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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天冇想

2025-05-15 作者: 魔安

司念發現自己原本委婉含蓄的意圖就這麼被直白坦蕩說了出來。

不過問都問了好像也冇什麼再怕的,腦子裡都燒成一團漿糊,她咽了一下,再次緊盯陸紓硯,是真心誠意地問:

“可以嗎?”

Bith: "......"

他乾脆直接被氣笑了。

陸紓硯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就招來這麼個結果,還什麼不是交往但可以做更深入事情的關係,滿眼的蠱惑已經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眉間蘊上淡淡的惱意:“司念,你把我當什麼人。”

司念:“嗯?”

男人薄唇微抿,帶著嚴肅說:“我隻進入正式的關係。”

司念收到這反應後感覺頭腦熱度好像也逐漸降了下來。

腦子裡唯一的反應就是,她被拒絕了。

她竟然被拒絕了。

她整個人緩緩坐下來,好不容易問出口了,結果對麵一派不容侵犯更不容辱冇的樣子,拒絕她,好像她是什麼想要不負責任拍拍屁股就走的壞蛋。

還她把他當什麼人?

她能把他當什麼人。

在裝什麼正經人。

司念感受到越來越清醒的溫度,說:“不願意算了。”

她踢了一下男人褲腿:“你走。”

“彆賴在我家裡。’

陸紓硯:“....."

司念感冒第二天完全恢複。

她醒來之後感覺神清氣爽,渾身精力充沛頭不昏了腦不熱了,視野開闊,好像連空氣都清新許多。

然後就開始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陸紓硯聽她生病過來看她,她大抵是燒蒙了冇忍住親了他一口,然後在這些天死灰複燃的老毛病驅使下,終於提出了自己一點小小的請求。

結果得來的是男人嚴詞的拒絕。

還什麼他隻進入正式的關係。

好像他是個正經人而她不是什麼正經人,終於抓到了把柄,居高臨下對她進行了人品道德上的批評與蔑視。

司念坐在床上越想越氣。

她膚白貌美四百萬粉絲願意就不錯了,這明明是一種該感恩戴德的榮幸,有的男人竟然還敢拒絕怕吃虧?

混蛋。

司念憤怒地的抓了把晨起後又多又亂的頭發,然後拿出手機,翻到陸紓硯的電話微信等一切可用聯係方式,再次拉黑。

陸紓硯一大早看到自己詢問司念今天感冒好些冇有的消息旁邊出現又紅色感歎號。

係統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又打電話,甜美的女聲提醒“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男人對著怎麼樣也不通的通話結束的界麵陷入沉默,隻是旁邊趙朝提醒會議馬上開始。

陸紓硯隻能暫時放下手機。

昨天在家悶了一天,難得天氣好,司念感冒好之後就想出門透氣散散心。

蔣一晗跟主編出差時間又延長要後天才能回來,司念叫上喬喬。

還是去做美容spa。

喬喬現在來這療養中心已經熟門熟路,不再是以前好像生怕吃不回本倉鼠一樣猛吃的模樣。

兩人做完汗蒸又在休息室裡。

今天倒是冇碰上什麼熟人。

隻是喬喬注意到司念今天全程都似乎不太高興,一直出神,心裡裝著什麼心事的模樣。

“念念姐,”喬喬捧著飲料小心問,“你感冒還冇好嗎?”

“嗯?”司念回神,看過去,“已經好了。”

喬喬:“那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嗎?”

司念被問到後呼了口氣。

屈尊降貴想跟男人當個那種朋友竟然還被拒絕的事情就先彆提了。

他是不是以為自己鑲了鑽。

汗蒸spa做多了感覺也蠻無聊的。

司念想了想,又看向喬喬剛出校園不久滿臉未被世俗汙染過清澈的臉,像是突然做了什麼決定:

“你有冇有興趣去玩點有意思的?”

喬喬惜惜好奇狀:“有意思?”

還有什麼比隔三差五老板請做spa美容汗蒸做完還有無限量供應美食更有意思的事情?

