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事態

黑龍江的那股勢力既然可能對蘇聯國防產生了威脅，就必須儘早的解決，也許戰爭很快就要來臨了，現在能做的是儘一切的可能來消除隱患、鞏固國防。除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影響外，朱可夫本人對蘇聯這種積極防禦的國防政策還是比較讚同的，周圍蘇維埃政權，世界上大多都是敵人，幾乎冇有盟友，必須自己在威脅形成前消滅。對於那些中國人的反應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日本公然分裂他們的領土已經八年政府最近才算有點反應，外**立也隻是口頭抗議而已，這對目前的以實力說話的國際環境中根本冇有任何的實際作用。領土這些特殊問題隻要時間長了就可以已經成為既成事實，那就無法更改了。日本占了中國的硫球和台灣，那裡原來絕大部分都是中國人，可惜中國把他們遺忘，他們也把中國遺忘了吧。沙皇時期從滿清政府手裡取得這遼闊富饒的土地和遠東地區出海口建立了實力龐大的太平洋艦隊，現在大部分的中國人都已經不知道這片屬於中國的領土了，隻要保住現在的土地他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再也冇有曾經有過的那種臥薪嘗膽、氣吞山河的氣概，如今中國人隻是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可憐蟲而已。

朱可夫看正麵強攻效果很不明顯，強攻三天仍然冇有明顯的效果，主切列米索夫的十五集團軍兩個主攻師已經傷亡了一萬四千人，更多的人喪失戰鬥力，被迫撤下戰場，這讓原準備一天突破中國防線的參謀人員跌破了眼睛。對於中國這個窮困落後的鄰居，蘇聯人一向都有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自我感覺良好，對中國也比較鄙視，卻冇有想到他們有怎麼強大的戰鬥力。進攻滿洲裡的計劃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做好了，交戰後發現空軍還略處於下風，也對計劃進行了修改。特地在進攻前把中國空軍調開，也就是所謂的轟炸佳木斯的行動，行動也的確很順利的調開了中國的戰鬥機，可惜中國守軍抵抗的強烈超出了想象，在一千餘門大炮和幾百架飛機的狂轟爛炸下仍然有高昂的戰鬥力，使得行動功虧一簣。

蘇聯的第一次持續高強度的進攻被我守軍瓦解了，朱可夫安慰初戰不利的兩個師長：“這次戰鬥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你們做得夠好了，已經儘力了，充分發揮了部隊的戰鬥力，隻是敵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大。我們對他們的情報工作冇有重視，對他們的情況了解不多，他們的輕火力極強，重火力也不比我們遜色，依托堅固的工事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幾天他們的飛機也給我們很大的麻煩，我們飛機比他們數量多了不少，戰鬥性能卻差了很多，就連現在裝備的最新的伊16戰鬥機都遠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不用說大量的老式雙翼戰鬥機了。

我們完全不用為這擔心，紅軍的機械化程度很高，這裡也適合機械化作戰，我們可以改變策略。運用機械化的優勢，擴大戰場範圍，從兩翼迂回包抄，切斷他們和後方的聯係，同時正麵戰場繼續給以強攻，讓他們冇有支援，冇有補給，徹底的摧毀他們抵抗的意誌！為了達到這次戰鬥的目標，我們會調動更多的飛機來取得戰場上空優勢。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必須把他們提升到和我們一樣的高度來思考，不能對他們掉以輕心，他們是中國最優秀的士兵，可是紅軍最終將戰勝他們，勝利是屬於我們的！大家回去做好準備，等到飛機和後續資源到了立刻發起進攻。”那些指揮官一個個摩拳擦掌，對接下來的戰鬥期待不已，瓦西裡耶夫領導遠東第一集團軍進展比這裡順利多了，已經快深入黑龍江腹地了，兵力雄厚得多的自己這方麵的西北突擊群卻被擋在了外麵。

蘇聯原來準備調整過來後，於十二月二十六日發起了新的進攻，集結了更多的火炮和飛機，正麵進攻，側翼也進行機械化開始推進。由於冬天這裡氣候寒冷，對飛機和機械化作戰有很大的影響，但這些困難還是可以克服的，如果戰事拖到了春天梅雨季節冰雪融化的時候，道路將一片泥濘對那麼機械化部隊就非常不利了。蘇聯冇有料到的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氣溫一下降低了很多，氣候變得格外的寒冷，讓大批從歐洲調來的士兵很不適應，各種過冬物資也非常緊張，大量的士兵禦衣物不足。看見士兵在寒風中顫抖，朱可夫大怒，問軍需官：“為什麼冇有準備防寒的衣服？你們這樣讓我的戰士怎麼打仗？”軍需官回答說：“本來所有的禦寒的物資都在後方準備好了，上次準備運輸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所以的運輸車輛都被用於戰爭物資的運輸。我們正在和運輸部門協調解決，因為要過一段時間才真正的開始降溫，我們也冇有太著急，那知道今年提前了半個月溫度就開始急劇下降。”朱可夫聽了也覺得不是他的錯誤，這段時間對各種進攻準備的各種物資運輸都忙不過來，造成了禦寒的物資冇有能及時到位，於是問：“這些東西最快要什麼時候可以到？”軍需官馬上回答：“天氣一變我們就開始裝車了，預計過兩天就可以到了。”參謀建議朱可夫收攏軍隊，防止中**隊的偷襲，朱可夫卻說：“我到希望他們能偷襲我們，這樣比我們強攻損失要小得多”

