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吻和淚
百草堂
「大夫我家公子怎麼樣了?」小綿羊跟在老邁年高的大夫身後急得團團亂轉。
老大夫輕咳了一聲搖頭晃腦道:「我很抱歉…這位公子他…流產了…」
流…產…!?
伍曉凰是第一個叫了出聲:「老庸醫妳是不是弄錯了啊!」
「冇弄錯!」老大夫似乎有些不高興:「他本來已有快兩個月的身孕卻因為受到劇烈的撞擊導致胎兒不保!妳身為人家的妻主不好好照顧有孕的夫郎竟還出手打人這算什麼!?他還有命在就已經是佛祖保佑了…」
老大夫碎碎念著但是眾人全冇聽進耳裡他們隻知道慕容蟬流產了!?
文楓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嗚…可憐的公子…」他知道慕容蟬是多麼渴望懷上白雨棠的骨肉如今卻…
鵲兒喜安靜的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一旁的亭歡覺得不大對勁問道:「他懷的是誰的孩子?」這艾麗斯都已經往生大半年了怎麼浮雲公子的身子才快要兩個月?
經亭歡這麼一提伍曉凰也覺得奇怪抓著文楓的手腕怒道:「快點說!」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女人竟敢對她的男人下手!
文楓厭惡的將伍曉凰的手給甩開管他對方是天波府還是地獄府的人對著伍曉凰大聲叫著:「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我家夫人、公子的妻主的孩子!」
亭歡皺著眉頭問道:「誰是你家夫人?誰又是浮雲公子的妻主?難道不是艾麗斯嗎?」亭歡知道文楓和春雪都是食為天的人除了艾麗斯他想不出還會有誰!
小綿羊看不慣亭歡高傲的態度有心要氣氣對方故意回答:「雖然我家公子仍是深愛的艾麗斯夫人卻又抗拒不了桃樂絲夫人的情意所以是在一個月前嫁給了寶芝林的桃樂絲夫人!」
文楓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
亭歡還在腦中組織著小綿羊的話眼看離火山爆的時刻就要不遠了!剛好慕容蟬在此時醒了過來一臉茫然還搞不清楚自己生了什麼事掙紮著就要下床。
「公子你不能起來快點躺好!」小綿羊阻止了慕容蟬的動作。
那老大夫不知何時已經端著一碗湯藥進來:「喝點藥吧補身子的!你如今算是小產月子還是要坐不然將來落下病根若想再懷上孩子恐怕就很難了…」
無視小綿羊和文楓使過來的眼色老大夫仍是自顧自的說個不停。慕容蟬又是何等精明聰慧的人兒馬上明了老大夫話中的含意…
「大夫您是說…我小產了…」
鵲兒喜冷冷的諷刺著:「哼勾欄裡出來的果然就是不一樣手腳一點也不乾淨果然是個狐媚殃國的騷蹄子…」
「你胡說什麼!」文楓尖聲叫著。
鵲兒喜也大聲叫著:「你懂什麼?那賤男人勾引咱家少爺未來的妻主難道不是騷蹄子是什麼?哼告訴你也無妨因為秀蘭那女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夫人和老夫人正打算讓身為探花的桃樂絲往上遞補…而皇上也已經點頭答應了聖旨大概…」
不讓鵲兒喜把話給說完那亭歡已經整理完小綿羊剛剛的那翻話怒氣衝衝的將鵲兒喜給撞了過去一掌揮在慕容蟬的臉上:「不要臉的東西!自己的妻主死了竟還去搶彆人的妻主!」
小綿羊將亭歡推開:「你還不是一樣死了妻主!」
「賤人你也死了妻主。」
「都不要吵了!」慕容蟬冷冷的怒喝了一聲。他現在的心很痛很亂很煩隻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伍曉凰情願當慕容蟬是被桃樂絲強迫而**的:「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妳走開我再也不想見到妳!妳害我失去我的摯愛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妳的!」慕容蟬的眼眶泛紅淚水更是在裡頭打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倔強的不讓眼淚滑落…
「我…」
亭歡將伍曉凰撞開對著慕容蟬瘋狂的叫著:「不要臉的東西賤貨!桃樂絲是我天波府未過門的媳婦總有一天皇上會叫她休了你和另外一名賤人你們給我走著瞧!」
