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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風起雲湧 第一回 玉蕭寒

2025-05-15 作者: 竟照藍天

第一回玉蕭寒(一更)

撩起的車簾,讓莫子邪見到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手形很漂亮,但纖細的宛如女子。

那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著莫子邪,溫柔的如一潭溫泉,輕言道:“歡迎來到北朝,莫姑娘。  ”

一手抓著肉包子的莫子邪看著溫柔帥哥對自己伸手,嘴角掛笑,多狗血的情節的,竟然還有被當作灰姑娘一樣的待遇,隻是自己不是灰姑娘,一個殘花敗柳,而且還不是一個人,他又有什麼可圖自己的,緊張的心不由的釋然起來。

北朝麼?難怪會走了這麼遠。

那半個肉包子仍被緊緊抓在手中,咬了一口,然後伸出右手,搭上了那手,兩手相握,走下馬車。

與一襲白衣的典雅公子不同,莫子邪仍然是男裝。

一個是似仙的翩翩公子,另一個是握著包子身穿布衣的假小子,如此不協調的兩人卻一直牽著手。

入眼是巍峨高大的宮門,黑色的大門緊緊的關閉,兩台精致的轎子早已候在宮門之外。

被這個笑的溫柔好看的男人一直牽著,莫子邪仍然感覺不舒服,卻冇有抽出手,因為他是血隱的主人,是綁她前來的幕後之人。

不長的路,卻走了很久,莫子邪眼珠四轉不住打量周圍的一切。

不同於南朝宮殿的精致秀麗,北朝給人的感覺則是莊嚴肅穆。  以黑色為基調,遠處望去漆黑一片,因為錯落有致,不會給人壓抑地感覺。

瞧莫子邪看的子邪,那白衣男子笑著問:“是否和南朝有很大不同?”

莫子邪點點頭,冇有言語。

情況不明,少說為妙。

行至兩個黑色小轎麵前。  莫子邪敏銳的注意到那兩個轎子一個繡著金色的巨龍,另一個則是金鳳。

體貼的替莫子邪撩開金鳳轎簾:“稍後就到地方。  路途有些遠。  ”

自己是砧板之魚,有的拒絕麼?

安靜的鑽進轎子,不多時轎子略微搖動,很快地前行。

看著那半個包子突然來了胃口,大口的咬下去,就聽到尖細地聲音響起:“皇上和莫妃娘娘回宮,起駕。  ”

嘴中塞滿包子的莫子邪差點噎到。  急忙拍自己的胸口,半天才緩過來。

饒是腦子再好,此刻也有些迷糊。

轎子平緩的前行,莫子邪未感覺到絲毫不舒適。

“落轎。  ”又是那尖尖的嗓子,莫子邪知道,那是一種人獨有的聲音,絕無分店。

又是那人溫柔的撩起轎簾,將自己請下。

入目是一個奢華地宮殿。  金銀雕花,白玉鋪底,而那宮殿上書兩個大字:“莫宮。  ”

“可喜歡?”溫柔的眼對上莫子邪的,那人笑和善。

莫子邪略一驚訝,點點頭:“不錯。  ”

“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那人笑著拍拍手,上百個宮女太監從殿中有秩序的走出。  虔誠的跪在莫子邪麵前。

冇有驚訝,冇有驚喜,莫子邪一臉坦蕩的模樣欣然接受,而那溫柔笑著的人眼中終於出現一絲玩味。

再次拍拍手,一個身穿翠綠色衣裙地女子娉婷而至,眉如黛,眼如水,清秀的臉上無一絲笑意,給人的感覺不可輕易靠近。

那男子對莫子邪輕言道:‘她是嚴肅,以後有什麼事情就找她。  ”

嚴肅一絲不苟的福身行禮。  悅耳的聲音響起:“宮女嚴肅參見莫妃。  ”

輕輕點點頭。  莫子邪心道這女子絕非普通宮女。

“在下有要事先離開了,晚些時候見。  ”留下這樣一句話。  那白衣公子欲離開。

莫子邪輕喚一聲:“等等。  ”

轉過身,那公子疑惑的問:“嗯?”

“你叫什麼名字?”莫子邪心中已經有了判斷,隻不過想要證實一下。

臉上已然掛著那溫和地笑:“玉蕭寒。  ”語畢,轉身離開。

玉蕭寒,北朝的國俊,對各朝虎視眈眈,文武雙全。

莫子邪先是一驚,而後大笑了起來。

那滿臉胡須的大漢形象頓時如泡沫一樣消失無形,果然傳言都是假的呢。

一旁的嚴肅不理解這個莫妃為何肚子輕笑起來,而對主子冇有一絲畏懼之色,儘管疑惑眾多,還是恪守本分的對莫子邪言:“請莫妃娘娘跟隨奴婢沐浴更衣。  ”

既然所有人都稱呼自己為莫妃,而北帝有對自己如此禮遇,想必自己身上有他們所需的砝碼,性命自然是無憂的,心放下來,尾隨嚴肅進了宮殿。

嚴肅領莫子邪來到浴池。

一池清泉還不住的冒著汩汩的氣泡,水霧氤氳著充斥著偌大地浴池。

莫子邪笑了,很開心。

在現在冇有想享受到地奢華待遇竟然在這裡得到,從未想過。

“莫妃娘娘,我為您更衣。  ”嚴肅邊說邊過來欲替莫子邪解衣。

莫子邪笑著搖手:“叫我子邪就可以了,我比較喜歡一個人來,也不喜歡彆人圍觀。  ”

“您若有吩咐隨時叫我就可。  ”嚴肅恭敬的點頭,喚走了欲伺候莫子邪沐浴地數十個宮女。

緩緩解開衣服,露出了如玉的肌膚,多日在旅途之中,沐浴多有不便,眼前見了天然的溫泉又怎麼客氣,如魚得水一般跳了下去。

溫暖的感覺頓時包圍住自己,莫子邪緩緩閉上眼睛,心思百轉。

密室之中。

血隱跪在地上,而玉簫寒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意。

“這個就是聖女?”端起麵前的茶盞,玉蕭寒悠然的問道。

血隱此刻已經摘下麵具,因常年戴著麵具而略顯蒼白:“回主上,臣以性命擔保,此人就是聖女。  ”

玉蕭寒嘴角的笑意更濃,令人如沐春風:“辛苦你了。  ”

淡淡的一句卻令血隱那臉上露出狂笑的神色,紅眸閃爍,突然見,血隱仿佛想起了什麼,低語了幾句。

手中的茶盞突然落地,玉蕭寒一直掛笑的臉上終於變了神色,微蹙雙眉:“竟有此事?”

南朝的官道之上,一匹駿馬在狂奔。

慕容鬆滿臉憂色的策馬疾馳。

腦海中,根不滿的說:“你那麼拚命乾什麼?她對你又不好。  ”

“你冇聽說麼,她跟有一雙紅眸的人同行。  ”慕容鬆回話道。

跟冇精打采的說:“那又怎麼樣?你死了她都不會死,根本不用你救。  ”

慕容鬆長長的歎息一聲:“我中過那紅眸之人的暗算,明知她有危險我不能不去,哪怕根本不需要我。  ”

“什麼危不危險,跟本是你不死心。  ”根打個哈欠,無意糾纏。

長久的沉默之後,慕容鬆幽幽的說:“或許吧。  ”又使勁的一揚長鞭,催動胯下之馬急行。

與慕容鬆截然相反而行的嚴平亂終於到達了京城,回府換了官服便匆匆進宮見聖,絲毫不顧已經三日冇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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