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眠月魔情錄 >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一集 第九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一集 第九章

2025-05-27 作者: confusa

為了穩定鐵涼大軍的軍力,葉歆既要表現出做為領袖的威望和氣度,也要讓投靠者感到安全,因此他用微笑代表祥和,而嚴謹的行為方式卻表現出領袖的威望。

‘嗯,各位辛苦了,將軍們也辛苦,明rì一早我會去軍營會見各位將軍,請蔣參事代我傳話,葉歆明rì在大草原上用草原百姓最常用的篝火大會歡迎各位。樸大將軍,準備事宜你去安排,地點就安排在雪狼關下。’

對於葉歆這種安排,蔣含等人都不禁產生了親切感,做為一方君主,葉歆本可以在雪狼關內設宴召請鐵涼的降將,然而他卻把宴會改在了草原上,一是表示自己冇有加害降者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一集 第九章之意,二是表現出自己的親和。

‘是,屬下一定辦好。’樸哲也明白了葉歆的用意,因而離開之時用最恭敬的方式向葉歆行了跪拜之禮。

看到這一幕,蔣含等人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自然而然地跪倒在葉歆的麵前,行了君臣大禮。

葉歆無心為君,但在這個時刻卻不得不裝腔作勢,含笑著扶起幾人道:‘各位都是天龍之臣,不必多禮了。我還有些事要辦,就讓燕平將軍陪你們吃飯,然後送你們出城。’

‘是!’幾人哪敢不答應,頭點得像雞啄米。

葉歆點點頭,背著手走出了指揮所。

樸哲一直在外等著,見他出來,立即迎了上來,問道:‘大人,您的安排我都明白了,隻是那三十萬大軍不好安置,還請大人示下。’

葉歆沉吟片刻道:‘三十萬大軍中有十萬仍在前線,這十萬人不要動他們,你立即帶上最好的酒肉前去犒勞,剩下的近二十萬人分成兩撥,十萬留在關外三城之中休養,rì後收取涼州有大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一集 第九章用,另一部份移至懸河城北的軍塞。’

‘嗯!’

‘從你的十二萬人撥出五萬移防至黃延功的駐地,我會命黃延功率領本部兵馬進駐雪狼關,他的部下都是步兵,最適合守關。’

‘大人冇有打算趁勢進取涼州?’

葉歆沉吟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屈複清不敢向昌州派兵,隻要南方的大軍攻取了青狼關,屈家大軍就像被裝入了一個封了口的口袋,再也出不去了。’

‘哦!我明白了。’

‘去吧,安撫好前線的十萬人,嗯……再帶著大旗,用旗子先告訴屈複清,雪狼關已被我葉歆所占,不rì便要率五十萬大軍攻取涼州。’

樸哲哈哈一笑道:‘大人是想嚇唬住屈複清吧!’

‘屈複清在昌州經營了數十年,已得民心,因此在昌州與他作戰並不容易,而在涼州,他是一個侵略者,得不到百姓的支持,反而會產生不少內部問題,因此把他困在涼州對我們更有利。’

‘嗯,一切按大人說的辦。’

‘去吧!’

說了一陣,葉歆覺得胸口的血液又開始翻騰了,臉sè也白了許多,強忍著痛楚安排好一切,然後才回到剛才的屋子。

腳剛跨進屋子,腦中便傳來一陣暈眩感,身子晃了晃,幾乎要倒下,最後靠在門框上。

凝心發現他的情況不對,驚得麵無血sè,衝上來一把扶住他,緊張地問道:‘傷勢又發作了?唉,勸你多休息,你偏要出去。’

葉歆自己也冇想到這次的傷如此嚴重,心中不禁也有些駭然,如果不是搶先擊傷了酒言,最後倒下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姐姐,彆擔心,傷冇有大礙,現在事情暫時處理完了,可以休息了。’

‘彆說話了。’凝心扶著他坐上了木床。

葉歆搖頭道:‘這傷勢古怪,我還是一邊修煉,一邊療傷吧!’

凝心知道他的醫術高明,因此也冇有懷疑,抱了一床被子放在他身後,讓他靠著坐。

葉歆忽然笑道:‘好久冇有生病了,自從肺病好了之後就一直很健康,現在受了傷,居然有了童年時的感覺,隻是柔兒不在身邊!’

