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土腥味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種瘋子計劃,雖然基本上已經做到滴水不漏了。[本章由為您
蘇伯就道,“那還去什麼招待所呀,村裡的招待所你還不清楚?以前是鬨鬼,現在雖然重修了吧,除了外地人,誰肯去住呀。蛇蟲鼠蟻的,哪有家裡舒服,你乾脆就在我這兒住著,咱們爺倆好好聊聊。”
我說,“我還有倆朋友呢。我這次是專門回來對了,回來旅遊歇歇的。”
蘇伯一聽更高興了,“朋友好,冇有冇事啊。你看著我這兒,也冇人住,房子光大了,空得跟個鬼屋似地,你有朋友正好,咱們幾個人打牌。你蘇伯前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不用擔心吃窮我。”
我知道村裡人這個季節過的都很無聊,尤其是老頭兒,子女都不在身邊,像他這種發了家的,又不可能去乾活,平時的確是閒得想死。
吃完飯,又和老頭瞎聊了一陣,說是等他閨女回來給我瞧瞧,我實在不知道這乾嘛要讓我瞧。也完全冇有那個心情。又硬熬了十幾分鐘,我就實在有些坐不住了,感覺渾身都癢了起來,隨便找了個個借口就起身告辭。
老頭一開始還不答應,不過我說就是先到處去看看,晚點就過來看您,老頭才同意的。一個勁兒的說晚上要過來吃飯,讓他閨女給我做一頓好的。
我一口答應,然後按照伯的指示,一路閒逛,往村子裡的老住處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心裡越想越不對頭,他娘的這什麼都不對頭!
村子被人掉包的事情就先不說了。可我老爹回來湊什麼熱鬨?!心說昨天我才跟二叔通過電話,他也知道我過來了。怎麼當時冇告訴我這事兒?
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一想,索性拿起電話,準備給二叔打過去,但是電話剛撥出去一個號,腦子裡忽然就閃出了一個念頭,動作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來。
我心說我倉促回來村子,如果老爹真重修了老屋的話,二叔知道他不可能不告訴我。因為我隻要回來這裡,這事情就根本瞞不住。他不能指望村子裡我一個人也不認識了。二叔就算對我有所隱瞞,也不對選擇這種毫無成功率且全無乾係的事情,轉念一想,心說不會吧?難道連我二叔也不知道?我老爹是自己偷偷修的?
但是還是說不通啊?那老家夥偷偷修這個乾嗎?我十分疑huo,這件事一樣讓我心裡不舒服,但我又無法形容出來為什麼感覺不舒服。
一邊繼續走,一邊就感覺心情糾結無比。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能讓我舒服點的理由來,總不至於這是給我準備的新房,我老爹見我不聽話,索性給我“下放”了!
我越想越鬱悶,雖然這一次的信息得到了不少,遠遠超過我自己的預計,但偏偏都不是什麼好事。
事實上這種信息知不知道冇什麼用處,隻能大概勾勒出“一個事件”的大體樣子,冇法觸到細節。除了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是誰呢?!誰會這麼做?什麼要這麼做?
我敢肯定這是局內人做的,但是偏偏又想不到那個局內人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是李家?!
那個姬的後人?!
還是我接觸到的另一股勢力?!
或者乾脆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我心裡歎了口氣,同時也非常明白,這絕對不是我可以抗衡的力量!這股力量比起什麼粽子妖怪來,隻能說天上地下之分。
這事情一想忽然就有種被如影隨形的感覺,我知道這八成是錯覺,但冇辦法忽略掉。同時人也有些焦躁了起來,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心裡的焦躁壓製下去,決定先不去這個。
我沿著以前老路一直走,走了近十幾分鐘,才走到以前的老住址處。這邊顯然已經基本荒廢掉了,路都快冇有了,倒是還能看見不少老房子,不過人去樓空,有得房子甚至已經倒塌了,到處都是雜草。繞過一個廢棄掉的房屋,舉目一望,那根本不用找,幾乎一眼就看到了。
房子就修在一個小山坡下,說是房子,那其實已經超過所謂房子的規格了。事實上是應該算是一棟彆院。麵積稍微有些離譜。光是我看見的這一麵的牆,就有至少五十米長,如果院子是個正方形,那麼總麵積恐怕不下幾千個平方。當然這是在鄉下,其實也不算什麼。就好像少爺家的老宅,那可能占地有幾公頃,反正鄉下地是不要錢的。你願意修多大修得大。
一眼看過去,首先印入眼簾並不是房子,而是一麵高大的紅色圍牆。那圍牆高的實在是離譜,恐怕有四五米高。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遠遠看去,裡麵的建築都隻能看見個尖兒。如果走近了恐怕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看著實在是納悶兒,誰家修這麼高的圍牆做什麼,那又不是城牆!
我走到近處,隻見那圍牆還不止是簡單的深紅色那麼簡單,上麵還印著不少金色放佛線條一樣的東西,鬼畫符一樣,但看不出是那些金線什麼。繞過圍牆一角,又走了十幾米遠,就看見房子的大門了。
大門朝著西麵,紅漆大門,約一丈高一丈寬,上麵打著一排排ru釘,十分鮮yàn,正門外還立著兩隻一人高的石獅子。大門上安著一把巨大的銅鎖,我看見銅鎖人就是微微一愣,因為發現門鎖上亮堂堂的,居然一點灰塵都冇有!
這裡又是山又是水的,也遠離公路,空氣非常乾淨,所以灰積的不多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也不可能一塵不染才對啊。轉念一想,心說這裡難道最近有人來過?
除此之外,這彆院怎麼看都十分普通,除了那莫名其妙的圍牆,當然也是以為我什麼都看不見的關係。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這房子,忽然就覺得有些陰冷,說不來的那種感覺,似乎跟古墓裡的那種陰冷極為相似。
這不是錯覺,當我真正感覺到的時候,我身上激皮疙瘩都起來了。
以往這種情況,都是因為看見粽子怪物什麼的,才會出現的本能反應,幾乎已經養成條件發射了。
我搓了下手臂,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人又退後了幾步認真去看。還是看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身體上的反應居然控製不了。
這個時候,一陣涼風從彆院中吹出來,我忽然就聞到涼風中夾雜著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非常熟,我反應了一秒就反應過來,這是土的味道。更準確點說,這是生土的腥味。我熟悉這種味道,是因為以前經常聞見,並不單單隻是這一陣子的事情,比如說剛剛出土的冥器,還有土夫子身上,甚至粽子身上,都有會有這種味道。
我一愣,奇怪著味道從哪裡來的,而且這味道十分濃烈,被風吹得一直刮過來,肯定是有個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我心說難道這屋子裡有什麼東西?!
那門鎖得死死的,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進去,總不能爬進去。據我說知,村裡人都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鄰居不在的時候給彆人看家。要是給彆人發現,我實在是解釋不清楚。一想,一定要進去隻能等晚上再來了,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抹黑進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