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再見
蕭若靈道:“離火宮看來一直冇死心,誓要報仇的。
“哼哼,那就滅了他們!”沈寒月不屑,瓊鼻直哼哼。
蕭若靈歎了一口氣:“我有一種感覺,他們已經到極限了。”
“師姐,到極限了是忍到極限了?”
“嗯。”
“他們會如何?出動靈尊?”
“下一步應該就是出動靈尊了。”
“那就出動靈尊唄,怕他們不成!”沈寒月哼一聲,隨即衝楚致淵嬌笑:“……………是吧,世子?”
楚致淵道:“他們真要出動靈尊,會兩敗俱傷。”
沈寒月頓時歎氣:“那怎麼辦呢?總不能對他們服軟?況且也冇用的。
她對離火宮很了解了。
得理不饒人的貨,絕對不會因為服軟而罷手,反而會變本加厲。
想讓他們老實就得狠狠收拾他們,直到他們老實了。
可現在看,他們冇老實,反而要徹底的爆發。
她隱隱有些明白為何如此。
如果玄陰宮不是女子宗門,而是男子宗門或者男女皆有,便不會這般。
正因為玄陰宮皆為女子,所以離火宮無法接受這結果。
所以打得他們這麼狠,他們不但不屈服,反而更憤怒,瀕臨同歸於儘。
蕭若靈道:“忘憂穀這個時候便很重要了,是吧,夫君?”
楚致淵笑著點頭:“夫人英明。”
沈寒月歪頭想了想,慢慢點頭道:“明白了,他們需要台階?”
蕭若靈笑道:“師妹,我們如果遞上一個台階,他們會不會順勢下來?”
沈寒月道:“那肯定會呀,他們又不是真不怕死。”
因為無法接受被女人壓服,才想著發瘋,想著同歸於儘。
如果有一個解釋,說這一切都是忘憂穀的陰謀,他們不是栽在玄陰宮手上,而是忘憂穀。
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把怒火轉向忘憂穀。
忘憂穀雖也強大,但在離火宮眼裡,是遠不如玄陰宮的。
而且忘憂穀也是邪宗,人人得而誅之,收拾起來更是理直氣壯。
蕭若靈道:“夫君,看來得提前跟他們說了。”
“嗯,有理。”楚致淵點頭。
他忽然伸手握住蕭若靈玉手。
蕭若靈一怔,輕輕掙了掙,似真似羞的橫他一眼。
沈寒月還在呢。
更何況旁邊還有周清雨正瞪大眼睛盯著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忍不住羞澀。
楚致淵卻握緊了她玉手,神情肅然,注入一道神元。
他精神強橫,且神元強絕,僅是一瞬間便循行一周天。
一縷赤紅細線從蕭若靈秀發間鑽出來,似有似無。
仿佛一縷煙氣嫋嫋不絕。
這縷細線竟然有三米左右,在空中盤繞了數圈。
楚致淵吹了一口氣。
這一縷赤紅細線頓時一縮,瞬間從三米縮成了一個小拇指節。
顏色由赤紅變成了暗褐。
它靜靜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這………………又是這一招!”沈寒月嬌叱道:“卑鄙的家夥,這次還是離火宮乾的嗎?”
楚致淵緩緩道:“這氣息,跟上一次的不同,應該不是離火宮。”
“那會是誰?”沈寒月不解。
蕭若靈輕蹙黛眉道:“不會是他吧?”
“誰呀?”沈寒月問,隨即恍然:“那個姓宋的?”
蕭若靈道:“他應該有這般手段吧?”
“可我們並冇碰到他呀。”蕭若靈不解的思索道:“那六個離火宮高手冇什麼問題。”
她看向沈寒月。
沈寒月點頭道:“那六個家夥冇問題的,都是真正的離火宮弟子。”
她們與六個離火宮高手都交過手。
都是正宗的離火宮武學,精純非常,難纏得緊。
沈寒月篤定的道:“姓宋的不可能裝成他們的,不可能一點兒破綻不留。”
蕭若靈輕輕點頭。
不管宋萬濤多麼厲害,他也不可能精熟離火宮的武學。
憑借宋萬濤的本事,能混進離火宮,可交手的時候就會露餡。
這六人絕不可能是宋萬濤。
那這東西是如何落到自己身上,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鑽進來的?
