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新的征程
“但是我冇空。”
如果是往常的時候，柳以青恨不能與老神棍墨跡一天，好從老神棍的嘴裡套出關於外丹派的一切信息。但是現在他擔心蘇老爺子有危險，自身的成長反而變得微不足道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外丹派的事嗎？”
老神棍眼睛裡流露出讚許的目光，可言語上卻還在引誘著柳以青。
“想，但現在不是時候。”柳以青想也不想，一口拒絕。
“隻要你答應幫我一個忙，我就把手裡所有外丹派的修煉典籍包括丹藥秘籍全部交給你。”老神棍進一步誘惑著柳以青：“告訴你，隻要你得到這些秘籍，短時間就可再次突破，到時候能煉製的丹藥也會對你大有幫助。”
老神棍又強調道：“不管是自身修煉上，還是事業上的幫助。”
“很有誘惑力，但是我現在冇空。”
“等等。”
老神棍終於動容，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想法，麵色嚴肅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二樓宴會的人。但你要先去救人，這裡交給我。我向你保證，在你回來之前，二樓不會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柳以青終於冷靜下來，疑惑的看著老神棍。
既然從蘇老爺子的口中他就是老爺子口中的恩人，那他就冇必要做了這麼多隻是為了暗算蘇老爺子，因為之前他已經有無數次遠比現在更好的機會。而且老神棍給了他低級的丹藥秘籍，他從情理上也是願意相信老神棍的。
所以老神棍開口說現在由他負責安全，看上去也是順理成章。
“為什麼你不直接去救人？”這是柳以青現在唯一的疑問。
“因為我不能見她。”老神棍歎息一口，無奈道：“如果我可以，我又何必大費周章來找你，還要忍受你小子的白眼？”
“看上去像是一個不錯的理由。”柳以青點點頭：“好吧，時間、地點、人物。”
“現在，西區大橋，有人想不開要尋短見，你的任務就是阻止她，並且讓她重新恢複生活的勇氣。，隻要你能做到這些，我不僅會將外丹派所有的修煉典籍交給你，還會告訴你一個關於外丹派的大秘籍。”
“什麼秘密。”
“關於你是如何繼承外丹派大乘者最後一絲靈力的秘密。”老神棍眼神閃過一絲睿智，他的話說的很認真，似乎很了解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成交。”柳以青答應下來：“不過如果這裡發生任何意外的情況，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老神棍點頭。
柳以青出現在會所門口的時候，蘇宛素剛剛鬆了口氣，因為今天來的重要客人全部已經到場，她終於有時按去找柳以青了。在門口的時候，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柳以青遇到柳家的人，遇到顏雨涵會怎麼樣。
這段時間，她時不時的會偷偷往裡麵瞧一眼。如果不是冇有聽到裡麵有任何動靜，隻怕她早已經衝動的離開門口。
“柳以青，你去哪？”
剛剛還在想著柳以青，柳以青就像超人般的出現。隻是令蘇宛素詫異的是柳以青並冇有在她身邊停留，而是繼續往前跑去。
“救人，我一會就回來。”
“你”蘇宛素揚起脖子正要說話，柳以青已經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如果說現在尚有能夠令她安心的東西，也就是柳以青那句我一會就回來。
夜已經很靜了，涼颼颼的小風，一股兒一股兒地從天空灑落。那風，帶著海水的濕氣，吹得人心曠神怡。
柳以青趕到西區大橋的時候，四周一片寂靜，一刹那間，大自然仿佛抑製住偉大的力量，暫時停止了永恒不息的勞動。
橋下海麵的波浪微微擺動，例象不是微風在吹動它們，而是輕輕掠過的光線撫摸著它們。水下的霓虹閃閃發光，發出各種虹彩的顏色，好象天上的虹掉到了地麵。
這本該是一處情人訴說衷腸的浪漫場合，但是因為橋頭站著的一個女人徹底改變。變成了煙花過後絢麗的寂寞。
走上橋邊的時候，柳以青一眼就認出橋頭站著的那個女人。
羅曼雲。
這個隻見過兩麵，卻兩次都發生狀況的女人。
羅曼雲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柳以青打量的這段時間，羅曼雲一隻腳已經跨過了護欄。她像是在猶豫，又像是複雜的尋找一個合適的借口留戀愛與恨的世界。
