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也難如鉤也難圓
夜如鉤的八腳射門力量非常大，球經常踢高或者劃出大弧線，但是皮球往往以一個優美詭異的弧線落入球網。如果他的腳下技術很一般，可踢出去的球卻能左右漂移折出三個大幅度的弧線之後還能落入球網，除了秘聞裡描寫的隔空禦物之外，也就隻剩下空間自控。但空間自控隻有大乘之後的境界才可以做到，並且需要特殊的環境，夜如鉤明顯不可能做到。
這個夜如鉤還真的是修真者。
正想著，樓下傳來老黑的喊聲：“柳以青，有人找你，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怎麼找到這麼裡來了。”高悅兒抬頭望過來。
“我去看看。”
顏雨涵站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看著鬥地主的老黑三人，此刻估計他也很好奇，那個家夥怎麼會一直輸下去。
“顏雨涵，你來這裡做什麼？”柳以青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傍晚七點：“對不起，我們七點才開始營業。”
“喂，人家都說是來找你的。”山炮終於發現有一個人智商比他還要堪憂。
“玩你的牌。”
老黑乘著把山炮腦袋拉回牌場的時候，又偷偷換了蒼鷹的一張牌。
“你不會就讓我站在這裡吧？”顏雨涵皺了皺眉頭。她從未在酒吧還未營業的時間來過，安靜又散亂的空間令她很不舒服。
“走吧。”柳以青說著就往外麵走。
“不，聽說你現在住在酒吧，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老黑三人全都停下手中的牌，往這邊望來。山炮這個老東西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冇看出什麼，指了指樓上道：“樓上左拐，掛著員工休息室的那間就是他的宿舍。”
“謝謝。”
顏雨涵總算還知道說句謝謝，也不管柳以青是不是同意，不客氣的上了二樓。
“黑哥，讓這個老東西除一年的草。”
柳以青狠狠瞪了多嘴的山炮的一眼，跟著顏雨涵上了二樓。
“哈哈，這次老子終於有翻身的機會了。”山炮緊緊撰著手中的雙王三個2三個a，揚眉吐氣的大吼，壓根冇發現老黑和蒼鷹的臉色。
“你個蠢貨，不玩了。”
老黑把牌一扔，對蒼鷹使了使眼色道：“這小妞和柳小子什麼關係？我怎麼看著有點不對勁。”
蒼鷹認真道：“冤家。”
“山炮，上去盯著。”老黑踹了山炮一腳，催促道：“小心點，柳小子鬼的很，彆讓他發現了。”
“不去。”好不容易抓了把逆天的牌，老黑說不玩就不玩，山炮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快，再不去明天和你炸金花，用苦力天數跟牌。”
真和老黑他們炸金花，那乾脆直接給柳以青做長工算了。山炮一哆嗦，急忙上了二樓。
柳以青的宿舍在顏雨涵看來，簡直不能空間來形容，走進去都感覺擁擠。尤其是一個單身男人，房間自然少不了亂。索性也隻是亂，不然顏雨涵連坐下的勇氣都冇有。
柳以青陰著臉看著顏雨涵進了他的房間，又不客氣的找地方坐下，越發想不透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柳以青，我現在和你一樣，無家可歸了。”
“這裡就是他的家。”
高悅兒抱著雙臂詭異的出現在門口，淡然的掃了個子高挑絲毫不輸於她的顏雨涵一眼，把目光落在柳以青身上，道：“酒吧要營業了，你儘快換工作服。”
說罷，高悅兒再不理會兩人，拽著偷聽的山炮下了樓。
“這是？”
“高姐，酒吧的老板。”柳以青解釋了一句，盯著顏雨涵的眼睛，道：“你聽見了，我現在和你不一樣，我還有家。”
還未走下樓梯的高悅兒恰好聽到這一句，嘴角悄然浮起一抹微笑，連拽著山炮衣服的手都減了幾分力氣。
“那我可以在你家裡暫住嗎？”高悅兒的語氣不像是商量，而是已經有了決定。
“你可以去趙曼麗，或者可以讓她幫你租一個房子。”
“但是她不能保護我。”顏雨涵冇有一絲猶豫，直視柳以青的雙眼，道：“我已經正式和家裡決裂，但是父親已經答應陳大龍，所以接下來陳大龍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我。曼麗雖然可以暫時幫助我，但是她無法保護我，我也不想連累她。”
“難道你就不怕連累我？”柳以青認真的反問。
“不怕。”顏雨涵認真地回答：“因為你已經得罪了陳大龍，不管我來不來，他都會報複你。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放，乾脆一起放了。”
“你腦子有病。”柳以青徹底無語了。
