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強中自有強中手
死亡峽穀的儘頭居然會是一座生命神殿任誰想破了頭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結局。
生命女神阿奈爾的神像聳立在神殿中央遊魚緩步走上前來細細的查看這個掌管生命的神氐這個消失在人類視線中數千年之久的神氐這個與光明神艾斯菲德爾同一階的上位主神。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死亡峽穀的深處生命女神的神殿嗬嗬說出去誰信呢。”
遊魚的聲音在寂靜的神殿中回蕩著。
“堅貞的騎士你好。”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遊魚一跳。
“誰?是誰?”
“轉回身來。”
“你……”
“是我。”
遊魚遇上了比死亡峽穀中出現生命神殿更不可思議的事生命女神的神像居然說話了與他一個聖騎士進行交流對話。
“您是?”
“我是阿奈爾也就是生命女神。”
“可是……”
“你不需要懷疑也不需要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哦那您有什麼要我做的麼?”
“經曆的死亡的考驗與誘惑七千年之後勇敢的騎士打開的封印生命神殿的枷鎖。”
這是再說我麼?遊魚聽著生命女神唱詩一般的聲調。
“騎士受到了死氣的嚴重侵害生命即將走向儘頭。”
“啊?”
遊魚忍不住驚訝出聲感覺滿好的冇有要死的感覺可是生命女神應該不會亂說的吧。
“不需要擔心作為破開封印的獎勵你將得到成為一名生命騎士的機會。”
聖騎士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換掉呢?遊魚之前已經拒絕了強大的死靈騎士這會兒就更冇有理由轉成生命騎士了。
“當然你可以拒絕消耗一顆神淚就可以恢複正常狀態了。”
“我選擇生命騎士。”
遊魚盤算了一下確認轉職比較劃算浪費一顆神淚太虧了。
“作為開啟神殿的獎勵你將成為我的專屬騎士得到我的庇佑。”
聽上去不錯不知道有什麼具體的好處。遊魚上前一步站在神殿的腳下等待著。
片刻無數個綠蒙蒙的光點從四麵八方向遊魚所處的位置聚攏過來先後湧進身體裡邊。
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縈繞心頭自從來到聖輝鎮來到這個死亡峽穀遊魚已經好久冇有這麼舒服過了光明係的神術以強化為主恢複能力一般而且都會有一些後遺症而生命係的神術主要就是恢複能力遊魚被死氣侵蝕的身體一瞬間恢複到最佳狀態連續使用一縷晶石本應出現的後遺症也消失無蹤。
“你將擁有組建生命神殿的權力。”
“啊!”
生命女神的這一句話徹底鎮住了遊魚組建神殿的權力代表著遊魚擁有直接溝通生命女神祈禱神跡的權力並且成為生命神殿第一人執掌者擁有完全的話語權。
以生命女神的教義和神力隻要遊魚用心經營用不了多久生命神殿就會快崛起而且生命女神可是上位主神得到阿奈爾庇佑的遊魚在組建生命神殿的過程中其他一些中位神的神殿必須避讓任何阻攔的行為都會導致神罰的降臨。
再後麵阿奈爾說了些什麼遊魚全都冇有聽到腦子裡轉來轉去都是組建生命神殿之後的好處。等他再次冷靜下來的時候生命女神阿奈爾已經離開了神像再次變成了死物。
“慘了好多事兒都冇問呢。”
光顧著得意來著具體的細節什麼的統統不知道就連怎麼向生命女神祈禱怎麼召喚神跡都不清楚再想想建立一個神殿需要的大筆金錢大量的人手遊魚又頭痛起來。
越想頭越痛隻好先放下了還是看看生命騎士都有什麼特點吧。
生命女神的歎息無視防禦效果直接傷害目標生命同時可以鎖定攻擊目標的體力生命力上限強!
祝福光環可以持續恢複自己和隊友的體力生命力這一下牧師可是失業了。
生命女神的庇佑提升自身體力生命力上限百分之五十就是說可以將體力生命力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一半兒囂張!
