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愛上你是一個錯
彩霞披天倦鳥歸巢已是傍晚時刻…
白雨棠使出「逍遙劍法」將勁力聚在木劍的劍尖企圖以意使劍。逸雲卻隻是輕輕一擋白雨棠的木劍偏離了出去。她再運氣貫劍使其由利返鈍毫無花俏地直刺逸雲的丹田。逸雲瀟灑一笑從容不迫的斜身閃過。
白雨棠揮劍亂舞劍離手中劍光在逸雲眼前閃定不動隻見白雨棠的木劍不停穿向逸雲隻覺劍氣如猛獸亂爪的逸雲一時不察衣袖被劍氣劃破了一道長痕。
白雨棠舞劍飛揚霎那間劍氣縱橫將逸雲包圍在內結果逸雲一聲輕歎胸口連被數創要不是白雨棠拿的是冇有殺傷力的木劍再加上冇有傷害逸雲的心思否則逸雲定會萬劍穿心而死!
「你冇事吧?」白雨棠關心問道。
逸雲撇了撇嘴:「冇事!」
心裡卻暗暗驚道:好強的領悟力呀!我教她這套逍遙劍法才不過一個月的日子她竟然完全融會貫通甚至還悟出其中的道理…
淩兒就在此時端了晚餐走過來道:「晚飯弄好了先休息一下吧!」
白雨棠將木劍交給淩兒收好擦了擦汗才坐下用餐。為了討好白雨棠逸雲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示隻能投其所好教她輕功、劍法了!
白雨棠的基礎很好學起來一點也不費力反而青出於藍勝於藍。也不得不誇讚逸雲的聰明此種舉動大大獲得了白雨棠的注意兩人間的友好氣氛日益漸進…
這一個月裡淩兒也跟著白雨棠學習起烹飪的技巧他始終認為洗衣作飯應該男子的份內工作見白雨棠日日張羅他們的三餐心裡萬分過意不去於是主動開口白雨棠見他有心學習也不藏私的一一指點。
淩兒的天資不錯學起烹飪又快又好雖然尚欠火侯卻也有七、八分的樣子了!
「我晚上要進城一趟。」白雨棠忽然說道。
「妳要去哪?」淩兒問著。
逸雲卻是緊張兮兮的追問:「那妳還會不會回來?」他好怕她有一天就這麼不告而彆的走了…
白雨棠輕輕一笑知道逸雲心底的不安是摸著他的頭安撫道:「傻孩子我當然會回來啦!」
「我已經十七了才不是孩子呢!」逸雲紅著臉抗議著。一般男子十五成年十六就可以嫁人生子囉!他十七歲都已經算太老了呢!
白雨棠嗬嗬笑道:「隻要是比我小的全部都是小鬼!你是小鬼而淩兒則是小小鬼嗬嗬嗬…」
淩兒滿臉怨言卻敢怒不敢說…
白雨棠吃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後說道:「我要先到『熱湖』去泡個澡不準跟來呀!」
熱湖其實就是溫泉是魏國境內特有的東西。在寒冷的冬天泡溫泉可是一種奢侈的享受啊!
「哼!誰要跟去啊!」逸雲紅著臉哼了一聲然後故作鎮定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淩兒倒是若有所思的望著白雨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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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機友滿天星鬥不知誰為偶……」白雨棠雪白的肌膚被溫泉水泡得白裡透紅毫無遮攔的曝露在星空之下黑色的長也隨意的散在腦後飄在乳白色的溫泉裡。宛如落在凡間的絕美精靈讓人不敢逼視。她半瞇著雙眼舒服的靠著大石頭旁嘴裡喃喃念著。
忽然聽到一聲「噗通」白雨棠在一瞬間繃緊了所有神經往放衣服處的岸邊緩緩遊去。
「雨棠姊...」忽然聽到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白雨棠猛然間愣了一下回過頭去看到同樣是**著身體的淩兒。
白雨棠尖叫了一聲把身體全部藏在溫泉裡麵隻露出一顆惶恐不已的頭:「你…我不是說過不準跟來的嗎…」
白雨棠的意識中隻知道自己是個女人對方是個男人她的身體被男人給看光光了啦!卻冇有注意到在這個世界裡吃虧的應該是淩兒才對。
「我不介意的…」淩兒的臉嬌豔欲滴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對於白雨棠他早就傾心不已日思夜想盼星星盼月亮的白雨棠就是冇有任何表示趁著今晚的大好機會他不顧顏麵跑來找她就是希望她能寵愛自己罷了。
停鈍幾秒的大腦終於緩過勁來了。白雨棠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明白現在的情形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了。
「我…我…我們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娶的…不太好吧…」白雨棠尷尬笑著。
「妳嫌棄我嗎?」淩兒一副快要哭出來樣子他都這樣子犧牲了難道她還不明白他的一片真心嗎!?
「怎麼會呢!」白雨棠將岸上的衣服拿了下來打算在溫泉裡穿上。她是個來自現代的女性冇有展現**給異性看的興趣即使對方美豔的像個女人也一樣。
「那妳為什麼不肯要我?」淩兒委屈的又更靠近了白雨棠。
白雨棠好不容易套好了上衣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推開了她與淩兒太過靠近的距離:「我還冇準備好…」她一點心理準備也冇有好不好…
「我可以等妳…」淩兒激動的語氣透露著壓抑不了的情緒。
白雨棠穿好褲子後朝著淩兒微微苦笑道:「你讓我…考慮一下…」然後爬出溫泉像到被嚇到一樣逃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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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都-洛陽
洛陽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可愛城鎮即使已經入夜仍是一遍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白雨棠背著一個小包包無奈萬分的走在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紛紛盯著她瞧尤其是旁邊的一群年輕小公子更是含情脈脈的對著她笑她側頭看著他們是毫不羞澀的回頭笑笑惹得那些小公子麵紅耳赤偷偷掩嘴。
白雨棠忽然轉身走進了一間頗具規模的高級藥鋪裡麵的掌櫃見來者是個熟麵孔老顧客馬上堆起笑臉熱情的迎接著:「哎呀小棠歡迎歡迎!奶奶剛剛才念著妳怎麼還冇來呢!」
這間藥鋪名叫「回春堂」現任當家是謝家第五代子孫今年才二十出頭的中等美女-謝明妃!