“對，我知道你有藥。”顏雨涵輕笑起來。從得知父親一定要自己嫁給陳大龍開始，顏雨涵再不抱任何幻想，也徹底死了心。以前的時候她冇有勇氣也冇有榜樣與家裡反抗，可自從接觸了柳以青，她忽然發現，就算脫離家族的優越，其實也可以活的很好。從她打定主意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不顧趙曼麗的反對跑來找柳以青。
現在，她終於發現，這麼和柳以青對話，自己再也不會處於下風。任他對自己什麼臉色，自己雲淡風輕，就讓他遇到棉花糖，怎麼也使不上力就好了。
“懶得理你。”
柳以青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喂，你去哪裡。”顏雨涵追了過來。
“你管不著。”
下了一樓，柳以青走進後廚提了兩袋垃圾出來。身後跟著的顏雨涵急忙捂著鼻子閃到一邊。
柳以青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可以做到，我也可以。”
顏雨涵不服，捂著鼻子衝進後廚，看了看後廚的幾個垃圾桶，強忍著嘔吐的欲望抽出一張濕巾紙捏著一個看上去還算乾淨的酒瓶跟了上去。
柳以青再一次被顏雨涵的舉動逗樂了。這是個喜歡作的女人，作自己，也喜歡作彆人。理解了這一層涵義，柳以青也就不再關注顏雨涵的舉動。
他一個人去垃圾站，隻當身邊走著一個喜歡作的路人。
隻可惜這個路人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柳以青剛把垃圾扔到水泥堆砌的回收池，一隻酒瓶發出嗖嗖的聲音朝他飛了過來。
柳以青輕輕側了下身子，酒瓶貼著他的頭發飛進了回收池。
顏雨涵捂著嘴，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顏雨涵實在不能像柳以青那樣大模大樣的進垃圾站把垃圾扔進回收池，所以她隻好站在遠處往裡麵扔。
“無所謂，就是故意你也砸不到。”
柳以青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隻是方向卻不是回酒吧的路。
“喂，我們不回去嗎？”
柳以青無語，他現在反而覺得那個高傲、一身優越感的顏雨涵比較可愛一點，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難纏，還是一個好奇寶寶。
“柳以青，我們要去哪。”顏雨涵見柳以青不回答，不死心的又問。
“柳以青”
柳以青被顏雨涵搞的實在煩不勝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道：“第一，是我要去哪。第二，我去哪和你冇關係。第三，你彆再像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顏雨涵瞪大眼睛憤怒地看著他。
柳以青以為這個女人終於忍受不了要扭頭離開了。
結果，柳以青又失望了。
顏雨涵深呼吸一口，隨即又變回了那個狗皮膏藥，滿不在乎的說道：“第一，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第二，請你不要這麼自我感覺良好，我也不是跟著你。”
“隨便。”柳以青轉身，繼續往前走。
六街區的清吧與搖吧雖然同處一條街，但是涇渭分明。清吧講究環境安逸，但是像李景隆介紹的這家混雜在搖吧裡的清吧，柳以青還是第一次聽說。
從這家酒吧裝修的曆史來看，酒吧已經存在了許多年頭，吧台圍著一圈古樸的座椅，周圍擺放著十幾張桌子，凳子是藤椅，冇有絲毫軟木家具。
而且李景隆也不需要特彆強調酒保的體重，因為這家酒吧隻有一個酒保。這會清吧還冇有客人，胖子酒保正躲在吧台裡偷偷上網。
“來點什麼？”胖子手指夾著煙，眼睛也不抬，冷淡的說道。今時今日以胖子的服務態度是很難讓客人滿意的。
“鐵牛介紹我來的。”
胖子這才抬起頭，先是看了柳以青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後的顏雨涵，站起來道：“需要點什麼？”
顏雨涵又挫敗了，這是她除現在的柳以青以外見到第二個在她身上停留時間冇有超過三秒的男人了。
這世界的男人都怎麼了？有美女居然不看？
“材料，稀有金屬，最好是耐腐蝕，耐高溫的材料。”
胖子肥大的臉頰動了動，上下打量了柳以青一眼，慢吞吞道：“可以，五十萬定金，三百萬成交價，一個星期來取貨。”
柳以青一陣肉疼，眼睛緊盯著胖子道：“什麼東西，賣這麼貴。”
“隕石，像那姑娘腦袋那麼大的隕石。”胖子拿手一指顏雨涵的腦袋。
“你有病，我們花這麼多錢買隕石做什麼。”顏雨涵還在為胖子用手不禮貌的指她而生氣，哪管柳以青買隕石有什麼用途。
“是你買還是我買？”柳以青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胖子道：“有折扣嗎？”
胖子忽然笑了起來：“小子，你是來砸場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