生命之歌燃燒體力生命力換取力量度的提升不知道能不能給敵人用上嘿嘿。
後麵的兩招神術本來是生命祭祀的神術算是給遊魚的額外獎勵而且這些神術不用學就會了阿奈爾直接把它們印在了遊魚的腦海裡。
生命女神真的很大方有了這四招傍身遊魚基本上死不了單挑絕對夠強。
檢查完自身的變化遊魚開始巡視這個神殿現在這裡已經是遊魚的了裡邊的東西自然也都是歸他所有了。隨手扯下身上破破爛爛的鎧甲扔掉殘缺了半麵的盾牌遊魚開始尋寶之旅。
推開了所有能推開的門翻開了所有找的到的箱子夾層暗格通通冇有放過從天亮翻到天黑又從天黑翻到天亮遊魚不得不麵對現實整座神殿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剩下遊魚身上遮羞之物還是半截祭祀袍。很久很久以前這半截祭祀袍一定是一件難得的極品否則如何經的起歲月的磨礫可是現在遊魚都不敢做過大的動作擔心扯破了它自己就要回歸自然了。
“衝動是魔鬼啊!”
本來那一身鎧甲雖然破破爛爛的但是還是勉強能夠避體的可惜一時衝動就扯碎了再想穿撿起來嘿嘿開玩笑所以也隻能圍著半截布袍四處晃悠了。
雖然可以確認這裡不會有其他人存在但是光著身子還是非常的不習慣而且萬一生命女神心血來潮跑回來看一眼的話嘿嘿不治他一個瀆神之罪才叫怪了。
而且遊魚更擔心的是怎麼回去即便是實力大幅度提升了可冇有了堅實的鎧甲冇有了庇護光環冇有了護衛自己的骸骨凶靈遊魚懷疑自己連一個屍巫都搞不定。
光著屁股穿越整個死亡峽穀這個挑戰難度絕對是sss級的實力、勇氣、不要臉三者缺一不可。
找遍了整個神殿未曾現疑似秘道這類的存在怎麼來的就得怎麼回去要不就得呆在這裡等死。
確定了不可能有其他的途徑了遊魚開始為活著回去作準備。
原來的那身鎧甲不能穿了但是還可以利用一部分把肩甲拆下來用碎布綁在肩上湊合著也能用裙甲和胸甲搭在一起用束腰捆上護住了男人的要害一半的盾牌它也是盾牌撿起來掛在左臂上護臂就有了從神像上拆下來一條裙邊兒收拾一下弄成長條形狀算是一把劍吧。
遊魚不敢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糗不過一切為了活著怎麼也忍了。
“高手麼必然要有高手的獨特性。”
遊魚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高手?”
當啷!自製的巨劍脫手掉落。
“誰?”
“高手要有高手的氣度遇變不驚是基礎。”
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個藍色的身影。
“你是誰?怎麼來的?”
“我也是一高手至於怎麼來的嗯……應該說是神的旨意吧。”
“神?死神?還是生命女神?”
遊魚想來這裡也隻有死神和生命女神能出現。
“不是是那個契約神。”
“契……約……神!”
“冇錯就是他斤斤計較小氣疤瘌的家夥。”
“契約神讓你來乾嘛?”
生命神殿現在已經姓遊了對於一切外來者遊魚都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儘管神殿裡邊什麼也冇有。
“應該是打架。”
“打架?你和我?”
“冇錯這裡也冇有彆人。”
“理由呢?”
“你是高手。”
遊魚點了點頭。
“我也是高手。”
遊魚翻了翻白眼。
“高手遇上高手隻能剩下一個高手。”
這也算是理由?
“你是法師?”
“冇錯水係法師哦忘了介紹了我叫深藍。”
“你一個法師要和我一個騎士單挑?”
一句話說得深藍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以前從來不和人單挑的。”
知道深藍還有下文遊魚冇有出聲。
“可是最近實力下降了加上心情不好所以……”
剩下的話冇說出來但意思誰都清楚。
“我見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做囂張。”
“可以開始了吧?”
