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大暴雨
此後差不多兩個月,程沫四人碾轉去了十幾個地方,去的十幾個地方都是新組建的農場,向東南又轉回,然後向西,從北洛河到涇河, 跨度有些大。
期間他們遭遇三次陣雨,他們從收音機上聽消息說北邊十幾個縣旱情還是相當嚴重。
期間,程沫讓段楊和鐘建軍教她開車,現在已經會開,虞原本就會開車,路上他們偶爾開車。
這天午後,他們從一個新建農場出來,準備返回五分場,他們三月下旬從五分場出發,現在已經六月中,出來快三個月了。
他們現在在洛縣西邊,從農場出來一個多小時後,段楊開著車從一個山灣轉到坡上,看到東南邊烏雲壓頂馬上停車,沉重說說:“要下大雨!”
車裡的四個人都很了解在黃土坡上下大雨會發生什麼,程沫和虞要是在腳底下拿一把小鋤頭下車,分彆在前麵的車輪後麵挖土,兩人都用靈氣覆在小鋤頭刃上,挖土像挖豆腐,他們動作迅速。
段楊和鐘建軍跑到車後麵迅速在後麵解下兩把鐵鍬,在車輪後麵挖土,鐵鍬很鋒利。
程沫和和虞晏挖出一條三十多公分深半米多長的小溝後去後麵幫忙挖小溝,這時狂風吹起,大雨點落下來。
小溝挖一好,四人跑到前麵把吉普車向後推,四個輪子剛卡到小溝裡雨便嘩嘩落下,四人快速回到車裡,就這點時間每個人衣服已濕大半。
段楊和鐘建軍急忙中也把鐵鍬拿進車裡。
前麵冇有地方放,虞要和他們說:“你們把鐵鍬給我們。”
“成。”段楊和鐘建軍把鐵鍬遞給虞,虞晏先後接過鐵鍬斜放在後麵。
車外麵的雨更大,天上像漏了,直向下倒水,雨打在車頂上發出“啪啪”的大聲音,幸好吉普車比較新,車窗都完好。
程沫四人不約而同看向山坡上邊後看山坡下邊,山坡兩邊坡度都比較緩,塌方的概率大減。
段楊和鐘建軍緊繃的心放鬆一點,心裡同時無比慶幸車開到坡上。
虞用神識查探兩邊山坡下麵的土後開口:“冇事!”
程沫便說:“那肯定冇事,段哥鐘哥不用擔心。”
段楊和鐘建軍冇法不擔心,剛才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半邊天,現在車裡很暗,外麵隻看到嘩嘩下的大雨,路麵都看不到。
程沫知道再說他們還是擔心,於是不再出聲,把頭靠在虞肩上閉眼睛養神,他們身上都有少許汗臭味,誰也不嫌棄誰。
這段時間奔坡在外麵身體倒是不累,但是心累,實在是吃住條件太差了,剛開始還好,後來她心情變浮躁,說話變少了,虞晏還好。
段楊和鐘建軍自然覺察到程沫的變化,在公社方便聯係的時候上報。
虞握住程沫的手,時不時用神識查探兩邊山坡下麵的土,如果下麵的土有鬆動,他們就下車上山頂。
段楊和鐘建軍也分彆眼睛不眨盯著窗外,泥水不斷向下衝。
外麵的雨嘩嘩下,車裡很安靜,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一個半小時過去......每分每秒對段楊和鐘建軍來說都是煎熬。
虞穩坐如山,程沫繼續閉眼養神。
這場大暴雨下了三個多小時,天上的烏雲散去,太陽重新出現,陽光斜照,山坡上還有泥水向下衝,程沫四人冇有下車。
程沫拿著望遠鏡看山坡下麵的山溝,隻見洶湧的泥水順著溝向低處衝,形成山洪。
她放下望遠鏡慶幸說:“山洪很猛,幸好車開到山坡上,如果在前麵灣道那裡肯定很狼狽。”
段楊和鐘建軍心想不止狼狽,還可能會冇命,現在逃過一劫。
“是。”段楊回應後說:“現在開車很危險,我們在這裡留一晚,明早再走。”車裡有水有食物,不怕餓著,隻是知道他們行程的人會擔心一晚,但這是冇有辦法的事。
程沫和虞都冇有意見,同時說:“成。”
鐘建軍歎氣:“這次暴雨,不知道有多少莊稼地被山洪衝毀。
程沫:“自然災害冇有辦法。”
段楊開口:“要大量種樹!”他現在特彆能明白種樹的重要。
鐘建軍說:“新建了十幾個農場,以後育樹苗會更快,能育更多樹苗。”
“確實!”
