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風起雲湧 第五十回 栽贓陷害
第五十回栽贓陷害
打情罵俏的兩人將周圍一切視作無物,眼中隻有對方。
但,當你忽略周圍的時候,周圍卻不一定會忽略你。
無我老頭笑眯眯的給白言鬆綁,拿下蒙在眼中黑布的他一睜眼就看到兩個大男人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熱情相擁在一起。
當即目瞪口呆,伸出手指不住顫抖的指向兩人:“這,這,成何體統。 ”蒼白的臉色漲得通紅,不知是羞還是氣。
正難舍難分的兩人絲毫冇有注意到路人甲,但無我是上人的一聲“輕”咳,還是讓兩人脫離了忘我的境界。
莫子邪臉不紅心不跳,輕咳一聲抬頭望向天花板,反倒是慕容鬆有些尷尬,俊顏泛起一絲紅暈,尷尬的立於一旁,手足無措。
身為人間道義的使者,捍衛祖宗禮法的清道夫,白言滿麵凝重的來到了莫子邪的身前,苦口婆心的勸導:“兄台,您可知陰陽協調,相輔相成之說。 ”
莫子邪心存逗弄之意,嘴角帶笑點點頭:“略有耳聞。 ”
“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兄台剛才所作所為實則為世人所不容,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更對不住生卿養卿的白發父母。 ”
莫子邪點點頭:“你說的對。 ”
見莫子邪聽的認真無比,大有浪子回頭之意,白言激動無比,滔滔不絕繼續努力。 口若懸河吐沫橫飛,許是口有些乾,終是問了一句:“兄台,我說的可對。 ”
“你說地很對。 ”莫子邪陳懇無比的點點頭,轉身,踮起腳尖,對著慕容鬆的俊顏。 吧嗒親了一口,笑得燦若桃花。 用甜得能溺死人的語調輕喚:“鬆兒啊,什麼時候帶人家去賞月亮啊。 ”一邊說著 ,一邊翹起了蘭花指,斜著的眼睛不自覺飄向了白言。
正對自己能感化一個迷途羔羊而洋洋自得之際,眼前的情景突然令他石化,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手顫顫巍巍地伸出。 遙指莫子邪兩人:“你,你們。 ”
一直在旁忙活的無我老頭從懷中掏出一些粉末撒入池中,輕咳一聲:“此地不宜久留,換個地方再說話吧。 ”一把攬過張大嘴巴地白言,夾在腋下,快速疾馳。
莫子邪捋了捋如雞窩一般的頭發,不慌不忙的漫步而行。
“咕嚕,咕嚕。 ”細微的聲響在身後傳來。 後首一看,血色的池中不住上湧水泡,越來越多,而響動越來越大。
此情此景極其熟悉,莫子邪急忙皺著眉頭拉扯慕容鬆的袖子:“快走。 ”
打橫抱起她,慕容鬆健步如飛。
剛出了那個古怪的牢籠。 但聞一聲巨響,整個牢房被炸得粉碎,間或有紅色地血水流出,以及無數殘牆碎瓦營造的粉塵彌漫。
喚慕容鬆將他放下,聳聳肩膀,頭也不回的離去。
墨門,芙蓉帳,盤絲錦,兩具赤luo的****彼此糾纏不休。
“墨,我不行了。 唔。 ”求饒的話語戛然停止。 隻餘嗚咽。
平凡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因****而帶上一絲潮紅。 寬厚的大手上下遊走,引得x下之人求饒不斷。
惱人地敲門聲響起,正在緊要關頭的穆秋墨不得不停下來,額頭滿是汗滴。
“誰啊?”樂天聲音有些沙啞,低沉的性感。
一個黑衣人額頭滿室冷汗,“稟門主,樂副門主,大事不妙了。 ”
扯過那一襲紅衣披在身上,樂天笑著對床上之人道:“墨,等我一下,去去就來。 ”
大手一揮,穆秋墨躺在床上,黑發長披,散落於潔白的絲錦之上,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平凡的臉上掛著笑意,“去吧。 ”
回以明媚地笑容,樂天隨黑衣人匆匆離去,眼見那抹紅色消失於眼前,穆秋墨嘴角的笑意也漸消。
大廳之中已經齊聚墨門各分舵的首領,等了半天也不見門主的蹤影,卻無一人麵露不滿之色。
但出現於他們麵前的是一襲紅衣的樂天,絕美的容顏,卻偏偏夾雜著幾分純真,與嫵媚並存。
略年長的黑衣人小聲問領樂天來的黑衣人:“門主呢?”
