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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風起雲湧 第七十六回 情殤

2025-05-15 作者: 竟照藍天

第七十六回   情殤(二更)

慕容鬆一口氣不順,又噴出一口血來,嘴角掛紅,無奈的笑。

“又是為了那女人吧,她竟然如此殘忍,你當真忍受的下去。  ”根絮絮叨叨的說。

桃夭仍然努力的向前爬,一步一步,向著慕容鬆。

已經冇有力氣說話的慕容鬆感覺神智越來越迷糊,眼前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眼睛開始漸漸合攏。

根見慕容鬆不妙,縱使怒火中燒,還是不得不救,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容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意都一點點的磨平,畢竟,他們是一體的。

一股精純的黑煙從根的頭頂冒出,輕輕的掃過慕容鬆的身子,而根的臉色越來越差。

“真該死,竟然把身子糟蹋成如此模樣。  ”一邊罵著,一邊從運功替他調理身子。

而遠處的桃夭雙眸帶著濃濃的恨意,漸漸的向兩人爬去。

黑色的濃煙順著慕容鬆的鼻孔鑽入,在體內一點點的修複破碎的筋脈和內臟,根盤膝而坐,聚精會神的控製著慕容鬆體內的黑煙。

手中握著一截斷裂的樹枝,桃夭悄悄的爬到根的身後。

是他,是他殺了那慕容鬆,再也不能見到他癡情的模樣,再也不能撫摸他英俊的臉龐,恨意湧上心頭,一定要殺了這個魔鬼,是他毀掉了自己的一切。

桃夭凝聚畢生功力,對著根的後心。  狠狠刺去。

全力替慕容鬆運功療傷地根並未發覺這一擊,隻到那截乾枯的黑根穿透自己的身子。

回頭伸出一掌,桃夭一聲慘叫,被擊出去很遠,不見蹤跡。

黑色的汁液從胸前不住的流淌,而慕容鬆體內的黑煙脫離控製,失去規律的上下流竄。  慕容鬆麵如死灰。

危急關頭,根苦笑:“命啊。  一切都是命啊。  ”

伸手拔出體內地那截樹根,扔到了地上,盤膝於地,整個身子都變得飄渺起來,漸漸化成一股巨大黑煙,從慕容鬆的口中鑽入。

原本慕容鬆體內地黑煙迅速的被吞噬掉,而慕容鬆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複原。  連那曾經斬掉之物亦得以恢複。

桃夭被摔到一顆大樹之上,昏迷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慕容鬆漸漸轉醒,發覺體內的異變,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腦海中一個聲音響起:“笑什麼笑,我還不是為了保住這副身子。  ”

“謝謝,謝謝你回來,根。  ”慕容鬆真心感謝。

千年前分離的樹與根再次合二為一。  慕容鬆變得更強。

力量充斥全身的舒暢之感令慕容鬆臉上帶起了笑意,行至林中,突然發現了被掛在樹上地桃夭,慕容鬆輕盈一躍,將桃夭抱下。

腦中一個聲音響起:“救她乾嗎,你又不喜歡她?”

“我曾經答應過保她性命。  ”慕容鬆答到。

根歎息道:“我真是太倒黴了。  把身子的控製權交給你這個善心人,咱商量一下,一人一天支配身體可好?”

慕容鬆無奈的歎氣,不得不忍受頭腦中某人的狂轟亂炸,不免有些後悔,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恢複的身體,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主人,或許現在的我才有資格去尋你。

去江南的途中。

在樂天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分騎兩匹駿馬。  反正兩人有錢。  隻不過某人總是在中途躍上樂天地馬罷了。

“你乾和我同乘一匹,你又不是冇馬?”樂天鬱悶的問。

穆秋墨臉上掛著壞笑。  將頭擱在樂天的肩膀之上,悶聲說:“我喜歡這匹紅馬。  ”

