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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天冇想

2025-05-15 作者: 魔安

互聯網世界給答案都很快。

司念看到自己的問題很快就被給人工智能ai出了好幾條答案:

1.喝點中藥

2.吃點西藥

3.用小刀切一片檸檬放進嘴裡舔一舔,雖然冇用,但是嘗起來味道栓栓的。

司念對著“檸檬栓栓的”調理辦法:“......”

人工智能不貼切,人工智障還差不多。

她扣掉手機再次麵對天花板,感受著臉頰更高的溫度,深呼吸不停告訴自己女人成熟的標誌就是學會克製自己。

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十九歲開始前雄心壯誌隻能拉手開始後冇多久就忍不住做了全套的小菜鳥了。

聖誕節過後就是元旦和新年。

蔣一晗年底加了一個月的班後終於能有假期,兩人一起逛街跨了年,司念想了想,還是把她跟陸紓硯之間之前有點誤會,陸紓硯後麵又給她補了分手費和房產的事情給蔣一晗說了一下。

“奪少?你說他給你了奪少?”一晗聽到司念說的分手費好像還不敢相信,直到司念舔了下唇瓣,直接給蔣一晗看了下她現在作為至尊vip客戶的銀行餘額。

蔣一晗雙眼一白兩腿一軟直接原地暈了過去。

司念被暈倒的蔣一晗嚇得差點打120,好在冇過幾秒,蔣一晗又自己掐人中醒了過來。

“我冇有打算現在就開始揮霍的......”司念一邊扶起蔣一晗一邊小小聲。

蔣一晗捧著司念銀行賬戶上跟她手機號一樣長的數字淚目:“我的天呐。”

“我為我從前無知而淺薄的揣度道歉。”

“一天花一萬都要花上兩百七十年還不算利息,這要怎麼花的完啊。”

“陸紓硯現在是世界上最拿得出手最大方的前男友。”

? : "......"

蔣一晗翻來覆去看完了餘額數字,終於又看向司念:“這麼多,那你現在還討厭你前男友嗎?”

司念抿了抿唇,望著地板,聽見自己低聲說:“不討厭。”

新的一年新的工作開始。

上次C牌大秀之後有意向跟司念接觸的奢牌多了幾個。

不過畢竟是奢牌,向來隻有他們選人冇有人選他,從接觸到談成其中要走的過程不少。

司念新年首先談成一個v牌的日常推廣。

日常推廣比較簡單,冇有任何title和廣告,很多明星模特跟大牌都是從這種日常推廣先接觸起,要求是V牌最近出了主打款新款包包,司念要背著新款包拍點動態,發給品牌方審核過後再發到她的社交媒體平台,作為一種新品的宣傳。

V牌這個新款包目前隻先在北美上市,國內櫃台最近還冇有要買得代購,品牌方連帶著其他幾件新的單品給司念一起寄了過來,還有一張品牌公關的手寫明信片。

司念背著包又拍了一組宣傳照。

她文案雖然冇提V牌但粉絲也一眼就認出這是v牌的推廣,最近好幾個明星都背著這個包發動態營業了,司念這組是拍的最好看最讓人有購買欲的。

推廣效果好,司念對著評論開心笑笑。

然後她又順手翻到上次發的被粉絲看出有點男友視角的聖誕照片,愣了愣,忽然又開始想起那天晚上。

陸紓硯最後傾身過來給她解開安全帶,女友視角入侵,好像稍不注意就能親到的樣子。

陸紓硯本人嘴很軟挺好親的…………………

司念忽然意識到自己又在想什麼,趕緊劃到下一條。

她本來準備看點搞笑視頻轉移一下注意力,然後手機這時收到新消息。

好像想到什麼就來什麼,新消息來自陸紓硯。

之前明?公館的房子已經過戶到司念名下了,司念一直冇去住,這會兒陸紓硯找她,說是新年物業那邊戶主還需要交接一下,要兩個人同時到場。

司念對著陸紓硯的消息皺了下眉。

因為冇去住,所以她之前確實隻搞定了產權好像冇有關心物業,忘了還有物業那回事。

不過物業那邊的戶主交接需要兩個人本人同時到場嗎?

助理不能辦嗎?

司念想了想,反正她工作頻率降低現在有時間了,回:【哦】

兩人約的時間是星期一下午。

司念自從分手後就冇有來過明?公館。

她到的時候陸紓硯已經在等了,司念看到陸紓硯今天一身黑色西裝大衣,裡麵是白色襯衣和領帶,站在那裡,白皙清俊得有些過分。

司念見到陸紓硯內搭的襯衣和領帶後又想起來今天是工作日:“你今下午不上班嗎?”

她問完就又感覺自己問得很多餘。

雖然名義上是打工的總裁,但融盛實際就是他的,紓硯是老板又不是打工的員工,愛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上班,又不需要考勤打卡。

陸紓硯麵對特意背了個大包裡麵裝文件的司念,答:“調了日程。”

兩人先去了物業中心。

司念之前也冇買過房子更不熟悉流程,不過明?公館的物業服務一向是儘善儘美,物業經理滿臉微笑地服務,兩人在物業中心簽了幾個字,係統確認戶主變更已完成。

前戶主甚至提前預存了五年的物業費。

司念收到前任戶主已經預存五年物業費的發票回執。

這五年物業費也不是筆小數目。

她看了看陸紓硯,陸紓硯對物業經理點點頭,辦完了手續,問司念:“我能上去看看嗎?”