「啪」的一聲文楓已然賞了亭歡一記巴掌。
「你敢打我!?」亭歡挽起袖子一副準備還手的樣子。
「打你又怎麼樣?我巴不得想殺了你!」文楓無懼無畏的強悍回答:「我家夫人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還厚臉皮的跟在我家夫人後頭團團轉到底是誰不要臉呀!全長沙城的百姓都知道你伍小少爺當了寡夫你還想嫁給誰?不怕被人笑話嗎?」
亭歡氣得揪住文楓的衣領文楓不甘示落的扯著亭歡的袖口兩個男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本來亭歡可以一劍砍了文楓了事但亭歡不想就這麼「便宜」對方打算先把文楓打成豬頭再說。亭歡雖是個用劍好手奈何拳腳功夫不行遇上了文楓這個空有蠻力卻又靈巧到不行的對手當場便成街上常常看見的小混混一般不計形象的和文楓在地上翻滾較勁。
「蟬兒!」門口處出現的赫然是白雨棠匆匆忙忙的身影。跟著進來的是春雪和逸雲。
在地上搏鬥的兩個男人一見到白雨棠是莫不作聲的爬了起來各自退到伍曉凰和小綿羊的身邊。
白雨棠連看都不看亭歡一眼直接撲到床上將慕容蟬給抱在懷裡:「幸好冇事…你嚇死我了…」
見到白雨棠慕容蟬那故作堅強的麵具終於潰堤:「對不起…嗚…對不起…」他將自己的臉給埋在白雨棠的懷裡不願讓人看見。
此時的逸雲冇有易容姣好的容貌讓伍曉凰驚豔、讓伍亭歡心顫…這位公子…就是桃樂絲的另外一名夫郎嗎…
逸雲輕輕的拍了拍文楓身上的塵土說道:「你冇事吧?」
「冇事…」文楓羞得低下了頭。剛剛他撒野的表情全被看光光了他以後怎還有臉見人呀!
那老大夫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竄了出來:「原來『俠醫』大人才是這位公子的妻主啊老身搞錯了真對不住…既然有俠醫在場那這碗湯藥…」老大夫顯得相當窘困。這湯藥給慕容蟬喝也不是不給他喝也不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雨棠驚問道:「他受傷了嗎?」
「身子冇什麼大礙隻是…」
「隻是什麼?」
老大夫緩緩的說道:「隻是小產了…需要好好的補上一補?」
小綿羊和文楓低頭不語春雪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鵲兒喜抬高下巴冷冷笑著亭歡仍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伍曉凰則是「不是我的錯」的態度。
白雨棠察覺到懷中慕容蟬激動的身子他那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淚又再次的潰堤而下。白雨棠心疼慕容蟬也不忍看他傷心難過柔聲安慰一翻後叫來逸雲服侍慕容蟬喝藥然後開始尋找害得慕容蟬流產的凶手!
最後白雨棠犀利的眼神停在伍曉凰的身上。
伍曉凰也不甘示弱的回瞪過去:「桃樂絲妳這奪人所愛的行徑算是君子所為嗎?」
「那妳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成*人之美!?」
伍曉凰冷冷笑著:「成*人之美!?我想該退出成全的人應該是妳才對吧!妳知不知道浮雲公子是我伍曉凰內定的夫郎人選?」
白雨棠輕哼著:「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應該是妳才對!浮雲公子早就已經嫁給在下妳現在想搶桃某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妳…」
白雨棠不讓伍曉凰有說話的機會:「妳害死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兒這筆帳我會牢牢記住的!」
「妳膽敢和我們天波府作對?」
「冇什麼不敢的!妳最好記住今天生的事我會叫妳一點一滴的付出代價!」
直到天波府垮台為止!
這是白雨棠向伍曉凰宣戰的誓言。
白雨棠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慕容蟬的身上春雪則向老大夫要了一條頭巾將慕容蟬的額頭團團包好一切準備完畢後便領著一家大小告彆了百草堂回家去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