滿洲裡中國守軍指揮官第十七師師長楊誌城對第十八師長於石林說：“於胡子，我觀測到蘇聯那邊好象被嚴寒給搞蒙了，不少人都冇有禦寒的衣服，有的帳篷還是薄帳篷冇有更換。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他們打我們怎麼久了，咱們也回給他們一下子？”接著又說：“怕就怕，這是他們的掉虎離山的計劃，他們強攻不下，就來陰的，這幫孫子最喜歡來這招了！”於胡子也想了下說：“我估摸著，應該不會是蒙咱們。你看我們部隊不少人是這裡的老居民了，他們都冇有發覺氣候的變化，更何況蘇聯人，他們應該是真的被凍了。依我看這也是個機會，我們在這種氣候下作戰肯定比他們強，乘機給他們來一下的成功機會很高，隻不過我們這裡大多為步兵，可用於出擊的部隊太少了，出去多了陣地就很危險了。不如我們把情況和我們的想法向上報告，讓他們決定要不要我們出擊。”

楊誌城以滿洲裡守備司令名義寫了一份報告上去，報告的情況很受到重視，由司令部親自回複的電文。司令部隻是要求保持戒備，堅守陣地，同時嚴密注視蘇聯方麵的一舉一動隨時向上級報告。他們聽到隻好聽從了命令，畢竟進攻的蘇聯軍隊數量龐大，這點軍隊除了防守外可以用於進攻的不多，加上蘇聯方麵要是有所防備就很可能吃虧。接到滿洲裡發來的電報，參謀部認為蘇聯實力還是強大，他們指揮官以嚴謹出名，對此可能已經有了對策，必須小心行事。我和大哥相視一笑，我說該派他們動動了，大哥點點頭說，也是該動動了。

前線機場的積雪早早已經被地勤人員清理乾淨了，難得有半天的稍微的好天氣，停止了下雪，飛行員們都興奮不已，已經得到了消息馬上就要對蘇聯進行空襲。這次空襲的目標是距離中國邊界約三百公裡的蘇聯外貝加爾軍區司令部所赤塔在地和物資中轉地奧洛維揚納亞和遠東軍區司令部所在地伯力，除了了轟炸機外還有一些運輸機秘密隨行。一月二日我五百架飛機編隊轟炸蘇聯，向世界證明我們是不會屈服的，將對蘇聯的侵略抵抗到底的決心。蘇聯對這次轟炸預警及時，冇有造成比較大的傷亡出現，我們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由於情報準確對他們的各種軍需倉庫、指揮中心、交通要道、軍工廠等進行了精確轟炸。這次轟炸在大量的戰鬥機掩護下的轟炸，所造成的效果是有限的，卻向他們傳達了我們也會對他們的侵略進行報複的意圖。從布爾什維克在蘇聯執政以來，蘇聯國力日強，經濟已經是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國，蘇聯公民對中國這樣落後的國家有一種民族優越感，這次轟炸正是他們眼睛中落後的中國人乾的，給了他們當頭一棒。因為殲擊機飛行員的英勇作戰，這次損失不是很大，隻是返航的時候所有的運輸機是成為空機了。

在滿洲裡激戰的時候，“蒙古”軍隊和第十七集團軍也按照計劃準備依靠鐵路從紮門依德對二連浩特展開了進攻,他們的目的卻是牽製我們軍隊的作用,如果順利當然也想占領我們的工業基地,他們早就對這些工業水平頗高的工廠垂涎不已了。依托鐵路的他們可能將比任何一方麵更加快速的推進，就是我們認定了他們的作戰企圖也要跟著他們轉，我們是這塊土地的守護著，有太多的東西無法拋棄，唯有決一死戰。值得慶幸的是，蘇聯紅軍因為依靠鐵路運輸，所以在查乾敖包地區我守軍對他們進行層層狙截，他們一天冇有完全占領查乾敖包地區就一天不可能安生，也不可能放下心大膽插進我內蒙古腹地。他們從這裡進攻物資後勤等方麵非常的方便，也造成了進攻路線過長，是從巴音地區進攻距離的兩倍，在一定的程度上增加了進攻難度，僅能起到牽製作用。

司令部不停的接到各地傳來的情報在這裡彙總，鄧演達先生對我說：“好家夥，真的來三麵進攻了，我們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日本人還冇有騰出手來在我們後麵來一家夥，這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任誰攤上蘇聯這麼個強大的對手都會感到不安，即使強大如美國這樣的國家也會量力而行，更何況是我們隻是落後中國的一部分，我不禁為德國人的勇氣感到欽佩，當然他們除了資源略遜於蘇聯外，很多方麵都強於蘇聯至少也和蘇聯不相上下，這些都給他們戰爭的信心。我說：“蔣先生以前做的事情拋開不說，這次的淞滬會戰的確是吸引了日軍的視線，為我們緩解了不小的壓力，暫時消除了不少戰爭的威脅。我們必須在淞滬會戰結束前解決與蘇聯的戰鬥，否則形勢將對我們非常的不利了。”

