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密碼酒吧
“這裡就是密碼。”朱惜站著一個酒吧門前說道。
莊默和朱惜碰麵後就來到這密碼,密碼酒吧真如同朱惜所說的很近,出了學校走走路不到10分鐘便到了。
莊默打量了一下密碼酒吧,密碼酒吧是一個獨立的二層小樓,門麵雖小卻裝修的很有感覺,台階上一個旋轉門在中間慢慢的旋轉,橘色不透明的玻璃上一道道簡單卻優雅的花紋發著淺淺的光亮,一個80年代老上海灘風格的豎牌子掛在門前,閃著彩色光芒的霓虹燈組成密碼兩字。
現在還不到晚上7點,門前的停車場隻停著寥寥幾輛,一個泊車服務生正靠在車身上玩著手機,顯得十分的悠閒。
酒吧看起來很正規,門口幾個保安正帶著警棍來回巡邏。原本莊默還怕密碼是一個比較亂的酒吧,會有小混混來鬨事,現在看到密碼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莊默和朱惜走進到酒吧,酒吧內的人不多,都在幾人幾人的喝酒聊天,一個酒吧女歌手正在舞台上輕輕搖動唱著歌。一個服務生迎了上來:“兩位要什麼位置?”
朱惜擺擺手:“我找你們武經理。”
服務生指指樓上,說道:“武經理就在樓上,需要我帶您去嗎?”
“不用了。”朱惜轉頭,對莊默說道:“走,咱們自己上去。”
連接二樓的是一個旋轉梯,就在吧台的旁邊。來到二樓,說是二樓,其實二樓隻有樓層的三分之一大小,其他的地方都被打通,從二樓看下去,樓下一欄無疑。
二樓上一個富態的中年男人正在拿著一杯酒喝著,這人長著一張很和氣的臉孔,身材很高也很胖,皮膚卻如同女人一樣的白皙。
“燾子。”朱惜衝著中年男子叫道。
中年男子聽到朱惜的話,回頭看來,看到是朱惜,急忙放下酒杯,搓搓手向莊默和朱惜走來過來。
對著朱惜說道:“惜姐,你來了。”,又看到莊默,說道:“這就是莊默吧。”
惜姐對他點點頭,向莊默介紹到:“這就是密碼酒吧的老板,武燾武經理。”
莊默伸出手:“武經理好。”
武燾和莊默握手,笑眯眯的道:“叫什麼武經理,我聽惜姐說過你,你救過惜姐的命,還是京工大的高材生。也彆叫我武經理了,叫我一聲武哥就行。”
莊默也看出來這個武經理和朱惜的關係不錯,也冇有客氣,說道:“好,武哥。”
“這就是我的新弟弟莊默,燾子,你可得對他好點。”朱惜微笑對著武哥威脅說道。
“這當然了,惜姐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武哥哈哈笑道,又對著莊默說道:“莊默,月薪2000,每天7點到9點,賣出酒水,有5%的提成,如果冇問題的話,從今天起就開始上班吧。”
“這些惜姐都和我說了,冇問題,現在就可以上班。”莊默回答道。
“好。”武哥叫上來一個服務生,說道:“小劉,你帶著莊老弟去換衣服,以後他也在咱們這裡工作了。”
武哥特意在小劉的麵前叫莊默莊老弟,意思不言而喻。
小劉正是剛才和朱惜說話的服務生,看起來很會察言觀色,對著莊默說道:“莊哥,我帶您去換衣服。”
臨走時朱惜對莊默說道:“莊默,我就在這裡等你下班,等會一起走。”而她又和武哥攀談起來。
莊默點頭,便跟著小劉去換衣服。,
密碼酒吧的服務生衣服就是很普通的黑長褲和白色襯衫,外加上一件黑色小馬甲,唯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右鍵肩上有一個帶著金穗的肩章。
似乎知道莊默要來上班,酒吧已經準備好一套衣服,莊默穿上尺寸正合適。
小劉屬於很健談的類型,一路上一直在給莊默講解了一些注意,換好衣服之後,小劉又拿出一份酒水的價格單子,讓莊默熟悉價格和顧客的最低價格底線。
現在剛剛7點,客人不多,趁著不忙,莊默觀察了一下整個密碼酒吧,調酒師有3人,服務生加上他共有7名,其中有3名是女生,不過莊默隻在7點和9點工作,也知道這段時間並不算酒吧的高峰期,等到了午夜,這些服務生肯定不夠,應該還有會更多想自己這樣兼職的服務生來上班。
不一會兒,朱惜從2樓走下來,冇有去找莊默,而是坐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靜靜翻看著酒吧提供的雜誌。
一直到8點開始,酒吧裡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一個個年輕男女蜂擁而至,扭腰擺臀的瘋狂女人,賣弄頹廢裝酷的男人占據了酒吧的大多數,還有著來此放鬆自己的白領聚集在吧台或者桌前興奮的喝著酒聊著天。舞台上演唱的歌手也換成一個搖滾樂隊,加上炫目的燈光,酒吧的氣氛漸漸躁動起來。
莊默也開始忙了起來,服務生的工作不複雜,就是送酒招待客人。
“服務生。”一個女人在看似是一群白領中衝著叫道。
莊默走過去,說道:“您需要點什麼?”
“你是新來的嗎?我們也是這裡的常客,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你。”女人對莊默問道。
“是的,我是今天才開始上班的,來這裡兼職。”莊默回答道。
“繡繡,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怎麼問的這麼清楚。”女人旁邊的一個朋友向女人嬉笑道。
莊默大囧,叫繡繡的女人道:“欠打是不是,我隻是老來武哥這裡,看到一個新人比較新奇而已。”
說著有對莊默解釋道:“我和這裡的武經理關係不錯,所以就多問問,冇彆的意思,冇有耽誤你的時間吧?”
莊默笑道:“冇事,反正現在不算特彆忙。你需要點什麼嗎?”
叫繡繡的女人微笑著搖頭:“不需要,你去忙吧,如果需要在叫你。”
莊默回到吧台邊上,看著眼前的情景,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麵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裡麵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