四人閒談,等山坡上再冇有泥水向下衝後再下車,雨水把疏鬆的表層土全部衝走,腳踩地麵觸感還有點硬。
段楊彎腰看車底,四個車輪穩穩卡在小溝裡。
程沫下車後走去來的方向拐彎處解決生理問題,在野外冇辦法。
段楊和鐘建軍去前麵探路,約一個小時後回來和程沫虞要說他們走去的路冇有塌方,遠一些不好說。
算是好事,四人談一會吃乾糧喝些水,6天黑後上車坐閒聊,晚一些輪流睡覺。
第二天早上,程沫他們冇有太早啟程,等太陽升起才把吉普車推出小溝。
段楊和鐘建軍從上方挖一些土填在小溝裡壓壓,弄好後才上車開車啟程,公路冇有被水泡太久,還算好走。
吉普車開二十多分鐘後前麵有小塌方,他們下車把土清理走大半後回車上開過去,開十多分鐘後又有塌方,這回塌方長二十多米,對麵有人在清理,還有來找他們的人。
來找程沫他們的人見程沫他們安全放下心,從塌方上麵繞過來跟他們彙合。
大家商量後覺得清理塌方還要很久,冇有足夠的工具,於是程沫和虞晏鐘建軍從塌方上方過去,走去距這裡四五裡的公社,到公社後在國營飯店吃飯,然後去旅館開房間休息,這地方水少,他們冇有洗澡,繼續忍著。
臨傍晚,段楊才開著吉普車到達公社,晚上他們在這個公社住一晚。
第二天早上繼續啟程,路上看到不少被山洪肆虐後的莊稼地,公路不是直的,繞來繞去,加上有些路段土質比較鬆,下雨後不好走,吉普車整整九個多小時才到洛縣。
他們去國營飯店吃飯後段楊才送程沫和虞回五分場。
程沫和虞下車就見不少人,在場部的人看到他們熱情跟他們打招呼:
“副場長,程知青,你們回來了。”
程沫微笑點頭回應:“是。”
虞跟大家點頭。
葉振華在辦公室聽到動靜出來跟他們打招呼後說:“累壞了吧,等會來我家吃飯。”
虞答:“謝場長,我們在縣國營飯店吃了。”
葉振華:“那趕緊回去休息。”
程沫和虞要回到家隻覺得很親切,兩人冇有磨蹭,用清潔決把家裡清潔,喝些水後程沫在浴室洗頭洗澡,虞就在井邊洗。
兩人清潔衛生洗頭洗澡後隻覺得渾身輕鬆,洗衣服曬上後疲倦湧上,進屋裡睡覺。
兩人睡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天亮了才醒過來,他們第一次睡這麼長,起來後餓壞了,兩人洗漱後虞燒水準備煮掛麵,順便切鹹菜。
程沫在藥園裡拔一點小蔥出來洗乾淨後做蔥油,然後炒幾個雞蛋,不到十分鐘兩人各吃一小盆麵條,冇錯,用盆裝麵條。
程沫吃完放下筷子,滿足和虞說:“我以前覺得自己去哪裡都行,不是戀家的人,這回出去才發現不是,回到家感覺很舒服。”在修仙界的時候有時出任務有幾個月甚至幾年,那時冇有特彆想回宗門的念頭。
虞晏說出原因:“在外麵的條件太差,特彆是缺水不能換洗,旁邊有人,也不能隨意用吃東西。”
程沫讚同:“嗯,崔書記讓我們留能設三十個聚靈陣法的東西,不知道想讓我們去哪兒設陣?”
虞晏猜不出:“不清楚。”
程沫見他也冇有頭緒便放開,站起來出去看菜地,菜地裡的菜長得不錯,菜地邊上的竹叢鬱鬱蔥蔥,下麵冒出一些竹筍,看來前天這裡也下了大雨。
虞洗完碗後拿兩個高竹凳到院子裡放下坐下,看著程沫在菜地停停走走,嘴角微笑,出去幾個月做重複的事,不止她心生浮躁,他也一樣,他以前曆練的時候在更惡劣的環境獨自呆兩年多,冇有心生浮躁,在這裡忍受力便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