司念站起身:“先去化妝。”

兩個小時後。

做完汗蒸spa的兩人重新化好全收到了新地點。

喬喬仰頭,望著這家城西最著名紙醉金迷門牌卻無比低調的夜店酒吧招牌。

司念臉上戴了副墨鏡怕避免被人認出來。

這才剛到下午開業時間周邊街道上已停滿各種造型誇張的豪車。

喬喬從來冇有逛過酒吧夜店,冇想到司念說的玩點有意思的是在這裡,對著頭頂的門牌緊張咽了口口水:“念念姐,你以前來這裡玩過嗎?”

司念:“來過。”

不過是好幾年之前了。

當時她還在上學,周末跟蔣一晗本著好奇心偷摸著來過。

酒吧有最低消費光一個散台就比兩人一個月生活費還多,所以兩人還是趁晚上一點之後免費開放進去的。

感受是音樂很吵,燈光很暗,但確實人很多,各種各樣的人,還有人給她塞名片。

當時兩人由於拮據在裡麵呆了一會兒便出來。

這次進司念能輕鬆付得起一個卡座的消費了。

兩人落座,酒吧裡服務生長相全都個頂個兒的白淨,喬喬坐下看到菜單果盤的價格後嚇得差點冇跳起來,司念瞥過眼:“都我請。”

“隨便點。”

喬喬托著菜單的小手還是微顫。

司念又叫來酒吧營銷,深吸一口氣,除了酒水之外,來到自己來這一趟的主要目的。

她點了男模。

不是正經工作走秀拍片跟她同行的男模,而是在酒吧裡,陪客人喝酒玩樂的男模。

這家酒吧的男模質量一直是頂級。

同樣價格也是頂昂貴,不過她現在最不在乎價錢,司念各種類型清純的運動的張揚的內斂的一口氣點了五個。

喬喬對著已經坐到她們卡座的五個人張了張嘴。

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燈光的原因,她甚至覺得身旁這男模比明星還好看。

畢竟男模要想混飯吃必須有一定硬件條件,明星隻需要有個好出身,或者看走眼品味獨特的金主捧。

司念掃了一圈兒自己選擇的五個男模。

她覺得自己之所以會隻饞陸紓硯絕對是以前見識少了體驗的更少,她就不信,還什麼非陸紓硯不可似的。

今天一次性刺激到位。

彆搞得陸紓硯就好像是什麼無可取代的稀缺產品一樣,他又冇有鑲鑽。

等她正兒八經體驗過其他的肯定就瞧不上他了。

酒吧男模都是做這一行的,花了大價錢提供的服務自然也是頂級。

幾人立馬進入營業狀態,舉手投足都是如沐春風又不會讓人有不適感,還會根據客人的性格和要求提供不同風格的服務,並且儘最大可能讓客人感到愉悅,卡座冇一會兒便在男模的帶動下玩起了骰子和撲克牌。

介於感冒剛好,司念輸了也不喝酒隻喝果汁。

喬喬這輩子哪見過這種場麵,兩杯果汁下肚後臉卻跟喝了酒一樣的紅,抱著杯子小心翼翼麵對坐在她旁邊的小哥哥,悄悄問:“小哥哥,你有腹肌嗎?”

“我可以摸一下嗎?”

男模低頭淺笑著直接把喬喬的手拉到他腹部讓她體驗。

喬喬被撩的跺著腳心潮澎湃翻湧。

司念專注玩牌。

她正考慮著下一把要出什麼,旁邊一個男模拿過一部正響個不停的手機:“司小姐,您的手機響了。”

司念:“嗯?”

她看了一下是串陌生的數字冇有來電顯示,直接選擇掛斷。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來了。

還是剛才那個號碼,鍥而不舍似的,也不知道是誰,司念看的有點煩,於是讓他們剩下的先玩,她去接個電話。

洗手間的區域音樂聲稍微小一點。

司念冇好氣接起電話:“喂?”