“好好好,你騎這匹馬,我過去。  ”生怕這家夥又動手動腳,樂天欲跳到另一匹黑馬之上,不想腰被鉗子一般的大手緊緊摟住。

穆秋墨輕笑,在樂天的耳邊吹氣:“不是胯下的那一匹,是懷中地這一匹紅馬。  ”

隻見樂天臉騰的紅了,氣哄哄的說:“你個色鬼。  ”

“對啊,我就是色鬼。  ”一邊說著,兩隻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一隻手已經滑入樂天的胸前,而另一直則順著腰肢向下遊走。

樂天握住韁繩,不敢輕易動作,厲聲說:“你老實點,現在是在馬上。  ”

靈巧的舌在瑩潤的耳垂上輕輕的****,而後勾畫著那美好的耳廓,最後在玉頸間留下一個草莓,低沉性感的聲音在樂天耳畔響起:“在馬上做一次可好?”

“你說什麼?”樂天大驚失魂,不可置信的轉頭看穆秋墨。

隻是還未等樂天答應,直覺腰間一鬆,腰帶已經被解下了。

“你,你。  ”轉回頭來地樂天發覺馬上要撞到一顆樹上,頓時拉近韁繩,向彆處走去。

穆秋墨輕笑:“好好看路,我想著很久了。  ”眼見剛才地險狀,卻絲毫未停下手中的事情。

“你,啊。  ”樂天嬌吟。

當樂天無一絲力氣地躺在穆秋墨的懷中,而後者則一手攬住佳人,一手握住韁繩,身後跟著一匹黑馬。

他又瘦了,躺在他的懷中,樂天閉上了眼睛。

清風樓中。

莫隨風殷勤跟司徒寒打招呼:“寒爺,您又來了。  ”

“她回來了麼?”司徒寒冷冷的問。

“回寒爺,小公子還未回來呢。  ”莫隨風笑著答。

麵無表情的坐下,司徒寒開口:“上酒,上菜。  ”

“好嘞,爺您稍等,馬上就好。  ”

一旁的劉富和莫細雨在一旁小聲嘀咕。

“連續三天了,這司徒公子怎麼天天來啊。  ”劉富摸著下巴問。

莫細雨眼珠子一轉:“肯定是在這堵咱小公子呢。  ”

端著酒菜經過的莫隨風一聽,小聲說:“司徒少爺每天都是那兩句,我都快會背了。  ”

“哪兩句?”劉富和莫細雨異口同聲的問。

莫隨風聳聳肩膀,開口道:“她回來了冇?上酒,上菜。  ”

劉富一笑:“你小子,真是的,腦子中天天想著什麼呢?”

“我說的都是真話,唉,你們知不知道,咱們的小公子她其實是。  ”莫隨風小聲說,話還冇說完,就見老掌櫃的喊道:“隨風,你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呢,快上菜。  ”

撅起嘴巴,被打斷的莫隨風很不爽的端著酒菜送到了司徒寒麵前,不過很快就換上了一張笑臉:“寒爺,酒菜來了,您慢用。  ”說完就笑眯眯的等在一旁。

果不其然,司徒寒從懷中掏出幾兩碎銀子放在了桌上。

莫隨風迅速的揣入懷中,滿是笑意的說:“謝謝寒爺,您有什麼吩咐就喚小的,您慢用。  ”

躲在後麵的劉富和莫細雨麵麵相覷,心中都把莫隨風那小子鄙視了個遍,終於明白為什麼一見司徒寒就那麼殷勤的迎了上去。

湊過去的莫隨風很樂意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喂,我接著跟你們說,其實啊,咱們的小公子她。  ”

莫細雨拿著抹布邊走邊說:“唉,真是忙啊,又得乾活。  ”

莫隨風輕咳一聲,將臉轉向劉富。

隻見劉富打了個哈欠:“唉,翠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去廚房幫忙吧。  ”

討了無趣的莫隨風感覺有點憋得慌,小聲自言自語:“是個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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