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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風起雲湧 第二十二回 國事家事

2025-05-15 作者: 竟照藍天

第二十二回   國事家事(上)(二更)

玉蕭寒發覺莫子邪笑的詭異,發聲問:“怎麼了?”

“看似你對她冷酷無情,實則還是手下留情,因為你知道,要是她當真當了我的奴婢,結果隻會更慘。  ”莫子邪眯著眼睛,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

看著那絕美的容顏,下巴上卻出現了一塊紅痕,很是不協調。

不自覺的靠近,玉蕭寒輕輕的撫摸那塊紅痕,柔聲問:“疼麼?”

多日的接觸已經讓莫子邪了解了這位帝王的品行,看似溫柔多情,實則冷酷無情,臉上永遠掛著那溫柔的笑意,但卻做著與溫柔絲毫不掛鉤的事情,就好比眼前這樣,不知情的人都會認為他們是一對溫馨甜蜜的情侶,卻不知隻是達成契約的陌生人。

莫子邪還未做表示,房中卻傳來了吱吱的聲音。

玉蕭寒鬆開手:“這是什麼聲音?”

“你聽錯了吧,我怎麼冇聽到,或許是你最近太累了,多休息一下吧。  ”莫子邪貌似無意的言。

玉蕭寒的臉上溫和的笑意更濃:“你在關係我?”

“那是自然。  ”莫子邪輕笑,“畢竟,我們還有契約。  ”

玉蕭寒笑笑,不以為意,而一旁眾人則將頭低下,充當木頭人。

一旁的年輕禦醫欲言又止,頻頻抬頭,看的玉蕭寒不爽,皺眉問:“有何事?”

那禦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稟皇上,剛才小臣為皇後娘娘把脈之際。  發覺皇後娘娘已經有喜了。  ”

眾仆皆喜,紛紛恭賀,玉蕭寒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握住莫子邪的手:“皇後,恭喜你了,希望你給朕生個龍子。  ”可是手卻不自覺地用力,掐地莫子邪生疼卻不敢言。

賢宮。

賢妃皺著眉頭在房中走來走去。  皇上已經很久不來自己的寢宮了,近日來自己使勁渾身解數糾纏司徒寒就是希望能夠得了一男半女。  借此重得聖寵,不想皇後竟然又先了自己一步。

看著房中沉思的司徒寒,拿起房中花瓶使勁向地上的砸去。

司徒寒回神,不解的看著莫妃:“怎麼了?”

“那賤人有孩子了。  ”賢妃的臉幾近猙獰,又說了一遍:“她竟然有孩子了,剛剛當了皇後不說,還是聖女。  運氣好的真是讓人想掐死她。  ”說完湊到了司徒寒麵前:“師兄,你不是給她下毒了麼,一次不靈,再下一次吧。  ”

司徒寒強咽下心中地苦水:“守在他身邊的男人,我目前遠不是對手。  ”

聞男人兩字,賢妃雙眼放光:“什麼男人?”

“我也不認識,一個臉上掛著邪笑,深不可測。  令人無端地感覺畏懼。  ”長歎了一口氣,司徒寒不再言語。

而一旁的賢妃的臉上卻又掛上了笑意,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計上心來。

南朝,皇宮。

君臨近日越發的勤去飛鳳宮,引得夏嬪日日跑到太後的慈寧宮哭訴。

可是君臨與太後感情本就不佳。  將她的話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

聽著笛聲陣陣,多日來地抑鬱一掃而空,臉上終於又露出了笑容:“皇後吹的真好,哪日有空教朕吹奏一曲吧。  ”

“當然可以,隻要皇上不怕吃苦便好,其實容易的很。  ”將竹笛交給宮女,劉映秀笑了起來。

很少見劉映秀這樣笑,發自內心的,欣慰的。  真正****的笑容。  君臨一時失神,感覺她也不是那麼醜。  除了黑一些,但就五官來說,還能稱得上清秀。

看君臨直直的看著自己,劉映秀感覺臉發燙,低聲問:“皇上,今日可要在此用膳?”

“那是自然,朕現在真的是冇地方呆了,隻能在你這躲清靜。  ”聳聳肩膀,近日無論自己在哪,總是能偶遇到大著肚子地夏嬪,想到這一陣頭疼。

劉映秀笑著說:“我這裡竟然成了避難所了。  ”

“皇後可是煩朕來的太勤了?”君臨打趣道。

“怎會?皇上能來,我很開心。  ”劉映秀笑著說,眼中帶著真誠。

她本就不討太後喜愛,日日請安之時總會受到百般刁難,而夏嬪也時不時冷嘲熱諷,隻有君臨能時不時過來陪自己說話,感覺像是朋友。

冇有見過這麼坦誠不嬌柔做作的女子,君臨心情舒暢,兩人對視一笑。

夜間,待皇上走後,劉映秀梳洗就寢,卻發覺床上有一個紙團,上麵隻有兩個字:“小姐。  ”

看著那秀麗的字跡,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想當初,還是自己親自教小紫學會寫字的。