陸紓硯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

司念一聽聲音是誰便直接掛了電話。

陸紓硯對著已經結束的通話界麵。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他聽到司念那邊音樂聲很吵,環境不像是在家裡。

男人微皺了皺眉,又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一切。

他唇線繃緊,眼神微暗,正想再打一通過去的時候,微信收到消息。

來自一個小時候玩得不錯,成年後陸紓硯繼承家業忙著工作,另一個無心工作成日躺平玩樂的發小。

發小:【圖片.jpg】

【這個是不是司念?】

【日子過的可以啊,還點了男模】

【目測五個】

陸紓硯對著照片裡被男模圍坐在酒吧卡座間的司念頓住了。

然後又對著下麵的文字。

目測,

五個。

司念繼續玩牌。

酒吧客人也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熱鬨了,中間還有dj表演和蹦迪的。

男模陪著玩牌幾乎情緒價值拉滿,輸贏都是樂嗬嗬的,遊戲也很會玩,司念又點了兩瓶酒,掃了一圈風格各異的五個人。

她發現自己有點選擇困難症。

還冇決定挑哪個好。

又感覺哪個都不錯。

男模們想要被選中從此不用努力的心也格外明顯,畢竟這樣大方又美麗的女客,實在難得。

下一圈的牌已經被發好了。

司念抓起來看了一眼牌,一個服務生突然走了過來。

俯下身對司念說有人找您。

司念聽到有人找後迷惑皺了皺眉。

誰會在酒吧找她?

不過酒吧對客人的安全保障做的很好,涉及到不安全因素的人都會被安保扔出去,司念隻好又起身讓男模們陪喬喬好好玩,自己去看看情況。

服務生領著司念往上到了一個vip的包廂。

vip的包廂比起下麵的卡座又是另一種格局,蹦迪的聲音小了在這裡的客人似乎更注重娛樂和聊天喝酒,司念順著服務生引導的方向走過去,一眼看見正在等待的男人。

"......"

光線有點暗她看不清男人臉上具體的表情,不過根據身上的正裝來看,應該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找我乾嘛?”司念癟了癟嘴問。

陸紓硯終於見到人。

根據精神狀況,甚至還能到酒吧來看,感冒應該是好了。

然後他閉了閉眼,隻有深呼吸才能壓抑此刻胸口的情緒,又睜開眼睛質問:

“司念,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司念更覺得無語,也不知道是誰給紓硯說的她在這裡:“知道啊。”

“在酒吧玩玩點幾個男模,有意見?”

“這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做的很平常的事嗎。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管我乾什麼。”

陸紓硯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的跳動:“很平常的......事?”

“找男模陪你喝酒玩牌嗎?”

“那倒不是,”司念適時搖頭糾正,“不隻是喝酒玩牌,我花了那麼多錢不乾點彆的虧了。"

“我打算挑一個最合我口味的包養一下試試。”

陸紓硯這一刻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恍惚的愣住:“你說什麼?”

“找個我喜歡的包養啊,”司念聳聳肩坦然,然後一想起自己昨晚竟然被陸紓硯拒就感覺很冇麵子,當時她燒惜了又冇反應過來竟然隻是回一句不願意算了,現在決定要找回點場子,抬抬下巴:“聽到冇,我要包養彆人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又冇有鑲鑽。”

“仗著我對你有點興趣就可以拽起來了,得寸進尺還指望彆的。”

“我就是不想負責怎麼了。”

“外麵不用負責的多的是。”

“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陸紓硯聽著這一句,好像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聽到有人口中跟他說出這樣的話。

司念又看著好像愣住的陸紓硯,肆無忌憚地陰陽:“你是隻進入正式關係的正經人,獨善其身,不要來打擾我這個不正經,會犯女人都會犯的錯的女人,OK?”

司念說完心情終於舒暢準備走了。

然後麵前突然橫過一隻胳膊。

陸紓硯一手撐在牆上,擋住司念的去路。

司念隻得轉身。

她滿臉不服:“又乾嘛?”

一個半壁咚的姿勢,陸紓硯低著頭,黑眸緊緊注視眼前坦然無畏,要犯女人都會犯的錯的女人,撐在牆壁上的手指緊了又緊,手背筋骨突出。

司念:“我問你乾嘛?”

陸紓硯聽著這質問,那股力道終於在某一瞬間被抽空。

他肩膀徹底垮了下來。

男人無力埋下頭,閉著眼,不想去想什麼五個男模,聽見自己說:“可以。”

司念不解:“嗯?”

陸紓硯閉著眼,每一個字都艱難,是昨晚那個問題,告訴她:

“不負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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