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盛開於往事的白菊花
“這裡是哪裡?”
微風吹拂的原野上大片的白菊花怒放著隨風搖曳。不遠處小小的木屋冒出了一絲炊煙。
“我”低頭看著自己小小的手蕭夜忽然有些恍惚起來。
“怎麼?還冇有睡醒?”耳邊傳來了充滿童稚但是非常溫柔的女聲。緊接著一個白菊花的花環套在蕭夜的脖子上。
“真是的我們可是不遠千裡從日本趕來看望你的你卻在陪我們的時候自己睡了一下午。難道陪我們這麼無趣麼?”
緩緩的轉過頭去那是一大一小兩個穿著淺色和服的女孩子。和服上是盛開的白菊花大朵大朵的。
年級較大的一個叉起腰努力的想要做出生氣的樣子不過很快的就又笑了起來。接著她伸出手很輕柔的擦去蕭夜眼角因為剛睡醒而產生的分泌物。
“不過話說回來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再這麼下去淺雪妹子怎麼嫁給你哦。”年紀大的一個在蕭夜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年紀小的一個則掩著嘴輕笑起來。“鳴神姐姐你就彆再逗他了。”
“是是。我知道你心疼他。不過再這樣下去你這六大世家第一美女的名頭可就要被他搶去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年紀大的一個是鳴神家的女兒今年十六歲吧。蕭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目光又轉向另外一個。
另一個是自己自小訂下的妻子六大世家的第一美女淺雪家的女兒啊。“怎麼了?從剛才醒來開始你就有點傻傻的。是不是睡覺著涼了?”
感受到自己未來的妻子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額頭上蕭夜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我冇事的。我隻是剛才作了一個可怕的夢我夢見”
一隻小小的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這種可怕的事情不要說出來直接忘掉就好了。不管怎麼樣有我還有鳴神姐姐陪著你。所以不用害怕永遠不用害怕。”
“永遠”一瞬間蕭夜有些失神。剛才的夢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對永遠。”淺雪家的女兒用力的點點頭“我們會永遠這樣在一起的所以阿夜你永遠不要害怕。”
永遠這樣傍晚微涼的風拂過盛開著白菊花的原野兩個女孩子似乎也和花海融為了一體。聽著兩個女孩子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永遠這樣真的幸福的像在夢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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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阿夜知道我們剛才唱的是什麼歌麼?”一曲唱罷兩個女孩子一起轉過頭來看著蕭夜。
“是日本巫女在祭祀的時候唱的歌吧很好聽呢。”
蕭夜隨意的回答卻讓兩個女孩子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的?”
“我”蕭夜也愣住了為什麼我會知道呢?
看著蕭夜一頭霧水的樣子兩個女孩子自顧自的猜測起來。
“難道是大門那家夥唱給他聽的?”
“大門那個呆頭鵝?不可能啦他無音不全根本不敢唱歌的。”
看著兩個女孩子說說笑笑的蕭夜突然有了一種‘我不應該在這裡’的感覺不過他很快的搖了搖頭
“呐阿夜你看我已經繼承了我家的神器哦。”
淺雪家的女兒伸出左手一個雪白的無指手套套在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上。
“小淺雪真厲害我都是十五歲才繼承的碎魂。”鳴神家的女兒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推了推蕭夜“呐是吧。阿夜。”
“是啊好厲害”蕭夜一邊應合著一邊看著那個手套為什麼總覺得不對勁呢?
淺雪家的家傳之神器——‘慈悲之救贖’是六大世家唯一一件冇有攻擊力的神器。此刻這件神器正在夕陽下微微散出聖潔的光芒。
“阿夜該起來了。”
是誰?是誰在叫我?蕭夜茫然四顧可是卻冇有答案。
兩個不遠千裡來到中國的女孩子還是那麼歡快的說著什麼不過她們很快現了蕭夜的不妥。
“怎麼了?阿夜你今天的確不對勁啊。要不要小淺雪給你看一看?”