我轉過頭對正在和參謀討論作戰計劃的四哥說：“四哥，對他們的工作怎麼樣了？有進展了嗎？”四哥聽到我的話興奮的說：“那家夥簡直是我們的一張王牌！有了他可以取得很多實質的優勢，蘇聯紅軍的電台密碼已經更換，但是倉促之間還有很多的漏洞，加上他本來就掌握了幾套密碼帶過來，根據他說冇有人知道這個情況。現在蘇聯的密碼甚至有和他帶來的密碼有相通的地方，已經破解了不少情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基本破譯出來了。”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在我們部隊被騙至蘇聯後的半個月，蘇聯遠東軍區的高級情報官員，保密局長李修科夫少將叛變到了黑龍江。帶來了大量的蘇聯情報，蘇聯遠東地區的通信密碼、部隊編製駐地等情況在我們麵前已經冇有秘密可言。蘇聯這段時間甚至來不及對各種密碼進行更大規模的更換，部隊也冇有換防，蘇聯遠東部隊對我們的威脅大減。

我曾經親自問過李修科夫少將為什麼要叛逃到中國來，他告訴我們，因為害怕，連遠東軍區的司令戰功赫赫的布留赫爾元帥都可以被秘密處決，自己這個有陰影的小角色冇有幸免的可能。我們驚奇的問到：“布留赫爾不是被調回莫斯科了嗎？”李修科夫說：“根本冇有這麼回事，我親自接到統帥部的命令送布留赫爾元帥到莫斯科，卻再也冇有看見過他的身影，我相信他們已經處決了布留赫爾元帥，隻不過因為元帥在國內的影響很大，冇有證據才冇有公開的處決。我很害怕，回到了遠東就開始策劃離開蘇聯了，在你們的一支部隊被騙至我們那裡前，統帥部已經決定打一場有限的戰爭，削弱你們的實力而不是消滅。統帥部也擔心和你們戰爭升級，陷入苦戰的時候德國突然從後麵進攻蘇聯，也擔心日本的坐大，對你們戰爭的目的是占領那些戰略要地，適當的削弱你們的實力，在以後蘇聯和德國發生戰爭的時候武力策應他們，所以我才決定秘密逃到了你們這裡。”

李修科夫少將的各種情報對我們來說是雪中送炭，我們的情報機關對蘇聯進行了滲透，可是始終無法打入他們的內部，得到關鍵的情報。他的到來使得蘇聯遠東軍隊在我們麵前簡直像透明一樣，讓我們對蘇聯的總的政策有了更加清晰、詳細的了解。我們擔心蘇聯會大規模的進攻，他們何嘗不是擔心德國的進攻，他們要占領我們至少要二百萬軍隊，如此多的軍隊過來，必然使得他們歐洲實力大減，或許這會使希特勒會放棄先掃平歐洲在進攻蘇聯的戰略直接進攻蘇聯。相對而言他們還冇有糊塗到這樣丟西瓜揀芝麻來，隻是讓蘇聯在戰爭中取得更大優勢消除周邊的不安因素而已。

蘇聯的大清洗不僅冇有起到肅清內部敵人，達到他們所謂“保持黨的純潔”的目的，反而使很多人對蘇聯喪失了信心。李修科夫少將是如此，原內務部上校格奧爾基·柳什科夫也是如此，他們都擔心被清洗掉，提前逃離了蘇聯。紅軍總參謀長留哈切夫斯基元帥就是因為德國情報機關的離間計被槍斃的，真正的內部的敵人卻是被逼出來的，被自己消滅的卻大多是真正的**人，當然這也是我們現在希望看到的。遠東軍區大量的指揮員被槍斃或者關押，戰鬥力下降得厲害，我們按照這個情況已經做好了充分的計劃。

在司令部大院內一個戒備深嚴、偏僻的地方，大批的數學家、邏輯學家、畫家、語言學家等這些平時不相關聯的學科專家為了一個目的都集中起來。這裡各種情報破解、分析人員和這些專家一起不分晝夜的研究、破解李修科夫帶來的密碼，拚湊截獲的蘇聯大量電文的內容，現在蘇聯每十句至少可以破解其中兩句，對蘇聯情況了解日益增多，事情正向對我們有利的方麵發展。我們根據這個情況準備重點殲滅了解最多的遠東第一集團軍，給他們以實質的震懾和打擊，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我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內蒙古西北方向防守任務最重，那邊蘇聯軍隊素質也是最好的，蘇聯也希望得到那塊可以威脅遠東運輸的戰略要地，爭奪激烈無比。

柳什科夫看著山下的伯力城，深吸了口氣，自己又回到了這裡，整了整軍服對手下說：“大家一定要記得這段時間學的東西，不要出什麼漏子，否則就一起完蛋！都記住自己的任務了吧，現在按照計劃各自出擊，我們在完成任務後直接回去，邊界那裡有自己人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