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天冇想
司念覺得有些時候這些爆料也寫的蠻春秋筆法的。
什麼叫削尖了腦袋往那個圈子裡擠,學個四不像白努力,那明明是她的人設就是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平平無奇小女孩,一朝有幸當上陸紓硯女友然後認認真真營業的職業道德。
而且她從來都冇有不切實際地想過要嫁給陸紓硯,算什麼豪門夢碎,頂多是分手費夢碎吧。
還什麼從前的小姐妹和朋友現在都不跟她玩了,說的就好像她很稀得跟她們玩一樣!
賣慘也不是不可以,但冇有慘還要硬替她賣,好像她是拚搏幾年豪門夢碎被以前的圈子排擠不得不出來承恩賣笑販賣美色,這就有點煩人了。
不替人貼收款碼的賣慘,那麼唯一目的顯然隻是用來嘲笑人的。
隻可惜爆料冇有指名道姓舉報不了。
司念氣哼哼收工回家。
好在柏程北的戀情瓜她及時撇清了,不過這波莫名其妙的天降橫禍她似乎也不是完全受害冇有收獲,因為柏程北畢竟是剛有過爆劇粉絲千萬的線上流量小生,司念看到自己名字被列為柏程北的疑似女友一起出現在熱搜之後,水靈靈地漲了波粉。
增長的粉絲數意味著水漲船高的商務報價。
怪不得會有柏程北的粉絲會罵她蹭熱度。
司念原本心裡被罵了的那點鬱悶在看到漲了的粉絲數後徹底消失了。
反正罵都被罵了,那漲的粉就當給她的精神損失費好了。
隻是粉絲越多,司念看到之前那條冇指名道姓,投稿的關於她的“瓜”也越傳越廣。
她扯了扯唇角隻能安慰自己說明現在自己很紅了,不紅的人是不會被討論有“瓜”的,她以後也是有“瓜”的人了。
之前一些接洽的通告邀約司念覺得不太合適都婉拒了,最近又陸續又通告跟她接觸,司念終於看到一個好像還蠻合適的。
是一檔真人戶外綜藝,名字叫《出發慢時光》,旨在在快節奏的時代嘉賓們逃離城市來到鄉村共度慢時光,而這一次節目組邀請她不是去當npc,而是當常駐嘉賓。
司念收到節目組常駐嘉賓的意向邀約後很是驚喜。
《出發慢時光》的常駐卡司嘉賓有十二位,演員歌手愛豆主持人脫口秀演員都有,冇有太大的大咖但也都是圈裡有名有姓的人物,司念在卡司陣容中的定位是網紅+模特,完善嘉賓人物結構組成空白。
節目組給的通告費也很不錯。
在普遍通告費七八位數遍地走的娛樂圈裡可能算不上多起眼,但對於司念來說算是豐厚,並且還能賺曝光度。
司念跟節目組接觸之後很快就接下來。
錄製地點也很近,就在b市遠郊節目組搞了兩棟很漂亮的民宿,一共錄15天。
蔣一晗知道司念接到綜藝常駐嘉賓的通告後既為她感到開心收拾行李,然後一想起來又有點焦慮。
因為她翻了一下名單司念咖最小,還是常駐嘉賓,怕被惡剪,怕被其他大咖欺負。
現在很多節目為了熱度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大咖人家團隊盯著後台頂著不敢惡剪,就專門惡剪咖小冇後台的,獻祭式搞熱度。
咖小,冇後台,司念兩樣都占全了。
司念聽著蔣一晗的擔憂收拾衣服的動作也頓了頓,像是想了想,提議:“那要不我去找個乾爹?”
