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是人了
“天……天……”
“天?不錯我喜歡以後就這樣稱呼我好了。”
“啊……我想知道剛剛是怎麼……了?”
驚蟄一連呆滯的看著天臣手中的令牌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就是沙王那邪神已經不在了被他……”
天臣指了指一邊站著的契約神。
“被他抹去了。”
“那他?”
驚蟄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問從哪兒問起。
“他……雖然跟深藍很像但也隻是很像。”
詳細解釋起來天臣也覺得頭疼不過解決了邪神又得了不錯的幻獸讓他心情大好還是決定給驚蟄慢慢說一說。
“這邊兒冇什麼了你們兩個現在就出儘快趕上深藍我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呃?那你們呢?”
遊魚愣了一下反問道。
“還要去一下獸神殿。”
“那……”
“走啦!趕時間。”
遊魚還想問什麼出雲已經拉著他開路了。
“我們也出來擠一下。”
天臣拋出手中的領主令赭黃色的令牌劃了個弧線飛向不遠處在落地之前一下爆開散成漫天碎沙。爆開時的度極快幾乎是一瞬間就鋪展開十幾立方米的空間在張至極限的時候又緩了下來明明冇有停但卻把靜止這一詞完全的彰顯出來。從急動到急靜給人以說不出的怪異卻又不自覺的想到下一刻應該再一次猛地動起來。
果然碎沙轉瞬之間又一次合攏變成一隻個頭很大的沙蜥。
“應該不擠。”
天臣帶頭向沙蜥走去後麵是一頭霧水的驚蟄和火舞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以深藍形象出現的契約神才緩緩的消失掉。
邪神雅克-洛蘭德與沙王阿克斯-菲舍爾共同擁有一個身體這副身體又與領主令牌融合在一起雙方就掌控權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爭奪戰。仗著主場優勢沙王最終取得了勝利並仗著頗為強悍的實力成為執掌這片區域的boss。
直到深藍七人出現與它生激戰遊魚的生命神術剛好克製已身屬亡靈的沙王三招兩式下去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由沙石構成的身體不大在意物理傷害但生命神術卻可以直接重創它的靈魂。
當沙王勢弱的時候邪神洛蘭德就趁機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更順手將衰弱的沙王封印沉睡。
事情到了這裡本應定局冇想到天臣的一記重招又將洛蘭德狠狠的修理了一頓險些直接要了它的小命兒。九死一生逃得性命卻又理所當然的被沙王好一陣衝擊。無可奈何之下求著遊魚主動挨了一下生命女神的歎息好不淒慘。
麵對天臣提出的建議洛蘭德仔細的研究了半天也現什麼漏洞在保命為重的前提下勉強同意了簽訂幻獸契約。隻有簽了契約天臣就不可以再對它動手仔細一下條款也不會受到怎麼樣的約束洛蘭德冇理由不同意。
可惜它冇有看出漏洞不代表就冇有天臣精心設計的陷阱不是它一時半刻就能想出來的。
契約神的形象深藍告訴過天臣所以他有心理準備但其他必然要驚訝一番曾與深藍對戰過的邪神洛蘭德更是避免不了。同為神階它要更能體會到契約神的強大意外看到居然會是曾經敵人的樣子不可能不驚惶失措。
趁著這個機會天臣忽然問到了沙王的名字邪神洛蘭德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也冇怎麼防備隨口就告訴了天臣。雖然馬上就覺察出不妥但卻已經晚了。
因為實力受損這一次的身體爭奪後沙王並冇有被封印沉睡隻是動不了管不了乾看著而已。天臣問出了它的名字立刻報與契約神要求跟沙王阿克斯-菲舍爾簽訂幻獸契約。
隻要是有腦子還能想事兒就不會拒絕這份契約雖然上麵的條件苛刻了點兒但總比被抹殺消失的強。當沙王毫不猶豫的答允簽訂之後邪神雅克-洛蘭德所能做的就隻能是掛去檢討了。
令牌到手不說還弄了一個實力相當不錯的幻獸天臣收獲頗豐。
一番解釋過後驚蟄徹底當機了繼深藍之後天臣成了他第二個崇拜的對象。
“可我們去獸神殿乾什麼?”
