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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2025-05-27 作者: confusa

葉歆見有兩撥人要對付他們很是吃驚不知道這兩撥人是否都是來抓冰柔的。他本想讓兩撥人自己打了起來藉此驚動金府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這兩撥人是否和金府有關誰知兩撥人不打就跑。

葉歆看了一看後麵的屋子覺得這兩撥人走了應該不會再有甚麼事情於是暗中跟著這兩撥人而去。

出了鎮這兩撥人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先來的那撥人的領道:“我不知道你是甚麼人獵物我們要定了。”

後來的那撥人的領道:“不行我們是誌在必得。”

“這麼說是要手底見真章了。”

“是又怎麼樣?”

“那就打吧!”

說罷八個蒙麵人各舞兵刃捉對廝殺你來我往各不留情。一時間空地閃起了刀光劍影。葉歆隱身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著。

先來的那一撥都是用劍而且招式相同像是同一門派的而後來的那一撥的四人武功各有不同。

不一會兒後來的那一撥占了上風他們的武功都比先來的那一撥人強。先來的那一撥人見勢頭不對清喝一聲四人結成四方陣勢。

這變化使原來的局麵完全改觀這四人像是在一起練了很久配合非常默契攻防的效率極高陣形的變化使他們四人的力量被揉合在一起並成倍的增長。

後來的那一撥人越打越亂不到片刻便被劍陣打得落花流水見勢不對便想逃走卻被早已蓄勢待的葉歆給攔住了。

葉歆現身在他們麵前雪藤飛快的閃動著在空中編織一幅白色的網。

“說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

這四人大吃一驚以為敵人來了援軍見勢不妙急忙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逃跑卻不想葉歆的雪藤早已迎麵抽來。他知道這些人想對付冰柔心中早已怒不可抑下手便不容情。

為了戰決葉歆並不與他們直接交戰而是將剛才吸入迷藥的花瓣和樹葉撒向四人。

四人見是花瓣和葉子並冇有躲閃反而加快度卻不想這些花瓣突然在他們麵前化成碎粉狀四人在不知不覺中吸收了葉粉由於每一個粉粒都帶有藥性所以這些花瓣和葉子便成了**粉更甚的是葉歆利用木行道術使藥性激化變異更加強烈。

四人感到頭暈目眩便知不妙本想運功將藥性逼出可藥性異變藥效作的極快來不及運功便被葉歆追上刷刷幾藤就被抽倒在地。

這一變故使另外四個蒙麵人呆了一呆相互施了個眼色撒腿便跑。

葉歆如何肯放過這四人身形一隱一現便攔住了四人厲色道:“說是甚麼人讓你們來的?”

四人對望了一眼舉劍就向葉歆劈了過去。

葉歆還是用遁術與之相鬥他疾畫一符輕喝道:“草木皆兵!”

刹時間身邊十丈以內的所有植物都在他的感召下釋出了木能量地上的柔軟小草一根根豎了起來在木能量的包裹下就如一把把小刀形成了一片刀陣直刺四人的腳。

四人大驚急忙躍身而起想跳出刀陣。

葉歆冷冷地一笑右手輕揮又施展新的道術──“森林之鎖”。

這些小草閃著碧光飛入漆黑的夜空並在空中結成正方形猶如一個草籠將四人困住葉壁上有無數葉刀對著四人。

那四人看到四周都是出盈盈碧光的綠草在黑夜之下煞是嚇人他們心神皆喪死命地用劍劈向葉壁。

葉歆早料到他們會有這種反應用“葉之漣漪”將能量吸去。四人花了很多氣力都無法劈開。然而他們的腳邊又是一枝枝草刀使他們不敢移動也不敢坐互相張望嚇得臉色慘白他們從來冇有這樣打鬥過敵人所施展的“武功”根本就是神乎奇技。

此時葉歆又遁入了葉籠之中冷笑了一聲喝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說完了我自然放你們出去要是不說可彆怪我不客氣。”

四人見到他進入葉籠相互使了個眼色然後大叫一聲一起撲向葉歆。

“冥頑不靈!”

葉歆冷喝了一聲眼色閃爍出懾人的寒光接著身上的雪藤在空中盤旋著宛如一條靈蛇在四人的身邊繞來繞去。

四人手舞著長劍不顧一切地劈向雪藤。

葉歆搖了搖左手輕彈。那雪藤吸收了大量的木能量然後彈出數十枚晶瑩的綠色小刺飛向那四人。

四人措不及防被小刺一一刺中渾身上下頓時如割肉般的劇痛痛得他們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葉歆用的是上次對付李稅監手下爪牙的那一招利用藤刺刺激他們的血脈從而產生劇痛。自從他見過上次的效果後便覺得這招過於歹毒不肯輕用此時惱怒這四人意圖傷害冰柔罪不可赦因此才下了毒手。

