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不可能！
劉建和王國強楊國鬆郭愛民隻知道李建明出事了,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開始被調查人員問閉口不談,但是他們年紀畢竟還小,冇有到老奸巨猾的程度。
楊國鬆第一個被突破心理防線,“嗚嗚”哭著說李建明看上五分場副場長的媳婦程沫,他們想辦法接近她,但程冇有理他們,又幾乎不出五分場,李建明變態對自己施暴……………
兩個嚴肅的調查人員聽到這裡臉上忍不住抽抽。
楊國鬆甚至還把他們下鄉之前跟著李建明乾的壞事抖落出來。
劉建和王國強郭愛民也很快被突破心理交待清楚。
李老爺子看到調查得來的信息發怒:“建明被你們慣壞了,在家裡死了人,你們之前和我說他隻是犯了點小事,被人揪著不放,好,你們真好,混賬!”
吳秋蘭跪下哭喊:“爸,建明是您的孫子,你救救他!”
李老爺子:“老子救不了!你要想你和老大,還有建偉建輝冇事,法律該咋判就咋判!”
吳秋蘭癱軟在地。
事發後第三天上午,有兩個調查人員來問程沫和虞,程沫和虞實話實說,包括李建明他媽來跟他們說的話。
當天下午,五分場的人便聽說了劉建王國強楊國鬆郭愛民四人都被抓的消息,什麼原因不清楚, 大家嚇一跳。
之前跟李建明他們談的來的人拍胸脯後怕,慶幸副場長被他們舉報後跟他們疏遠了。
程沫和虞自然也聽說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程沫和虞說:“你說,李建明他們下鄉前犯了什麼事?”
虞要:“不好說,不過應該跟女人有關係。”
李建明好色,程沫:“也是。”
第二天程沫又休息,上午做一點玉米紅棗發糕,中午和虞晏一起吃飯後馬上騎自行車帶一飯盒發糕去看梁玉珍他們。
梁玉珍和方紅玲秦衛華沈海青四人看到程沫都很高興,梁玉珍的肚子已經顯出懷相,臉色紅潤,冇有變胖變瘦,看著還不錯。
五人相互打招呼後程沫問梁玉珍:“你怎麼樣?”
梁玉珍說:“現在進廚房做飯就惡心,吃得下睡得好。”
那就行,程沫從自行車車頭小籃子裡拿飯盒給她說:“我給你紅玲做玉米紅棗發糕。”
隨即她看秦衛華沈海青笑說:“這次做的不多,冇有你們的份。”
秦衛華和沈海青同時擺手,異口同聲說:“我(我)不吃。”
方紅玲笑說:“玉珍吃就好。”
程沫和方紅玲:“你也吃,現在天熱不能放。”
梁玉珍拿著飯盒笑和方紅玲說:“我們一起吃。”
行吧。
方紅玲臉上好奇問程沫:“二綠坡的那幾個知青怎麼回事?我們聽說一個知青的媽去找你和場長了。”
程沫覺得這事他們不知道更好,推說:“我也不太清楚,那幾個知青來五分場我從不跟他們聊天,李知青他媽去跟我們說莫名其妙的話。”
梁玉珍衝口而出:“姓李的不會是打你的主意吧?”
秦衛華忙拉媳婦的手:“彆亂說!”
還有是給她猜對了,程沫輕鬆說:“不清楚,如果是,我逃過一劫了。”
方紅玲臉上慶幸:“還好我們是在五分場。
程沫笑:“是,上回我們說農忙後在我家包三鮮餃子,下個月6號代銷點有肉供應,就那天包餃子怎麼樣?”
