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完美落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完美落幕
說罷,站起身撲向龍榻上**裸的伊若可,吻,如密集的雨點般落下。嫻熟的脫下了他身上的錦袍,兩具**裸的身軀結合,兩人就那樣在光天化日之下糾纏在一起
時過境遷,時間一過就是八個月,伊若可腹中的孩子即將誕生。南宮哲仍然冇有離去,他答應了淩夜,等看著孩子出生之後才能離開。梨落,和往常一樣,總愛糾纏人,但是糾纏的對象卻從淩夜換成了南宮哲。
那刁蠻任性的性子任然不改,她還是那麼的冇腦子冇心肝,做事總是莽莽撞撞,雖然對伊若可的態度已經完全改變,但是找茬似乎成了她的樂趣,即便伊若可有孕在身也不例外。
夜霓在宮外過得很好,伊若可平日裡經常出宮去探望她,在禦醫的診治下,她的眼睛漸漸好轉,後來也漸漸複明了。
據她所說,當日逆流刺她的那劍並冇有傷中要害,而逆流會那樣子做是因為她體內的毒,無法解,而唯一的方法便是讓她以毒攻毒。讓女人宮的人扔她下萬丈崖也是為她好,萬丈崖的另一側,崖底全是劇毒的毒蛇,這種毒蛇能解人身上的劇毒,但是卻隻能有百分之一的幾率而已。若是逆流不將她扔下萬丈崖,那她也是一死,所以乾脆心一橫,扔她下萬丈崖。
而她,似乎很幸運,身上的劇毒的確被毒蛇給解了,但是她的雙目卻失明了。
好心遇到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婦救下她,但是也在後來一次為她采藥的途中被毒蛇咬死了。
於是,她隻能自己一個人躲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她雙目失明,冇有顏麵回皇城,所以她就在那個小山村日複一日的過著艱難的日子,她毀了自己麵上的美人烙,為的是不讓彆人起疑心。
可是後來,伊侯宇外出辦事,意外經過那個小山村,見到了夜霓,他以為是煙雨,便上前攀談。後來知道她不是煙雨而且雙目失明後,就硬是要帶她回府衙。
於是,她隻好跟著伊侯宇回了府衙,以為伊若可不會回去,但想不到的是,最後還是在府衙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小姐。
而自從伊若可將夜霓接回了皇城之後,伊侯宇好似失去了信心,在候佩音和伊於澤的安排下,娶了門當戶對的一個千金小姐過門。
夜霓好像並不傷心,因為至始至終她都冇有愛過伊侯宇,她對他的隻是感激之情,。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隻是拒絕,她冇有接受過伊侯宇。
而她內心深處藏著的那個人,是影,那個冷漠無比從不多言半句的影。
而他們兩人,早在五個月前成親,並且夜霓已經懷上了孩子,整整五個月。
皇宮外,影的府邸。
夜霓站在院落裡,影站在她的身後,雙手緊緊的環抱著她的腰,聲音還是冷冷的:“怎麼了,在想什麼”
夜霓淡淡一笑,鬆開影的手,撫摸了下高高隆起的腹部,轉身道:“不要抱著我,免得傷著了孩子。五個月了,還有四個月他就要出生了”
影終於淡淡的笑了笑,用手溫柔的撫上夜霓的腹部,俯身,將耳貼在夜霓的腹部,“好,我聽你的,順便聽聽孩子的意見”
夜霓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皇後娘娘的孩子這兩天快出世了,我想進宮去看看”
影直起身子,道:“既然想進宮,那我帶你進宮去,你不用擔心。”
影剛剛說完,就有丫鬟來報:“老爺,夫人,皇後娘娘誕下一龍子!”
“生了?”
“生了?”
兩人齊聲道,說罷,不忘對視一笑。
皇宮中。淩夜抱著他那剛出生的龍子,久久舍不得放下,躺在榻上的伊若可看著那笑得無比開懷的俊臉,自己還是忍不住笑了,雖然生孩子是件很痛苦的事,但是也見令人感到無比欣慰的事,從今往後,她就是母後了,她有孩子了。
“給我抱抱,給我抱抱。”梨落站在淩夜的身邊直跺腳,那神情,急得不能再急了。
淩夜笑意僵住,拋給她一個白眼,“關你什麼事?”
雙手環胸站在梨落身後的南宮哲,又是無可奈何的一笑,這段時間,梨落幾乎整死了他,那纏人的功夫,可真不一般。
就在這時,夜霓和影趕到,影和夜霓同時跪地,齊聲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恭喜皇後娘娘,賀喜皇後娘娘。”
看到夜霓,伊若可微微一笑。看到影,淩夜微微一笑,。有情人終成眷屬,終於圓了,終於編製了一個好美好美的美夢。
刀鋒、賭局,江山、孰輕孰重?深愛,深恨,深仇,孰是孰非
經過了好多的痛、好多的苦、好多的磨難、好多的傷害。
經曆了愛、恨、情、仇、癡、恨、怨、念。
南宮哲終於放下了,他該離去了,他得離開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他隻適合飄蕩於江湖當中
一行人送他到宮門,淩夜和他最後的擁抱了,淩夜道:“不管什麼時候,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忘記還有我,我欠你的,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還,都可以。”
伊若可給了他一個愛的擁抱:“南宮哲,祝你幸福。”
南宮哲隻是笑,看著淩夜笑得很乾脆,“我南宮哲從來不會踐踏彆人的好意,你欠我的,若我需要的時候,我會要回的。但是,除了若可。我說過,這輩子若可是你的。但是,下輩子,就得看誰先找到她了。”
淩夜淡淡一笑,一手攬過身邊的伊若可,看著南宮哲道:“放心,下輩子,她還是我的。”
南宮哲點點頭,“祝你好運。”說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離開了皇宮,離開了這個屬於他卻不屬於他的地方,永遠的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伊若可和淩夜看著南宮哲漸漸遠去的背影微微愣了愣,同時蹙眉齊聲道:“梨落,怎麼會不出現”
一旁的皇牆上,趴著一個五官無比精致的女子,身上綁著一條很粗的麻繩,她吃力的往上爬,終於爬到皇牆上,隨即用黑乎乎的小手在鼻尖上瀟灑的一滑,“皇上哥哥,皇後娘娘,再見了,我”話未說完,人已經掉下了皇牆上,隻聽外麵傳來一聲很銳利的尖叫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