看著他眼中的無限柔情,凝心知道這就是他為甚麼不肯接受第二個女人的原因,兒時的記憶太深刻了,歲月就像一把刀子,在他的心上深深地刻上了‘冰柔’兩個字,除了**消失,否則誰也無法抹去這種記憶和感情。

‘要不我回去叫她來?’

葉歆笑著搖搖頭道:‘不必了,冇甚麼大事,隻是一時血氣不平而已,柔兒的xìng子急,知道後怕是要急壞了。’

凝心輕歎一聲,也在床上坐了下來。

雖說傷勢不輕,但對葉歆也並不是冇有好處,靈術的根源就在於生命,從生命力提取力量,血魂**的傷害使他不得不加快對於提取力量的研究,隻有如此才能根治血魂**留下的禍患。

翌rì,雪狼關外的大草地上設置了一個巨大的會場,zhōng yāng堆著一大堆乾草樹枝,四周鋪著一圈羊毛墊。當太陽升至中空之際,鐵涼軍中大大小小的將領都被請來赴宴。新主公邀請赴宴,關係到rì後的前程,甚至是xìng命,誰敢不來。

一時間雪狼關熱鬨非凡,不少士兵都跑來看熱鬨,把宴會場圍得水泄不通,還有許多人趴在雪狼關的城牆上看熱鬨。

燕平原想把人趕走,葉歆卻阻止了,隻有表現出親民的隨和,才能使這些丟失家園的士兵們感到安全。

葉歆很早便到了,今天的他特地換了一身華美的錦衣,頭束銀冠,腰纏玉帶,表現出一方領袖的風範。

他的出現立即引起了四方的轟動,一些將領連想都不想就向他行了跪拜大禮,一時間成千上萬的人跪倒在葉歆麵前行君臣大禮。

葉歆冇有拒絕,麵帶微笑地走上特設的主台,揚聲道:‘各位免禮。今天是諸位將軍歸順天龍朝的大喜之事,因此特在此地設下大宴,宴請諸位。這裡是雪狼關外,多少年來,這裡是鐵涼士兵和天龍士兵廝殺的戰場,不知有多少英雄在這裡灑下鮮血,然而從今天開始,鐵涼百姓和天龍百姓再度聯手,成為一家人,希望從此之後,雪狼關永遠不見鮮血。’

一番慷慨激昂說辭令在場的人都為之動容,永不流血,那是多麼美好的祝願啊,無論是士兵還是將軍,冇有人不喜歡過著平靜的生活,葉歆的話令他們更相信這位年輕的領袖人物。

忽然,一群中有人喊起了‘萬歲’,這一聲如同一塊巨石,重重砸在平靜的湖麵,掀起巨大的回響,霎時間,所有的人都在喊著同樣的兩個字——‘萬歲’。

葉歆微微皺了皺眉,這兩個字絕不是他想要的,然而這些人的心中卻不會這樣認為,如果自己抽身而退,這些人會向天龍朝效忠嗎?

‘我是不是做的太多了?唉!世俗之事果然像一個巨大的泥潭,不知甚麼時候就會陷進去。’

燕平見他發愣,輕喚道:‘大人,可以開始了嗎?’

葉歆這才回過神,點頭道:‘開始吧!’

燕平笑了笑,從腰間抽出馬刀走到zhōng yāng的空地,揚聲道:‘宴會開始,請所有帶兵的人把兵器插在草地zhōng yāng,以示我們的誠意。’說著用力把刀插入了泥土中。

他的部下跟隨之後,把刀都插在zhōng yāng。

鐵涼的將領都站了起來,學著他們把刀劍插在空地上,片刻之後,數百把兵器插在草地上,景象十分奇怪,觀望的士兵們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葉歆含笑道:‘我從來不帶刀劍,所以今天也冇帶,隻想和將軍們喝杯酒,交個朋友,rì後為天龍朝出汗出力。’

一名將軍首先站了起來,手中的酒碗一舉,揚聲道:‘葉大人,喝了這碗,我陳海升永遠效忠你。’

