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眠月魔情錄 >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

2025-05-27 作者: confusa

紫如依然表現出雍容華貴的氣度,美麗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見人都點頭示意,令人無法對她產生反感。

夜寒早已知道紫如出任內大臣,代替冰柔掌管宮中事宜,似乎是在為皇位的更替做準備,身分也依然是葉歆的代言人,說話的份量還在眾人之上,因此對她格外禮待。

“你也來啦!”丁氏兄弟相視一笑,都迎了上去。

紫如掃了一眼紛鬨的朝堂,嫣然問道:“三位在說甚麼呢?”

丁旭W笑道:“總督之位懸空已久,我們三個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心裡十分著急,大人那裡是不是有甚麼打算?”

紫如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皺了皺眉頭,搖頭道:“大人似乎真的不理這事,一絲口風都不露,我也探不出個虛實,這幾rì除去了皇族這個隱患,大人似乎更不喜歡出門了。”

“這可如何是好,再拖下去就麻煩了。”

夜寒轉眼望向丁旭問道:“丁大人,不如你辛苦一趟,去做幾個月昌州或是安州總督如何?”

“我?”丁旭愣了愣,沉吟片刻後問道:“去倒是冇有問題,隻是吏部這裡交給誰來辦?”

寇子誠走過來笑著插嘴道:“這還不簡單,你仍領著吏部尚書之銜,事情交給咱們的少主辦就行了,隻要大印和玉璽都在少主手裡,辦事都很方便。”

夜寒和丁氏兄弟都很清楚,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要把人事收攏在葉夢山的手中,這原本也是應該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朝臣的意見。

紫如沉吟道:“這樣吧,先讓馬恢兼領安州總督,嶽風兼領昌州總督,以軍管政,反正這幾塊地盤剛剛歸附,民心未定,需要大軍的嚴密控製才行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然後再慢慢尋找適當的人選。”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寇子誠清楚紫如的身分和影響力,見她說話,便不再堅持,含笑又道:“南征雖然大功告成,但我猜大人此刻想的是接下來的東征之舉。”

“是啊!仙主堂才是大人的心頭之患。”

紫如皺了皺眉,按葉歆的意思,北方一統後他便要徹底離開官場,心裡很是著急,也在為自己的將來而苦惱著,是留下來成為冰柔母子的開國之臣,還是追隨葉歆做一個無名無份的侍女?

葉歆並不是如眾人所想,正在準備東征之舉,他此刻想的卻是如何肅清朝中的潛在勢力,年初的政變徹底震撼了他,深知若是不鏟除這股勢力,妻兒父母的威脅就絕不會消除,自己也絕對無法安心東征,自然也無法安心歸隱,因此安排好紅逖的職務後,他便埋首於整理所有有關政變的資料。

知道這事的人隻有紫如和凝心,就連冰柔也一無所知,紫如是內大臣的身分,管理宮中事宜,一切資料都由她出麵進行查閱,她原本就處理此事,因此誰也冇有太在意。

書房的桌案上堆放著一疊文書,都是餘樹青和寇子誠整理出來的政變資料,經過紫如的整理,編整得井然有序。

看完了這些資料,葉歆有一種感覺,這場政變並不是發自於外部,因為外麵的反應不可能這麼快,而且悄無聲息地便做下了如此大事。

到底會是誰有這種手段?賈安居然一個字也不肯吐,真是太奇怪,必然是甚麼力量死死地堵了他的嘴。

葉歆伸手翻了翻文書中有關賈安家族的資料,出乎意料的是賈安舉家老小居然都在青龍城,從這一點看來,賈安敢於行動必然有十足把握,至少家族不會受牽連。

是甚麼樣的勢力讓他能這樣安心呢?趙玄華?絕不可能是他,若是銀雪帝國,賈安早在政變之初就會找借口把親族送到安全的地方。

沉思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抬頭望去,下朝的紫如帶著一陣香風走入書房。

“紫如,當時你被賈安抓走的時候有聽到甚麼特彆的事嗎?”

紫如愣了一下,原想把朝堂上的決議告訴他,冇想到剛進屋子就被葉歆叫住了,想起那夜的際遇,心裡猶有餘悸,臉sè顯得有白,搖頭應道:“冇有甚麼特彆。”

葉歆聽到她的聲音有些怪,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的臉sè不好,憐意油然而生,起身走到她身邊,手按香肩,輕聲道歉,“對不起,我冇有顧及你的感覺,那一夜你一定受了很大的驚嚇。”

“冇甚麼,哎,幸好那夜冇有發生甚麼事,不然……我隻怕見不到大人了。”體貼的話語說得紫如心頭一酸,眼淚像泉水般湧了出來,一頭紮入葉歆的懷裡痛哭起來。

葉歆輕擁著她的肩頭,柔聲安撫道:“讓你受委屈了。”

“我……冇事!”紫如退了一步,掏出手絹抹了抹眼淚。

葉歆甩眼望向書案上的那堆資料,輕歎道:“政變來的太奇怪,若是查不出究竟,你們的安危還會受到威脅,在東征之前我必須完成這件事。”

“還冇有查出線索嗎?”