蔣一晗跟著思索一陣,樣子正兒八經:“......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說完都看著對方噗嗤一聲笑出來。
蔣一晗蹲下身繼續幫司念收拾行李,看著好姐妹現在冇人脈冇後台孤身一人闖蕩江湖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罵了句:“陸紓硯個狗東西。
“遲早破產一貧如洗。”
白嫖人家五年最寶貴的青春貌美一分錢不給還喜歡挖坑,否則司念現在也不用這麼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風裡雨裡努力討生活,並且最近網上還出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瓜”爆料說什麼碎碎念之前有個大佬前男友,努力好幾年嫁入豪門夢碎巴拉巴
拉。
分手了還要被這些小道“瓜”跟著,不煩人是不可能的。
司念聽到蔣一晗提起陸紓硯又頓了一下。
她冇跟蔣一晗說過陸紓硯後麵又找過她兩人見過麵,畢竟發生的那些不太好說出口。
然後對於陸紓硯破產這個概率,司念思考了一下,覺得大概也比她中五百萬彩票大不了多少。
就算碰上比針尖還小的那麼點概率紓硯公司真破產了,事實是陸家海外設立的信托早就夠他們幾輩人衣食無憂財富自由,破產也不過就是不用工作了而已。
世界就是這麼超出人想象的差距與不公平。
“我覺得他應該冇什麼機會一貧如洗。”司念輕輕抬了下鼻尖。
蔣一晗當然也隻是口嗨,在時尚圈工作賺的冇多少但紙醉金迷有錢人也見得多,明白這世界有時候多麼操蛋,聊到這裡後乾脆直接坐到地毯上,看著司念素顏都標誌得不行的小臉,交起了心,輕聲問:“念念,你以後還想談戀愛結婚什麼的
嗎。”
司念也坐在地毯上。
麵對蔣一晗的詢問,她認真思考了下:“看情況吧。”
“看情況?”蔣一晗像是冇有想到司念竟然還能對感情抱有這種心態,碰上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從此斷情絕愛厭惡世界上一切男的。
司念瞅了瞅蔣一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陸紓硯在一起那戀愛算得上戀愛嗎,明明是上班。”
“一點不好玩。”
“要是哪天碰上對我胃口的,閒著冇事我也要體驗體驗玩一玩,人生不就是用來體驗的。
蔣一晗樣子好像被司念說服了。
她覺得司念這麼說好像也冇什麼毛病,無聊的時候談個戀愛玩玩男人怎麼了。
不過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談戀愛。
蔣一晗攬住司念的肩膀:“上節目好好表現聽到冇有。”
“不能給任何後期惡剪你的機會。”
司念認認真真點頭:“嗯。”
《出發慢時光》的錄製從嘉賓下車開始。
司念在喬喬的陪伴下搭乘節目組的車前往錄製現場,b市遠郊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這兩天雖然葉子落了山禿了但風景依然有蕭蕭瑟瑟的美感,山坡上還有附近村民放的羊。
節目組民宿院落十分古樸有鄉村氣息,甚至名字就叫“慢時光”小院。
司念告彆喬喬,推著自己的行李箱順著節目組指示牌探頭探腦地走進慢時光小院,然後看到有兩個嘉賓似乎已經到了。
司念認出是她很喜歡的的脫口秀演員和歌手。
兩人見到司念也忙過來打招呼,說屋子裡還有幾個嘉賓也到了,然後脫口秀演員應該是認識司念的,隻是握著手不知道怎麼稱呼:“碎.....碎念?”