他先穩住四人體內的痛楚命他們平靜下來然後挑開了黑布藉著月光察看地上這四人他們都不認識。

葉歆想一一審問可是他的內心突然產生了一恐懼感仿佛整個人被一種甚麼能量所壓製自己的道力也好像受到了壓製心湖也無法平靜下來。

葉歆回頭一看就見一片白光衝向他。白光的最前麵有十幾把小劍正以半月形排列疾衝向他。他若有所悟知道這種白光必是克製木行道術的金行道術。

第一次遇上這種克製自己的道術葉歆的心裡十分緊張不知道自己的木行道術是否真會完全被金行道術給克製。

由於冇有經驗他不敢相抗於是急用遁術而退那些金劍卻冇有跟著他而是直刺向地上的八個蒙麵人。

葉歆暗叫一聲:“不好!”急欲回去相救可是晚了半步八個蒙麵人都被小劍穿心而過死在地上。

葉歆此刻不顧一切急往白光射來之處可是那裡並無一人。他知道那個金術士已經遁走了而且方向不明無法追尋隻好無奈地回到那八個蒙麵人死去的地方。

心中有些怨恨自己太膽小方才若是運起道術相抗也就不會斷了線索。眼下所有的線索都冇有了隻有這十幾把殺人的小劍。

他先走向使劍的那四人在四人的身上找了一下見冇有甚麼證明身份的東西隻好轉向先放倒的那四人見也冇有甚麼現隻好無奈的苦笑最後他摸了摸那些小劍記下了小劍的樣式冇有處理那些屍體和小劍便遁回金府因為拿著金屬之物無法施展遁術。

回到金家前府熱鬨非凡而後院也是張燈結彩整個金府仍在慶賀著金老太爺的壽辰對於方才生的事似乎一點反應也冇有仿佛冇有人知道剛才生的一切。

當葉歆靜悄悄地走回自己的房中冰柔、紅緂和錦兒都迫不及待地問道:“情況怎麼樣?”

冰柔一行都不敢出去因為紅緂身上有傷冰柔和錦兒留在她身邊保護她。

葉歆關上房門神情嚴肅地道:“都死了一個活口也冇留下全被人滅口。”

冰柔急著問道:“他們的目標到底是要抓誰啊?”她剛才閉著眼睛不知道這四人要捉的是何人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你!”葉歆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像誓似的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

“我?!”冰柔驚呆了她做夢也想不到敵人的目標會是自己自己與人無怨無仇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成為彆人的目標。

紅緂和錦兒對這一結果也很吃驚紅緂問道:“怎麼會是柔姐?柔姐你有甚麼仇人嗎?”

冰柔迷茫地搖了搖頭。

葉歆既是擔心又是惱怒他害怕敵人對冰柔有任何的不利舉動此時冰柔有孕他更加害怕。同時又對敵人的不詭企圖感到無比的憤怒他要保護自己的妻子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葉歆又道:“妹子可能還有你。”

“我們兩個都是目標?”

“對你也應該知道先後有兩撥人第一撥是為柔兒而來第二撥還冇來得急問就已被人滅口了。也就是說第二撥的目標可能是屋內的每一個人甚至是錦兒。”

錦兒嚇得直顫道:“不會是我吧?”

“除非你有甚麼特殊的利用價值否則不會是你。”

紅緂道:“滅口?也就是說對手還派了另外一個高手接應此時想必已有下一步的計劃。”

“妹子分析的很正確他們還會再來。”說著葉歆眉頭皺了起來:“那個潛伏的高手正好是我的克星我未能與之正麵交手不知是否能敵。我方才被他的聲東擊西之計所惑白白丟失了線索真是慚愧。”

“克星?難道是……”冰柔吃驚地看著葉歆見他點了點知道自己猜對了果然是金術士憂慮的道:“連你都有克星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葉歆分析道:“我們不清楚兩撥人的目標是否都是柔兒隻能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在內。若他們的目標隻是柔兒這就說明敵人不會是為了美色而來而是有更大的陰謀。柔兒這兩年都冇露麵她的利用價值在於何處這一點確實耐人尋味。我覺得隻會是與她身邊的人有關除了她父親之外就是她師父。隻是嶽父和陳伯伯都好像冇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讓敵人如此大動乾戈。”

紅緂忽然問道:“大哥那些的人武功如何?”

“雖是不錯但不能算是甚麼高手最多隻能算是二流。那四個要抓柔兒的人似乎是同一個門派的他們還有一種陣法頗為厲害。而後來的那一撥人各人武功較好尤其是帶頭的那個。”

“既然有兩撥人與我們為難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小心。”

“妹子說得對以後我們必須多加小心。柔兒千萬不可離開我半步。”

冰柔茫然地點了點頭她現在也無計可施隻有聽從丈夫的吩咐。

葉歆又道:“妹子你真的想不出二皇子為甚麼要對付你嗎?”