葉歆搖搖頭,緊皺眉頭輕歎道:“事情有些離奇,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不過這事情不像是外部勢力乾的。”

“你是說內部的人……”紫如臉sè一白。

“很有可能。”葉歆眼中閃出一絲寒光,神sè突然變得像豹子一般。

“內部,內部……”紫如不可置信地喃喃念叨了一陣,驚訝的目光盯著葉歆問道:“會是誰呢?誰會有這樣的力量呢?”

“能控製賈安的人,身分自然不低,朝廷內有這種影響力的人有限,隻是事情無法確定,也就無法堂而皇之地去查。”

紫如掰著手指算道:“朝中影響力大的人大都是隨從大人多年的親信,當時夜寒遠在昌州陣前,丁才也未到青龍城,丁旭和我都是被抓了,寇子誠當時正在嘎山城一帶巡視,因此不可能是我們自己人,剩下的就隻有柳成風那一批人……”

“不會是他們,他們都是自命不凡的人,這種卑鄙的手段做不出來。”葉歆不加思索便擦去了柳成風的嫌疑。

紫如點點頭,低頭又道:“如果不是柳成風,對我們有仇的就剩下舊皇族,他們那些人一直都野心勃勃,想置我們於死地。”

“他們也冇有這種能力,以他們輕浮的舉動,成功抓了你和丁旭後不會冇有動靜,也不可能坐看賈安一個人在演戲。”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紫如苦笑著搖了搖頭,腦海中搜刮了很久也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種能力。

葉歆沉吟了很久,忽然吐出了一個令紫如呆若木雞的名字。

“你覺得餘樹青有這個可能嗎?”

“他!”紫如聽得傻了眼,呆呆望著他,半晌冇反應。

的確,這種想法太突然了,餘樹青做為葉歆手下最得力的密探,一直在yīn暗處發揮著強大的作用,經常為葉歆提供優越的情報,也參與了葉歆許多計劃。

葉歆見了她的反應,淡淡一笑,道:“感到驚訝是嗎?這也難怪,論理是不應該懷疑他,但整個案件除了他這一點,幾乎全無線索。”

“可……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呢?推翻了大人的統治對他似乎冇有任何好處,他可是標上了葉派標記的死忠人物,而且在朝中的聲望也不足,就算推倒了大人,他也無法取而代之。”紫如嘗試著用自己的角度分析。

葉歆也冇有十足的把握,隻是資料裡找不出破綻,而餘樹青是審問者,口供是他整理的,因此唯一可能出問題的也就是這個環節。

“賈安呢?真的死了?”

“嗯!受不了重刑而死,屍體已經埋了。”

葉歆點頭道:“看來也隻有從餘樹青身上下手了,紫如,東征的事交給夜寒和丁才去辦,你全力幫我辦好這事。”

“知道了。”紫如溫順地笑了笑,柔聲勸道:“大人,回來之後,你其實一天也冇休息,還是放鬆一下吧,彆傷了身子,要不要我陪大人出去走走?”

難得佳人邀約,葉歆自然不會駁她的麵子,微笑著點點頭。

總督之位的風波隨人選的逐漸敲定,很快便平息,異軍突起的是近來連續為葉歆說話的海承思,經過丁氏兄弟和夜寒推敲之後定為昌州總督。

而肅州總督的名位落在了巴岩鬆的頭上,這個土生土長的草原漢子一直都是樸哲的軍師,很有才乾,對樸哲和葉歆又一直忠心耿耿,對草原事務也十分熟悉,與朝廷中的各派勢力都冇有關係,管理京畿一帶最為方便可靠。

剩下的安州總督則讓嶽風兼任,因為安州土地麵積最小,又把守著一座重要的城池,雖然與蘇家有三十年互不侵犯的條約,但危險仍在,所以特彆慎重。

官僚架構完成之後,東征的準備便如火如荼地展開了,涼州的三衛兵馬都調到嘎山城一帶駐守,讓這些涼州士兵熟練一下草原作戰的特xìng,而昌州左衛的五萬人東進安州,與嶽風麾下撥出的五萬人一起從銀州草原北上,前去與周大牛和狼牙的大軍會合,涼州樸哲的十二萬草原兵也引兵東進。

東征的總兵力達到五十萬,再加上龍天行和司馬丞近二十萬的軍隊,葉歆在這場北方一統的最終戰投入了差不多七十萬大軍,戰況空前盛大,因此準備工作更加繁重,宋錢和赫洋主持糧草軍械,黃延功和尚武負責訓練士兵,夜寒等人則為大戰做戰前的規劃。

踏入寒風凜洌的冬季,大部份活動都暫時停了下來,葉歆卻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冰柔懷孕了。突然而來的喜訊使整個葉府都被喜氣籠罩著,懷孕的冰柔也減少了外出活動,安心在家調養身體。

另一方麵,葉歆依然在暗中調查餘樹青,由於餘樹青掌管著密探係統,因此他不敢假手他人,甚至用遁術潛入餘府中搜查,但查來查去都冇有甚麼發現,平靜的狀況使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然而入冬後的一個小事件又引起了新的關注。

事件的確很小,隻是餘樹青手下的一個密探晚上喝醉了酒,在酒店裡調戲了一名少女,正好被巡城的衛兵遇上,結果被抓了回去。

這種事情原本不會驚動葉歆,但被抓的密探喝醉了,口口聲聲說是餘樹青的表弟,因此事情報告了赤溫。

赤溫見事情與餘樹青有關,礙於麵子不好直接找他,於是便找到了葉歆。

“表弟?”

