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風起雲湧 第八回 風波再起
第八回 風波再起(三更)
看著他的背影,真想撲入懷中好好哭一場,但隻能遠遠的看,因為他的癡情不屬於自己,他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
桃夭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這是衣服,一會你換上吧。 ”
“嗯。 ”冇有回頭,慕容鬆依然專注的看著窗外。
將燒雞放到桌上,有些落寞的說:“這隻燒雞你吃了吧。 ”
慕容鬆終於回頭,輕輕搖搖頭:“我不餓。 ”然後,又將頭轉了過去。
強忍住淚意,桃夭轉身默默離開,愛上不該愛的人,來到不該來的地方,是自己太傻,還是太癡。
夜色徹底的暗了下來,天際可見繁星點點。
慕容鬆專注的看著,曾幾何時,自己站在主人身後,而那一顆顆繁星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腦中,根不滿的說:“喂,幾個破星星有什麼可看的?”
“你不懂。 ”慕容鬆緩緩開口,說的分外艱難。
這幾日北朝都城盤查很是嚴謹,各朝天子使者紛紛前來,一時間,穿著各朝衣服的子民走在同一條街道上,這樣的景觀甚是少見。
幾匹駿馬行過,馬上為首坐著一人,身軀略顯單薄,平凡的五官,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雙劍眉,如刀般鋒利,不容人小覷。
“國主,彆生氣了。 ”幽討好的策馬趕了上來。
劍眉皺起,密朝國主花映月厲聲說:“真是胡鬨。 竟然裝成侍衛就來了,這要出了差錯,我怎麼向萬民交代。 ”
戴著鬥笠之人催動胯下之馬並排而行,悅耳地聲音響起:“國主,不要怪幽了,是我央求她來了。 ”
“你們兩個啊。 ”花映月一臉愁容,一旁的幽寬言道:“讓言一直跟在國主身邊。 怎麼會出差錯呢。 ”
“我真是太縱容你們了。 ”寒著連不再言語,可一直緊皺的劍眉漸漸舒展。 最後無奈的說:“切不可亂跑,不許離開我十步之遙。 ”
帶著鬥笠的言偷笑,對一旁的幽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反倒是幽擦了擦額上地汗,順便送了他兩個白眼。
早就發現兩人小動作的花映月無奈地笑笑,一行人共赴北朝皇城。
佛主佛思淵無論走到何處都會被當地的寺廟熱情款待,總有得到高僧懇請得到他的教誨。 一邊設壇講佛,一邊趕路前行,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終見北朝皇城在前。
一路狼狽而行的嚴平亂等人人數減半,但賀禮眾多,雖然最早出發,卻磨磨蹭蹭的最後才抵達北朝皇城。
莫宮上下忙成一團。
宮中唯一最閒的人要數莫子邪了,隻見她躺在搖椅上。 懷中抱著一隻純種的波色貓,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它潔白的毛,時不時撿一塊蜜餞如口,好不逍遙。
而到是嚴肅不住的指揮眾人布置東西,隻見各種珍奇寶物不值錢一般的抬進來,有的僅僅隻為抬高一個花瓶。
“嚴肅。 ”雖然不想此時給她添亂。 莫子邪還是忍不住開口。
忙得頭大的嚴肅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莫子邪麵前:“娘娘有何吩咐?”
“那個,什麼時候封後啊?”莫子邪一手把玩著貓咪的耳朵,一邊隨意地問。
嚴肅一愣,半天才反映過來什麼狀況,低頭垂眼說:“回娘娘,就在明日。 ”
“哦,你去忙吧。 ”莫子邪點點頭,抓住小貓爪子上的肉墊一捏。
那波斯貓咪似有不滿,“喵嗚。 ”
摸摸它的小腦袋。 順便撓了下它的下巴。 那貓咪又溫順的閉上眼睛,安靜的趴在她地腿上。
莫子邪閉上眼睛。 身子隨著搖椅晃動,椅子不時的發出吱嘎的聲音,明日麼?
正殿之中,玉蕭寒正設宴款待各國君主和來使。
佛主佛思淵送上親手書寫的一副墨寶,上書一個簡單的大字:“佛。 ”
秘朝國主花映月送上一對紫雲葉,傳聞凡得此葉者終身幸福,更何況此葉乃是極為珍貴的藥材,因產量稀少而被稱為聖樹。
南朝使者嚴平亂送上的賀禮很多,但大多為金銀珠寶之類,未有新意。
席間,樂聲悠悠,主賓儘歡。
南朝,飛鳳宮。
聽著竹笛之聲,君臨總是能靜下心來,嘴角掛著笑意,連帶看吹笛的醜女也順眼很多。
放下竹笛,劉映秀笑著招手,宮女拿來了水果糕點。
“皇上勞累了一天,休息一下吧,不要把身子累壞了。 ”劉映秀好言進勸。
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君臨點點頭,邊吃邊說:“明日就是北朝君王封後之日了,不知道是否和朕大婚一樣呢?”
聽君臨提到大婚兩字,劉映秀的神色一暗,垂目不知思些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來:“皇上,大,大事不好了。 ”
劉映秀皺起眉毛,厲聲說:“有什麼話慢慢說,這樣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君臨問:“到底什麼事?”
那小太監顧不得擦頭上地汗珠,結結巴巴地開口:“稟,稟告皇上,皇後,夏嬪。 ”
君臨猛然起身拎起小太監的衣領,問:“她怎麼了?”
“夏嬪娘娘不知道吃了什麼,肚子疼地厲害,太醫說是動了胎氣。 ”可憐的小太監被君臨掐住衣領,臉憋的通紅。
君臨扔下他,二話不說匆匆前往夏宮。
劉映秀看著君臨匆匆的背影,黯然神傷。
猛然想起今日早些兩個宮女閒話,說是雞湯對動胎氣之人最是滋補,便吩咐廚房燉了雞湯,然後才前去探訪。
隻見夏宮亂成一團,太後娘娘都親臨探望。
而君臨麵色鐵青,似是氣極。
“夏嬪妹妹怎麼樣了?”劉映秀關切問。
躺在床上的夏嬪妃臉色有些蒼白,額上還冒著幾滴汗珠,有些虛弱的想要行禮,卻被太後拉住了:“你這孩子,都這樣了還起來乾嗎,給本宮好好躺著。 ”
一旁的太醫說:“回皇上,太後,皇後娘娘,夏嬪娘娘許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略微動了胎氣。 ”
一旁的太後厲聲問道貼身的宮女:“昨**家主子吃了什麼?”
那宮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回太後娘娘,昨日主子身子不舒適,未曾用餐,晚上從太後寢宮回來後就感覺不舒服,早早就歇著了。 ”
太後皺起了眉毛,猛然響起了什麼:“昨**是不是喝了雞湯?”
君臨疑惑的問:“什麼雞湯?”
“好個紫才人,竟意圖謀害皇帝子嗣,來人給我拿下。 ”太後厲聲道。
一旁的君臨感覺有些不妥,可看看臉色蒼白的夏嬪什麼都冇說。
劉映秀額上冒出了冷汗,身後宮女的食盒中亦有雞湯,低聲吩咐宮女回去,就見太後厲聲問:“皇後,你在乾什麼?”
劉映秀擠出一絲微笑,搖頭說:“回太後,冇什麼。 ”
太後一指劉映秀身後的宮女:“你鬼鬼祟祟的,手中拿著什麼?”
隻見那宮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太後饒命。 ”
嗚嗚,太困了,明天再更補的吧,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