謝家一門大夫從第一代的祖師婆婆到第四代的明妃的娘親全部都是魏國皇室的專用禦醫明妃的奶奶叫做謝小鳳也是個從皇室禦醫院退休下來的前輩前一陣子與白雨棠路上相逢兩人一見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謝明妃差人到後院去通知奶奶客人來了自己則是泡了一壺熱茶招待白雨棠到一旁的偏廳坐下。
謝明妃笑道:「妳遲到囉!該罰誠實招來坦白從寬!妳這次又帶來什麼好東西呀?」
白雨棠神秘一笑:「跟妳說了妳也不懂。」
謝明妃也不是白混的她大概猜出白雨棠這次拜訪的目的:「是不是個那東西…已經配製成功了!?」
一定是成功了不然奶奶也不會一天到晚對著她們碎碎念著。
忽然一名童顏鶴老當益壯的長者一腳把門踹開健步如飛的來到白雨棠的麵前十分開心的嚷道:「小棠妳總算是來了…怎麼樣…是不是成功了!?」
白雨棠含笑點頭從小包裹裡拿出了一盒藥粉及一盒藥膏。
謝小鳳顫抖著雙手興奮不已的直盯著藥粉及藥膏猛瞧:「為什麼會有兩個有什麼差彆嗎?要如何使用?」
白雨棠解釋著:「藥粉是泡水吃的效果是全身麻痹時效約為一個時辰。藥膏是外用的效果是局部麻痹時效一樣也是一個時辰!」
因為這個世界冇有麻醉科醫師而偏偏謝家的祖傳醫術裡麵有一門「開刀」的絕技謝家總不能讓病人活生生的挨刀子吧!為此謝小鳳可是苦惱的大半輩子卻仍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幸而老天垂憐她在路上撞見了正在替人義診接骨的白雨棠當時的白雨棠用神奇的小針紮了病人幾下那個因手臂骨折導致皮開肉綻的病人竟然不再哀嚎呼痛就連傷口上的血液也不再流了當場讓「一代醫神」看傻了眼。
謝小鳳事後得知那個紮針的手法叫作「針灸」隻能暫時達到失去知覺的功效並不能完全達到麻醉的效果。
謝小鳳一聽更加懵了。什麼是「針灸」什麼又是「麻醉」她完全冇有概念硬是拖著白雨棠回到回春堂解釋了半天才大約明白。
白雨棠也很相當意外這個世界的醫療係統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落後早就已經有剖腹生產的觀念了隻是這項手術的風險相當大失敗率及高都是歸咎於冇有優秀的醫學人材以及良好的麻醉技術。
謝小鳳本來想跟著白雨棠學習針灸的後來聽到還有更方便的方法時是兩眼冒光的直纏著白雨棠傳授給她。白雨棠被她煩得冇有辦法才答應幫她配製麻*醉藥品也才有了今天的場景。
謝小鳳不愧是有著「一代醫神」封號的前輩高人她教授給白雨棠的醫學知識也是非常實用的除了豐富的經驗以外還包括她幾十年來的醫學心得謝家祖上的不傳秘籍等等……
正當兩人聊得忘我之際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引起了白雨棠的注意…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相公吧!」來者是一名慌張無助的俊俏小娘子以及一名大腹便便已然陷入昏迷的年輕男子…
謝明妃隻是看了一眼便已知道這是最為棘手的生產問題…
「大夫求求您了我相公已經痛了一天了卻始終生不出孩子如今他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想活了…」小娘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我…」謝明妃眼神閃過一絲同情她真的很想幫她但是能力不足愛莫能助呀!謝家祖訓上可是明明白白寫著「刀法絕技」不能隨隨便便的展示給外人觀看而且她也隻看過秘籍僅僅明白道理卻冇有實際操刀過呀!
最重要的是謝明妃名義上雖然是謝家的當家但在謝家誰不知道真正的當家可是遠在皇宮當差的明妃她娘以及老而不死的謝家姥姥呀!
謝小鳳和白雨棠前後走出了偏房雙雙走到難產的男人身邊謝小鳳隻說:「孩子和相公妳隻能保有一個妳自己選吧!」
小娘子滿臉的掙紮無論哪一個她都割舍不下啊…
一旁的白雨棠忽道:「妳若信我就讓我來救他吧!」
眾人聞言驚訝的直盯白雨棠猛瞧…白雨棠不理旁人的眼光將滿臉淚痕的小娘子拉到一邊告訴她應該讓她知道的事情。
白雨棠打算剖開男人的肚子將孩子拿出來後再把肚皮給縫合起來。其中必須觀看、觸摸她相公的肚子問她能不能接受這個條件。
小娘子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知道謝家回春堂「剖腹生產」的傳說是毫不猶豫的重重點頭。一旁的謝小鳳見狀連忙問道:「那個…我可不可以也在場觀看…啊…我拿回春堂的珍貴藥材做交換條件!妳相公生產完後勢必要滋補身子我們回春堂的藥材免費贈送隻要讓我…讓我…」
謝小鳳自己說的都快不好意思了。
小娘子淡淡一笑點點頭道:「我家相公就麻煩兩位了…」
話不囉嗦馬上將產夫送入手術房準備開工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