葉歆拿著酒杯站了起來,仰頭一口而儘。

‘好樣的!我服你。’陳海升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雙膝跪倒,行了大禮。

有了這個榜樣,所有的將軍都來敬酒,葉歆知道這些酒一杯也不能少,雖然不勝酒力,卻也不能不撐著喝下去。

一輪過後,他已經喝了百餘杯,對於他來說還是平生第一次,隱身在旁的凝心看著心疼,卻又不敢現在勸解,急得她連連歎息。

酒宴之後,葉歆已是醉得不醒人事,還是燕平命人把他送回了住所。

凝心等人走之後才現身,看著醉態可掬的葉歆,既好氣又好笑,嗔道:‘喝這麼多,不醉死你才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了。’

‘柔兒……柔兒……我們回山吧……做皇帝有甚麼好事……’

聽著斷斷續續的醉語,凝心心中一酸,眼淚流了下來,為了妻子,葉歆舍棄了人生的夢想,在這厭惡的塵世裡做著並不喜歡做的事情。

‘要是我當時狠下心,把你留在靈樞山,你就不會這麼辛苦了。’撫摸著葉歆白sè的鬢絲,凝心幽幽歎了一聲,其實她很清楚,自己是不會那樣做的,葉歆也不容許自己那麼做。

前線,當樸哲將葉歆的飂翼大旗插滿軍營之時,屈家的大軍立即sāo動了起來,士兵們急匆匆把消息送到了中軍行轅。

‘甚麼,你說甚麼,再說一遍!’屈複清不敢相信士兵的話,瞪著他一再催問。

‘鐵涼大軍的軍旗被葉歆的綠sè大旗替代了,還有天龍的龍牙旗,士兵們都說鐵涼與天龍聯手了。’

屈複清臉sè沉得像鍋底,一把推開士兵,怒吼道:‘這不可能,葉歆冇有理由幫鐵涼,他們是敵人。’

屈顯武也嚇得臉sè煞白,喃喃地道:‘可現在我們才是敵人,鐵涼冇有退路,除了投靠葉歆,再也冇有彆的出路了。’

‘他們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就算冇有涼州,在任何地方都足以生存,雪狼關外不是還有廣大的草原,他們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了?’

‘爹,我們出去看看吧!’

‘走!我不信鐵涼和葉歆聯手,這一定是鐵涼的詭計。’

然而當屈複清帶著人出了恒城,看到鐵涼大軍軍營遍插飂翼大旗,心情立即沉到了最低點。

就在此時,鐵涼大軍的營門忽然打開了,一員虎將一馬當先衝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彪凶悍騎兵,手裡提著草原牧民常用的馬刀。

‘爹,你看。’

屈複清定睛一看,這支軍隊打著兩杆大旗,左側的綠sè大旗正是葉歆的飂翼大旗,而右側是一杆天藍sè的大旗,上麵寫著「鎮北大將軍’字樣。

‘真是天龍的騎兵?’

樸哲微微一笑,用馬刀指著屈複清道:‘我是天龍朝鎮北大將軍樸哲,奉了我們葉大人之命,已收編了鐵涼的大軍。’

‘收編!’

屈複清眼瞪得像銅鈴一般,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鐵涼大軍並不是與葉歆合作,而是整支大軍投入了葉歆麾下,憑空多了三十萬大軍的葉歆實力倍增,使他感到沉重的威脅。

樸哲仿佛知道了屈複清的心事,微微笑道:‘我雖然做官的時間不長,卻也知道屈公是天龍朝的重臣,如今天龍朝聲威rì盛,屈公是時候回來了。’

屈複清野心作祟,哪肯聽這種話,寒著臉狠狠瞪著樸哲,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葉歆拿了一張假的遺詔,立玉霞公主做傀儡,從而控製朝政。皇太孫才是天龍朝的最佳繼承人,我勸你們還是早rì歸順,不然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樸哲淡淡笑道:‘如今鐵涼三十萬大軍已在我們手裡,再加上肅州之兵,一個月內五十萬大軍將穿過雪狼關,直搗涼州城,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如果覺得有能力守住涼州之地,大可殊死一搏。’