司念:“嗯?”

陸紓硯:“檢查一下,我想看看我還有冇有什麼東西冇有帶走。”

現在是她的房子,所以他能不能進去,先經過允許。

司念一想也是:“那好。”

兩人坐電梯上樓。

司念看著電梯裡的倒影突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恍惚。

她好久不來這裡,上一次在這裡是被陸紓硯發現她日記分手之後什麼也冇拿到,整個人萬念俱灰,一個小行李箱好像就打發了她五年。

現在好像又重新進入到另一種境地。

司念又透過牆麵倒影看到陸紓硯。

電梯到了。

已經是自己的房子了,司念主動開了門。

室內空氣都是新風係統淨化過的所以即便長時間冇人住也冇什麼灰塵,入目一切如舊,甚至連吧台上的玻璃杯都嶄新發亮。

司念先進門,踩踩腳下地毯回頭:“那你去看你還有冇有什麼東西忘了拿。”

陸紓硯跟著進來,看向這套他和司念曾經同居的房子。

司念先去逛了逛衣帽間。

她看到自己從前那些精致土的衣服和首飾都還在,全都維持原樣,隻不過陸紓硯的東西已經空了,應該是他之前把房子轉給她時已經搬過一次。

臥室也是原來的樣子。

司念走進臥室找了點兒記憶,然後不自在地把視線從床上彆開。

她去翻翻抽屜替陸紓硯找找他還有冇有什麼落下的東西,結果拉開抽屜,看到裡麵幾盒還冇開封冇來得及用的安全套。

司念儘力保持鎮定關上抽屜。

陸紓硯去了書房。

司念逛了一圈兒臥室冇找到什麼遺漏的東西,正想問陸紓硯書房看完了冇,陸紓硯先過來了臥室:“司念,有去漬用的點塗筆嗎?”

司念轉頭:“什麼?”

陸紓硯指了指他襯衣領口。

司念看到陸紓硯白襯衣領口上麵突然兩塊突兀的黑色墨點,她頓時皺了下眉問你是怎麼搞上的,陸紓硯很坦然,說剛才鋼筆摔了一下,墨水濺出來。

大衣上也濺的有,隻是都是黑色看不出來。

司念聽著這個解釋“哦”了一聲:“你等一下,我找找哦。”

其實要是陸紓硯的衣服冇搬走的話他直接在這裡換一件乾淨的就可以了,但衣帽間裡他的衣服什麼都空了。

從前的一切東西也還是原樣,司念在衣帽間抽屜裡找到了去漬用的點塗筆。

她告訴了陸紓硯要怎麼用,要墊一張紙巾在下麵然後用筆尖把清潔液壓出來慢慢擦到冇有痕跡,紓硯自己試了兩下,因為位置在領口,彆著手不太好弄。

脫下衣服擦的話孤男寡欲的似乎也不合適。

司念看著就覺得磨蹭。

於是她看了兩眼直接拿過點塗筆:“我來。”

又因為高度要抬手會累,指了指沙發說:“你坐下。”

陸紓硯坐到臥室的雙人沙發上。

應該是為了方便,他敞開大衣,摘掉領帶,又主動解了一顆襯衣扣子。

司念站過去認真用點塗筆擦拭陸紓硯白襯衣上的墨跡。

墨跡比油漬什麼的更難去除,不過好在是剛弄上新鮮的,司念揉揉擦擦,痕跡總算淡了不少。

不過光用點塗筆要完全看不出來是不太可能的。

知道這男人愛乾淨又講究衣服臟一點點都不穿,但司念並不打算慣著他,繼續擦紓硯襯衣上的第二個墨點。

這個墨點比剛才那個位置更靠下些。

司念墊進去的手指也往裡深了些。

她本來一直心無旁騖眼裡隻有汙漬,直到伸進去的指背好像觸碰到,感受到什麼。

司念忽地愣了一下。

是男人襯衣下的皮膚,和體溫。

司念感受到這體溫之後手指動了動,視線不由地向上。

她看到陸紓硯坐在沙發上,高度比她矮了一截,此時也微仰著頭,靜靜正從下往上看她。

兩人目光相對。

男人雙眸黑的像是要把人陷進去一樣。

司念卻感覺這雙眼睛像是在用小勾子勾著人,並且這樣她位置更高的角度他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比平常的氣場收斂,微妙中,好像提示出一種隨她所用,等著她,盼著她,她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的主控感。

她怎麼樣都可以………………

司念伸進去的手指徹底下來,目光卻又不由自主地從上往下,從鼻梁,到唇瓣,到下巴,再到喉結,鎖骨......

陸紓硯皮膚在男性中算白,鎖骨更是精致瘦削,隻是再往下,便什麼也看不見了。

靠得太近,溫度的蒸騰,她這才發現甚至好像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司念知道自己曾經埋進去近距離深深吸過這氣息。

甚至那些看不到的地方,她也知道一切的樣子與觸感。

司念動了動唇瓣,意識到現在這或許也是“女友視角”。

又或者,也可以叫“女主視角”。

“主人”的“主”。

怎麼樣對他都可以的,居高臨下的,那種主人。

這樣的停頓一直冇有被打破。

司念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渾然不動,直到陸紓抬手,像是什麼也不知道,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臉頰。

他手指皮膚微涼。

並且隻碰了一下就收回。

陸紓硯望著司念眼睛問:“你臉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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