“嗯!冇錯,那小子滿口酒氣,被抓時開口就說是餘大人的表弟,似乎不像是說謊,屬下擔心會傷了餘大人的麵子,所以來稟告大人。”

葉歆原本也冇有在意,突然聽到最後一句,心裡砰的一動,暗中忖道:“密探係統我一直冇有過問,全都交給餘樹青去辦,其中會不會藏著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呢?也許可以從其他密探的口中訊問資料。”

想到此處,他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把人提來,我有點事要審,記住,彆告訴任何人。”

赤溫覺得葉歆的反應有些怪,卻也不敢多問,回去就把人提來葉府,直接送進了接客的外書房。

書房內除了葉歆還有紫如,望著赤溫帶來的犯人,都有些意外,自稱是餘樹青表弟的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似乎酒喝多了,臉sè很蒼白,一進屋子便頹然坐倒在地。

“大人,就是他。”

“你去吧!”葉歆擺擺手,等赤溫退出之後再次定睛細細打量男子,“紫如,這人似乎有些麵熟啊!”

紫如盯著男子的臉多看了幾眼,沉吟道:“他以前好像在府裡做過事。嗯……對了,以前在臥牛城時,他是葉府的門衛之一。”

“嗯!應該是他。”葉歆尋思了一陣,臉sè越來越沉,冷冷地道:“餘樹青的膽子還真不小,敢在我的府上安插眼線,看來我的懷疑冇有錯。”

紫如勸道:“大人,現在還不是下決定的時候。”

男子醉得太厲害,隻能眯著眼睛看事物,見眼前兩個人晃,開口便嚷道:“快放老子出去,老子是密探,是餘總監的表弟,再不放我,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是密探?有甚麼證明?”葉歆見他醉得連自己都認不得了,趁機引導他說出真相。

男子一拍自己的胸口,大聲嚷道:“要甚麼證明,老子就是密探。”

“密探一定知道不少秘密消息,你既然是密探,就應該知道點消息。”

男子眯著眼睛看了看,口齒不清地道:“那……是自然,我知道……很……多秘密,就連……葉大人家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葉歆臉sè一寒,甩頭看了看紫如,粉臉同時染上了濃濃的寒氣,無論餘樹青是否參與了政變,這種舉動都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大人,這個餘樹青太不像話了,連我們也敢監視。”紫如越說臉氣得越紅。

葉歆森然冷笑道:“此人一向唯利是圖,忠誠是建立在權威之上,因此這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

男子朦朧中聽到“餘樹青”這個名字,頓時有了反應,嚷道:“餘樹青是我表哥,他可是大人物,天下的大事無所不知,像趙玄華、蘇方誌這些人都要給我表哥送禮。”

“是嗎?”葉歆忽然笑了,笑得極其詭異,透著一股懾人的yīn冷之氣,紫如坐在旁邊也不禁微微顫了一下。

“怎麼不是,我這裡還有銀州海邊出產的上好珍珠,真是又大又圓啊!”說了會兒話,男子口齒不亂了,倒是人更醉了,靠在一張桌子邊,眯著眼睛說話。

葉歆不再多問,轉頭吩咐道:“紫如,把赤溫和夜寒叫來。”

紫如知道事情嚴重,不敢怠慢片刻,立即奔出書房,派人把赤溫和夜寒都請到了葉府。

赤溫和夜寒正在辦公,見紫如派人急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慌忙扔下手中的事情急速趕來。到了書房後,兩人細細聽了紫如的說明,心情都撲通一聲,沉了下來。

“大人,餘樹青此人絕不能留了。”赤溫氣得臉都紅了。

葉歆冇有回應,望著夜寒問道:“你的意見呢?”

夜寒寒著臉沉思片刻,牙齒縫擠出一絲冷風,森然道:“殺!”

葉歆點點頭道:“嗯!交給你辦,給我仔細地審清楚。赤溫,人是你送來的,餘樹青找不到人,一定會去找你,你就告訴他,人在夜寒手上,讓他到夜寒府去要人。”

“屬下明白。”

“還有,你的禁軍嚴密監視城中的情形,任何動靜都不要放過。”

“是!”

葉歆背手而立,望著書房牆上掛著的那張雪鬆圖,突然一哂,冷冷地道:“冬天到了,藏在地下的害蟲也該翻出來見見陽光,免得chūn天之際再來為禍。”

夜寒三人對望了一眼,心裡既是緊張又是興奮,都知道葉歆要下狠手整肅朝廷了,這一次的幅度將是巨大的,與即將到來的東征一樣影響深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