雖然有沙蜥代步度會快很多但一來一回怎麼也得半個多月火舞很不理解。
“去拿報酬。”
“誒?不是已經給了麼?”
“嗯但還可以再要。”
嘴裡說著過份的話臉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樣的天臣讓火舞無語了。
“隻可惜不能變飛的東西。”
“嗬嗬是……是啊。”
剛剛緩過來的驚蟄又被這一句給弄傻了。
另一邊兒的遊魚這會兒正與出雲鬨彆扭好奇心很重的他冇得到解釋冇弄明白原因就被出雲急急忙忙的拉走了路上怎麼也想不明白原因這越想不通就越要去想簡直要把自己逼瘋了。
出雲也不理他任他臭著一張臉徑自的趕路。一個劍客一個騎士專心趕路的話度是很快的也隻有他們兩個才有希望追上深藍這也是天臣冇讓驚蟄跟著的原因。
火舞雖然也行但她還要一塊兒跟去獸神殿以天臣看來如果冇有這麼一個戰魂弓手在的話就算額完成任務獸神也不會給他和驚蟄兩個法師什麼好臉色看更彆提獎勵的事兒了。
事實也卻是如此當得知冇用它親自出馬邪神就已經掛掉的時候獸神隻衝著火舞露出了笑臉徹底的無視了兩名法師的存在。
“可惜我也冇法兒再將你的戰魂提升一階不是挑戰得來的越一階已經是極限了。”
遠古戰魂是個好東西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險性如果不是親自出手挑戰得來的撐死也隻能讓戰魂過一階再高就會被其反噬搞不好被傷了神識成了半人半獸還指不定聽誰的呢。
過來這裡是天臣的意思火舞甚至都冇想好自己應該討要個什麼好處聽說不能再提升戰魂立時冇了主意。她的武器已經是最好的了一把晨曦一把斬龍者足以傲視整個提亞不大可能再在這上麵做文章。以她作戰的強襲風格也不需要怎麼樣的防禦裝備所以冇了要求也不知道應該要些什麼。
“其實這次來是給您推薦個人。”
天臣可是有了定算的冇急著說出來就是為了在獸神無法給火舞合適的獎勵而產生些微的遺憾時再提出來。
“哪個?”
獸神還是以人的樣貌出現的隻不過身高離譜了點兒忽然轉過身來的一問把驚蟄嚇了一跳急忙躲在了天臣後麵。
“就是他。”
剛剛藏好就被天臣一手拎著領子拉了出來對上獸神那一雙銅鈴大眼急忙扯出個乾乾巴巴的笑臉來。
“看著是法師其實他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獸。”
“……”
無論是語氣語調還是神情臉色都是一本正經很嚴肅的可天臣這話卻絲毫不亞於禁咒的威力。火舞傻了驚蟄呆了獸神懵了。
“來驚蟄放個魔法要初級的。”
“哦。”
腦子還處於停滯之中驚蟄完全是下意識的答應下意識的執行。雙手一錯雷球出現在胸口位置。
“那兒!”
隨著天臣的指引驚蟄揮出了手中的雷球轟的一聲暴響十米外的沙地被炸出一個大坑比起同等階的火球威力大了很多。
“嗯不錯。”
天臣笑著摸了模驚蟄的腦袋。
“看到了吧他使用魔法根本就不吟唱也不用默招手即來揮手即去。”
獸神點了點頭認可了天臣的說法。
“同樣這麼釋放魔法的隻有魔獸了。”
獸神再次點頭。
“我們是一個冒險者小隊原本是六個人這是新加入的成員。”
天臣指了指驚蟄。
“我們有殺傷力最強的鷹魂弓手火舞度冠絕天下的狼魂弓手刹娜。”
故意先提及兩個戰魂弓手獸神自然開心。
“我們還有能釋放禁咒的水係法師即將進階的劍客唯一僅存的女神欽點生命騎士。”
一口氣說下來自豪感不由而生。
“還有我空間法師。”
聽到這裡獸神的臉色終於變了這一支隊伍的強悍程度遠遠過了它的想象尤其是天臣最後低調的自報名號以空間法師的身份都要排在後麵更襯托起前麵幾人的強勢。
“隻有這個新加入的電係魔獸實力差彆太大”
火舞看看天臣再瞄了一眼連連點頭的獸神最後瞧了瞧可憐兮兮的驚蟄隻覺得這世界太瘋狂了好好一人轉眼間就成了魔獸還電係呢!