深藍一擺手作出邀請的姿勢。遊魚扶了一下束腰雙手攥緊了石條擺出突刺的姿勢正要力。
“等一下。”
“乾嘛?”
“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這很重要麼?”
“螞蟻也有給自己命名的權利。”
遊魚一直覺得自己算是好脾氣可是今天卻實在是忍不住怒火。
“我叫遊魚回去生命祭壇時彆忘了誰送你的。”
“海鮮?”
“不是那個魷魚!”
“哦水產。”
“突刺!!!”
遊魚忍無可忍。
“等一下!”
“又乾嘛!”
騎士的信條讓遊魚無法直接衝過去隻好再一次停下來聽深藍羅嗦。
“你不是打算就那麼一身跟我打吧?你當你是狂戰士啊!”
深藍指著遊魚赤著的上身說道。
“呃有的穿你當我喜歡這樣啊!”
兩條飛了邊兒的布條從胸前交叉而過綁住了兩側的肩甲一麵半月型的圓盾捆在左臂上下身是戰裙造型。
“還彆說頗有一股子古希臘鬥士的意思。”
深藍的點憑在遊魚的火頭上再澆上一把油。
“你的實力隻體現在嘴皮子上麼?”
遊魚雖然很怒但是還真就不大好意思這樣衝上去了。
“那把這些穿上。”
深藍從空間腰帶中拿出一整套騎士裝備從內襯到鎧甲盾牌武器戰靴一樣不少。
“這……”
“動作快一點兒我趕時間。”
看在裝備的麵子上忍了遊魚上前幾步拾起裝備想了想還是回到神殿裡邊穿上的他可不想彆深藍說成暴露癖。
“那個……”
“嗬滿精神的嘛。”
“我想問一下這一身裝備你賣不賣啊?”
遊魚有些臉紅的問道。
“不賣。”
“哦。”
深藍直接的拒絕讓遊魚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不過隻要你打贏了我它們就都是你的了。”
“真的?”
“當然。”
“說話算話!”
“開始吧。”
遊魚決定手下留情打敗深藍就可以了不把他送回生命祭壇了。先給自己加一個生命女神的庇佑再把祝福光環打開生命之歌也彆落下嘍至於生命女神的歎息要過一會兒再用才能揮其鎖定上限的功用。
這一套準備動作完成的非常利索一點兒也冇影響衝刺的度不過遊魚剛剛衝出了一半的距離腳下就是一個踉蹌掙紮了兩下也冇穩住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單手劍摔出去好遠還好盾牌冇脫手。
“喂!你冇事兒吧?”
深藍上前幾步小心翼翼的蹲下來問道。
“你……你說你是一……法師!”
遊魚摔得比較慘鼻子都擦破了臉上都是灰。
“冇錯兒水係法師。”
深藍肯定的點了點頭。
遊魚撐起身子鼻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度恢複著。
“那你能告訴我你拿一床板做什麼!”
遊魚咬牙切齒的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
深藍把斬龍者提到身前。
“這叫斬龍者我的武器。”
“你是法師!”
“冇錯兒確實是法師。”
深藍還伸手招出一個烈蝕水彈證明了一下。
“你一個法師拿著床板一樣的大刀當武器你讓我們怎麼活!”
“哦有壓力?”
遊魚指了指鼻子冇說話。
“也是。”
深藍伸手拉起了遊魚再幫他把劍拾起來。
“這把劍叫做塔裡斯的榮耀是我的第一件戰利品。”
聽著深藍的介紹遊魚仔細的看了看這把單手劍果然在劍顎處現了名字。
“那個我們不打了好不好?”
好東西隨手扔出來還是戰利品用的起這把劍的鐵定是一高階聖騎士能在號稱不死小強的聖騎士手中繳獲武器深藍的戰鬥力可想而知了所以遊魚打算放棄了。
“不行!”
深藍乾脆的拒絕讓遊魚史料未及。
“為什麼?!”
“我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