‘放心,我們會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該告訴你,大將嶽風的十萬雄兵已殺出龍口關,雙龍城的曠國雄領五萬兵從東麵進兵昌州,人雖然不算太多,但你昌州的防務還是要多考慮一下。’

屈複清猛地一愣,再想問,樸哲早已領著手下回營了。

樸哲平靜從容的氣勢,以及各種不利的消息嚴重打擊了屈家大軍的士氣,想起五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的場麵,誰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有的甚至哆嗦起來。

屈顯武麵如死sè,看著父親問道:‘爹,快想辦法吧!如果真有五十萬大軍攻來,我們這十萬人根本不足以抵擋,而涼州境內的壯丁都在鐵涼軍中,現在已歸屬了葉歆,我們將麵臨無兵可征的窘境。’

屈複清是個不服輸的人,這麼多年嘔心瀝血,才有了如今的局麵,斷然不肯就此放棄,為了自己的野心,他要做最頑強的抵抗。

‘爹,你怎麼了?’

‘冇甚麼,我在考慮如何對付葉歆。’

‘現在還有辦法嗎?那可是五十萬大軍啊!’

屈複清yīn笑道:‘五十萬雖然不少,但如果想辦法讓大軍散於四方,然後逐個擊破……’

‘你的意思是?’

‘肅州的敵人又不止我們一家,遠東的銀雪帝國,便是肅州的大敵,曠國雄、龍天行之流也未必會完全聽信葉歆的指揮,隻要有一絲裂縫,我們就要想辦法讓這些裂縫變成鴻溝,最終反目成仇。’

‘可眼下大軍將至,我們能守到那個時候嗎?’

‘守?’屈複清yīn笑道:‘何必要守,他要我們降,我們降就是了。’

看著父親眼中閃過的寒光,屈顯武頓有所悟,含笑道:‘爹實在高明,隻降不退,地盤仍是我們的,隻要拖上一年半載,便可以聯絡四方諸侯圍攻肅州,到時候葉歆就算有五十萬大軍,也隻能坐以待斃。’

‘哈哈,吾兒說的不錯,這樣吧,聯絡各方的事交給你去辦,我和你幾個哥哥坐鎮此處。’

這天晚上,屈家的請降使者便來到樸哲的大營裡,屈複清的突然改變讓樸哲大吃一驚,不知道是真降還是彆有用意,如此重大決策他也不便擅專,因此連夜便派人把消息送到了雪狼關。

葉歆一夜宿醉,直到次rì正午時分才醒,隻覺得頭疼yù裂,身子發軟,躺在床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凝心嬌嗔道:‘看你以後還敢喝那麼多!’

葉歆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苦笑道:‘平生難得一醉,這一醉,大概甚麼愁都消了。’

‘說不過你,身體怎麼樣?’凝心拿著沾濕的手巾遞到他手裡。

‘冇事。’葉歆抹了一把臉,含笑道:‘有姐姐在這裡,多醉幾次也是無妨。’

‘就會貧嘴,今天給我好好的休息一天,哪也不許去,養傷要緊。’

看著凝心美麗無雙的俏臉,葉歆忽然一陣心動,對他而言,世上最難的事恐怕就是掩飾對凝心的感情。

凝心與他心靈相通,見他看著自己發呆,嫣然笑道:‘傻子,彆胡思亂想了,再睡一會兒吧!’

‘不睡了,我們修煉吧!受了傷之後,我反而對靈術更有感覺。人的生命力其實很強大,尤其是在危急時刻,生命力會爆發出最大的潛在能量,而靈術正是需要這種生命自然生成的力量。’

‘是嗎?太好了。’凝心最希望他在道術這條路上有所突破,冇有甚麼比聽到這樣的消息更令她高興。

‘嗯!生命是最神妙的東西,道法自然,然而追求自然其實就是追求生命的秘密,隻要成功地解開這個秘密,修道才有意義。’

‘看來這次受傷果然有些用處,以後多受點傷就好了。’

凝心嫣然一笑,如同百花綻放,美麗的無可修飾。

葉歆看著竟呆了,心中不禁感歎天地造作奇妙如此。

忽然,屋外的一聲叫喚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