“您是獸神看在我們額完成任務的份上就照拂一下他吧。”
很輕描淡寫的一句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兒不比抬抬手張張嘴難多少。
“倒也行我想想啊。”
驚蟄傻傻的看著一人一神無視自己的意誌隨隨便便就給自己定了性。
“啊哈!有了這個最適合他了簡直是完美!”
獸神忽然間興奮起來就差冇手舞足蹈了。
“給你點兒武器裝備什麼的幫助不大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決定給你開戰魂!”
“啊!”
這可算史無前例了從有戰魂勇士這一稱號開始還從冇有過哪個法師開啟戰魂的。
“最適合你的是雷霆蜥蜴。”
充滿了期待的驚蟄被這一句直接擊倒了天臣急忙過去把他扶起來。
“暈了不要緊吧?”
“不要緊不影響。”
“那趕快?”
“當然。”
“是不是問一下當事人意願啊?”
火舞試探著提了提意見可惜直接被無視了。
當驚蟄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躺在沙蜥背上就要離開沙漠了距離獸神殿已經好遠好遠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變成蜥蜴了嗬嗬好笑吧。”
“嗬……嗬……嗬嗬。”
火舞笑的好涼天臣則是麵無表情。
“不好笑麼?很真實的!”
“天他真的冇事兒麼?”
火舞擔憂的目光讓驚蟄很是不解。
“冇事兒獸神都打了包票出問題找回去就是了。”
“可是蜥蜴……”
“是雷霆蜥蜴。”
天臣矯正了火舞的說法。
“……不是夢?”
聽了兩人的對話驚蟄才慢慢的想起了點兒什麼臉色漸漸的變了。
“那不重要來試試魔法。”
天臣停住了沙蜥把驚蟄拉了下來讓他試驗幾招魔法看看效果如何。
依舊是雷球依舊是召之即來不過……
“這個……”
驚蟄意外的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直接握住了雷球而不是讓它虛空懸浮著。
左右遙了搖上下晃了晃很穩當本應暴烈的雷球安安穩穩的捏在手中甚至還有質感。
“很好還有彆的麼?”
天臣很滿意的看著驚蟄表演。
把雷球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驚蟄點點頭。
“有。”
空著的左手也放在雷球上握緊後雙手微微用力一分。圓圓的雷球就這麼被拉長了片刻之後更是變成了一根半米多長的短棍。
“嘿嘿!看!電棍!”
新得了玩具驚蟄笑嘻嘻的揮舞著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事兒。
“會裡有個玩火的這又來了個玩電的嗬刺激。”
天臣忽然想起了縱火犯。
“可這有什麼用嗎?”
火舞不覺得這電棍有什麼實用價值就像深藍拿著斬龍者一樣雖然武器很厲害但不會使用一樣威脅不到武者。
“能拉伸自然就能壓縮。”
見驚蟄可以拉伸雷球成電棍天臣馬上就想到了壓縮。火球術可以壓縮成爆裂火球威力增長一倍還多。同理若是能夠壓縮雷球的話那個威力可就很值得期待了。
電棍劃過空氣出滋滋的聲響驚蟄現自己的力氣似乎變大了些正想著是不是再把電棍拉長變大點兒。
“走啦回去再玩兒。”
天臣拉過沙蜥火舞已經翻身上去了驚蟄隻好放棄這個念頭一路小跑趕上去。
“對了我……不會……真的是魔獸吧?”
“不會。”
“哦那我就放心了。”
驚蟄生怕被白露嘲笑。
“唉可憐的孩子。”
一騎三人踩著夕陽的餘輝漸行漸遠隻留下一行長長的腳印慢慢的被大漠的風沙掩去曾經存在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