第二日,劉映秀思慮再三,還是打算去冷宮看看小紫。

身上已經穿的不再是綾羅綢緞,而是粗布麻衣,發上連個佩飾都冇有,臉色蒼白,瘦了很多,一見劉映秀就哭著跪在地上:“小姐,小姐救救我吧。  ”

扶起小紫,劉映秀替她擦拭眼角地淚水:“彆哭了。  ”

“小姐,你救救我吧,我再在冷宮呆下去會瘋的,這裡吃不飽,穿不暖,宮女一點都不聽使喚,我天天連屋都不能出,為了給小姐送信,我已經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送出去了,姐姐,你要不救我,我會死的。  ”小紫仿佛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著劉映秀的袖子。

“你讓我怎麼救你?”劉映秀輕聲問。

小紫揚起了那依舊美豔的臉龐,滿是希望的說:“皇上。  姐姐你隻要提供機會讓皇上再見我一麵,我定然能讓皇上回心轉意。  ”

輕歎一口氣,劉映秀緩緩開口:“小紫,你被罰在冷宮,是不能出去地,更何況皇上不是那麼容易見得。  ”

“小姐不要騙我了,她們告訴我皇上天天往飛鳳宮跑。  替我製造一個機會並不難的。  小姐,我保證。  定然不與你爭寵,我隻求能出去。  ”

“既然是要出去,我送你回府如何?”劉映秀貌似不經意地問。

小紫撅起嘴巴:“小姐,我從小服侍你,為何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

“這條路是你選地,冇人能救你。  ”看著這樣的小紫,劉映秀心灰意冷。  轉身欲走。

眼見劉映秀拿走了自己地最後一絲希望,小紫發瘋一般的衝了過來,長長地指甲對著劉映秀的臉上劃去,幸虧侯在門外地太監聽到了響動衝了進來,要不然劉映秀非破相不可。

不可置信的劉映秀傷心的看著小紫:“你怎可如此對我?”

“憑什麼你從小就穿著綾羅綢緞,我卻穿著粗布麻衣,為什麼你能仆役眾多,我卻隻能跪著叫你小姐。  論聰慧,論樣貌,你哪一樣比的上我?哪一次你出門公子們看的不是你身旁的我,就連皇上都喜歡我,你定是嫉妒才陷害我。  我不服,不服啊。  ”說著說著。  小紫嚎啕大哭起來。

劉映秀臉色慘白,從嘴中擠出一句話:“我從未當你是仆人。  ”

轉身離去,頭也不會,自此,小紫與她再也無一絲關聯,那羈絆兩人單薄的線終於斷掉,留下地隻有感傷。

心傷的劉映秀遣退了宮女太監,獨自向前走去。

前麵的樹林中突然聽到了低低的哭聲。

“小碧,怎麼了?”一旁的宮女輕聲勸慰。

那哭泣的宮女小聲說:“前段時間,我讓人給替我給家裡捎點東西。  不想。  那人回來和我說,我的家鄉已經被瘟疫傳染。  整個鄉一個人都冇有了。  ”

“這怎麼可能,許是那人不想給你送,想要吞了你東西呢。  ”一旁的宮女輕聲道。

小碧未製住哭聲,開口說:“我開始也那麼以為,後來一打聽,同一個地方地幾個宮女也都是這樣,她們多說家鄉毀了,一個人都不剩了。  ”

劉映秀猛然現身,兩個宮女一驚,急忙跪下:“參見皇後娘娘。  ”

“你說的可屬實?”劉映秀對那哭泣的小宮女厲聲說。

那宮女瑟瑟發抖,急忙叩首:“求皇後娘娘饒了奴婢一命吧,奴婢以後再也不忘宮外遞東西了。  ”

“我問你,你說你家鄉受災無一人幸存,此言屬實?”

見不是問那私自遞送東西之事,小宮女鬆了一口氣,眼角還掛著淚痕,不住的點頭:“奴婢絕冇有說假話。  ”

“你家在哪?”

“江南雙龍鎮。  ”

劉映秀大吃一驚,明明江南的災情疫情都已經消失,又怎會出現如此情況,不由的厲聲說:“要是我發現你說假話,你小命不保。  ”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禦書房地小亭和奴婢是一個鎮子的,她也可以作證。”

劉映秀想起此事關係重大,吩咐道:“你速速將和你有相同遭遇的宮女太監都叫到飛鳳宮。  ”

“是,皇後娘娘。  ”小碧急忙點頭。

飛鳳宮中,聚了很多人。

劉映秀聽著眾人低低敘述,眉頭愈加緊皺,想起當日皇上聽說災情疫情都解決之事,笑的像個孩子。

隻是此事關係重大,顯然是有人故意將消息壓了下去,思慮再三,吩咐小太監道:“你去禦書房候著皇上,若是皇上下朝務必將皇上請來,說是有要事。  ”

“是。  ”那太監領命,匆匆離去。

早朝並無要事,小貴子一甩拂塵:“退朝。  ”

君臨伸個懶腰,看到了不想見到的夏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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