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演習 (上)
()付氏兄弟互相驚異地對看了一眼,付培信才低聲問道:“這種功夫叫做yīn殺掌,我們兄弟算是有了五六成功力。【全文字閱讀】一掌下去,估計一年不敢說,七八月應該冇有問題的!”
“不知隔著鎧甲打上,會減幾分效果?”
“此掌其實就是打在後心才見效。隻是用一股yīn勁傷了心脈,此人又不知情,不知道調理,rì久天長,積成頑症,就非金石醫藥可救的了。故而,隻要被打者事後不知情,他穿不穿鎧甲,冇什麼影響!”
此時,小德子進來回報,“劉爺和陳爺來了。被小的給攔下了,正在花廳吃茶。”小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明磊耳邊說:“我看劉爺正在氣頭上,連陳爺也不大搭理了。”明磊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嘴角微微上翹,點點頭,又問了幾句閒話,就打發付家兄弟走了。
早在新年以後,明磊就開始從新整編部隊了。他組建了廣東第一軍,下設兩個步兵師,一個陸軍師,並任命劉六為第一軍軍長,陳慎為副軍長兼第一陸軍師的師長。而兩個步兵師,每個師下設三個步兵旅,第二步兵師駐防嶺西道,第三步兵師駐防肇慶。陳錦澤的陸軍旅擴充為陸軍第一師,駐守cháo州,下設三個陸軍旅,一個火炮團。每旅三個陸軍團。這支部隊一sè配備四五式步槍,是明磊用來克敵製勝的希望所在。
同時,明磊還組建了兩個騎兵旅,也駐守cháo州,並任命邱輝為cháo州艦隊司令,負責汕頭港的防衛。陳上川也被命令組建海軍陸戰第一旅,幫助惠州的防務。
在劉六等人眼中,這實在太過奇怪了。尤其是現在,贛州附近已出現幾萬清軍,南雄卻隻有近萬守軍,而粵軍的主力全布在暫時還不會有戰事的cháo惠之間。而且,讓劉六生氣的,不光是對軍隊調動,現在隻要一提軍隊武器配置,劉六就一腦門子的官司。
明磊最近辦了兩件事,一是成立了狙擊連隊。這支部隊的所有官兵比其它部隊大上一級。以排為單位,每排七人,三個狙擊手,使用明磊親自設計的四五式狙擊步槍。(這種步槍和四五式步槍幾乎一模一樣,零部件和彈藥通用,這樣,便於維護和管理。唯一的區彆就是槍管加長了,足足有四尺五寸長,而且還在槍管後部固定了一個單筒望遠鏡。)三個保鏢,排長配有望遠鏡,主要任務是發現目標,指揮shè擊。三個狙擊排為一個狙擊連。二是成立了擁有一百門迫擊炮的迫擊炮營。
其實劉六生氣的原因就在這迫擊炮營上。原來,明磊規定每個步兵師是每個旅配備一個迫擊炮營,而陸軍師卻是每團配備一個,這樣算下來,一千五百門迫擊炮,三萬步兵才分到六百門,一個堂堂大校步兵旅旅長手中的迫擊炮數量竟和一個陸軍團上校團長手中的一樣多,能叫人服氣嗎?
問題的關鍵還在於,地球人都知道,陸軍第一師的陳錦澤是陳慎的愛將,而其他那些自己號稱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步兵將領全是劉六的老部下。想當初占山為王的時候,劉六做主做慣了,現如今被這些老部下捎兒帶的,臉麵實在有些掛不住了。
風言風語的閒話當然也傳到陳慎耳朵裡了,起先,陳慎冇有在意,自己和劉六是過命的交情,還能為這些生分了?但過了幾天,劉六每次見了自己都有些不大自在,陳慎頓時火起,也就冷著臉,麵無表情的。就這樣,倆人開始了冷戰。
知道倆人有了隔閡,明磊很是開心!這原因就更簡單了,明磊牢記《銀英傳》裡歐貝斯坦的話,“軍隊是不需要二把手的”。而現實是,無論明磊承不承認,劉六就是軍中天然的二把手,冇有人敢弗他的意。所以,明磊一有機會,就看似無意地扶植陳慎,果然到現在,軍中已經認可了陳慎是和劉六平起平坐的明磊的左右手,劉六當然難免會有些不習慣了。
當三個人一見麵,明磊笑眯眯地一手拉住一個,“聽說小樓(劉六的號)現在脾氣可大了,連楚濱(陳慎的號)都不搭理了?咱們三個可是好兄弟,有什麼事還是要擺在明麵。
說罷,為什麼?”
被明磊這樣當麵提及,劉六有些扭捏,半天才吭嘰道:“都是那些混蛋看陸軍師的裝備眼紅,在我麵前瞎說的。不過,這幾次大仗打下來,他陳錦澤有什麼戰功,提拔他當陸軍第一師的副師長是不是有些不公啊?”
陳慎有些不高興了,早先,那劉希堯又有什麼功勞,還不是劉六一句話,就成了總後的副主任。但這些話怎麼能說出口啊!見陳慎不言語,明磊搶著說:“火器的使用是一個技術活,陳錦澤一開始就是火器營的主官。而且錦澤很好學,將澳門來的那些教官的本事全學過來了,在火器隊列shè擊上很有心得,你不用這樣的人,彆的人能勝任嗎?“
見劉六還要張嘴,明磊連忙製止,“萬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樣,明rì叫陳錦澤在汕頭港西南的荒灘實彈演練一下,你也見識見識現在咱們陸軍的實力,將來你也要在騎兵如何和火炮、火槍配合上多下功夫,這才是咱們克敵製勝的不二法寶!”
劉六被明磊說得冇詞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曠達的人,衝陳慎嘿嘿一笑,陳慎也不好說什麼,報之一笑,算是將這些天的彆扭一筆帶過了。
陳慎終於開口了,問道:“咱們將這麼多人放在這裡,就是防備他鄭鴻逵的?”
明磊神秘的一笑:“其實這個說法是我讓散出去哄外人的。怎麼連楚濱你都信了?”
“能不信嗎?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劉六在一旁搭言。
明磊看看四周,確定確實冇人了,才招呼劉六、陳慎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怕將來廣州叛亂的時候,李成棟從福建殺來。真到那時,被廣州阻隔,再想派兵增援嶺東,怕不容易了!”
“廣州會叛亂!?大哥既然知道,就該防患於未然不是?”
明磊搖搖頭,“你知道什麼?你們考慮的隻是軍事,而我還要將政治考慮進去。廣州的叛亂必須發生,到時,我有一計,劉六你可以隻用三百輕騎就拿下廣州城!”
“當真?”
“大哥我會拿這等大事說笑嗎?”
“那計之安出?”
“時機未到!要不是今兒個,被你倆纏的暈頭轉向,這些話我說得還嫌為時過早呢?”
劉六放心地笑了,“其實我們前來,還有一事不明。那個狙擊連真的有用?不就是背後打黑槍嗎?”
“放屁!你劉六被豬油蒙了心了,也不想想,兩軍對壘,能遠遠地將敵軍一線的軍官殺死,對敵人的震懾力有多大,對打亂他們的指揮作用有多大?”
“確是如此!這支狙擊連隊如果運用得當,必可收到奇效!”
劉六看了一眼隨聲附和的陳慎,冇有說話。明磊趁機,拉上倆人到後堂飲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