名牌打火機。

收拾停當,我就出門,直奔舊食堂。

晚飯前。  這裡還是很熱鬨的。  食堂地工作人員人來人往,正在做開飯的準備。  幾個學院地職工圍著一張桌子在談笑,她們吃了晚飯都要回家的。

我悄悄走進去。

北麵角落陰暗潮濕,是個無人注意的死角。

舊板凳上放著一隻毫不起眼的木板小箱子。  箱子冇鎖,隻隨便地蓋著。

我見無人注意,飛快地打開箱子。  裡麵果然有幾張折好的小紙條,我數了數,一共九張。  我翻開一張,裡麵寫著一個名字和對應地班級以及生日。我把所有紙條都翻開看了一遍,然後照原樣折好。  放回箱子裡。

接著。  我裝作係鞋帶,蹲下身子。  仔細觀察四周環境。  舊食堂有兩個門,箱子放在背光地牆角,兩麵是牆,正麵對著大門,那裡有許多張桌子,側麵十幾步遠地地方是邊門。  我隻需要坐在南麵靠邊地桌子上,就能看到有誰來放紙條或者是誰來抽紙條!

我站起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書和麵包,挑了一張小桌子坐下,靜靜等候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始終無人往角落裡的小箱子那邊走過去。

陸續有賣完飯菜的食堂工作人員坐到桌邊吃飯。

我繼續等待。

這時從大門那裡走進來一個學姐(判斷的標準是她穿的校服,所有學生的校服式樣都是一樣地,但新生的顏色不同)。  她徑直走到角落裡,警覺地瞄了瞄四周,然後快速把箱子打開,隨便拿了一張小紙條出來。

咦?難道她就是遊戲的組織者?

我趴在書上,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隻見她將那張小紙條翻開,看了好幾遍,然後捏成團,塞進口袋裡。  接著又再次打開箱子,把裡麵剩下的紙條一股腦兒拿了出來。

眼見她拿著一把紙條走出大門,我待不住了,丟下書就跟上了她。

她慢悠悠地邊走邊哼著歌。

我腳下加速,追上了她。

“學姐,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我抓住一張問。

“紙條。  ”她很乾脆。

“你就是遊戲地發起人?”我直截了當。

“當然不是。  哦,你也是參加遊戲的人?”她笑笑,“今天抽中的是我,你等明天吧!”

“怎麼,這紙條是自己抽的嗎?”我不相信地問。

“以前不是。  不過今天是遊戲的第二階段,要換方式了。  ”她說,“晚飯前有人通知,抽中的人是我,讓我自己到箱子裡拿紙條。  ”

“誰通知你?”我追問。

“不知道。  通知是彆人轉達的,應該是遊戲的組織者吧!”她淡然。

“那轉達的人是誰?”我乾脆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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