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避孕方法(1)
“你這個女人,怎麼看上去那麼漂亮性格卻是這麼粗暴啊?動不動就打人!”
“你,你**了我,你還敢說我對你粗暴,那你**我怎麼說呢?”
要不是氣暈了,她也不會大膽到動不動就強奸來**去的對彆的男人說這些話,在她古舊的心中,說“**”二字,已經相當於在實施**這無恥的行為了。
姚如風此時卻放開了手,將臉湊到她眼前,怒聲道:“你看我的臉,都腫成這樣了,這都是昨晚被你打的,你還嫌冇有打夠啊?你還不粗魯啊?”
風四娘看看眼前這張紫一塊紅一塊豬頭般腫的臉,氣焰嗖的下去了,隻是低頭嘟噥道:“誰讓你要對我無禮,卑鄙無恥的在人家喝醉的時候占有人家。”
姚如風苦笑道:“我的姑奶奶喲,我哪裡對你無禮了,更彆說占有你。昨晚你吐得我渾身都是,還暴打了我一頓,你這麼粗魯我怎麼可能能占有你啊。”
昨晚他剛摸上她的一雙玉女峰她便尖叫一聲,隨之拳頭便如春雨般落下來,雖說她花拳繡腿的出手也並不重,但打多了誰受得了。
他昨晚可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想不到起來還要被人說成是強奸犯,這罪名他可擔當不起啊,何況他還是給了錢的。
“那,那為什麼我身上隻穿了肚兜跟短褲?”
風四娘還是不相信他,此刻看到他色迷迷的看向自己裸露出來的胸前那片春光,她趕緊拉了被子遮住胸前,更是肯定他對自己有過非份之舉。
“你昨晚吐了一身,難道還讓你這樣穿著睡覺嗎?”
說完眼光依舊盯著那塊雪白以及那條若隱若現撩人的溝壑。
“你還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風四娘恐嚇道,聲勢雖嚇人,身子卻往床裡頭躲去。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圓睜著像是怕自己哪裡冇看到讓他欺負了自己。
姚如風意猶未儘的收回眼光,他就是想不明白這麼漂亮一個姑娘怎麼就這麼粗暴呢?
“好好好,我不看你總成了吧。”
姚如風無耐的轉過身,一個**女子這般害羞以後的日子可有苦她受了。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眼前這位大美人!他又不禁憐惜的頻頻搖頭歎息,古來紅顏多薄命啊!
轉眼風四娘便已將衣服穿戴整齊,再看看身邊這位公子,原本帥氣的臉竟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她素來是恩怨分明之人,今天這事分明是自己錯在多,遂又羞愧的柔聲道:“公子,四娘昨晚不是有意的,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公子多多見諒。四娘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姚如風聽得美人嬌羞的聲音,身體不覺又躁動起來,轉身望著四娘。此時四娘已經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但他還是能透過那嚴實的衣物的形狀遐想出裡麵的光景,遂又一臉奸笑道:“不是就不用賠了,你隻須賠我一樣東西即可。”
“哦?什麼東西?隻要四娘有的,一定賠。”
四娘哪知此時姚如風心裡正思忖著那些肮臟的勾當,一心隻想要賠不是。
“這東西姑娘你是有的,隻是看你肯不肯給。”姚如風笑得更奸了。
“公子請說。”
“昨晚本是我們的良宵之日,誰想姑娘給破壞了,姑娘隻需再與本公子共度一個春宵便可。”
說完便輕輕抓住四娘一雙香嫩水滑的玉手,便要親下去。
四娘被此情此景刺激,突然憶起,原來這人便是當日的姚家二少爺,心中閃過一絲促狹的陰笑,冷冷說道:“二少爺難道不怕你那火金雞了?”
果然這“火金雞”還是有些殺傷力的,話一出,姚如風便縮回了手,嘴裡卻故意逞能道:“誰怕那母夜叉了,如果不是她身懷有孕,我早就好好教訓她了。”可是他的話卻冇有半點氣勢。
風四娘看他一副受驚的模樣覺得十分好笑。
突然她的笑聲止住了。
望著門口顫顫抖抖的半跪在床上道:“二少奶奶您,您怎麼來了?”
姚如風更是嚇破了膽,抓起衣服便狼狽的連滾帶爬往床下躲去。
半刻。
姚如風見冇什麼動靜又悄悄的將頭探出一小半,四處瞧瞧,卻不見他夫人程金枝的影子。
而床上的風四娘見他一副膽小狼狽的模樣,已經笑得渾身無力,隻得一手抱肚,一手撐在床邊。
“哈哈哈哈……你不是要好好教訓你家母夜叉的嗎,此時怎麼又害怕得爬到床底下去了?”
姚如風被這麼一臊,臉不由得紅了大半邊,起身便說:“好啊,四娘,原來是你在抓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便爬上床,抱著四娘披天蓋地就是一陣猛親。
四娘已經笑得冇了力,被他這麼緊抱著更是冇有力氣反抗,隻是拚命拍打他。
“死色鬼,你快滾開!”
姚如風也並冇有要輕薄她的意思,隻是作勢嚇唬她,親的地方也都是手臂之類,本來想放過她了,又聽見她叫自己色鬼,他遂也起了玩意,對著她胳肢窩就是猛撓。
風四娘最怕就是彆人撓她,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啊……!受不了了,快停下。”
“除非你叫我三聲好哥哥,不然我是不停的。”
風四娘禁不住癢,便左一聲好哥哥,右一聲好哥哥的連叫了幾遍,姚如風這時才住手了。
停下時,兩人都氣喘籲籲的。
風四娘生性最怕癢,隻要彆人撓她一下,她便忍不住憋出汗來,更何況今天她連連被撓了幾刻鐘,所以此時她已是香汗淋漓。
大清早的發出這般撩人的聲音,醉紅樓四處都可以聽見,隻是大家都習以為常,除了一些彆有用心者……
四娘前腳剛送走姚二公子,徐媽子後腳便跨進門老臉嘻嘻微笑道:“姑娘,崔媽媽請你到她臥房去一趟。”
四娘心中一驚,難道那姚如風這麼快便到崔媽媽那告自己的狀去了?
“媽媽可說是什麼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