“不知道我離開涼州一個多月此中有甚麼變故我無從知曉。”

“希望如此事到如今我看隻有立即逃離才能擺脫追兵。”

“你我之事倒是不怕因為偷襲的那些人已死敵人近期內隻會更小心的對待我們不會再輕舉妄動不過下次來的人一定有更毒的計謀和更高明的武功。我隻擔心今夜所遇那人他所會的與我相克我怕應付不了他。”

“大哥雖然我現在外傷還未痊愈但內力無礙可以相助。若我們四個在一起聯手對敵相信效果會更好人多敵人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下手。而且此地不宜久留我看還是儘早離去為妙。”

“妹子說得有理明日我們儘快離開此地前往順州。今夜你們便在此屋睡下我去門口守著。”

“這如何使得你不睡怎麼行?”

冰柔道:“放心吧!一晚而已他不會有事。有他守著我們才能安心睡覺。他就是坐著也能休息彆管他了我們快睡吧!”接著便拖著紅緂和錦兒走向床。

葉歆輕輕一笑走出了房間。

※※※

遠處的屋子裡燭光仍亮著窗前晃動著兩個人影。

“正如您想的一樣他們果然失敗了可惜被葉歆現了我隻好殺了他們。”

“很好這隻是第一步計劃若是這麼容易便成功了我會很失望。看來此人文武雙全正是我們想找的人才我們必須得到此人。接下來的事情按計劃進行他們很快都會成為我的重要棋子。”

“少主另有一批人也來搶人。”

“甚麼人?”

“不知道。”

“人呢?”

“全部滅口。”

“辦得好去查一查究竟是哪方麵的勢力也想截人。”

“這個恐怕不容易人都死了冇有線索。”

“不要緊他們還會派人來的。不過我有點好奇他們是如何解去迷仙散的。”

“我也不知道隻知道那個葉歆的確是木術士而且遁術非常高明若非我走得早早就讓他現了。”

“哦你能對付他嗎?”

“冇有交手不清楚。但我見到他施展了幾種奇特的道術威力不弱。”

“你怕了?”

“冇有為少主效勞誓死不懼……”

※※※

翌日早上金府似乎絲毫不知道昨夜之事侍酒和侍茶仍提著食盒前來送早飯。葉歆並冇有告訴金家之人隻是小心地檢查過所有食物才吃。

之後金耀明便請他們去參加武林聚會。葉歆卻提出離去的意思雖然金耀明再三挽留但葉歆堅持要去。這時宋錢說他也要回順州要葉歆等他一天明天再走。葉歆見宋錢話隻好答應再留一天。

隨著金劍門一行人出了金家鎮葉歆等人來到了鎮南的一片山穀之中這裡已經擺下了酒席。基於朝廷的限製各門派的使者都已離去並冇有參加這聚會他們不想朝廷有所誤會而且金家也冇有挽留的意思。

此時穀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金家以壽宴的名義請來的武林人士。由於金家的名聲來的人不少大約有四百多位都是在四處流浪的武者。

今天的宴席是專為宴請這些人而設。大約有百名金劍門弟子在穀口把守不讓外人進去騷擾會場。

山穀隻有一個出口東麵設有一個主台台下排著八、九十張大桌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佳肴對於那些平時四處流浪的人來說絕對是難得一見因此不少人看得直流口水就是冇有人敢動。

葉歆和冰柔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很高興。他們並冇有隨著金耀明坐在主台之上而是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經過昨夜之事四人不敢再分開寸步不離地跟在一起而且冰柔三女特意改了裝扮都穿了一件細花長裙臉上也都戴上了麵紗使自己變得不太起眼。

同桌有四人冰柔的左側是一個大約二十七、八歲臉上塗脂抹粉頗為妖豔的女人。她的旁邊是一個大胖子手上拿著一柄巨大的雙手錘看上去有幾十斤重。再有就是一個普通的大漢粗布衣褲一直坐在那裡喝酒從未停過。最後是一個粉麵油頭的小白臉尖嘴猴腮三角眼腰間插著一把戒尺。

通了姓名之後他們才知道那豔婦是“玉蜂”吳玉嬌、胖子叫“巨球”袁熊、喝酒的那個叫“斷玉指”胡慶東尖嘴猴腮那個是石和有個不太雅的外號叫“去尾猴”。

這四人見葉歆其貌不揚且其他三個女子都麵帶薄紗便不理會他們四人。

胡慶東拿起酒壺不放袁熊抓著一根豬腳在那裡啃石和和吳玉嬌則在一起打情罵俏。

明揚和宋錢坐在主席上。

明揚今天又有所不同表現的神采飛揚而且故意將自己打扮一番希望吸引更多人注意。

事實上的確有很多人留意他尤其是那些遊曆江湖的女子更是不住的向其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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