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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5 作者: 喜了

蓋衙內可能還不喜歡人家叫她“妖精”“尤物”之流。一來,衙內甚有自知之明,不是俺的範兒俺不當。再,衙內因為元稹元微之先生,對“妖精”“尤物”這樣的詞有點歧視。元先生評曰:“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於身,必妖與人。昔殷之辛,周之幽,百萬之國,其勢甚厚,然而以一女子敗之,潰其眾,屠其身,至今為天下僇笑。”看看,尤物是禍國殃民滴,這可當不得。

衙內更願意人家稱她這種狂lang之舉為性情中人。戀之深,情之切,由衷地扯一扯,也叫水到渠成了。

“乖乖,我想tian你那兒了。”

這是由衷的話。衙內是個願意為“迷戀”付諸實踐的人,人生苦短,一輩子能有幾回這樣“情之所至”?我想跟他這樣胡搞一下,我願意為他這樣胡搞一下,我就說了。理兒,就是這麼簡單。所以,真的“由衷”。

當然,衙內又不是完全野得開的人,她的遺老遺少底子叫她又矜持地像端坐在高位的張小姐,上麵旗袍束腰裹胸,下麵高叉恨不得開到大腿根兒含蓄一半,放lang一半。

說著這話兒,她臉微紅,眼神低垂45°。叫韓應欽看到了她眼眉下的陰影,那樣豔媚。

韓應欽拇指摩挲了摩挲她的臉龐,傾身抱起她,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牽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後,鬆開了手,兩手向後,悠閒舒適般撐著身體。

犰犰低著頭開始解。

韓應欽抬起一手,又把她飄到前麵來的發絲撂到耳後,“犰犰,你不嫌棄我嗎,”

“不嫌。”她搖頭。皮帶已經解開,開始把拉鏈往下拉。

韓應欽歪頭又問,“為什麼想?”

“就想。”她一手插進短褲裡,布料包裹著他,包裹著她的手,緊繃鼓鼓。

犰犰抬起了眼,看他一眼,又垂下,韓應欽突然覺得這就是她的“態度”,“媚態入骨”的“態”,“氣度銷魂”的“度”。如一把鋒利的刀,手起刀落,叫一切儘折腰!

她的手緩緩上下摩挲著,又看他一眼,“為什麼是黑的?”

上次她問過,這次又問,看來一定要究個底。

韓應欽低啜著,聲音有些嘶啞,“四年前的事兒,一個懸坡,拆彈的時候不甚走火。我不能動,一動,後麵的戰士眼睛就燒瞎了。還好,都是睜著眼回來的。”

犰犰手停了一下,望著他,腿動,放下來,變成跪在了他雙腿間,拉下內褲,捧出來,犰犰嫩白的手與那黑,又一軟一硬,形成鮮明的對比。

犰犰湊近臉去,臉蛋兒挨著它,真誠的像個孩子,“還好冇燒壞,要是一輩子硬不起來了,那比瞎了眼還難受。”

韓應欽有點受不住,人躺了下去,她弄得並冇章法,可,貴就貴在“真”上。真愛啊說出的話,吐出的氣,流露出的神態比那手更摳人心!

“我可能吸的不好,我看見彆人可以抵到喉嚨上去的,一會兒,我儘量。”她說一下,用舌頭tian一下,韓應欽腿繃地僵直,手微握拳,想吼她,卻吐出的話變成,“犰犰,犰犰,你到底要怎麼”倒像是哀求,“唔”突然他小腹一緊!犰犰的溫濕小口包住了它。

這孩子絕對不是不會!她怎麼這麼會搞!!

韓應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麼,左右輾轉,大腿微顫,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半抬身怒吼,“你吸過?!!”

哪知,這個糊憨憨鬆了口,嘴巴旁還一條白黏的線,一本正經,“我看過**,清晰度才高。”

說完,又含上,甚至,屁股抬起,腦袋慢慢往下,她還真在試要他頂到她的喉部。

韓應欽要瘋了,要瘋了!

這個死犰犰是想玩死他,她一手還揉捏著他的dandan,他受不住地微翻轉,腿漸漸蜷縮,死犰犰也不鬆口,真是拚了,跟著他動,他把她的頭就夾在雙腿間,犰犰一手環抱著他的大腿,如何形容這個場景?

真是,真是青山綠水間,月光披灑,蛐蟲啁啾,男人軍裝襯衣依然隻解開了風紀扣,掀起衣角一角,完美的窄腰結臀上,軍褲,皮帶完好,隻前段散開,中間一顆頭顱。他雙手牢牢抓著這顆頭顱。

女人跪著,一手從裡向外環抱著他的左大腿,微抬身,跟著他左轉右轉。間或一聲沉悶沉悶地嬌吟,跟那蛐蟲合鳴,更添冶豔。

兩人身旁,一團火,一隻膽小的兔子,兔子屁股蹭著女人的腳跟兒,在吃跟剛才女人含著的草杆兒一樣的草,女人細細的高跟兒一下翹起,一下慢慢落下,也許,犰犰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尤物,可是,這已然是個尤物了,她能把一個叱吒風雲的男人吸得大口呼吸,左右翻轉不知如何是好?更像一場角逐,高太尉在征服一個她打心眼兒裡心疼心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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