橋兩邊的行人驚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甚至隱隱帶有幸災樂禍的聲音。可無論怎樣，終是不見有人上前勸阻。
柳以青歎口氣，朝羅曼雲走了過去。
羅曼雲轉過頭，平靜的看著柳以青。
妲己。
羅曼雲轉過身的一刹那，柳以青的腦子蹦出妲己這麼一個人物原型，美的禍國殃民。前兩次見到羅曼雲的時候，柳以青並冇有注意到羅曼雲究竟有多美。但是現在，她梨花帶雨的臉龐打動了他。
“嗨，美女。”
“彆過來。”羅曼雲紅腫的眼睛此刻更像是一頭憤怒的母獅子，警惕充滿怒意。
“我不過去。既然你都要死了，是不是應該做點好事呢？比如錢包，銀行卡包括密碼可以交給我替你保管？你放心，我一定將它們很合理的花掉。”
柳以青一直覺得自己的微笑很有感染力。但是現在，他的笑配合著一副乘火打劫的語調，看上去彆提有多猥瑣。
“滾。”
羅曼雲對著他歇斯底裡的大吼。
“死過嗎？”柳以青扶著護欄眺望著無邊無際的海水，淡淡說了一句。
羅曼雲微微一怔，這家夥剛才還是一副猥瑣男的形象，忽然間變成了憂鬱的巴喬，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也不會興起厭世的念頭。所以我不會和你說些什麼世界如此美好之類的話，我隻是簡單的告訴你幾種死法。”柳以青轉過身盯著羅曼雲，微微笑道：“一般常見的自殺死法大致可以分為三種。吊死，淹死，摔死。”
“比如摔死，腦袋與地麵接觸的時候人並不會馬上死亡，張大的眼睛會一直看著血液從身體裡流出，慢慢的淌向遠方，最後倒影出自己折斷扭曲的身軀。可能我這麼說你冇有具體的畫麵，棒子的恐怖片看過吧？就那種骨頭斷裂扭曲每走一步發出咯咯聲音的那種恐怖片。”
“剛才我們說的是摔死，現在再來說說淹死。比如像你這種從高處落入水中，海水會從每一個毛孔湧入你的身體。你喝水有嗆到過嗎？跳海可比嗆到還要難受一萬倍。而且注意，無論哪一種死法，你都會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那種無力，那種悔恨，那種”
柳以青的話隻說到一半，羅曼雲已經迅速的落在橋麵上，經過他無厘頭的胡攪蠻纏，她內心現在一點想死的氣氛都冇有了，瞪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怒視柳以青：“你死過？”
“死了一半冇死透，又活了過來。”柳以青的臉上仍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隻是眼睛，卻比黑暗深處的大海更加深邃。
忽然，羅曼雲做了一個奇異的舉動。
羅曼雲一頭撲到柳以青的懷裡，嚎啕大哭，抑製不住的淚水漸浸透他單薄的衣衫。
柳以青拍拍羅曼雲的肩膀，她確實需要一場眼淚排解心中的不平靜。隻是目光所及之處，發現不少人看他的眼神裡帶著一點羨慕。
“有空嗎，陪我去喝一杯？”
絲絲冷風吹過，除了耳邊的口哨聲和往來車輛的鳴笛，羅曼雲似乎並冇有聽到預期的聲音。
“空，暫時冇有。”
就在羅曼雲失望的時候，柳以青又接著道：“不過喝一杯的機會應該有。”
“好。”
羅曼雲點點頭，跟著柳以青上了出租車。如上一次一樣，她不問柳以青為何會出現，柳以青也不問她為何要尋短見。兩人就像兩條傾斜的平行線，在漫長的運行軌跡中有了一個交叉點。
柳以青帶著羅曼雲回到宴會的時候，一樓的俊男美女越來越多。這些模樣姣好的二代公子們每一個人的身邊幾乎都帶著出塵脫俗的女伴，就連打情罵俏也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在宴會開始冒冒然有兩個人闖進來，立刻吸引了一樓所有人的目光。隻是這些目光中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還有兩道奇異繁雜的神色。
單身前來的趙曼麗無疑成為今天最受歡迎的美麗女人，她收到了來自無數二代公子哥的讚美以及邀請。
但是在看到柳以青和她身邊的羅曼雲，趙曼麗卻緊緊捏著手中的酒杯。她很是惱火，感覺柳以青的身邊不應該出現這麼一個容貌姿色都不遜於她的女人。
顏雨涵不同，她看著柳以青的目光很複雜，複雜的難以言說。這種複雜的感情就連她現在可能都不明白。
顏雨涵靜靜的看著緩緩走進來的柳以青兩人，平靜的表情卻因為她烏黑眸子裡的一絲迷離而變得複雜起來。
“柳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蘇老爺子在蘇宛素和蘇星河的攙扶下，緩緩從二樓露出半個腦袋。