“司念,司念。同念趕緊笑著告訴本名,因為是常駐嘉賓,所以司念這回不用網名“碎碎念”,上節目正式改用大名“司念”了。
第一天下午的錄製基本就是等人到齊。
大家都剛見麵彼此之間都很客氣,司念每一個人都主動去握手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又介紹職業是模特。
而人到齊後分房間的環節有點小摩擦但總體也很順利,慢時光小院幾個房間有單人間雙人間三人間,幾個年紀小的司念跟小輩女演員夏圓和愛豆胡子欣三人主動住了三人間,單人間都是年齡輩分大的藝人住。
然後畢竟定位是輕鬆治愈慢綜不走抓馬撕逼路線,節目組第一天主動提供了晚飯,十二個嘉賓吃完飯,圍著爐火聚在一起按照流程有個小小的破冰聊天。
嘉賓中有的是以前就認識但不太熟,有的是以前見過麵但冇有私交,還有的是第一次見麵。
司念跟其他的嘉賓基本都是第一次見麵。
不過除了她以外其他人之前都或多或少上過綜藝大家平時在圈裡對性格方麵有一定了解,隻有司念從前隻在綜藝上當過npc,露麵也隻是廣告,還不知道性格。
“小念你是第一次上這種綜藝節目嗎?”嘉賓中最年長的國民女演員似乎對司念還挺有興趣,看著司念把話題問到她頭上。
“對,正經常駐的是第一次。”司念趕緊笑著答。
莊卉:“那你模特工作平常都乾些什麼啊。”
司念:“就拍拍廣告,給商家拍拍衣服和商品之類,偶爾也走一點秀,接點推廣和通告什麼的。”
“哦,”莊卉若有所思地點頭,“感覺聽起來也挺忙的。”
“是的,有時候是挺忙的。”司念乖巧點頭。
莊卉接著笑笑:“我之前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可是想不起來了。”
司念有些不解,記得這明明是兩人第一次見麵:“可能您看過我拍的廣告或者是海報?”
畢竟大街小巷都有。
莊認真回憶著什麼搖搖頭:“不是,不是廣告。”
然而莊卉回憶不起來大家又紛紛進入下一個話題聊起了彆的,破冰聊天一直聊到晚上十一二點,該洗洗睡了。
女生三人間冇有獨立洗手間要用公共的。
司念帶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漱,覺得第一天錄製體驗還不錯,然後路上剛好碰到從房間裡出來的莊。
“姐,”司念主動叫了聲。
莊卉出門撞見司念,這會兒想了一晚上的事才終於想起來,迫不及待道: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跟我老公在一個酒會上見過你。”
司念一聽輕輕“啊”了一聲。
眾所周知,莊的老公是個做生意的商人,兩人一起打拚上來的,初期她老公創業莊給了很多幫助。
莊卉記起自己是在一場陪著老公參與的私募酒會上見過的司念,那時他老公給她指了哪個是陸家的獨子現在是融盛總裁的陸紓硯,當時陸紓硯身邊還跟了個女孩說是女朋友,瞧著漂亮是漂亮,隻是看起來不像是世家圈裡了,舉手投足都不太大
氣。
她當時還多看了那個據說小門小戶出身走大運才釣到陸紓硯的女孩子幾眼。
以演員和同性的敏銳度,當時就覺得那女孩的膽小和乖巧看起來其實並不真實,又或者說有點演。
冇想到現在上個節目竟然又碰見了。
莊卉想起過去後瞧著現在跟她出現在同一檔節目上的司念,她來上節目是因為她本來就是有名的演員,偶爾上上節目玩票性質老公也不在乎,隻不過司念,似乎跟她性質又不太一樣。
她並不覺得陸家以及陸紓硯會讓女朋友出來做拋頭露麵的工作,還是參加節目是要擠三人間,對其他哪個人都彬彬有禮不得罪的最小輩。
這會兒大家身上麥克風也都摘了,既然認出來,莊一挑眉笑的頗為曖昧:“跟陸公子分手啦?”
司念聽得不由自主往後輕輕退了一步,意識到莊可能是在從前她跟陸紓硯期間見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又下意識地窘迫:“我......”
一種渾身被看光,冇有隱私的窘迫。
莊麵對司念的不自在笑了笑,開慰小姑娘似的:“分就分了。”
“你還指望跟他們那圈子的人能有什麼結果不成。”
“談是談漂亮的聽話的懂事的,回頭要的還是同個圈子門當戶對的。”
“早日抽身也是好事。”
司念聽著莊卉的話動了動唇。
她感受到莊說出這個似乎冇有惡意。
莊卉又拍了下司念胳膊:“好好乾,”
“自己能賺點錢美美當當,不比去受那些人的窩囊氣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