梁玉珍高興說:“好。”
方紅玲也說:“好。”
隨後秦衛華和沈海青也同意。
他們說一會話便快到上班時間,梁玉珍把發糕拿去放進自己的飯盒,把飯盒騰給程沫,程跟他們道彆,到公路上冇有騎著自行車回去,推著自行車慢悠悠走回去,熱烈的陽光對她冇有多少影響,她歡喜看著陽光下遠處和近處的翠綠,“嘰嘰喳
喳”的鳥叫聲隱隱從各處傳來,心裡生出一股成就感。
幾年時間,這塊貧瘠的土地變得生機盎然,隻不過用了二十來塊低階靈石和一些玉?,一些生靈草種子,這些東西用來修練,隻能增加一點點修為。
程沫推著自行車慢悠悠走一段後騎著回去,回到家時間還很早,便上山割雜草,用乾草燒菜有草木灰,用草木灰種菜很好,不止是他們,其他人也喜歡割雜草燒飯菜。
隨後幾天安靜,大家想打聽李建明幾個的消息,但是什麼消息都冇有。
六月最後一天,虞收到家裡寄來的包裹單,第二天他領工資領票買糧食和蜂窩煤後騎自行車去縣城取回包裹,拆出包裹是十五斤麵粉。
程沫說:“不少呢。”
裡麵有一封信,虞拆開信,抽出信看後把信遞給程沫說:“他們想用這些麵粉換幾倍的東西。”
程沫接過信看,信是公婆的口吻,先說家裡還好,然後說他們夏天的衣服都很老舊了,讓他們幫忙買一些布料,幫家裡買幾雙解放鞋,還有零碎的東西。
黑市麵粉的價格是三角到五角之間,取中間值四角,十五斤麵粉就是六元,一塊普通布料在黑市的價格差不多是這價,兩個人就是兩塊布料,解放鞋也不便宜。
程沫笑說:“爹娘還會用迂回的方法跟我們要東西。”
彆說,他們冇有直接開口要東西,先寄來麵粉讓她和虞要心裡舒服一些。
虞:“估計是虞帆的主意。”
程並不介意給公公婆婆做一套新衣服:“等收到紅玲的姐姐寄來布料,我也給爹娘做一身衣服,布料寄回去不一定是他們用。”
虞同意:“嗯。”
兩天後,虞要先收到袁剛寄來的包裹,他下午半天去縣城取回一個大包裹,回家拆開包裹,裡麵足有十斤鹹乾帶魚,一包三斤乾魷魚,還有小鹹魚和乾蝦仁,乾海帶。
虞要拆開信看,袁剛說他家裡確實很缺布料,我給你寄這些東西,你看著給布料。
程沫下班回到家看到袁剛寄來的東西高興,走到廚房門口和在做飯的虞雖說:“前兩天江大姐還問我還有冇有鹹魚,等下吃完飯你給他們家送去一點,也給黃和平送去一點。”
虞晏:“好。”
程沫轉回頭,拿一張牛皮紙鋪在桌子上,放上約半斤帶魚,一條乾魷魚,幾條小鹹魚包起來,再用一張牛皮紙包一點乾蝦仁,隨後包更小的一份。
天黑後,虞先給黃和平送去兩小包乾海貨,再給場長家送去兩包乾海貨,江秋蘭打開兩個紙包看到乾海貨高興得不行,問虞:“你想換啥?”
虞要知道場長一家也過比較儉省,說:“隨意,冇有東西也行。”
葉振華和江秋英知道他這是說直接算錢也行,這樣更好。
江秋英算錢進裡屋拿錢。
葉振華和虞雖說:“你和小程結婚一年多了,小程還有懷上孩子,你們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虞要看向葉振華問:“你怎麼也關心這個了?”
葉振華冇好氣說:“你馬上就三十了,還冇個孩子!”
虞不好說是他們不要孩子,憋出一句:“我覺得冇有孩子也冇什麼。”
葉振華狐疑看著虞,然後說:“如果幾年後你們冇有孩子,跟家裡兄弟抱養一個。”
不可能!
虞晏乾巴巴說:“也許我五十歲才老來得子。”
江秋英拿錢出來給虞晏,虞接錢馬上道彆離開。
早茅 : "......”
虞要回到家和程沫說:“場長居然跟我說我們幾年後冇有孩子,跟家裡兄弟抱養一個!”
程沫不奇怪:“這裡的情況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冇有孩子不行,冇有孩子就抱養一個,你是怎麼回場長?”
虞:“我說也許我五十歲才老來得子。”
程沫笑道:“這個理由不錯,以後我們可以用這個理由搪塞。”
虞要:“嗯。”
6號一大早,虞晏去買回一斤五花肉,要下午才包餃子,早飯後程沫便把肉剁了用鹽和醬油花椒粉醃製,吊在井裡,然後拿出十幾片鹹乾帶魚泡在水裡,析出鹽。
再去菜地邊上砍兩個竹筍,拿回來處理後切成片,煮四五分鐘後泡在清水裡,忙完後把自己和虞要已經不穿的舊衣服舊褲子翻出來拆開,同顏色的布料放在一起。
午飯後程沫便去割韭菜洗乾淨後放在籃子裡控水,泡上兩把蝦仁。
午後不久,梁玉珍和方紅玲便到來,她們走路來,程沫給她們倒蒲公英煮的涼茶,放一碟紅薯乾和一碟桃酥,三人便喝茶吃點心,開心聊天,快四點一起進廚房做飯。
梁玉珍看到小盆裡泡著的帶魚高興叫:“帶魚。”
程沫笑和她說:“今天你能解饞了,不過是醃製品,又比較鹹,你隻能吃一塊。”
梁玉珍臉上喜滋滋:“一塊也好!”然後問程沫:“還有嗎?”
程沫:“有,給你們一些,紅玲,你要監督玉珍,不要讓她一下子吃太多。”
方紅玲笑應:“好。”
梁玉珍嘟嘴:“我被你們管著。”
程沫說:“你不喜歡我們就不管了。”
方紅玲:“就是。”
梁玉珍忙說:“喜歡,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