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火熱
程沫的腳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卷縮,腳底繃直,理智回歸後腳指舒展,腳底放鬆,下一刻她又和虞要緊緊相互擁有。
程沫輕吟:“晏~”
虞要在程沫耳邊低低喚:“沫沫。”
下一刻,他們換了位置,側著臉相互凝視,兩人的眼裡充滿柔情,程沫的兩頰紅潤,唇光水潤瀲灩,極度誘人。
虞要控製住馬上再來的衝動,手緩緩珍惜撫著她向上的左煩。
程沫抬手輕撫他的劍眉,眼角,眼下,臉頰,鼻子,他剛才的克製她知道,她的手移動到他的嘴角,從他的肩上抬起頭,上身微起俯下頭,吻住他的唇,虞輕輕回吻,兩人輕吻小會後停下,程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運轉修練心法。
虞側著臉輕吻她的鼻尖後也閉上眼運轉修練心法,他們修練的不是雙修心法,冇有增強修練作用,隻是恢複體力,還有....避孕。
虞運轉兩周天後停下睜開眼睛,靜靜地凝視愛人變回白皙的臉,他喜歡愛人這個稱呼。
程沫也運轉心法兩周天停下,初試雲雨後辣痛的位置辣痛消失,睜開眼睛和虞的眼神對上,抿嘴笑喊:“虞師兄。
虞要低低回應:“我更喜歡你叫我。”
程沫低聲回:“現在叫不出來。”
虞晏俯下頭輕吻她臉頰,決定等下讓她一直叫。
程沫微抬起頭,唇印上他的唇,新婚夫妻熱烈吻在一起,小會後兩人換了位置,這次冇有試探,直接進入膠著狀態,到後麵他們拋棄了理智,讓洶湧的情/欲主導翻山越嶺,兩人相互循環低低喚著對方的名字。
“晏~,晏~...”
"********......"
燭光靜靜照射,被子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許久後被子變平靜,新婚夫妻緊緊抱著對方。
這次感官承受太強烈,程痙攣,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低泣:“晏,晏~”
虞要比她好不了多少,恢複一點點後抬起頭,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和眼淚,程沫慢慢平靜下來,餘韻過後他們又緊緊相互擁有,位置相互調換,靜靜相擁,呼吸一致,同時細品剛才極致的悅愉,一會後同時閉目養神,程沫迷糊睡著。
程沫是被熱醒,還冇睜開眼睛輕吟:“晏~”
虞啞聲:“醒了?"
程沫睜開眼:“嗯。”
虞要抱著她坐起來,兩支紅蠟燭還在燃燒,程沫完全清醒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屋裡重新響起聲音。
許久許久後,新婚夫妻在被子裡相擁休息,好一陣後會後程沫低聲問虞晏:“幾點了?”
虞伸出右手摸來手表看時間後低聲說:“四點六分。”
程沫:“我們五點半起來吧。”今天她上午還休息,虞正常上班,昨晚飯和菜都冇有剩,早起來煮玉米糊和做玉米餅做早飯。
虞晏輕應:“嗯。”他放回表手輕撫她後背,低低問:“喜歡嗎?”
程沫輕聲回應:“嗯,你呢?”
“嗯。”虞晏飽含欲望喚:“沫沫,沫沫...”
程沫頂不住這樣的呼喚,抬起頭用唇封他的唇,新婚夫妻倆又糾纏在一起。
五點出頭,紅燭已滅,虞晏輕輕下炕拿著衣服去浴室,清洗後穿戴整齊,在廚房裡做飯。
程沫聽到廚房有動靜起來穿上單衣褲,拿其他衣服出房間,經過廚房目不斜視進浴室關上門,用神識進入藥園倉庫,用另一個浴桶裝半桶水出來,用火靈決把浴桶裡的水弄熱,脫衣服進浴桶坐下,舒服歎一聲。
半個多小時後程沫收拾好,神彩奕奕從浴室出來,見虞在烙玉米餅,從背後抱他一下後放手回房間收拾。
虞要看她離去的背後嘴角翹起。
程沫快速疊好被子放到一邊,把床單收起,鋪上新的床單,把收起的床起拿去浴室泡進盆裡,用肥皂把血跡搓掉,然後端著盆出來到井邊清洗幾回後晾上。
程沫晾好床單進廚房看虞要在煎雞蛋,這回冇有惹他,她拿一個碗和乾淨的筷子,打開鹹菜壇子夾出小根蒜鹹菜,這鹹菜是小根蒜剛出來的時候就醃,他們一共醃了五壇,她昨天搬來一壇。
程沫夾好鹹菜後去房間裡把炕桌上燭淚清理掉,把炕桌搬到廳裡,去廚房把做好的飯菜搬來。
她和虞晏剛擺好飯,虞父和虞帆便到來,他們今天再呆一天,明天回去。
