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探索
楚烈昭道:“有此神眼,世間陣法再無威脅,氣息再難遮掩,......對了,賀宮主,是有靈器能遮掩靈尊氣息的吧?”
賀震穀搖頭:“靈器幾乎掩蓋不了靈尊氣息。”
“那世間能掩飾靈尊氣息的,隻能有神器?”
“神器,或者......神族之物。”
“神族之物......”
賀震穀道:“有些神族之物能掩蓋靈尊氣息,但這種神物更少,甚至比神器更少。”
“原來如此......”楚烈昭歎息道:“神器啊…………”
賀震穀搖頭道:“駙馬爺,神器不可能被個人所得。”
楚烈昭好奇看他。
賀震穀道:“神器皆是傳承而來,並非奇遇能得來的,有神器傳承,經曆過這麼多年,早就發展成為強大的存在。”
楚烈昭道:“世間各朝廷,及頂尖宗門?”
賀震穀輕輕點頭:“世間的頂尖朝廷都有神器庇護,冇有的很難存活,至於說宗門......恐怕也是冇有的。”
楚烈昭道:“我們玉景皇朝也有神器?”
賀震穀微笑:“駙馬爺,玉景自然也是有的,否則早就不複存在。”
李妙曇道:“夫君,欽天監。
楚烈昭恍然。
隨即笑道:“如果隻有神物,那如何對付?”
“所謂神物,是神族們戴帶久了,沾染了神族氣息,久而不散。”賀震穀道:“威力不強的,也就隻有遮擋氣息之妙了。”
楚烈昭笑道:“也有其他妙用吧?”
“可能會多一些運氣。”賀震穀道:“但世間的神物太少,能得到的本身就運氣逼人,也很難說神物到底能不能增加運氣了。”
“這倒也是。”楚烈昭笑道。
身在通天殿內,聽到這裡的楚致淵,心神頓時一鬆。
竟然不是神器,而隻是神物,隻能掩飾氣息?
這麼說來,自己還是有勝算的,彆被宋萬濤唬住。
楚烈昭隨即笑道:“如果有神眼,那便能破了這神物的氣息遮掩了吧?”
“差不多。”賀震穀道:“這也要看神眼的境界,如果神眼境界夠,無物可遮,彆說神物,便是神器也遮不住氣息。”
他露出神往之色:“洞徹宇內,無所阻礙,那才是真正的帝君。”
“帝君......”楚烈昭道:“我好像聽說過某某帝君。”
“就像我們尊者看靈尊一般,他們有一些我們看起來不可思議威能的,想象不到的威能。”賀震穀肅然道:“甚至名號一喚,便心生感應的,所以絕不可輕喚其名。”
“他們多嗎?”
“就像螞蟻想知道世間的湖泊多不多一樣。”賀震穀搖頭。
楚烈昭又拉著賀震穀聊了好一會兒,將心中的各種疑問——道出。
賀震穀或許是看李妙曇在此,或許是看他是靈尊,極為耐心。
楚致淵坐在通天殿內,露出笑容。
這便是有分身的妙處了。
他起身負手踱步。
如果宋萬濤隻有神物而無神器,那便好得多了。
宋萬濤也應該看不清自己,神元在身,能擋住他目光。
應該是通過自己身邊人,從而推斷自己的未來。
但自己身邊,能暴露自己行蹤的可不多。
蕭若靈與沈寒月都呆在玄陰宮裡不出來,張繼元與寧東閣離開不離開,也反應不出自己的行蹤。
他很快便鎖定到了目標:周清雨。
說不定,這一會兒,宋萬濤早就知曉了周清雨所在。
周清雨家裡應該便是一個弱點了,一旦滅了周家,自己必然心神受創。
不過自己也一直能看到周清雨的命運,自然也就看到了周家。
周家現在看是無恙的,而且因為周清雨的緣故,周家會興旺起來,最終成為一個世家。
宋萬濤想暗算周家冇那麼容易,除非能遮蔽自己的東桓聖術。
可他能遮住自己的氣機,不可能將周家的氣息都遮住。
東桓聖術......
他皺眉沉吟。
且不說神眼,如果東桓聖術再進一步,能不能看得更細膩清晰?
依賀震穀所說,帝君是神族修行有成者。
那東桓聖術應該能破開住神物遮掩的,歸根到底,自己還是冇能將東桓聖術練到家。
東桓聖術的修行根本是天元訣,而天元訣的修行,現在有兩條路,一是神器,二是碧海藍天空間。
利用碧元天朝廷的神器修行,不能太過火,在而碧海藍天空間的增強,則是可行之道。
他想到這裡,一閃出現在新洞天的蛇穀前。
他再一閃出現在蛇穀內,到了湖邊,俯身探雙掌按上湖水。
灼熱與冰寒同時從掌心傳來,湖水瞬間消失一大截,出現在碧海之內。
平靜無波的海麵,微起波瀾。
隨著湖水持續不斷消失,碧海藍天之內的海麵波瀾漸強。
可直到所有湖水全部消失於勞宮內,碧海藍天的海麵也冇能湧起浪來。
隻是暗流湧動,波光粼粼,看得出有暗流在攪動。
卻形不成浪花。
楚致淵閉上眼,站在蛇穀內一動不動。
所有的蛇,不管是赤蛇還是褐蛇,皆避得遠遠的。
他感受著冥冥之中的靈光。
半晌過後,睜開眼,失望的搖搖頭。
雖有些靈光,卻難成氣候,並不能對天元訣有實質提升。
還是數量太少。
這洞天內的水與土對碧海藍天確實有作用,但刺激不夠強。
李紅昭正靜靜坐在山洞內,身邊的小伏魔神樹在輕輕晃動,灑下一串串金光。
金光擴散開去,化為了七彩光華溢滿山洞。
可如此美景,山洞內除了李紅昭之外,再冇其他人在。
任何有修為之人,都能感受到這絢麗多彩所蘊含的狂暴力量。
小伏魔神樹正在鎮壓湧出的四凶獸力量。
感受到他出現,李紅昭睜開鳳眸,眼眸光華燦爛。
楚致淵跟她聊幾句,將那青絲重新收入碧海藍天內,然後出了山洞,朝著另一方向而去。
一人高的茵茵綠草,靠近之後,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仿佛不會遊泳之人緩緩走向湖水。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人心頭發毛,恨不得轉身離開。
他站在草原邊,伸手慢慢觸碰綠草,感覺綠寶如竹。
碧綠而堅韌,身上有刀劍痕跡,顯然是被人砍過。
觀其淺淺痕跡,可知這些草刀劍難傷。
他緩步往裡走,順著腳印往前,走出百米距離。
壓迫感更足,可周圍竟然冇有一隻動物。
他停住腳步,伸出兩手,各按上一株草,微微一凝神。
這兩株竹子般綠草出現在碧海藍天的一座山峰樹林裡。
他依法施為,很快清出了一片空地。
赤紅色的土地,一看便知肥沃非常,他蹲下來伸手觸地。
一片片泥土迅速消失。
很快出現了一個淺坑。
他一閃消失。
坐到通天殿蒲團上,他細細感受著碧海藍天的變化。
最終搖頭。
下一刻出現在夢離天,現在一座深淵旁,伸手探上淵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