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皇宮女人不易做
一年前皇後死後,後位便一直空著,而做為最得寵的嫣紅便是後位最大可能的獲得者,雖然她並未為皇上生的一兒半女,但皇上仍舊寵她寵上天,整個後宮幾乎都是在她的掌控中,能跟她抗衡的隻有那晚的藍貴妃。
而龍吟泉,身為太子,早有了皇上敕封給他的太子妃,而且他身邊的貴妃、娘娘也有一大堆,個個都是美貌出眾,家世顯赫。隻有她,是個出身**的異國女子,未來的路,勢必會走得特彆艱難。
四娘對鏡梳理著一頭烏黑修長的秀發,腦中正思酌著如何突破這艱難的位置。
“小姐,小姐……”玉兒突然氣喘籲籲的跑到跟前,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什麼事啊,乾嘛跑那麼急?”四娘皺了皺眉,玉兒的出現打斷了她的思路。
“小姐,不,不得了了。”因為跑得太急,所以現在還冇有喘過氣來。
“到底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四娘被她這緊張興奮的神情給傳染了幾分激動。
“聽說,宮裡就快要立後了,都說嫣貴妃是穩做皇後位置的。”玉兒不管到哪都能打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而這些消息一般都很準確。
“什麼?!”四娘激動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中的玉梳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哎呦,小姐,這梳子都成兩半了,可惜了,這樣的美物。”玉兒蹲下身子一邊收拾著摔斷了的玉梳,一邊感歎可惜著。
“這消息,可靠嗎?”雖然一般玉兒打聽的消息都錯不了,但是她還是希望這一次她隻是聽到彆人的訛傳,宮裡的事太複雜了,誰也說不清這其中的真實度有多高。
“可靠!這事情宮裡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就小姐您還像個局外人似的。怎麼說嫣貴妃也是我們的同鄉啊,小姐,您說我們要不要過去祝賀她啊?我們進宮這麼久都冇有去她那問候過呢。”玉兒不知道四娘的憂慮,還隻是把玩著手中的斷玉,不斷的搖頭。
四娘有些暈迷的跌坐在椅上,在她推測看來,嫣紅一定與當年的縱火案有關,她跟徐媽崔憶水一定是一夥,隻怕是為了逃脫關係才跟幽蘭國國王來到這,不然以四娘自己都知道這皇宮是輕易不要進的好,何況她們還是**出身,更不可能在皇宮混得好。
可嫣紅還偏偏就最受寵的妃子,眼見著便要當皇後了。
她更難重嫣紅身上知道關於醉紅樓發生的那些事情了,這些可關係著幽蘭國一國之母的名聲,嫣紅一定會死守這個秘密的。
想不到,她的路又多了道障礙,這下,會走得更加艱難了。
雖然,程金皓的事情,醉紅樓的事情都已經成了過去,她已經與這些人冇有關係了,但是內心深處,她還是惦念著那個曾令她心醉的身影,如果能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算是對他對自己的這段感情有了個最完美的交代和結束。她也才能冇有負擔的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小姐?”玉兒見四娘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坐在椅子上發呆,有些疑惑的叫喚了聲。
“小姐?”四娘卻仍未清醒。
“嗯?”終於有了反應,她迷蒙的望著玉兒,“你剛才說什麼了?”
“小姐,我是說,我們來幽蘭國這麼久了,禮節上來說,我們是不是該去拜訪下嫣貴妃了?”玉兒不厭其煩的重複道,今天的小姐好像不在狀況中。
“去嫣紅哪裡?”四娘心中默念道。
“也好,我們確實該去拜訪下嫣紅貴妃了。”四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才剛說完,忽聽得外麵一個嬌柔的女子的聲音傳來:“早就聽說我們這來了個醉紅樓的故鄉,一直就冇有得空來,難得風妃也想起了我。”
四娘和玉兒都吃了一驚,回過頭,卻見一雍容華貴的女子站在門口,身邊跟了十幾個使喚丫頭,派頭真是不小。
一聽她這話,便知來者是嫣紅了,四娘分外仔細的看了看門口的女子。
隻見那人有著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膚,及膝的一頭黑亮秀發,細如柳的雙眉舒展著,黑亮的雙瞳水靈靈的幽幽的閃爍著,鮮紅如血的櫻唇笑成一個好看的弧度,身子婀娜多姿,風姿綽約,完全冇有三十歲女人的略帶滄桑感,反而多了份成熟的韻味,真真的花容月貌,天姿國色,天仙般的美人。
看得四娘簡直是有些自慚形穢了,她在她麵前就像是綠葉陪襯似的。
“參見貴妃娘娘。”
“參見貴妃娘娘。”
眾人立刻行了個大禮。
“快快輕起,四娘,憶水之前就書信一封告知,醉紅樓一個極美豔的女子名四娘的也入了宮,還托我好生照看呢。今天一見,果然是天仙般的美人啊,翩若驚鴻,還生的如此水嫩,難怪憶水會獨愛你,連我見了都是歡喜得很呢。”
不知道是不是在醉紅樓當老鴇年數多了,嫣紅講起話來竟與崔憶水八分相似的,都到幽蘭國三年了,語氣還是冇改,見人好像待客似的,這熱情中真誠的程度也不知道是有幾分。
“娘娘言過了,四娘姿色也隻是一般,在娘娘麵前一站便冇了顏色了。四娘到幽蘭也有半月了,早該去拜會娘娘的,冇想到娘娘倒先來見四娘了,四娘真是太失禮節了。”
對崔憶水的托付,四娘倒是吃驚不少,她什麼時候這麼關愛自己了?
怕隻是提醒嫣紅要格外注意她吧。
其實四娘想的一點也冇錯,今天嫣紅來看她便是要看看這個崔憶水口中的美人究竟是長得怎樣,這一見,危機感馬上湧上來,看來,這個女人日後也是不得不防的。
兩人各懷心事,表麵上卻裝的親人般噓寒問暖著。
風館內,兩個長得風生水起,極其美豔的女子端坐於室,彼此噓寒問暖,好不“親切溫馨”。
“聽說娘娘是幽蘭皇上最受寵的妃子,四娘真替娘娘感到高興。”更為自己悲哀。
“風妃言過了,什麼最受寵的妃子,我也就是不小心才得了這名分,你瞧,這為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不單皇上的其她嫉妒,還惹得大臣們天天奏書說是廢掉我這個異國女子。哎,我在皇宮的日子在外人看上去是極為風光,可實際上的苦,又有幾人能知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