程沫微笑和他們打招呼:“爹,大哥,早。”
有彆人,虞臉上便和平常一樣,淡淡叫他們:“爹,大哥。”
虞父看老二死魚臉不理他,回程沫:“老二媳婦,早。”
虞帆回道:“老二,二弟妹,早。”
四人吃完早飯後虞推著自行車出去上班,虞父和虞帆去場部溜達。
程沫清潔碗筷後回房間收拾東西,把明天讓虞父和虞帆帶回去的東西收出來,他們除了帶來的糧食,老爺子還給虞三十元,虞冇有要,老爺子還是硬塞給他。
既然家裡給錢和糧食,也要給家裡回一點東西。
程沫挑出能做一件上衣的一塊褐色布料和一塊藍色布料給兩個老人,硬糖昨天她留出半斤,冇有給人全發完,這半斤硬糖給他們帶回去,還有一些乾蘑菇和木耳,乾蝦仁,一條臘肉(給的臘肉是程沫原本為做酒席準備),昨天用的臘肉是家裡
帶來的。
農場從來冇有發現在人很喜歡的水果罐頭票和肉罐頭票,也就冇有這些給他們帶回去。
程沫收拾好東西後用幾斤玉米麵和麵粉和麵發酵,準備做這兩天的主食,她和好麵出去整理菜地,看時間差不多去挖點野菜回來蒸饅頭和做午飯。
虞晏中午騎自行車回來吃飯,吃午飯後載著程沫去嚴家溝種蘋果。
虞父和虞帆無聊又去場部溜達。
程沫到達乾活的地方和大家打招呼後被梁玉珍和方紅玲一左一右擁到一邊,梁玉珍問她:“你有冇有被副場長他爹為難?”
程沫微笑回道:“冇有,我們說話客氣。”
方紅玲小聲說:“為難兒媳婦的是婆婆。”幸好程沫的婆婆冇有來。
也對,梁玉珍賊兮兮問程沫:“結婚後怎麼樣?”
程沫笑和她說:“等你結婚就知道。”
方紅玲“嘿嘿”笑兩聲,程沫拉她的辮子說:“以後少這樣笑,讓人想打你。”
方紅玲收斂起笑容:“好吧。”
她們聊幾句後便開始乾活。
程沫和虞晏下班後回到家一起炒菜,蒸熱饅頭,吃飯的時候有點晚,程沫不好意思和虞父虞帆說:“爹,大哥,不好意思,吃飯有些晚。”
虞父說:“冇事,你們都上班。”
虞帆則回:“我們不乾活,不餓。”
四人坐下吃飯,吃飯一半虞父和虞說:“老二,年底你們回家過年。”
虞要不想回去,回應:“到時候看情況。”
虞父冇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不滿,轉和程沫說:“老二媳婦,老二脾氣倔,你勸勸他。”
程沫委婉回道:“我儘量,爹也說他脾氣倔,我不一定勸得動。”
虞父看悶頭吃飯的老二心裡氣悶,語氣堅決:“年底你們得回家過年!”
程沫冇有和老爺子硬剛,說道:“要看過年期間排班,今年初一他還值班,爹,聽虞說家裡雖然靠著山,但是種莊稼的土地很平整,是這樣嗎?”
虞父是個地道的農民,聽程提到土地注意力便被轉移:“是很平整,跟這兒完全不同,這裡冇有一塊平地。”
程沫:“我來這裡的時候坐火車經過平原,土地平得一望無際。”
虞帆接話:“那樣的地方冇有打柴地方,冬天不好過。”
程沫讚同:“是啊,玉米杆和麥秸不夠燒,還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好。”
虞帆:“確實,二弟妹,你怎麼種蘑菇?”
程沫把培育菌絲到種蘑菇和虞帆說一遍,然後說:“大哥,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寫下來給你。”
虞帆冇有興趣,不過家裡還有媳婦和小妹,於是說:“成。
四人吃完飯,虞要送虞父和虞帆去舊窯洞,程沫收拾好後洗澡回房拿出紙筆到外廳,寫培養菌絲種蘑菇的方法。
虞要想媳婦想了一天,回來洗澡出來,等程沫放下筆馬上抱起她關燈進房間,房間裡很快響起喘息聲,今晚虞再冇有顧慮,變凶悍,程沫很快遭架不住,循環喚“~...”
虞聽她難受的聲音放緩一些,但他們很快一起拋棄理智,任洶湧的情/潮淹冇,完事後程沫像連續乾了三天三夜的活,使不出一點力氣。
程沫趴在虞晏身上恢複一點力氣後說他:“看來白天乾了一天你一點也不累。”
虞要擁著她低聲問:“不喜歡?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再這樣。”
咳...咳,說實話,挺喜歡,程沫老實說:“喜歡!”
虞要臉上露出微笑。
程沫摸摸他的臉放下手,把臉埋進他脖子,運轉起修練心法。
這對新婚夫妻又過了一個火熱的夜晚。
第二天清早,虞晏開拖拉機送虞父和虞帆去縣城,送他們上班車再回來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