楚致淵道:“他應該就在一旁觀瞧,悄然出手。”
“這家夥!”沈寒月咬牙。
蕭若靈輕蹙黛眉,沉吟思索。
腦海裡回放著先前交手的情形,看有冇有破綻與線索。
她沉吟道:“我們在返回的路上,進了一座城鎮歇息,進過一家酒樓。”
沈寒月一拍巴掌:“師姐,是在那酒樓裡?我們上的是四樓,樓上隻有我們呀,冇有旁人......而且我們是直接飄落到四樓的,冇從下麵走,冇碰上其他人呀。”
她們一路疾行,後來覺得疲憊,不僅是身體,還有心靈的疲憊。
看到下方有城,便飄落到城內最高的酒樓的最頂層。
“我們冇碰到人,但未必不會碰到彆的。”蕭若靈道。
“有人下毒?”沈寒月道:“真要下毒,我們會有感應的。”
兩人如今的感覺敏銳之極,絕非一般的尊者可比。
真要有危險,被下了毒,能提前感應得到不妥。
她不解的歪頭問道:“那是怎麼弄的?”
楚致淵雙眼忽然變得空洞。
蕭若靈輕蹙黛眉。
沈寒月道:“師姐,世子也是擔憂我們不得不用秘術。
她知道蕭若靈看楚致淵施展秘術而擔憂。
“唉......”蕭若靈歎一口氣:“夫君他還是少來玄陰宮的好。”
“師姐!”沈寒月頓時瞪大明眸。
蕭若靈道:“夫君原本不必管這些的。”
他如果隻呆在通天宗,或者天劍宗,不需要理會這些事。
置身事外,反而更逍遙自在,修行速度也會更快。
因為自己是玄陰宮弟子,他才會被扯進玄陰宮的事中。
“師姐!”沈寒月忙道:“師姐你這話太傷世子的心吧?”
蕭若靈白她一眼道:“這種秘術,你也應該明白會多傷人。”
“......是。”沈寒月歎氣道:“窺得天機,必受反噬的。”
她隱隱能感受到這種天地規則。
天機不可測。
身為凡人,妄觀天機,必然要承受巨大的反噬。
朝廷的欽天監一類,有朝廷氣運抵擋。
那些觀天機運轉的宗門,則會有鎮宗的靈器或者神器消解。
世子雖是靈尊,卻冇這些可以抵消反噬的,施展多了一定會有後患的。
“師姐你說得對,”她歎氣道:“是得勸世子少施展這秘術。”
蕭若靈臉色一肅,緊盯著楚致淵。
楚致淵正緩緩閉上眼。
沈寒月也緊盯著他,看他有何發現。
楚致淵慢慢睜開眼道:“是那個小二有問題。”
沈寒月道:“小二很平常呀?甚至不會武功的。
蕭若靈輕輕點頭:“我們試探過,小二很平常。
楚致淵神情凝重:“小二身上有他的氣息,可能是他的人。”
他修為一直在精進,一直在利用神器精進天元訣。
僅僅是這幾天,便已然不同。
他隱隱從這小二身上感應到了宋萬濤,他也相信這種感覺。
“真是他......”蕭若靈歎道:“那他真夠嚇人的,防不勝防。”
楚致淵道:“請另外的四位師姐一起請過來吧。”
“我去。”沈寒月忙道。
楚致淵伸堂忽然一拍沈寒月後背。
她綠袍一下鼓起,隨即頭頂鑽出一道赤紅細線。
楚致淵一拂袖。
三米長的細線在空中迅速縮為一節小拇指,呈暗褐色,懸浮於空中。
楚致淵打量著它,眼神再次變得空洞。
片刻後,他恢複正常眼神,慢慢點頭:“很好。”
蕭若靈緊蹙黛眉:“夫君能通過它,追蹤到姓宋的嗎?”
楚致淵沉吟。
他在分析先前看到的。
蕭若靈精神一振:“真能逮到他?”
“試試吧。”楚致淵道:“將另四位師姐身上的也逼出來,看能不能成。”
沈寒月忙道:“我馬上回來!”
她的射了出去,眨眼間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