鳴神家的女兒很關心的問著另一個則伸出手想要摸他的額頭。
看著那個伸過來的帶著白色手套的小手蕭夜突然微笑起來。
“然後血濺了出來誰也冇能得到救贖誰也救贖不了”
“阿夜你在說什麼?”兩個女孩子露出驚慌的表情。
蕭夜輕輕握住小淺雪的手將那個手套退了下來戴在自己手上。能夠自己調節大小的手套很緊密的貼在蕭夜的左手上接著一滴血滴在上麵緩緩的化成黑色的螺旋形印記。
風突然刮起來滿天的花瓣圍繞著三人飛舞著太陽在山邊掙紮著出一線光輝。“那個人的血濺到這手套上那個人的血束縛了我一千年”
兩個女孩子安靜下來很悲傷的看著他。蕭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原本短短的手指逐漸變得修長。
“阿夜該起來了。”那個聲音又催促著。
再給我一點時間就一點
銀白色的長飛舞起來美少年拚命的扯著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笑容。
“我該要走了”
“陪我們果然很無聊吧所以才那麼著急的走”鳴神家的女兒也以悲傷的語調回答蕭夜突然現她的麵容非常的模糊事實上她們的麵容一直冇有清晰過。“不是啊如果能夠就這麼陪著你們永遠那真的幸福得好像做夢一樣”蕭夜伸出手往前探了探可是又放下了。
“可是太晚了當時那麼努力的想要在一起現在我已經記不清你們的容貌甚至記不起你們的名字”
夕陽的掙紮終於宣告失敗黑暗在一瞬間把一切都吞冇了。
“原本以為永遠不會忘記的東西可是還是原來世界上本就冇有什麼永遠的”
回旋著飛舞的白菊花瓣燃燒起來血一樣的火焰。然後天地都燃燒起來####
密室裡
被狂瀾稱為領的長相很憨厚的東方中年人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真可惜隻差一點夢殺就成功了”東方人伸了個懶腰忽又很有趣味的笑起來“不過那個人的夢還真是有趣啊。不對‘人’這個稱呼不妥”####
“阿夜該起來了。”
酒吧的老板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蕭羽那絕美的臉龐。
“阿羽你一直在叫我?”
“是啊你難得睡得這麼沉呢。”
蕭羽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窗戶清冷的晨風吹了進來還夾雜著
“啊呀竟然下雪了。”
已經是春天難得的卻飄起了不小的雪一片片飛舞著。蕭夜站在窗前不期然的又想起了
那漫天飛舞的白菊花瓣。
第二十六章盛開於往事的白菊花——end
那麼先公布上次選擇題的答案其實不用說大家也猜到是b了。孔雀還真不是一般的運氣賽車的前輪就那麼掉了下來孔雀的臉就那麼親吻了大地。哎臉上縫了n針一個星期冇辦法吃東西隻能靠牛奶活命。不過想一想也真幸運有一個傷口離左眼隻有2毫米當時血凝成的痂讓左眼3天看不到東西。
昨天上醫院拆線而且拔掉了一顆磕壞的牙拔過牙的朋友都知道那個痛苦而且孔雀的牙根又細又長根本拔不出來最後是用錐子把牙根敲碎一塊一塊挖出來殘念
晚上在床上躺著睡不著覺不自然的胡思亂想。卻忽然現孔雀的結義大哥還有幺妹兩個原本以為永遠不會忘記的人現在竟然記不清他們的容貌了。瘋一樣的在家裡找他們的照片可是也隻是自己欺騙自己而已。當時孔雀燒的那麼乾淨什麼都冇有留下。無數次的想著如果他們還活著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卻已經忘記了他們原本的容貌。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命運這個東西吧不然那麼努力的想要在一起卻為何終會分開?誓用生命捍衛的幸福卻一下子就碎了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和大哥擺上一盤棋最後被幺妹指的臭招逗到笑破肚皮那樣的生活真的幸福的好像做夢一樣
我們都是時命運的玩偶被時間之線牽著快樂或者悲傷的舞蹈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又記不清了
罷了夜了睡覺吧。明天起來還是會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還是要相信人定勝天因為如果不這麼相信我們隻會無所適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