那黑衣人輕咳一聲,恭敬的對他介紹樂天:“這個是樂副門主,現在墨門大小事宜都由副門主打理。 ”
年長地黑衣人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但當樂天將墨門門主的令牌拿到手中把玩之時,所有黑衣人地目光都變得恭敬起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樂天斜坐在太師椅上,x下略有疼痛。
那年長的黑衣人率先開口:“稟副門主,我門在江南的分舵遭人來襲,損失慘重。 ”
“我門在北部的分舵也遭人來襲。 ”
“南部亦是如此。 ”
幾個黑衣人跪在地上,靜候樂天指示。
把玩著手中的門主令牌,樂天悠悠的問:“打聽清楚是何人與我門做對?”
“稟副門主,能同時在各地襲擊我墨門秘密分舵的,能有如此勢利的並不多見。”領樂天前來的黑衣人小心進言。
“哦,逍遙門終於有動作了,吩咐下去,各分舵低調行事,若再遇來襲,略加抵抗,然後佯敗而逃,切記隱藏勢力,轉入暗中,靜候吩咐。 ”
“是。 ”那年長的黑衣人一聽此計,看向樂天的眼神中更添了幾分敬仰,但其他的黑衣人隻是茫然聽命,滿臉不解。
吩咐下去後,眾黑衣人遣退。
“蛇打七寸。 先示敵以弱,誘敵深入,等待時機,不擊則已,一擊斃命。 ”在空空的房中,樂天輕聲自語,嘴角掛笑。 這還是日前墨親授自己地兵法之一,想不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思及那日的火熱教導。 樂天的臉上突然變得紅如蘋果。
逍遙門。
無名坐在無非是上人的大腿之上,嬌笑連連:“討厭,手往哪放,和你說正經的呢。 ”
將手放在那溫軟的高峰之上,無非上人卻一臉嚴肅:“這不正和你說正經的麼?”
“你個老不羞。 ”玉手在無非上人鼻上一刮,嬌嗔道。
無非上人眯起眼睛,笑道:“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麼。 你個妖精。 ”伸手在無名上人豐腴地臀部一拍。
佯怒瞪了他一樣,無名上人方問道:“就這樣匆匆行動,是否太過魯莽啊,畢竟墨門在暗,而我在明。 ”
“這隻是一個試探,與其說是試探,倒不如說是警告,倘若那墨門真的不識抬舉。 敢於還擊,那麼我也就可召集所有白道之人對他進行圍剿,不用我們出力,那些標榜正義地小門小派自會跳出來為我們身先士卒,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最後坐享其成的還不是我逍遙門。 ”無非上人眯起眼睛。 滿麵笑容。
無名上人賠笑道:“那要是墨門不反擊呢?”
“由不得他不反擊,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他要是還不換手,則這個對手要麼太弱,要麼心機太深,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如斬草除根來得省心,畢竟,南朝還是以我逍遙門獨大的。 ”
無名上人媚眼一拋:“這麼針對墨門,怕是和寒兒脫不了關係吧。 ”
一聽司徒寒的名字。 無非上人一改笑顏。 眉關緊鎖。
金鑾寶殿之上。
小貴子拿著浮塵站在君臨身後,眼露凶光的看著殿前之人。
刑部尚書趙世民手拿一卷文書正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
“皇上。 前日城中侍衛追捕一夥逃犯,見其潛水宰相嚴平亂府中,不想在府中發現大量金銀,數目驚人,遠遠超過其俸祿,更在柴房之中發現一美貌女子,據其哭訴,她乃城中一個小戶人家之女,因嚴平亂貪圖其美色,想納之為小妾,不想遭拒,便被嚴平亂派人硬搶了來,囚禁於柴房之中多加**。 宰相嚴平亂貪贓枉法,強搶民女,其罪可誅,還請聖上裁決。 ”劉尚書說得義憤填膺,滿麵怒火。
人道趙世民乃是鐵麵閻王,明察秋毫,深受百姓愛戴。
君臨皺著眉頭,暗思如何才能化解眼前之危。
正在此時,一個不起眼地小官上前進言:“宰相嚴平亂一向潔身自好,愛民如子,又豈會作出如此****不如之事,趙大人有何證據?”
此言一處,群臣竊竊私語不斷,而君臨身後的小貴子也露出了笑意。
“莫非蔡侍郎以為老臣會拿如此大事來開玩笑不成,老臣現在就能呈上證據。 ”趙世民氣的滿臉通紅。
一直未語的君臨一拍龍案,厲聲道:“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
吵鬨如市的朝堂頓時安靜的連根針掉的聲音到能聽到,君臨冷哼一聲:“此事關係重大,還是待宰相處理完災區之事再做定議,朕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時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
揮揮手,小貴子尖著嗓子喊:“退朝。 ”
明黃色的身影匆匆離去,小貴子緊隨其後,留下了亂成一團地群臣。
禦書房。
君臨將案子上的瓷器摔了個粉碎,小貴子小心陪一側,見他略微安靜下來才進言:“皇上,嚴大人定然不會做下此等事情。 ”
君臨苦笑:“你當我不知麼,很明顯的一出栽贓陷害,好狠的一步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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